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聲安撫著玖辛奈的情緒,感受到玖辛奈的生命力還在流逝,水門也是意識到事不宜遲。
正在和尾獸角力的日向家精英們在和九尾短暫相持的這一會兒其實也已經差不多力竭,九尾看到水門起身朝著自己靠近,掙紮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強烈。
看著九尾,水門飛速結印,剎那間,黑色的符文自九尾身下的地麵顯現,直接包裹住了九尾,而後將九尾朝著玖辛奈的腹中強拉過去。
九尾每靠近玖辛奈一分,他的體型就會縮水一大截。
「可惡!!」
「又要封印我嗎!?」
九尾嘶吼著,掙紮著,但是它的掙紮卻是換來了護衛在旁的三隻大蛤蟆連番攻擊。
最終,九尾化作了一團暗紅色的查克拉球,被黑色的符文咒印還有金色的鎖鏈所包裹,吸入了玖辛奈的小腹當中,消失不見。
尾獸那龐大的查克拉消失在了林中。
完成八卦封印的水門也是匆匆來到了玖辛奈的身旁,一邊檢視玖辛奈的狀態,一邊關注著封印的情況。
結果讓他感到有些意外,八卦封印之下,尾獸的查克拉並冇有散溢位來,看樣子,隻要玖辛奈冇有太過於強烈的情緒波動,尾獸的封印在短時間內就不會有問題。
對於水門而言,達到這種程度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之後他們還有時間來細細研究更好的封印方案。
與此同時,玖辛奈那快速流逝的查克拉在尾獸封印回去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外流。
許是因為疲憊的關係,玖辛奈輕輕牽起了水門的手,而後平靜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玖辛奈?」
水門有些憂心的喊了一聲,一旁的日足這一會兒也是適時寬慰道:
「別擔心,隻是睡過去了而已,應該是太疲憊了。」
「她的查克拉慢慢穩定下來了,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日足的白眼能夠看到人體內的查克拉流動,正常來說,隻有當一個忍者身體之中查克拉完全流空之後,纔會迎來真正的死亡。
玖辛奈現在的情況,大概率是冇有問題了。
聞言,水門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忽然是想到了什麼,回過頭看向了真一,輕輕一拍真一的肩膀,滿是感激的說道:
「真一...」
「謝謝你,我們一家子,都欠你一條命!」
水門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發自內心,如果不是真一,水門根本就不會知道隻需要將尾獸封印回去,就能夠挽救玖辛奈的生命。如果不是真一及時勸阻他,這一會兒他也許已經使用屍鬼封禁封印九尾。
如果事情的發展真如真一所假設的那樣,在他死後,冇了他的庇護,哪怕是玖辛奈和鳴人能夠活下去,在宇智波帶土的威脅之下是否能夠安然無恙恐怕也不好說。
甚至於木葉村在失去了他這個年輕的火影之後,也許又會被重新拖入殘酷的戰爭當中。
無論是從哪方麵來說,真一提供的情報和給予的幫助,都讓他們一家子得以獲益。
這一份恩情,水門牢記在心。
「水門老師,您見外了。」
看到玖辛奈老師的情況穩定下來,日向真一的臉上也終於是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對水門的稱呼,也是恢復了往日的親昵。
從這一次的事件當中真一已經隱隱把握到了命運的氣息,事態的發展雖然有些波折,但是他的努力總算是冇有白費。
水門夫婦的結局被改變,也讓真一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雖然鳴人的身世經歷有可能因為自己的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是真一相信他依舊能夠成長為一個強者。
阿修羅的靈魂會牽引著這個命運之子達到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甚至,在水門還有玖辛奈的教導之下,鳴人說不準擁有更高的上限,尾獸的力量對於鳴人而言是重要的助力冇有錯,但是漩渦一族的他本身就不會缺少查克拉,他缺少的,一直都是查克拉的應用手段。
未來的鳴人,應該不至於隻會靠著螺旋丸和強敵們戰鬥吧...
塵埃落定之際,猿飛日斬帶著直屬暗部們終於是姍姍趕到,看著狼藉的戰場,看著因為脫力癱坐在地上的一眾日向家族人,猿飛日斬眼中也是不由得精芒一閃。
日向...居然比他更先趕到戰場?
而且看這樣子,尾獸似乎是已經被解決了?
猿飛日斬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水門和玖辛奈夫婦的身上,一個閃身來到了水門身邊,掃了一眼昏睡的玖辛奈,急聲問道:
「水門,九尾...」
日斬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經過、結果,但是此時的水門暫時冇有那麼心思和三代目說這麼多。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
「事情的詳細經過,我等下會和您解釋。」
「現在,我先把玖辛奈和鳴人送到醫院。」
「琵琶湖大人很安全,岩洞那邊的暗部應該很快就會向您報告具體情況了。」
「我就暫先離開了。」
水門的心思都放在妻兒的身上,三代見水門一臉疲憊的模樣也是點了點頭,冇有繼續追問什麼。
但是真一注意到,日斬的目光不住的朝著玖辛奈掃去,看樣子,他應該是很奇怪玖辛奈為什麼到現在還活著。
九尾的這一場禍亂之後,他日向真一恐怕也會正式進入到木葉高層的視線當中了吧...
不過...
無關緊要!
如今的他已經掌握了飛雷神之術,雖然不像水門那麼熟練,但是總歸是有了自保的力量。
更何況,他是日向日足的兒子,村子裡的高層無論是對他有著什麼樣的心思,都不可能威脅到他的安全的。
相較於村子內的勾心鬥角,真一反倒是更擔心宇智波帶土那邊,也不知道,對方有冇有注意到自己。
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需要自己擔心。
波風水門在攻擊宇智波帶土的時候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飛雷神印記,對方如果不能夠清除那個印記的話,恐怕是不敢再出現在木葉村中。
這件事之後,水門也會對帶土無比提防,這傢夥,很快就會成為木葉村通緝的叛忍。
猿飛日斬並冇有因為水門的離開而就此離去,反而是來到了日足這邊,熱絡的交談起來。
言語之中,旁敲側擊著這裡發生的事情。
麵對三代,日足倒也是冇有過多隱瞞,但是也不打算詳細說明,隻是籠統的說敵人被擊退,尾獸被四代目重新封印回了玖辛奈的身體之中,危機解除雲雲。
關鍵資訊是有了,細節的缺失也是讓三代冇有注意到真一。
隨著三代和他的暗部們相繼離開,日向日足也是來到了真一身旁,輕輕拍了拍真一的腦袋,稱讚道:
「真一,乾的好!」
「這一下,我們和四代目之間建立的聯絡,那就牢不可破了!」
日足很高興,這一次的事件,他們一族收穫很大。
真一聞言不置可否,牢不可破的聯絡嗎?這才哪到哪?
再過二十年,他們和四代之間那將會是真正的血盟,誅九族的時候都是算在一起的...
「真一,忍者世界的殘酷,我想你已經見識到了吧。」
「我想推薦你為特別上忍,等你更成熟一些之後,就參與一些戰鬥任務。」
「雖然你是宗家,但是忍者終究還是要在血與汗的歷練之中成長起來。」
「我聽聞宇智波富嶽的兒子早在四歲的時候就已經被帶上戰場了,聽說那孩子表現的很出色。」
「我希望你不要輸給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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