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你以後可要好好的保護你的妹妹喔,要讓她的世界也變的豐富多彩起來。」
日向花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情緒忽然變得低沉起來,在和日向真一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眼中也是浮現出了濃濃的憂慮。 伴你讀,.超順暢
聞言,日向真一也是不由得呼吸一滯,而後才鄭重的點了點頭,應承道:
「媽,你放心吧,我絕對會保護好她的!」
日向真一也能夠猜測到為什麼日向花子在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未來擔憂,日向家那沉重的宗族製度,壓迫著每一個人。
日向真一是這個製度的受益者,但是在他之後,他母親生下的每一個孩子,未來都將會被刻印上籠中鳥,成為分家。這種宗族製度對於女性成員的壓迫,有時候比男性成員還要深。
「嗯,我相信你,我們真一是日向家近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保護好你未來妹妹的。」
花子像是在逗真一開心,說話的時候也順著真一的話,把肚子裡的孩子當做了女孩兒。
就在她們母子二人展望未來的時候,房間的門戶忽然被人推開,日向日足換上了一身居家的和服,慢悠悠的走入了房間,看到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兒子,日足目光也是隨之落在了日向真一的身上:
「你今天的訓練已經完成了嗎?」
沒有先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一開口,日足就關心起了日向真一的訓練情況。
「嗯,在茶事結束之後,我又進行了查克拉形體變化的修煉還有一些體術修煉。」
「直到體能消耗殆盡,查克拉消耗大半才結束脩行。」
「父親,您下午不在族地,去做什麼了?」
日向真一坐起了身子,回答道,麵對嚴厲的日向日足,真一說話時卻也沒有那種麵對嚴苛家長時的小心翼翼,大方且自然。
「去了一趟火影大樓,你不是想要學習飛雷神之術嗎?」
「下午的時候我見過三代目了,他答應給你一週的時間,這一週的時間裡,你可以去火影大樓借閱封印之書。」
說起這件事,日足挺了挺胸膛,滿臉的驕傲,花子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掩嘴輕笑,而後默默低下了頭繼續織起了毛衣。
真一聞言,卻是有些錯愕的看向了日向日足。
「去火影大樓借閱封印之書?一週的時間?!」
他沒有想到,下午日足離開族地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明明午間的時候才剛剛提到這件事情,結果到了傍晚居然就已經有了著落。
日向日足的辦事效率,著實讓日向真一感到驚訝。當然了,最讓真一感到意外的是,日向日足居然真的把這件事情辦成了,在此之前,真一心中根本就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封印之書畢竟是禁術捲軸,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能夠借閱,而且借閱人還是他這樣一個小鬼。
直到此時真一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小看了日向家在木葉村的能量。
「哼哼,你很驚訝嗎?」
「你父親我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在木葉村,沒有什麼事情是你爹我辦不到的!」
「真一,隻要為了你的成長,我們日向家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能夠承擔得起!」
「區區封印之書...」
「一樁小事而已!」
日向日足似乎是打算好好的在自己兒子和妻子的麵前露一露臉,說這話的時候,胸膛挺的更高了。
日向真一自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他這個父親,鮮少能夠在真一的麵前「顯聖」,好不容易自己兒子有要求,說什麼,他都要把這件事情辦妥!
日向日足這種典型的東亞大家長的思維模式自然是被日向真一看在眼中,如果真的是土生土長的五歲孩童,恐怕根本就沒有辦法從日足的行為模式當中感受到他的關愛。
但是日向真一曾經也看到過類似的親子關係,因而輪到他自己的時候,還是能夠感受到日足對自己的重視和關愛。
雖說對方的期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沉重的枷鎖,但是他和日向雛田那種柔軟的性格終究是不同的。
日足對自己的期望,其實也符合真一對自己的期望。
變得強大...
男人所追逐的目標,無外乎就是力量、權力、財富,日向真一也不免俗,他所渴望的,就是能夠掌控一切的力量!
「謝謝,謝謝父親。」
日向真一緩緩站起身,發自內心的朝著日向日足微微躬身,感謝道。看到兒子鄭重的模樣,反倒是讓日足一時間有些無措:
「呃....」
「哼!」
「說什麼呢!你可是最讓我自豪的兒子!」
即使是他日足這種不善表達情感的人,在此時的氛圍之下,也不由的表露心計,走到真一麵前,輕輕揉了揉日向真一的腦袋,笑容中滿是寵溺。
夕陽越過窗台,斜射入屋內,倒影在了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身上。
...
「飛雷神之術啊!」
「真期待啊!」
次日清晨,日向真一在日向日足的帶領下,離開了日向家族地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距離日向真一上一次離開族地,早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當時離開族地也不是為了在木葉村中「觀光」、「瀏覽」,而是參加在三戰當中犧牲族人的葬禮。
日向真一在木葉村中最最熟悉的地方隻有兩個,一個是自家族地,還有一個,就是安放著慰靈碑的陵園。
此行前往火影大樓,也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開拓新地圖了。
「真一,見了火影大人之後,要禮貌。」
「對三代目和四代目的稱呼倒是可以親昵一些,反正你是小孩子,他們不會和你計較的。」
「借閱封印之書的事情不要外傳。」
「記住,無論你記下了封印之書當中多少術,除了飛雷神之術之外,其他的禁術一概不能夠修煉!」
「這是為了你好,明白嗎?」
走在木葉村的街道上,隨著靠近火影大樓,路上的忍者也是越來越多,不少忍者在看到了日足父子之後,停下了腳步衝著日足行禮,這些人有下忍,有中忍,甚至還有一些特別上忍。
日向日足在村子裡麵並沒有擔任什麼重要職務,既不是暗部的隊長、分隊長,也不是偵查班領袖,不是上忍班的班長,更不是木葉警備部隊部隊長。
但是即使如此,日足依舊是被絕大多數的木葉忍者所熟知,並且受到他們的禮遇和尊敬。
日足並沒有對那些沖他行禮的忍者回禮,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倨傲,但是那些忍者卻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是日足這看起來有些高傲的姿態,更讓他們敬畏。
而此時日足的眼裡,隻有自己的兒子。
在麵見火影之前,日向日足千叮萬囑,顯然,他也知道封印之書當中的術往往伴隨著巨大的,不可控的風險。
他生怕自己的兒子被書中某些忍術吸引,貿然修行毀了人生。
「嗯,我知道的。」
「即使是飛雷神之術,在搞懂原理明白風險之前,我也不會貿然修煉的。」
對於日足的擔心,日向真一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對自己「天才」的名號一直都不以為意,但是他也不想因為修煉某種忍術,而傷了身體,莫名變成廢物。
哪怕身為穿越者的他可以嚷嚷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但是身為宗家的他一旦變成「廢物」,恐怕要不了幾年就會被打上籠中鳥,根本沒有三十年的發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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