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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池一族
三天後。
雲隱村前往湯之國的道路上。
一條黑色的長龍蜿蜒前行。
一千名忍者,統一身著深色作戰服,腰懸苦無袋,揹負長短刀劍。
隊伍行進時,揚起漫天塵土。
隊伍最前方,二位由木人長髮在風中飄揚。
路旁的樹木被雲隱忍者的氣勢驚得鳥雀四散。
偶爾有路過的商旅看到這支隊伍,紛紛躲到路邊,臉色發白。
就連路邊田裡耕作的農夫,也停下手中的活計,遠遠張望,眼中滿是驚恐。
這支隊伍,冇有刻意隱藏行蹤。
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冇打算隱藏。
由木人的目光掃過隊伍前列那個身影,達魯伊。
這個年輕的黑麵板忍者,是四代目雷影的護衛,也是這次行動的副指揮。
他身材高大,肌肉結實,一頭黑色短髮根根豎起,嘴角永遠掛著幾分懶洋洋的笑。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永遠像是冇睡醒一樣。
由木人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明麵上,她是這次行動的主指揮。
完美人柱力的威懾力,足以讓任何對手膽寒。
但隻有她知道,臨行前,麻布伊暗中找到了她。
“由木人大人,雷影大人讓我轉告您,這次行動,真正指揮是達魯伊。”
由木人當時挑了挑眉,冇有說話。
麻布伊繼續道:
“雷影大人說,雲隱需要力量,也需要智慧。”
“達魯伊有這個潛力,但需要曆練。”
“這次出征宇智波,在雷影大人看來,是十拿九穩的事。”
“既是刷聲望的好機會,也能在回來後順理成章地給他安排更高的職位。”
由木人聽完,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她理解雷影的用意。
雲隱崇尚力量。
一個能獨當一麵的忍者更是需要戰功,需要威望,需要在關鍵時刻證明自己。
而對宇智波施壓這種事,風險低、收益高,簡直是量身定做的“鍍金”機會。
此刻,由木人看著達魯伊那副慢吞吞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走上前與達魯伊並排而行:
“達魯伊,你打算就這麼帶著大家慢吞吞的大搖大擺走過去?”
達魯伊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笑:
“由木人大人覺得應該怎麼走?”
“隱匿行蹤,等到了玄隱村外圍,再突然現身。”
“出其不意,才能嚇住他們。”
“你這樣大張旗鼓,等我們到了,人家早就準備好了。”
達魯伊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
“由木人大人,您覺得,我們這次去,是打仗的嗎?”
由木人一愣。
達魯伊繼續道:
“不是打仗,而是震懾,是談判,是讓他們知道,雲隱不是好惹的。”
“如果偷偷摸摸地去了,就算嚇住了宇智波,彆人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會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我要讓整個忍界都知道,雲隱村,要對付玄隱村了。”
“訊息傳得越快越廣,宇智波就越惶恐。”
“等他們的族長收到訊息,看到一千名忍者浩浩蕩蕩地開過來,他們纔會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什麼。”
由木人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達魯伊那張年輕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不僅僅是震懾宇智波,更是做給整個忍界看。
雲隱需要立威,需要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雲隱的蛋糕不能碰”的機會。
由木人釋然。
她忽然明白了:這個達魯伊,就是雷影看中的接班人。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我終於知道雷影大人為何那麼看重你了。”
達魯伊冇有回答,隻是笑了笑。
由木人不再說話。
她忽然發現,這個年輕人行事作風,越來越像四代目雷影了。
看似外表粗獷,實則粗中有細。
隊伍繼續前行。
雲隱村出兵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忍界。
達魯伊有意為之,部隊行進時從不遮掩,甚至故意經過幾個繁華的城鎮。
一千名忍者的浩蕩聲勢,很快就被各國暗部、換金所的忍者、以及各路探子收集到,並通過各種渠道飛速傳遞。
“雲隱村出兵了!一千名精英忍者,由二尾人柱力帶隊,直奔湯之國!”
“目標是玄隱村!宇智波剛建村就要被滅了!”
各國紛紛打算看玄隱村的好戲。
畢竟,整個忍界的任務委托總數是幾乎不變的。
玄隱村增加的任務委托,那麼就必然會導致各國收到的委托數量受到影響。
他們不是不想改變這種情況。
隻是忌憚宇智波的強大,不敢動手。
(請)
血之池一族
如今,最強大的雲隱村率先動手,他們紛紛打算看好戲。
並冇有人認為宇智波能抵禦住雲隱村的進攻。
……
與此同時,木葉村。
水戶門炎推開火影辦公室的門,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日斬,事情辦成了!”
日斬抬起頭,放下菸鬥:
“是你說的血之池一族嗎?”
“正是!”
水戶門炎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地獄穀的封印已經解開,血之池一族重見天日。”
“隻是……被封印了這麼多年,人口凋零得厲害,就剩下一百來個族人了。”
他歎了口氣:
“要不是我出手,恐怕再過十幾年,這個忍族就要從忍界徹底銷聲匿跡了。”
“不過我已經確認過了,他們的血繼限界血龍眼,確實厲害。”
“在操控血液這方麵,有獨到之處。”
“隻要給他們幾年時間休養生息,人口恢複一些,絕對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我認為他們完全不比宇智波差!”
日斬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帶他們的人來見我。”
水戶門炎起身,走到門口招了招手。
門外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
他身形消瘦,麵板粗糙,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惡劣環境中的人。
他的臉上刻著深深的溝壑,眼神銳利而陰沉,像是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餓狼。
他的衣服雖然換了新的,但舉手投足間,仍帶著一種長期被困的拘謹和警惕。
此人正是血之池一族的當代族長,血之池千歲。
他一進門,就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麵:
“血之池千歲,拜見火影大人。”
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日斬看著這個跪伏在地的男人,語氣溫和:
“起來吧。血之池一族的遭遇,老夫已經聽說了。”
“宇智波仗勢欺人,將你們困在地獄穀這麼多年,實在過分。”
血之池千歲站起身,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當年隻因一點小事,就將我族封印在地獄穀那個鬼地方!”
“那裡冇有良田,冇有乾淨的水源,族人隻能勉強求活……”
他的聲音顫抖起來。
“這麼多年來,我族從數千人,凋零到如今隻剩一百餘人!”
“此仇此恨,血之池一族,世世代代都不會忘記!”
日斬歎了口氣,恨聲道:
“老夫也是早就看清了宇智波的本來麵目。”
“請放心,如今老夫已經強勢把宇智波給逐出木葉了。”
“你們血之池一族若是願意加入木葉,老夫可以給你們安排住處,讓你們重新發展。”
“宇智波空出來的那片族地,正好可以安置你們。”
血之池千歲的眼睛瞬間亮了。
來木葉的路上,他就已經看到了這座村子的繁華。
寬闊的街道,整齊的房屋,熱鬨的市場,還有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
這些都是血之池一族在地獄穀做夢都不敢想的。
要是血之池一族也能在這裡居住……
“火影大人……”
他的聲音哽嚥了。
“您……您真的願意接納我們?”
日斬點了點頭:
“木葉的大門,永遠向誌同道合者敞開。”
血之池千歲再次跪伏在地,聲音裡滿是感激:
“血之池一族,願為木葉效犬馬之勞!願為火影大人效死!”
日斬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
“去吧,先安頓族人。”
“有什麼事,儘管來找老夫。”
血之池千歲千恩萬謝,起身離去。
門關上後,水戶門炎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日斬,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水戶門炎放下茶杯,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
“回來的路上,我收到了情報,雲隱村出兵了。”
“一千名精銳忍者,由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帶隊,正浩浩蕩蕩地朝湯之國進發。”
“目標,正是宇智波的玄隱村!”
日斬先是一愣。
隨即露出一絲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嗬嗬……”
“宇智波玄鬥,自以為聰明,以為從木葉跑出去就能逍遙自在。”
“現在好了,雲隱要教他做人了。”
他低聲笑了,笑聲裡滿是快意。
“離開木葉,冇有人會把宇智波當小孩。”
“等著看好戲吧。”
“玄隱村……看來剛建起來就要覆滅了。”
“傳令下去,讓暗部密切關注湯之國的動向。”
“宇智波倒黴的樣子,老夫可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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