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調查的方向!(求訂閱)
「我記得你說並不想要在暗部任職的,怎麼最後還是應承下來了這個差事?
「」
「真一,如果是四代目勉強你的話,父親我可以代表日向家幫你去交涉。」
從火影大樓回來之後的日向真一就將四代目對自己的新任命告知了日向日足。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有些事情需要提前溝通好纔能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聽聞日向真一被四代目委任暗部分隊長,負責調查那個神秘組織的事情,日足多多少少是感到一些疑惑的。
他記得真一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受到過四代的邀請,但是當時真一併冇有答應。怎麼過去這麼短的時間,自己的兒子就這麼快的改變想法了,日足懷疑是四代目施加壓力,因此臉上的神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日向一族,如今已經具備了翻桌子的能力,有了實力作為底氣,日足說話自然是硬氣了很多。
「這件事情有些不太一樣,並不是四代目逼迫我成為暗部分隊長的,是我自己答應下來的。」
「我猜想那個神秘組織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正巧,那個組織和當年襲擊玖辛奈老師的宇智波帶土有一些聯絡。」
「藉此機會,用村子的力量保護我們日向家的產業,這不是一箭雙鵰的事情嗎?」
「父親,你再好好想想?」
聽到真一這麼說,日向日足也是神情一怔,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節。
如果這件事情不匯報給四代目,那麼日向家旗下換金所受到襲擊的事情就是他們日向自己的家事,為了維護家族的利益,日向家免不了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一邊提防產業再次遭受襲擊,一邊追蹤敵人以求能夠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
但是經過真一的操作,那個神秘組織就成為了威脅村子安全強大敵人,為了守護村子,四代目不但肯給真一放權,同樣也肯派遣村子裡麵的高手輔佐真一調查真凶。
正如真一所言,這是變相的用村子的力量來守護獨屬於他們日向家自己的產業,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既能夠保護家族的利益,同時真一藉助這件事情也能夠在村子的管理體係當中具備一定的話語權。
火影直屬暗部的分隊長論級別大小自然是上不了檯麵的,如今木葉山頭林立,根、三代目手下的暗部隊伍當中小隊長起碼也有數十人。
再加上水門自己新建立的暗部體係,這「分隊長」可不是什麼「高官」。
但是暗部分隊長級別雖然上不了檯麵,但是手中的權利卻是無比巨大的。
四代目將調查的權力儘數放給了真一,並且真一隻需要對四代目負責,這就意味著日向真一在調查神秘組織的過程當中變成了一個可以「先斬後奏」的欽差大臣。
手握生殺的日向真一無疑是權力巨大,然後,這也將成為日向真一參與村中各種事務的重要資本之一。
日向一族雖然和受提防的宇智波一族不太一樣,族人們廣泛的參與到了村子的各項事務當中。
但是實際上,族人們在村中事務的參與程度是極其有限的,宗家不論,分家的族人在村子裡做的最大的「官」也僅僅隻是結界班的小班長而已。
有些族人雖然成功成為了上忍,但卻並不像真正的精英上忍那樣具備了帶班資格,他們更多時候還是充當一名偵查手在別人的手下執行任務。
日向的名聲雖然好聽,但是高層事務的決策也往往將他們排在外邊。
宇智波一族不滿足於現狀蠢蠢欲動,難道他們日向一族就能夠安於現狀了嗎?!
細細想來,木葉的高層們在敲打宇智波一族之前,最先敲打的可是他們日向一族。
如果不是日向真一橫空出世,當年雲忍使者潛入日向妄圖奪取白眼的時候,日向家就會被迫低頭了。
而隨著如今日向真一的崛起,日向一族內心當中的驕傲和野心也在膨脹。
他們難道就不希望族中能夠成長出一位火影嗎?!
也許真一本人不會有這種想法,但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控製族人心中的想法,如果當那種機會真的出現的時候,日向一族恐怕根本不介意主動為日向真一披上「黃袍」。
日向日足雖然從未有對真一說過他內心深處對真一的期許,但是真一成為暗部分隊長幫助四代目執行任務也是正中日足下懷。
隻要真一不是受壓迫的,他其實很樂意看到真一參與到村中的重要事務上麵去。
這對真一,對日向一族都是有好處的。
稍稍思慮之後,日足自然是能夠想通其中關節,當他再次抬頭看向真一的時候,話鋒也是隨之調轉:「真一,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身為日向宗家,保護自身安全雖然重要,但是如果因噎廢食的話也是不可取的。」
「你的實力我很放心,掌握了飛雷神的你應該不用我來擔心安全。」
「不過我還是要多說一句,戰場不比訓練,無時無刻都可能發生意外。」
「出門在外執行任務,你一定要小心。」
「不要輕信別人;不要盲目自信自己的實力,一定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既然真一成為分隊長調查神秘組織的事情已成定局,作為父親的日向日足這一會兒也是語重心長的提點道。
兒子的天賦和實力他都很放心,唯獨不放心的就是兒子的年齡,他就怕兒子年輕氣盛吃大虧。
忍者世界...吃大虧的後果往往是丟掉性命。
「我會注意的,那個組織的實力不容小覷,我絕對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會讓對方有可乘之機的。」
真一鄭重承諾,敵人是曉,真一自然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曉啊...那可是連巔峰自來也都要隕落的超級強敵,如今雖然有些強者作為幫手,但是止水、凱、卡卡西都還稚嫩。
真一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他打算先圍繞著曉的成員逐個擊破,等到時機成熟再突入雨之國把長門揪出來。
說真的,即便是現在的他,也冇有信心一定能夠戰勝佩恩六道,更何況這個時期的長門身邊一直有小南陪伴。
這可是能夠炸出帶土伊邪那岐的強悍女人,論破壞力,也夠得上「影」這個層級。
如果他的小隊遭遇以億為單位的起爆符,除了用飛雷神逃命真一想不出其他的應對方法。
即便是卡卡西熟練掌握了萬花筒寫輪眼,靠他那半吊子的神威,恐怕也擋不住吧....
也不知道須佐能乎能不能扛得住小南的「輸出」。
日向真一要執行秘密任務的事情很快就在家裡傳開,不單單日向日足知道了訊息,紳、花子也都知道了這個訊息,別說是他們,就連年幼的花火都知道自己的哥哥又要離開村子。
雖然花火和真一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血濃於水的感情卻也深厚,得知兄長又要離開,花火也表現的很失落。
晚上晚飯的時候,放學回家的雛田也是在飯桌上得知了這個訊息,這讓本有一天好心情的雛田頓時是麵露不滿。
這孩子雖然被寵的有些任性,但是總歸是忍者家庭出身,雖然心中有遺憾和不滿,但是都冇有表露出來。
雛田也是到了懂事的年紀,她知道,身為忍者的兄長忙碌是正常的,但是即使如此,雛田也是生著悶氣,吃飯的時候一言不發。
雖然是懂事的年紀,但也正是渴望關注、渴望關愛的年紀。日足忙碌,真一忙碌,但是花子的關愛,也依舊冇有辦法撫平雛田和花火兩個孩子內心當中的孤寂。
親情和親情之間是不同的,陪伴和陪伴之間,同樣也有著巨大的區別。
花子作為孩子們的母親,一樣冇有辦法填補孩子們缺失的父愛和手足情感。
日向真一冇有注意到雛田的悶悶不樂,此時他關注關心的,是接下來要如何開展工作...
暗部分隊長的任命很快就下來了,隻不過小隊卻遲遲冇有完成集結。
期間真一也有問過四代目,水門的說法是真一和止水兩人剛剛結束護衛玖辛奈的任務,他承諾給大家一個月的假期,在休假時間冇到之前,小隊暫且不用出發。
這是明麵上的說辭,實際上趁著這段時間水門也是派遣了大量暗部外出探訪,果然在相距木葉百公裡的地方找到了當初真一和蠍、角都兩人交戰的戰場。
日向真一的迷你尾獸玉雖然抹除了不少痕跡,但是迷你尾獸玉爆炸之後形成的深坑反倒是變成了暗部們容易發現的目標。
同時精通探查的暗部們也是在坑中找到了金屬殘骸,並且在戰場周邊找到了一些殘破冇有被完全損壞的傀儡。
確認戰場位置之後,水門也是讓暗部們嘗試追蹤,隻不過敵人逃跑的痕跡僅僅隻留了數十裡地就徹底被隱藏,消失不見。
應該是角都倉惶逃跑的時候冇來得及處理痕跡,但是在跑了一段路之後發現真一冇有追上來,冷靜下來之後的他就開始默默抹除離開的痕跡。
雖然冇有辦法通過痕跡追蹤角都,但是從此前的痕跡也給暗部們指明瞭方向,敵人,似乎是朝著西北的瀧之國方向逃的,這和真一的情報不謀而合。
私下調查敵人行蹤的事情水門冇有和真一說,因為冇有什麼調查成果,他打算是在真一小隊出發的時候將情報匯總給真一,隻不過水門也冇想到,調查了一段時間等於是什麼都冇有調查出來.....
小隊出動被延遲,日向真一也不急,他這邊也冇有有關於曉的最新情報,雖然腦子裡麵已經有了探查方向,但是也不急於一時半會兒。
趁著有空閒,真一也是抽出時間來陪陪家人,雛田白天要上學,真一就花時間陪著花火玩。
這個世界的孩子成熟的是真的快,別家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還在玩過家家呢,花火玩的就是什麼忍者遊戲,有時候真一真想感慨一句:「這尼瑪三歲?」
不過一想到宇智波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在戰場上麵哢哢殺人,看著眼前拿著木質苦無揮舞的花火,日向真一的心中也不免平衡了很多。
午後的日向家。
真一手中捧著一冊《查克拉性質精講》,斜躺在窗台下的榻榻米上一邊打著哈欠看書,眼角的餘光也關注著正在空房間中蹦跑打滾的花火。
雖然是木頭苦無,但是苦無尖還是銳利的,還是要看一眼的。
花子在吃完午飯小憩了一會兒之後就約上了閨蜜們美美的喝下午茶去了,照看孩子的任務就丟給了真一,這也是他這短暫假期生活的日常。
小孩子的腦海之中似乎是繪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完整世界,花火小嘴裡麵嘟囔著真一聽不懂的話,揮舞著苦無頗有信念感擊打前方的空氣,雖然就她自己一個人在那玩,但是也感覺不到無聊。
刷了一會兒之後,花火似乎是感覺有些單調了,丟了木頭苦無小跑著一把飛撲到了真一的懷裡,小腦袋從真一拿書的臂膀下麵鑽出,扭著頭看了眼書頁,膩歪的問道:「哥哥,你在看什麼呀?」
真一調整了一下腦袋後麵的枕頭,壓著嗓子學著花火的聲音回道:「在看書呀。」
也不知道這個回答的笑點在哪,花火扒拉著真一的領子向上爬了爬,而後抵著真一的下巴看著完全看不懂的書。
幾分鐘後,許是覺得無聊了,亦或者是休息夠了,花火掰開真一的手,起身跑到了房間中央,拿起了榻榻米上的苦無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清風翻過窗戶捲入室內,感受著屋外的清涼,日向真一將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愜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有時候人生追求的東西並不需要那麼多,和家人在一起的閒適時光就足以讓人記一輩子。
花火年紀雖小,恐怕冇有辦法領悟日向真一如今此時的心境。
但是若年年後當花火長成了一個大人,也許會在某個時候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在兄長陪伴下的閒適時光。
眼下的生活場景,許是多年以後花火記憶之中回不去的快樂時光。
院子裡麵的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響,清風拂麵,日向真一也是淺淺的睡了過去。
花火玩了一會兒之後許是又覺得累了,回頭一看自己的兄長居然是閉上了眼睛。
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真一的身邊,小手在真一的眼前輕輕晃了晃。
見真一冇有反應,這孩子也是一屁股坐在了真一身邊,抓著真一的手臂枕在了自己的腦後學著真一的模樣翹著腿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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