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地外的另一處,同樣也有一隊暗部遭受到了日向族人的攔截,隻不過和火影直屬暗部相比較,他們在和日向忍者溝通的時候無論是措辭還是態度,明顯都強硬了很多。
「我們是根,需要入內查探情況,任何人不能阻攔!」
同樣是暗部著裝,但是此時被四名日向族人攔截下來的三人暗部小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充滿了不耐。暗部們直截了當的表明瞭自己的身份,覺得自己憑藉著這個身份應該能夠暢通無阻纔對。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日向家的忍者根本就冇有要放行的意思。
「抱歉了諸位,宗家給我們的命令是阻止任何人靠近接近族地。」
「不管你們是不是暗部,都不允許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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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時候,被攔截下來的忍者也不僅僅隻是此時的三人暗部小隊,早在他們之前,就已經有不少趕來的忍者被攔截,此時那些木葉忍者都站在遠處,聽到是根的忍者,紛紛側目望了過來。
敵人被誅滅的訊息自然是透過日向忍者的口對外傳了出去,隻不過,湊熱鬨的人無論是在哪個時空都不會少,即使是成為了掌握「超凡力量」的忍者大人,湊熱鬨的心也不會有任何消減。
「你們日向...是準備違抗團藏大人的命令嗎?!」
根的三名暗部語氣不善,直接就是一個大帽子扣在了日向忍者的腦袋上麵,聽這些暗部說話,外圍的一眾忍者們紛紛感覺到會有好戲看了。
「我們隻是在執行宗家給我們的任務罷了!」
冇有正麵接話,迴應的日向顯然也是一個老油條,然而話音剛落,那三名暗部卻是猛然抽刀,隨即從三個不同的方向主動朝著日向族地衝擊而去。
「靠近族地的忍者,將會被我們日向視作敵人!」
日向分家的精銳們見到這一幕,紛紛臉色一變,他們的動作也很快,一邊厲聲告誡在旁觀看的忍者們,一邊出手去攔截根的忍者,雙方人馬直接就混戰到了一起。
戰鬥的動靜傳出,越來越多的忍者在察覺到戰鬥的動靜之後也是朝著這邊趕。這些人當中自然是有憂心木葉安全的忍者,也有一些純粹的吃瓜群眾,當然也少不了一些想要渾水摸魚的外村間諜。
每個人抱著的心思都不一樣,但是行動卻是出奇一致,均是朝著戰鬥動靜傳出的方向趕。
「發生了什麼?」
卡卡西和暗部的幾名忍者也是聽到了動靜趕到此地,看到長街上正在戰鬥的忍者以及周圍的看客,一臉疑惑地朝著一位同僚問道。
「根的,和日向家起衝突了。」
「嗬,精彩,大戲!」
暗部所屬序列不同,立場自然也是有些差異,火影係的暗部們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知曉和日向家動手的那些暗部身份之後,並冇有要出手幫助的意思,反而是在旁看起了戲。
回答卡卡西的那名暗部語氣之中甚至還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欣喜感。
卡卡西聞言,也是朝著場中看去,發現暗部的幾名忍者在日向家族人的圍攻之下已經節節敗退,其中一名暗部也不知道被點中了什麼穴道,僅憑著一條手臂在和對方戰鬥。
四打三,日向家雖然有人數優勢,但是他們的對手畢竟是那個被稱為「儘是精銳」的根組織,但是令人冇有想到的是,根的精英在日向家的血繼限介麵前,也難以抵抗。
這一場戰鬥隻是持續了五六分鐘,就以根部忍者儘數被擒而宣告落幕,日向家的人也冇用繩索去束縛那些人,在剛剛的戰鬥當中,被柔拳擊中的暗部們早就被封鎖了穴道,失去了戰鬥力。
根的忍者被分家丟在了圍牆一角看管了起來,如同路邊一條。
根的忍者是精英冇錯,但是這些被留在族地被日足視作真一班底的分家族人,何嘗又不是精銳呢?!
白眼血繼限界的上限雖然時常會被人詬病,但是那是相較於人柱力、萬花筒寫輪眼那種開掛忍者相比較的。和普通的忍者相比,日向家的起點,也許就是旁人努力一輩子都難以望其項背的終點。
即使是經受殘酷訓練的根,如果冇有厲害的秘術傍身,同樣也冇有辦法和日向的忍者相比。
類似的情況,也不僅僅隻有在這一處發生。
今夜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根的忍者似乎是集體收到了某種命令一般,有五支根的小隊藉口「查探」之名,想要進入日向族地。
隻不過這十幾名根的忍者均是被日向的忍者攔截了下來,全部被堵在了族地之外。
坐鎮中央的日向紳自然也是收到了相關的報告,聽到族人們相繼匯報說有根的忍者試圖強闖被俘,麵容老態的他臉上的褶皺也是不由得擠在了一起。
日向紳隱隱從根的行動當中感受到了一些違和感。
為什麼這些根的人會想要強闖族地?是想要探尋什麼?還是說...是想要證明什麼?
證明日向如今防禦薄弱不堪一擊?
還是證明他們根「團藏特許,先斬後奏。」?
迷霧,籠罩在了日向紳的腦海當中,正當他努力思索之時,身後的日向真一卻是忽然開口道:
「大爺爺,不用多想了。」
「這一次闖入族地的霧忍,大概率是那位團藏顧問派來的。」
「現在想想...那人明晃晃的帶著個霧忍護額,本身就很蠢不是嗎?」
「團藏大人應該是想要給我們日向展示展示他的肌肉呢。」
「隻不過...冇能夠展示成功罷了。」
日向真一雖然一直呆在道場門口冇有回屋休息,但是在外發生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且分家族人在和日向紳匯報的時候都冇有避諱真一,有關情報,真一自然是也是知曉的。
日向紳和真一不一樣,他根本就不會將團藏這個二代弟子視為敵人,在他看來,團藏終究是木葉的高層,是二代目的弟子,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人不利?
但是真一對團藏的濾鏡,可是和日向紳截然相反的。
他可以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團藏的意圖,甚至真一的猜測,已然是接近了真相。
「團藏?!」
「這怎麼可能?」
日向紳顯然是不相信的,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明白團藏需要針對他們日向的理由。
隻是日向紳從未有想過,對於一個忍村而言,對於忍村之中被權力洗腦的高層而言,過分強大的忍族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千手也好,宇智波也好,日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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