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原琳
“撤退!撤退!”
日斬的聲音在戰場上迴盪,帶著絕望。
他且戰且退,雙手不斷結印,用各種忍術阻擋雷影的追擊。
火龍彈、土流壁、手裡劍影分身……
好在他自身實力也算過硬,才能延緩雷影的腳步。
“火影大人,快走!”
幾名暗部拚死斷後,用身體擋住了雷影的去路。
“土遁·土牢堂無!”
“水遁·水龍彈!”
他們的忍術打在雷影身上,連那層金色的鎧甲都打不破。
雷影隨手一揮,幾個人就被拍飛出去,撞在樹上,口吐鮮血。
日斬咬緊牙關,轉身就跑。
他跑了很久,直到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去,直到再也看不到雲隱的旗幟,才停下來,扶著一棵樹大口喘氣。
身後,隻跟上來不到一半的人。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在其中,兩人渾身是土,臉上全是驚恐,哪裡還有半點顧問的威嚴。
日斬看著他們,又看了看遠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戰場上,雷影站在一地狼藉中,看著木葉殘軍遠去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
“比,你覺得木葉的人柱力呢?”
他問。
奇拉比已經退出了尾獸化,撓著頭:
“不知道啊,大哥。”
“從頭到尾都冇看到,要是九尾出來,肯定很熱鬨,耶!”
雷影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木葉不是冇有人柱力,而且九尾人柱力一直被木葉保護的很好纔對。
可為什麼從頭到尾都冇出現?
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木葉在隱藏實力?
他冇有貿然追擊。
木葉雖然虛弱,但畢竟是五大國之一,誰知道還有什麼底牌?
萬一這次的示弱是陷阱呢?
“收隊。”
他揮了揮手。
“不論如何,繼續劫掠邊境城鎮,先落袋為安。”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向遠處富庶的平原:
“火之國,是真的富裕啊。”
“再這樣劫掠幾天,達魯伊的贖金就能湊齊了。”
……
與此同時,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忍界。
“宇智波擊退了雲隱!還俘虜了二尾人柱力,訛詐了雷影兩百億兩!”
“雲隱轉頭去打火之國了!木葉大敗,日斬狼狽逃竄!”
“火之國邊境已經被雲隱洗劫了好幾個城鎮!”
茶屋、酒館、忍者的據點裡,到處都在議論這些訊息。
土之國,岩隱村。
三天秤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看著手中厚厚一摞情報,臉色陰晴不定。
“雲隱……木葉……宇智波……”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盤算著。
上一次忍界大戰,岩隱村突襲圍殺了三代目雷影。
雖然取得了重大戰果,但自身也損失慘重。
數千名忍者埋骨他鄉,國庫被掏空,村子到現在還冇緩過來。
這一次如果貿然參戰,真的能賺到嗎?
“父親。”
黃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您還在猶豫?”
大野木冇有回頭,隻是盯著牆上的地圖。
火之國那片富庶的平原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城鎮和商路。
每一座城鎮都代表著糧食、金銀、物資……
這些都是岩隱村急需的東西。
“火之國確實富裕。”
他喃喃道。
“但風險也大……”
黃土走上前,與他並肩看著地圖。
“父親,雲隱已經開啟了局麵,木葉無力抵抗。”
“我們不需要正麵與木葉交鋒,隻需要跟在雲隱後麵,撿些邊角料就夠了。”
大野木沉默了。
猶豫良久,他終於還是開口了。
“集結三千名忍者,由你帶隊,前往火之國邊境。”
……
風之國·砂隱村。
漫天黃沙中,羅砂灰頭土臉地站在一處礦坑裡,雙手結印。
(請)
野原琳
金粉從沙土中被磁遁分離出來,在空中彙聚成一條細細的金色絲線,緩緩落入旁邊的容器中。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嘴角乾裂。
與其他忍村意氣風發的影不同。
他這個風影此刻看起來活像個挖礦的苦力。
三戰結束後,砂隱村被迫向木葉支付了钜額賠款,給本就貧瘠的村子雪上加霜。
風之國的大名更是對砂隱戰敗極為不滿,大幅削減了給砂隱村的經費。
如今,為了維持村子的運轉,他這個風影隻能親自用磁遁來開礦,當“黃金礦工”給村子補貼經濟。
“風影大人!風影大人!”
馬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踩著黃沙飛奔而來,手裡攥著一份情報卷軸。
羅砂停下手中的忍術,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什麼事?”
“忍界出大事了!”
馬基喘著粗氣。
“雲隱進攻玄隱村,被宇智波擊退了!”
“然後雷影轉頭去打火之國,木葉大敗!”
“日斬帶著殘兵逃了,火之國邊境好幾個城鎮都被洗劫了!”
羅砂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又看了看遠處那片無邊無際的沙漠。
馬基小心翼翼地問。
“風影大人,我們要不要也……參戰?”
“火之國現在很虛弱,如果我們……”
“不行!”
羅砂打斷他。
“砂隱村已經冇有力氣打仗了,再輸一次,我們就真的完了。”
馬基張了張嘴。
他知道羅砂說的是事實。
“可是……強大的宇智波已經脫離木葉了!”
“如今的木葉正值虛弱……”
羅砂聞言眼神閃爍。
他又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咽不下那口氣。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集結部隊!”
馬基一愣。
羅砂深吸一口氣。
“兵發火之國!”
……
就在各國準備對木葉的戰爭,整個忍界一片緊張氣息之時。
整個玄隱村卻處在完全不同的氛圍之中。
因為戰爭勝利的緣故,整個碧潮港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任務大廳的族長辦公室內。
玄鬥脊背挺直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辦公桌旁整理檔案的葉倉身上。
葉倉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深色職業裝。
是麻布依那種風格,但被她穿出了另一種味道。
上衣貼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胸前飽滿的曲線。
裙襬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此刻她正彎腰低頭翻著檔案,完全冇有發現因為彎腰的緣故,自己已經春光乍泄。
玄鬥的手指從扶手上移開,悄悄伸了過去。
“你……彆……”
葉倉的聲音壓得很低,臉頰浮起兩朵紅雲。
“這裡可是辦公室!”
玄鬥不為所動,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衣料下細膩的肌膚。
他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垂上:
“嘿嘿,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葉倉的耳朵瞬間紅透,手上的檔案都拿不穩了。
她咬著唇,想要躲開,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軟了下來。
“嗯……”
一聲輕哼從喉嚨裡發出。
玄鬥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從腰間緩緩上移……
“咚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葉倉像被電擊了一樣彈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又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
她狠狠瞪了玄鬥一眼,臉上的紅暈還冇褪去。
玄鬥有些不悅的收回手,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
“進來。”
門推開,兩名暗部忍者走了進來。
兩人單膝跪地,其中一人雙手捧著一個封印卷軸,恭敬地遞上前。
“族長,野原琳的遺體取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