「太慢了,泉奈!」炸毛少年大笑,眼睛猩紅,三勾玉寫輪眼,「這樣可保護不了族人!」
「少廢話,哥哥!」泉奈咬牙閃躲,額頭冒汗,但眼神銳利。
青羽:怎麼是尼桑,不是私下偷偷喊歐尼醬的嘛!
泉奈:少尬黑!
私下喊歐尼醬這一塊....
偷偷小改自己的記憶這一塊。
不想在扉間麵前丟人這一塊。
他看準一個空隙,突然變向、不是後退、而是前衝。
三枚手裏劍從詭異的角度飛出,一枚直射麵門,兩枚封死左右。
斑挑眉,輕鬆擋開手裏劍。
但就在這一瞬,泉奈已經近身,苦無直刺咽喉。
「啪!」
斑用兩指夾住了苦無尖端。
「不錯,」斑鬆開手,寫輪眼褪去。
「終於學會用佯攻製造真實殺機了,可惜還是太明顯,我剛纔至少有三種方法反殺你。」
「比如?」泉奈喘著氣坐下。
「比如在你變向時預判你的軌跡、用火遁封路、或者假裝中計、等你近身後用替身術反刺,又或者......」
「直接用萬花筒的能力。」
泉奈沉默。
「萬花筒......真的那麼強嗎?」
「強到足以改變戰局,」斑的聲音低沉下來。
「但也強到......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斑冇有回答,隻是望向遠處族地裡的燈火:「父親說,千手一族又推進了三十裡,下次大戰,可能就是決戰。」
「我們會贏的!」泉奈堅定地說。
「有哥哥在、有我在、宇智波不會輸。」
斑揉了揉弟弟的頭髮:「笨蛋!戰爭不是靠一兩個人就能贏的,不過......你說得對,我們不會輸。」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泉奈。」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保護好自己,還有族人。」
「斑哥說什麼傻話,你怎麼可能...」
「隻是假設...」斑打斷他。
「答應我。」
泉奈看著兄長認真的眼神,最終點頭:「......我答應。」
「很好,」斑站起來,「繼續訓練、今天教你宇智波流手裏劍的終極技巧『八光返』。」
「哎?那個不是要三勾玉才能學嗎?」
「提前教,總比來不及好。」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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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回過神,發現自己還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半冷的飯糰。
「你哥哥......」他輕聲說。
「啊,」泉奈的聲音很平靜,但青羽能感覺到一絲波動,「那個笨蛋,總愛說些不吉利的話。」
「後來呢?」青羽忍不住問,「他......」
「後來他用萬花筒寫輪眼,帶領我們贏了那場戰爭,但也失去了很多。」泉奈停頓了一下。
「再後來......大概就是我不治身亡,然後他和扉間的大哥建了木葉。」
說這些話時,泉奈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但青羽知道不是。
作為穿越者的他確實熟知劇情,但是也會為記憶中那真實的情感內心悸動。
其實泉奈在與扉間的戰鬥中根本冇有開啟萬花筒吧...
在死之前的最後時刻...
擔心著哥哥的眼睛遲早會瞎掉、擔心哥哥會因為他的死傷心、擔心著宇智波一族。
正是懷揣著這樣的情感,在死前泉奈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並將其留給了快要失明的斑。
『不行...哥哥!不要被他們蠱惑!』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
泉奈:那時候的我,隻是站在哥哥的背後就能感覺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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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我的記憶嗎?」扉間突然開口,打破了微妙的氛圍。
「要看。」青羽點選水滴狀碎片。
這次是夜晚,一間簡陋的實驗室。
年輕的扉間,看起來二十出頭,一頭標誌性的銀髮,正對著一張複雜的查克拉經絡圖皺眉。
「不對......」他喃喃自語。
「水屬性查克拉在經絡中流動的衰減率比理論值高12%,是經絡壁的阻力問題,還是查克拉本身的特性?」
他拿起筆,在紙上飛快計算。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進來。
「扉間,還在研究?」聲音溫和醇厚。
「大哥?」扉間抬頭,「你不是在和宇智波斑談判嗎?」
千手柱間撓撓頭:「談完了,暫時休戰三個月、斑那傢夥......還是一樣難纏。」
「為什麼要談判?」扉間放下筆,表情嚴肅。
「宇智波一族上週剛襲擊了我們的補給隊,殺了十七個人、包括三個孩子、這種血仇!怎麼可能靠談判化解?!」
柱間沉默,走到窗邊看向夜空:「因為......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一個不需要讓孩子上戰場的世界。」柱間轉身,眼睛裡有光。
「扉間,你相信嗎?相信千手和宇智波可以不再互相殘殺,可以一起建立村子,保護孩子們在和平中長大?」
扉間盯著兄長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大哥,你太天真了...宇智波一族的天性就是好戰、偏執、容易被力量迷惑!」
「斑不是那樣的!」柱間反駁,然後又緩和語氣。
「而且......就算有一部分是那樣,也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就像我們千手裡,不也有貪生怕死、出賣同伴的人嗎?」
扉間無法反駁。
因為這就是人性、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正是如此...我才更不能輕易信任宇智波一族!」
僅僅依靠強大的情緒波動,就能獲得如此強大力量的一族,叫他要怎麼相信...
「試試看吧,扉間。」柱間拍拍弟弟的肩膀。
「幫我一起!創造一個能讓孩子們笑著生活的世界、用你的智慧、用我的力量!」
「......我會研究的。」扉間最終說。
「但不是在戰場上、如果真要建村子、防禦體係、忍者培養製度、任務分派機製......這些都需要嚴謹的設計。」
「那就拜託你了!」柱間大笑,「我就知道你會支援我!」
「我可冇答應!」扉間轉身繼續看圖紙,但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意。
「隻是......研究一下可行性。」
記憶在這裡結束。
這纔是柱間死去之後,扉間依舊決絕守護木葉的來源嘛。
『身為保護村子的人,我一步也不打算退讓!』
記憶在這裡結束。
扉間:天真到近乎愚蠢的理想主義者......但他的理想,確實改變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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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你大哥......」他對扉間說,「是個很特別的人。」
「一個天真到愚蠢的理想主義者,」扉間評價,但語氣並不尖銳。
「一個普通的人...」
「你們兩個的哥哥,」青羽感嘆,「都是了不起的人。」
「廢話。」泉奈和扉間難得異口同聲。
青羽也難得的笑了起來。
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之後的事情了...
笑聲逐漸消失,青羽看著窗外夜色:
六朝舊事,隻成門戶私記...
東臨碣石,有遺篇啊...
我又何嘗不是歷史的一粒塵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