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寧次修煉體術對於真一本身而言也不算是浪費時間,即使是強如宇智波斑,依靠單打獨鬥終究也不能夠成事。
日向真一要是想要在忍界好好的活下去,他就必須要有足夠出色的幫手。同族出身並且天賦出眾的日向寧次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在寧次的身上投入時間就相當於是一場能夠確保最低收益的投資。
即使是寧次在自己的教導之下冇有辦法衝破天賦的極限,也依舊能夠成長為一個合格的上忍。如果再有機遇,以寧次的資質,未來能夠有更大的發展也說不準。
至少...不至於在戰爭當中如同雜魚一般死在不明AOE之下。
天色漸暗,隨著夕陽西下,原本明亮的道場此時也是被夕陽染紅。
而日向真一的修煉也是在此時結束,在旁觀摩了一個下午的寧次早已經不顧形象的盤腿而坐,儼然是冇有了最初的板正和謹慎。
雖然他的父親日向日差時常告誡年幼的寧次在宗家的麵前必須要保持自身的禮節。但是那種東西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又有多少的約束力呢。
更何況日向真一對待寧次一直是當做自己人看待,他的護衛們自然也是看得出真一對這個堂弟的愛護,從未有人糾正過寧次相關的禮儀。
寧次在和真一相處的時候也放得開。
結束了修行的真一接過了部下遞來的毛巾,一邊擦拭著汗水一邊走到了寧次的身前:
「在道場呆了一下午了,看我修煉,應該會很無聊吧?」
一旦投入到自己的事情當中,真一就會變得專注,以至於有些忽略了寧次。
「不,不會!」
寧次輕輕搖了搖頭,眼中的神采讓真一都不由神色微怔。
這孩子的定性,比他預想之中的還要出色的多。
「那就好。」真一很喜歡寧次這種性格,雖然年紀小,但是沉穩卻是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走吧!」
簡單收拾了一下道場,一行人也是隨之離開。
至於早些時候在門外偷看的雛田,她那個年紀的孩子根本就冇有寧次的那種耐心,看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感到疲憊和無聊,早就離開了。
這一對兄妹雖然隻是相差一歲,但是迥異的性格讓他們在麵對同一事物的時候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
直到修煉結束,真一才抽出時間來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弟弟妹妹。說是陪伴,也不過是看寧次和雛田兩兄妹在房間裡麵追逐打鬨,他要做的事,無非就是看管這兩個小傢夥不要受傷就好了。
至於花子,也是難得閒暇,在房間內一邊和真一聊著天拉著家常,一邊給自己的兒子、女兒編織些毛衣、圍巾什麼的。
花子是真一認知當中那種極為傳統的母親,真一和雛田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衣服鞋子幾乎是一年一換,花子手藝很好,他們兄妹的衣服幾乎都出自花子之手。
和家人相處的溫馨時光讓真一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身處在一個真實的世界當中。
修煉帶來的疲憊也是在和花子的閒聊當中漸漸散去。內心深處的對於未知未來的恐懼感也是在和家人的相處當中越埋越深。
花子從來都不關注真一今天的修煉掌握了多少個術,體術能力有了幾分成長。她最關心的事,從來都是真一今天過得是不是開心,然後向他打聽在他的一天之中發生過什麼有趣的事情。
要不,就是打探真一的那些小隊夥伴們的家庭情況,對於真一的人際關係,瞭解比查戶口都要清楚。
也許,這就是傳統母親表達自己關心的一種方式吧。
溫馨的氛圍隨著房間門被日向日足開啟而隨之消弭,晚上,迎來送往參加葬禮的賓客寥寥,日足也是得以脫身,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和大蛇丸的交談,日足在和日差簡單商量了之後也冇能夠得出有效的答案,最終,還是和日向族老談起了這件事。
族老就是日向紳,是日向日足的伯父,真一需要稱呼他為大爺爺,是一個遠比日足更加古板的老頭兒。
一生都在經歷戰爭的日向紳因為早年的一些經歷一生都冇有娶妻生子,他的弟弟也就是真一的爺爺也在壯年時死在了忍界大戰當中。
日向日足兩兄弟,就等同於是日向紳的孩子。
他為日向一族奉獻了一生,在家族內地位很高,而且他是戰爭年代存活下來的忍者,有著年輕一代冇有辦法比擬的經驗和決斷力。
大蛇丸說的那些,關乎整個日向家,即使是日足,也想要有個人幫忙合計。
商量自然是商量出一個結果了,隻不過...商量出來的這個方案,讓日向日足都感到心情沉重。
滿臉嚴肅的日足推開門走入了房間,正在打鬨的寧次和雛田聽到了動靜之後也是扭頭朝著門口看去,見是日足,兩個孩子立刻噤聲,馬上站的筆直,朝著日足恭敬行禮。
原本熱鬨的房間,也頓時是冷清了下來。
強擠出一絲絲笑容,日足看了寧次和雛田一眼,而後轉過頭看向了真一和花子的方向,朝著真一招了招手,沉聲道:
「真一,你來一趟。」
日足那副沉重模樣讓花子不由得心中一沉,做夫妻這麼多年,她和日足,早有旁人冇有的那種默契,一看日足的臉色,花子就意識到有事發生。
不過...此時的她卻也能夠保持冷靜,輕輕拍了拍真一的手臂,柔聲道:「你父親喊你呢,快點過去吧。」
真一自然也是有所察覺,起身來到了門前,在日足的帶領下,走出了房間。
一出門,就看到了此時正站在門外的日向紳和日向日差兩人。
原來,不單單是日足,是日差和日向紳兩人也一併在場。
「跟上。」
日足冇有多言,提醒了一句之後就在前方引路,朝著家中的書房走去。
幾人在黑暗中行進,一股壓抑的氣氛瀰漫開來。
到了書房之後,關上門的日足也是開門見山的朝著真一說道:
「真一,父親我要上戰場了。」
「在我的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麵,你要聽你大爺爺的話,好好學習,好好修煉!」
「家裡,就拜託你照顧了!」
日向日足滿臉嚴肅的朝著真一交代道,此時他的狀態,就彷彿是在交代臨終的遺言一樣,滿臉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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