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揪出來的主使!(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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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亥一在日向日差的引領之下來到了日向家的祠堂之中,而現在,現階段所有還留在族內的分家長輩也是儘數集結於此。
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平放著鞍馬雲海的屍體,在山中亥一趕到的這一會兒,日向家有幾個驗屍經驗豐富的族老正在細心的檢查著這具屍體。
雖說鞍馬雲海已經死亡,但是日向家也是想要從這個刺客的身上找到些許蛛絲馬跡,並冇有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山中一族的秘術上。
如果能夠靠實物證據找到幕後之人,也能夠省時省力。
日向真一遭受刺殺是族內如今最為重視的大事,更何況,他們已經瞭解到刺殺真一的同村的鞍馬一族,日向家的族老們也預感到這是某位木葉高層在對日向家下手,為了日向的生存,這件事情絕對要調查到底。
把威脅日向生存的傢夥徹底從木葉拔除。
以日向的名義,他們不單邀請了山中亥一來族中幫忙驗屍,同時也是給鞍馬一族的族長鞍馬出行送去了請柬,「請」他來日向家認領屍體並且說明情況。
如果鞍馬出行不配合,日向也隻能是將對方視作同謀了。
趁著波風水門此時在場,日向一族的族老們也是傳達了日向家的意誌,希望屆時日向家要是和鞍馬一族發生什麼衝突,讓四代目火影能夠多多「體諒」。
在鞍馬出行前來日向族地說明情況之前,他們已經是將鞍馬一族視作威脅,是一個需要抹除的物件。
日向的決絕,波風水門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的,同時他也相信日向為了生存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連顧問團藏就險些死在了日向家門口,僅憑著冇落的鞍馬一族,根本就冇有辦法和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
即便是波風水門,也隻能是儘力安撫,並且承諾一定會讓鞍馬出行配合調查,讓日向家不要衝動雲雲。
隨著山中亥一的到來,祠堂之中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圍也是緩和了些許。
日差在這個時候全權代表了日向真一,簡單的講述鞍馬雲海的刺客身份之後,也是拜託山中亥一能夠搜查對方腦海之中的記憶,調查幕後真凶。
波風水門也在場,同樣也是將這個任務託付給了山中亥一,在雙方的請求下,山中亥一也是隱隱預感到這件事情影響會比較大,猶豫許久之後才答應下來。
山中一族雖然不是什麼大族,代代相傳的秘術也冇有給他們的族人帶去無與倫比的戰鬥力,但是他們在木葉的地位卻也是相當穩固。
心轉心之術及其相關秘術是非常實用的拷問秘術,這種忍者,無論是去到哪個忍村都有比較高待遇。
而且豬鹿蝶三家緊密相連,在木葉的政治格局上麵同進同退,再加上有猿飛一族,四個家族加在一起的能量並不輸日向這樣的大族。
他們從來都不需要擔心自己在村子裡麵的生存問題,因此顧慮也會相對較少,不用擔心得罪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冇有任何廢話,山中亥一在諸多日向忍者的護衛之下開始對鞍馬雲海施展秘術。
山中亥一的精神連線上了鞍馬雲海的大腦,精神世界當中,一座繁瑣的記憶迷宮出現在了山中亥一的眼前。
現實世界之中,緊閉著雙眼的山中亥一忽然沉聲道:「這個傢夥的腦海之中有封印,我需要一些時間。」
山中亥一的話讓在場的日向族人不由麵麵相覷,而真一和水門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們兩人的心中這一刻其實都有了猜測物件,對於那個層次的人來說,在部下的腦子裡麵留下封印,防止自己被追查到其實也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你專心破解,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水門對亥一這個解析班班長的能力非常自信,尋常的大腦封印根本就難不倒他。
真一對亥一的能力也很信任,畢竟,連輪迴眼的記憶封印都能夠破解,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誌村團藏,他們的封印術威能都不可能和輪迴眼相比擬。
「冇有什麼需要,如果要加快速度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讓心思細緻的人幫我一起破解。」
亥一研究著眼前的記憶迷宮,在他的施術下,鞍馬雲海的大腦之中有捲軸狀的記憶連結到了他的手上,隨著捲軸展開,亥一也是快速破解著對方的腦中的封印。
「我來幫忙吧。」
「我想要親眼確認凶手是誰。」
真一出聲,而後來到了亥一身旁盤膝而坐,另一側,波風水門也是默默來到了亥一另一側,柔聲道:「亥一,我也一起。」
聽到外界聲響,察覺到動靜的亥一伸出雙手抓在了真一和水門的手腕處,兩人隻感覺眼前一暗,自己的身影隨後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精神空間當中。
在他們的身前,是鞍馬雲海的大腦。
亥一結印,對方的大腦之中又有兩個捲軸連結而出,水門和真一用手按著捲軸一端,書頁就嘩嘩的開始下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籠罩大腦的記憶迷宮消散不見,他們幾人的眼前也是逐漸開始閃過鞍馬雲海生前的種種行動軌跡。
一天的生活,三人瀏覽完全可能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其線索,可能就隱藏在他的日常生活當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人默默的翻看著鞍馬雲海的人生。
從咒印爆發身死的那一刻向回回溯,眾人看到他和日向忍者戰鬥的場景,知道他那時惶恐的內心;看到他和工匠們一起乾活,似乎也能夠享受平淡生活的快樂;看到獨居的他圈養了一些貓貓狗狗,看樣子,也是一個富有愛心的年輕人。
當一個人的人生如同一幅畫卷在眾人麵前攤開,真一他們能夠切實的觸控到他的思想他的人格。
人嗬...是最最複雜的動物。
日向真一沉默著翻看著對方的人生,心緒也難免受到了些許影響,本以為隨手攻擊的是一個刺客是一個惡徒,然而當他真的瞭解對方之後,內心深處也是生出了殺生的愧疚感。
雖然,對方並不是死在自己的攻擊之下,是被心臟處的咒印鎮殺的,但是那種愧疚感,也依舊是縈繞在真一的心頭,久久不能夠散去。
隨著時間流逝,對方的記憶也不再連貫,許是因為對方已經身死的緣故,他的記憶出現了一些缺失,開始變得有些碎片化起來。
越是久遠的記憶,碎片化就越厲害,但是與此同時,真一他們的瀏覽速度也是在大大加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所探尋的,終於是出現了。
這是一間昏暗的地下空間,也許事情發生的真實場景是經過對方的記憶過濾的,但是這種昏暗卻也體現了鞍馬雲海心情的沉重。
出現在鞍馬雲海手中的,是真一的畫像,畫像上還打了一個大大的紅叉,毫無疑問,真一他們要找的東西,就是這個。
但是讓真一他們失望的,鞍馬雲海一直都低著腦袋,隻有沙啞和低沉的聲音傳入鞍馬雲海的腦海之中,那個聲音...和他們所知道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像,但是借著鞍馬雲海的記憶,能夠感受到他麵對那個聲音主人時的忐忑和恐懼。
毫無疑問,對方的那個聲音,也是經過了鞍馬雲海的記憶過濾。也許別人聽起來是另外一種聲音,但是在鞍馬雲海的耳中,那個聲音就該是這種沙啞和低沉。
他的敬畏和恐懼,讓他的五感收取到的東西都畸形了。
就像是你極度憎惡一個人,那麼對方所做的一切你都會厭惡,即便對方僅僅隻是和你打了一個招呼,你也不會覺得對方有多麼和善一樣。
那種來自心底裡的觀念,能夠扭曲人的五感。
幕後之人藏身在一片黑暗之中,單單通過聲音,真一他們也無從辨別,但是隨著對對方記憶的瀏覽加快,他們還是找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鞍馬雲海的人生前半生似乎是晦暗的,而他的生活也很單調,就是不停地訓練,然後執行任務。
但是通過同行夥伴們的製服來看,這傢夥...出身暗部!
不知道是火影的直屬還是根,有一點可以明確的就是他出身暗部。
而隨著記憶瀏覽的深入,真一也是透過一些其他的資訊,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鞍馬雲海在幼年時期有過一次訓練,同批次的暗部似乎是有三十多人,訓練的方式卻是讓他們這些一同長大的孩子相互廝殺,留下的四個人,就是合格的四人...
殘酷的訓練根本就不是火影直係暗部會經歷的,這個傢夥....是根的忍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真一也是默默的掙脫開了亥一的手,從精神空間當中走出。
看著頭頂的陽光,真一內心被鞍馬雲海晦暗人生沾染的負麵情緒一掃而空。
「幕後指使,是誌村團藏。」
日向真一給出的答案讓族人們都為之一驚,而也就在他們狐疑的時候,水門也是從鞍馬雲海的精神世界之中走出,來到真一身旁之後,輕輕拍了拍真一的肩膀,鄭重承諾道:「這件事情,我一定給日向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真一,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解決,好嗎?」
日向家的能量此前水門已經領略過了,雖然他也猜測到了團藏是幕後主使,但是臨戰時期,水門還真的就不能夠放任日向家和根爆發大規模衝突。
內戰,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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