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紳的強硬表態使得整個會議室都為之一靜,片刻之後,反應最大的不是三代也不是團藏,而是最沉不住氣的水戶門炎。
這位顧問猛的一拍茶幾,滿臉怒色的豁然起身,一手指著日向紳,怒聲質問道:
「日向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要讓村子為你日向家的衝動買單嗎?!」
「村子好不容易從戰爭的泥潭之中走出來,為了你們日向,難道要村子再次陷入戰爭當中去嗎?」
「你自私自利!」
水戶門炎大義凜然的質問責罵,話語之間全然冇有了往日對日向紳的尊敬。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水戶門炎幾乎等於是和日向家撕破臉了。
而水戶門炎的忽然爆發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在場的都是木葉的高層,哪怕是年幼的日向真一,未來也註定是木葉的高層之一,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怎麼有矛盾,麵子上也得過得去不是嘛。
但是水戶門炎似乎常年以「顧問」自居,徹底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忘了此時站在他對立麵的人,是什麼身份。
「自私自利?!」
「水戶門炎,你搞清楚你在和誰說話!?」
「自木葉建立之時起,我們日向就是這個村子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五十多年來,你知道有多少我們日向家的忍者為了保護這個村子獻出了生命?」
「你水戶門炎在用什麼身份,以一個什麼立場質問我?!質問我們日向?」
「怎麼,現在被雲忍嚇唬一下就戰戰兢兢了?」
「那個四代雷影敢為了所謂的狗屁使團和我們木葉開戰,我們木葉難道就冇有那個魄力為了守護夥伴和雲忍開戰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日向對於木葉的價值,還不如那群雲忍使者對雲忍的價值?!」
「亦或者,你是覺得我們木葉的強者們都是酒囊飯袋,不是雲忍的對手?」
水戶門炎的話說得難聽,日向紳此時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話說出口,搬出了日向家的「木葉老資歷」不說,日向紳順道還暗戳戳的將三代等人也一併罵了進去。
資歷...
這種東西冇用的時候是真冇用,有用的時候也是真有用。
整個木葉,除了千手和宇智波,誰還有他們日向家資歷老?
要說為村子做貢獻?這麼多年來,日向家的白眼對村子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要不然怎麼可能引入雲忍都要付出大代價來搶奪呢?
別說以前,哪怕是現在都有不少日向忍者身處前線在為村子戰鬥呢,連日向家的當代族長都在前線,誰能夠質疑日向家存著私心?
日向紳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水戶門炎也是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麼應對。
他能夠成為顧問,本身就是得益於論資排輩,得益於他是三代的戰友,是二代目諸多弟子之一,如今日向紳和他論資排輩,他還真就冇有任何優勢可言。
「你...強詞奪理!」
「你這個老傢夥就是自私自利,把你們日向一族的利益淩駕在了村子的利益之上!」
「真要為了村子好,就要杜絕一切可能引發戰爭的可能性!」
「死幾個族人就能夠解決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拉著木葉全部忍族的忍者陪葬,就合了你的心意嗎?」
水戶門炎雖然被氣的說不出話,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麵,他是有政治盟友的。
轉寢小春見老戰友落入下風,也是出聲幫腔道。
而此時的三代和團藏,也已經是相繼陷入了沉默之中。
猿飛日斬內心之中似乎是出現了一些動搖,而且他也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波風水門這一次意誌堅定,並不受他擺佈。
思慮片刻,猿飛日斬選擇了沉默,選擇了噤聲。
團藏也是感受到了日向紳的強勢,冇有傻乎乎的和對方撕破臉。
他和如今已經徹底變成「文職人員」的水戶門炎還有轉寢小春不同,掌握了根的團藏深切的知曉日向家的能量。
日向紳在這件事情上麵態度強硬,他們還真就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難道強硬出手擊殺日向家的人去平息雲忍的怒火嗎?
這麼做倒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他能夠擔的住日向家的怒火,說真的,麵對這種血繼限界家族,團藏還真的冇那麼有底氣,而且更重要的是四代目也站在他們那一邊。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家族勢力的影響力了。
如果今天輿論的風暴中心並不是日向,而是某一個平民忍者或者是小家族忍者,哪怕是有反對的聲音出現,最大的可能性也會被村子的高層就這樣賣了,以平息敵人的怒火。
就如同是當年砂忍村的那位「英雄」葉倉一樣。
個人的力量再怎麼強大,死了就是死了,不會有人幫你翻舊帳了。
但是日向這種忍族不同,日向家在忍界傳承已久,不單單在木葉有著極強的勢力,在整個忍界也有交好的忍族。
真要是把日向逼急了,後果也不是如今的團藏能夠承受的。
他團藏針對日向也就敢搞點小動作,正麵作對...團藏還冇有傻到這個程度。
「轉寢小春,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什麼叫做拉著木葉全部忍族陪葬?!」
「如果村子不能夠保證我們日向家的存續,不能夠保證我們日向家的安全,我們日向為什麼要紮根於木葉?!」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要我們日向家交人,絕不可能!」
「雲忍要是夠膽,親自來取!」
麵對轉寢小春,日向紳同樣也冇有收斂脾氣。
直到他這一番話說出口,真一才緩緩抬起頭,看了自己這位大爺爺一眼,眼中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當中,日向家在這件事上麵好像並冇有這麼硬氣呢....
怎麼如今日向紳和他記憶之中那位日向族老截然不同了?
不過...日向紳說的這些話倒是冇有錯,真一也很認可。
木葉畏懼戰爭這很能理解,那麼...雲忍就會很渴望戰爭了嗎?
木葉的這些軟骨頭,隻想著走好走的道路,不想承擔任何的風險,但是忍者世界的和平,難道是靠服軟就能夠得到的嗎?!
你以為千手柱間腦袋一磕忍界就和平了?
不是,你首先得成為千手柱間...
「說到底,有實力的那一方纔有話語權。」
「我覺得我們日向,應該有一些話語權纔對。」
日向紳說的直白,話落,也不再打算說什麼,牽起了真一的手,不顧身後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狂怒,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中,水門身子靠著椅背,姿態舒展,全然不在意日向紳的離開。
在日向紳表態之後,這一場針對日向家的「圍剿」就已經進行不下去了,除非,真的鬨到動手的地步。
但是水門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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