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日向家道場。
剛剛吃過晚飯的日向真一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道場之中,想要試驗一下今天剛剛學到的禁術。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日向日足生怕真一亂來,在吃過晚飯之後也是陪同真一一起來了道場,此時父子兩人在道場中央麵對麵站立,在日足的注視下,真一雙手交錯,結了一個奇怪的「十」印。
這個印不屬於基礎12印當中的任何一個,下一瞬,真一身周就升騰起了濃濃白煙。
多重影分身之術!
當白色煙塵散去之後,道場之中就出現了一百多個日向真一,原本有些空曠的道場,這此刻都顯得有些擁擠起來。
「多重影分身之術嗎?」
「這就是你迫不及待想要嘗試的忍術?」
「這種術...不怎麼適合你呢,真一。」
看到日向真一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學會了多重影分身之術,且第一次使用就分出了百人,日向日足居然一點都不覺意外,反而摸了摸下巴,認真的點評了一句。
對於日向真一展現出來的恐怖天賦,身為父親的日足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所有真一展現出來的這一切,日足都能夠簡單的概括為一句話:「不愧是我的兒子。」
相較於封印之書當中記載的其他奇奇怪怪的禁術而言,多重影分身之術反倒是顯得有些「稀鬆平常」了。
影分身的進階版本。
在木葉村,掌握這個術的人倒也不在少數。但是這個術其實對於絕大多數的忍者來說非常雞肋,因為施展影分身之後,查克拉是要均分出去的。
這使得分身的個體查克拉遠遠不如未分身前的本體,分的越多,單個影分身的個體查克拉就越少,一般人即使是掌握了這樣的忍術,對戰鬥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因為以普通忍者的查克拉來說,別說是多重影分身了,即使是分出五六個影分身,查克拉一均衡,單體所擁有的查克拉甚至都沒有辦法釋放一個完整的忍術。
對於日向這種憑藉強悍忍體術立足的忍者來說,這種術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可言。
說著,日向日足隨手一記手刀拍在了就近的一個影分身的身上,受到打擊的那個影分身瞬間就化作了一團白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分身的記憶和痛感回傳到本體身上,真一細細感受之下,不由眉頭輕蹙。
日足的那記手刀並不重,但是分身記憶回傳的剎那,真一卻也感受真切。
「影分身的痛感會隨著消失回傳到本體的身上,雖然不會造成傷害,但是那種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這會給施術者造成非常大的負擔,嚴重的話,施術者甚至會因為疼痛而精神崩潰。」
這個副作用,日足明白,真一自然也是知曉。
能夠使用這個術的人不但要自身查克拉龐大,而且要非常的「耐痛」,鳴人那種熱血漫男主,自然是不會怕疼的。
除了路飛,哪個笨蛋男主會怕疼痛啊?
而且這個世界的忍者普遍對於疼痛的忍耐要強過普通人許多許多,像是卡卡西這種精英忍者,哪怕被宇智波鼬在月讀空間當中捅個三天三夜也沒有精神崩潰。
如果這種忍耐力用來使用影分身,分幾萬個都不是個事。
但是日向真一在切身感受了一下之後,還是不準備把這個術加入到戰鬥當中去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這個術當一個修煉外掛吧。
至於說修煉的疲憊也會隨著分身的解除傳回本體?
這還不容易嗎?使用分身修煉的時候不要太高強度就好了,隻要分身沒有疲憊感,解除時所謂的疲憊感自然也不會傳回本體。嚴格控製時間,副作用自然就沒有了。
真一又不是鳴人,把分身當核動力驢整。
「父親,影分身消失的時候,記憶和經驗也會隨之傳回本體。」
「對於我來說,這不是讓我多出了許多修煉時間嗎?」
「修習查克拉形態變化和性質變化,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感覺』,這個術,能夠幫助我很多很多。」
真一的話讓日向日足神色一怔,而後摸著下巴笑道:
「確實,如果是輔助修煉的話,確實是非常的不錯!」
「你居然能夠想到這一層,不愧是我的兒子!」
也不管真一的想法是不是自己的,反正是從自己的兒子嘴巴裡麵聽到的,日足自然也是不吝讚賞。
而後真一又重新試驗了幾次影分身,徹底將這種施術的感覺印在心底之後,真一才開始下一階段。
真一請日足拿來了許許多多的空白捲軸,趁著腦子裡麵記憶還「熱乎」,真一利用影分身,開始分別書寫記錄下一個又一個的禁術。
日向真一併沒有任何私藏的想法,這次閱覽封印之書的機會,即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也是日向一族幫他爭取的結果。
他也打算將這些術記錄下來,作為日向一族的底蘊,存放在族內,隻待未來有天賦卓越的後輩們,將這些「封印」的寶藏開啟。
類似真一的這種做法,其實在各個忍族都有發生。
就拿三代火影猿飛家來說,四代夫婦戰死之後,他們的遺物去了什麼地方呢?
青年時期的鳴人能夠在三代火影家的倉庫當中找到玖辛奈再世的時候為鳴人編製的圍巾,不正是把水門、玖辛奈的遺物去向交代的很明確了嗎?
玖辛奈為兒子編織的圍巾都進了三代家的倉庫...那麼漩渦一族的秘術,四代目研究各種忍術的成果呢?
那自然也是進了猿飛家的忍術庫。
因此,對於抄錄封印之書,日向真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負罪感,他憑藉著腦子記下來的忍術,為什麼不能夠寫在捲軸上留存給家族?!
日向真一受家族庇護,如今有東西能夠反饋給家族,自然也是應該的。
同時,在抄錄完成之後,日向真一也是動用了家族的底蘊,請日足將所有的留存在族中的封印術捲軸盡數拿了出來,開始翻閱。
日向一族屹立忍界這麼多年,無論是戰利品也好、兌換的獎勵也罷,總之,他們或被動或主動的獲得了不少封印術。
這些術常年存在族內,一直有一些族人學習、精研。
掌握著籠中鳥咒印的日向家,其實也很擅長封印術。
得到了水門提點的真一自然不會什麼準備都不做,既然飛雷神之術和封印術有強關聯,那就係統的學習一下封印術好了。
順便,也瞭解一下籠中鳥這個術!
真一是發自內心的希望日向家能夠無比強盛,強盛到日向家能夠庇護家族中連他在內的每一個人,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限製分家潛能的這個籠中鳥,自然需要改進。
徹底取消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術對於普通日向家的忍者而言,不是束縛,而是保護。
日向家能夠延續至今,和籠中鳥也有著直接關係。
「明天,就先看飛雷神吧。」
「希望我的天賦,能夠支撐我學會那個術!」
「哪怕我使用飛雷神的速度趕不上普通的瞬身術,也沒有關係...」
……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了陵園的墓碑上,月色籠罩下,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影出現在了寂靜的陵園之中。
那人緩緩俯身,輕輕拂過身前刻有「野原琳」字樣的墓碑,虎斑麵具下的猩紅獨眼之中,流露出了濃濃的思念和傷感。
「琳……」
每每看到這死寂的墓碑,他對琳的思念就會多一分,對這個世界的仇恨就會多一分,而他的寫輪眼瞳力,也會隨著這份仇恨的發酵,變得越來越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