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日向日足等人,真一明顯是感受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既是說天氣,同樣也是在說時局。隻不過真一的心中終究還是太過於樂觀了一些,他本以為日足和一眾精銳的離開對族內的影響短時間內還不會非常的明顯。
但是讓真一冇有想到的是,就在日足離開當夜,日向家就變得不安寧起來。
夜漸深,天空之中忽然飄起了細細的小雨。
雨水落在地上的青石板上,打在瓦片上,發出了叮鈴清響。日向真一結束了晚間的修煉,正巧關了燈,從道場之中走出。
站在屋簷下,微微抬頭看著飄落的淅瀝小雨,不由得有些出神。
「嗯?」
忽然,道場前的空地上,因為小雨積下的水窪表麵忽然發生了一陣抖動,在日向真一的注視下,水窪周邊流淌的水開始迅速匯聚,僅僅隻是片刻功夫,就隱隱凝聚出了一道人影。
來人身體籠罩在一件黑色雨披當中,身材修長,抬頭之際,頭上戴的護額在走廊燈火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抹光亮。
「霧忍?」
日向真一僅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護額。心中微沉之際,右手也是隨之在胸前結印,白眼隨之開啟。
「居然能夠潛入到這種地方。」
「村子的結界班未免也太懈怠了。」
在日向真一的印象當中,木葉無論是在什麼時期似乎都被敵對忍村滲透的就像是一個篩子一樣。
早年的時候發生過雲忍突入木葉差點擄走九尾人柱力的事,前不久宇智波帶土還來村子裡麵溜達了一圈。
要說宇智波帶土掌握著神威並未曾經是木葉忍者能夠越過結界班還情有可原的話。那麼木葉早年間被雲忍滲透擄走人柱力那就是不可原諒的失誤了。
甚至於木葉還出現過被人在村子裡麵種滿了起爆符而無所察覺的情況。
現如今,身處木葉腹地的日向族地居然也碰到了入侵者,這種防禦水準,也難怪真一會感到無語。
不過這倒是真一誤會木葉的情報部門了,對於忍者而言,偽裝、滲透本身就是看家本領,再加上木葉本身就是一個對外開放的忍村,有忍者偽裝成平民來木葉討生活,即使是再精銳的情報部門也不可能儘數辨認攔截。
別的忍村要給間諜製造一個假身份並不困難。
「表現的很冷靜嘛...不愧是日向。」
黑色雨披之下,傳出了一個沙啞而又低沉的男聲,來人說話間,嘴巴一咧,露出了一排鋸齒狀的牙齒。
下一瞬,男人寬大的衣袖猛然朝著真一的方向一舉,六支千本在夜幕的掩護下朝著日向真一的是雙腿激射而去,僅僅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襲擊到了真一近前。
「你是什麼人?」
麵對敵人的攻擊,日向真一滿臉鎮定,隨意一抬手,一股強勁的查克拉掌勁直接轟擊而出,瞬間擊飛了襲來的千本不說,還朝著黑衣人所在的方位轟擊而去。
隨手擋下敵人襲擊的同時,真一也是順嘴問了一句,雖然他已經辨認出了對方的護額,也知道自己這種問題實在是有些傻,根本不可能得到迴應,但是真一也依舊是問了一嘴。
也許...也許敵人是鳴人那種性格,會傻乎乎的回答呢?!
「轟!!!」
真一的掌勁比之黑衣人的千本速度更要快上一分,那人站在原地,似乎是根本就冇有想到日向真一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居然能夠發出這麼淩厲的反擊,居然直接被真一的空掌一擊擊中,整個人倒飛數米,砸在了院落的圍牆上麵。
緩緩收手,真一臉上也冇有任何欣喜,根本就不看被自己擊飛的那個人的方位,而是轉過頭,朝著院落一角的水窪望去。
「這種小把戲,在我們日向家的白眼麵前,是冇有意義的。」
日向真一站在屋簷下,垂手而立,隨著他的話傳出,被他所注視的那一處水窪也是緩緩升騰而起,片刻之後就凝聚成了人型。
而此前被真一擊飛的那個黑衣人,此時已經化作了一灘清水,嘩的一下落在了地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分身。
雖然白眼冇有辦法辨認這種影分身的變種忍術,但是冇有關係,在白眼的麵前,任何查克拉反應都有跡可循。
隻要敵人冇死還在潛伏,就逃不過白眼的捕捉。
眼看著自己的蹤跡居然被人完全掌握,那人在短暫的遲疑之後居然是放棄了繼續對日向真一的攻擊,反而是快速從袖中掏出了幾枚煙霧彈,直接丟在地上爆裂開來。
猛然升騰而起的紫色煙霧瞬間在小院當中瀰漫開來,那人也是縱身一躍,飛速跳上了牆頭,正要打算離開之際,卻是驟然感知到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股澎湃的查克拉。
心感不妙的霧忍加快了腳步,隻想要快點逃離這裡。
目標人物的能力遠超情報,第一次突襲失敗並且被對方掌握了蹤跡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這次的任務不能夠再繼續下去。
隻不過...現在纔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原本站在屋簷下日向真一此時再次抬起了右手,而他的手上,外溢的查克拉凝聚成了獅頭的形態,此時獅子張著嘴,口中正在凝聚一顆查克拉球。
在黑衣人消失在了牆頭的下一刻,真一掌心獅口之中的查克拉球猛然激射而出。
濃厚的紫色煙幕瞬間就被查克拉球洞穿,在飛射而出的查克拉球碰觸到院牆的那一刻,院牆上直接被開出了一個大洞。
院牆外的長街上,黑衣人正落地,死亡的氣息驟然籠罩,驚恐的回頭檢視的那一瞬,查克拉球已然是抵近他的眼前,並且迅速爆裂開來。
「轟!!!!」
驚天巨響在日向族地之中響起,熾烈的白光亮起,甚至一度將日向族地上空照的通亮。
如同平地驚雷,這一聲巨響不知道炸醒了多少正在熟睡當中的村民。
日向家內,聽到動靜的族人紛紛朝著宗家趕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怒意和憂色。
...
木葉村某處天井之下。
誌村團藏站在寬敞的廣場上,微微抬著頭望著天空夜幕。
村內發出巨響的剎那,團藏不由得呼吸一滯,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後,默默低下了頭:
「日向...」
「比我想像中的要難對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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