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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斬的底牌
日斬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火之國大名止住群情激奮的眾人,接著訓斥道。
“日斬,既然宇智波這麼重要,當初你又為什麼將他們逼走?”
“如今宇智波在整個忍界聲譽可是很好!”
“老夫聽說,如今許多大國的大名,都願意把護衛任務交給他們!”
“而你呢?你執掌木葉幾十年,木葉的聲譽卻在一天天下降!”
日斬低著頭,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今木葉的忍者忙於戰事。”
“就連老夫釋出個委托都要找玄隱村!”
大名越說越氣。
“人家宇智波離開了木葉混的可是風生水起!”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比你強!”
一個身材肥胖的貴族更是立刻出言附和:
“大名大人說得對!”
“在下前不久從火之國南部運送一批貨物到湯之國,沿途要經過好幾個國家的邊境,匪患嚴重。在下原本想委托木葉,可木葉說人手不足,拒絕了。”
“後來在下找到玄隱村,人家僅僅派出三名忍者護送,這其中還有一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孩子。”
“一路上遇到三波山賊,但那些山賊看到宇智波的團扇標誌,連打都不敢打,直接跑了!”
“是啊是啊!”
另一個商人也站了起來,眼中滿是讚歎。
“宇智波的護衛任務,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那些叛忍、浪人、山賊,看到宇智波的旗幟,都繞著走。”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口碑!”
“要是宇智波還是火之國的忍者就好了!”
大殿內響起一片附和聲。
日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雙手攥緊拳頭。
大名重新坐回主位,冷聲道:
“我記得
日斬的底牌
他的臉色蒼白。
“日斬,不好了!”
日斬脫下火影袍,掛在衣架上,頭也不回地問道:
“又怎麼了?”
水戶門炎走到桌前,聲音急促:
“那三個忍村好像已經發現了我們冇有尾獸!”
“如今他們不但冇有絲毫見好就收的跡象,反而往戰場加派忍者,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日斬的手一頓。
水戶門炎繼續道:
“不僅北邊雲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進攻越發大膽,就連西北邊的岩隱村也不甘示弱,把五尾人柱力調到了前線。”
“人柱力的尾獸玉威力巨大,我們的人根本頂不住!”
“隻有西邊的砂隱村還算消停,一尾人柱力因為過於年幼,還未調到前線,但羅砂的磁遁也不好對付……”
他喘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望:
“前線如今已經接連傳來求援,說實在頂不住了,請求後撤!”
日斬眼中滿是疲憊和無奈。
“可惡……偏偏在這個時候!”
他想起大名的警告,咬了咬牙:
“不行!不能後撤了!”
水戶門炎急了:
“不後撤?頂不住怎麼辦?”
“再打下去,我們的忍者就要潰敗了!”
日斬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忽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他當即道:
“這些年來,血之池一族不是一直被我們養在村子裡,冇有參與戰爭嗎?”
“他們的血龍眼,可是不輸寫輪眼的血繼限界!”
“既然宇智波能輕易擊退雲隱,和宇智波齊名的血之池一族必然也能做到!”
他咬牙道:
“哼!既然這些忍村欺人太甚,也是時候亮出我們的底牌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血之池一族,該為我們出力了!”
接著,他直接對水戶門炎命令道:
“你馬上去血之池一族征召忍者,並且親自帶領他們前往北邊的雲隱戰場,對付雲隱村!”
“隻要血之池一族出動,必然能將雲隱村擊敗!”
水戶門炎聞言,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道:
“啊?我?”
日斬見狀,立刻拍著桌子怒吼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畏手畏腳!”
“兩年前戰場形勢陷入拉鋸戰,我就立刻批準了你回村休養的申請,現在還冇休養好嗎!”
水戶門炎還是支支吾吾道:
“可是……”
“冇有可是!”
日斬拍著桌子道:
“如今三條戰線的壓力都很大。”
“隨後我會親自上戰場,頂住岩隱村那邊的壓力。”
“北邊雲隱戰場就靠你帶領的血之池一族了!”
“至於西邊砂隱戰場……”
“隻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日斬看著依舊有些猶豫的水戶門炎,接著道:
“寫輪眼能擊敗人柱力,血龍眼就也能!”
“我可是聽說一年前雷影搶完我們火之國,就立刻將搶走的財富拿到玄隱村贖買達魯伊!”
“我希望你那邊也能嘗試俘虜奇拉比,用來作為談判籌碼!”
水戶門炎聞言張了張嘴。
但是看到日斬那嚇人的眼神隻能將話吞進肚子,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辦。”
水戶門炎離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日斬一個人。
他一臉狠色喃喃自語道:
“宇智波玄鬥,你以為隻有你們宇智波有血繼限界?老夫也有!”
“是時候掀開底牌,給全忍界一點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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