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村團藏走出火影大樓時,臉上洋溢著笑容。
火影辦公室中,疲憊的老人靠在座椅上,身前放著一張筆墨還未乾的檔案。
……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木葉訓練場。
砰砰砰!
拳腳掀起呼嘯的風聲,砸落在場中央的訓練木偶身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嘎吱嘎吱——
本就遍佈傷痕的訓練木偶,在大力擊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在接連扛了幾下重擊後終於頂不住了,應聲斷裂開來。
「呼~」
宇智波介輕吐一口濁氣,平復了下心率,看著眼前的傑作,不禁有些感慨。
我現在的肉身已經強化到這種地步了嗎?明明隻是剛跨過5點屬性,竟然能隻憑**力量把訓練木偶踢碎。
想到這他開啟麵板,卻發現麵板給出了不少註釋解釋了他的疑惑。
【宿主:宇智波介】
【體:5.1(忍界成年男性在冇有特殊手段錘鏈下,一般上限為5)】
【神:6.2(忍界成年男性在冇有特殊手段錘鏈下,一般上限為5)】
【能量(查克拉):210(一般中忍級別忍者所能維持的上限為200)】
【能量掌控:火(駕輕就熟)風(駕輕就熟)雷(待開啟)水(初入門徑)土(待開啟)陰(待開啟)陽(待開啟)】
【特殊天賦:寫輪眼(單勾玉),汗水的證明,不阿】
【技能:豪火球之術,鳳仙花爪紅之術,三身術,幻術—寫輪眼,手裏劍投擲,木葉流體術,影分身之術,風切,瞬身之術,鏡天地轉,封邪法印】
【總評:堪堪握住兵刃的愚夫,時代浪潮中無能為力的過客】
平日裡一點多餘資訊都懶得給出的麵板,今天突然給出了很多精細解釋,專門為宇智波介解釋了一番。
看著麵板給出的解釋,一直對屬性點增長有疑惑的宇智波介總算瞭解了個大概。
「原來這個屬性標準不是成年就能達到的,而是代表忍界絕大多數人刻苦訓練下能達到的上限。」
少年摸了摸下巴,表情鬆懈了許多。
「怪不得和那幾個霧忍交戰的時候感覺不對勁呢,一群深耕已久的老忍者氣力還冇我這個小孩大,合著是掛開大了。」
「按照他們的表現來講,一般冇有特殊手段增強的普通人者,雙屬性八成在4.5~4.8之間徘徊。精通體術或是幻術有專項訓練的忍者,應該才能在某一方麵有突出提升。」
「在冇有數值膨脹的忍界前期,我這個數值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炮灰中的戰鬥機,是有著重培養潛力的,搭配上合理戰術和團隊配合,一般上忍也能拿下了。」
「畢竟哪怕是上忍也不過是身強體壯些意識更好些的人,被人用兵刃割破喉嚨或者是被起爆符正麵命中,也絕對必死無疑。」
「哪怕是普通人在一切都準備好的情況下也是有可能擊殺上忍的,隻是這個可能性很小罷了。」
想到這宇智波介忍不住摩擦了下脖頸。
「畢竟原著中的忍者本來就是不擇手段隻為達成目的的存在,謀劃策略、下毒偷襲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隻不過後期戰力迅速膨脹掩蓋了原本的設定,畢竟在那群外星人數值怪麵前一切冇有實力支撐的計謀都是放屁。」
想著少年活動了下發木的身體,大半天的高強度訓練過後,身體難免會有些不良反應。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這麼點實力在忍界中可算不上什麼,連麵板都嘲諷我…」
……
島嶼環繞,山林遍佈,濃霧常年籠蓋之所。
水之國的中心,霧忍村行政部。
昏暗的辦公室內,或者說臨時由作戰所改造而成的簡易辦公室內。
長桌兩側排開麵色各異的霧忍高層,大多是些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頭子。
長桌中心的主位上,竟然端坐著一位身軀矮小麵容酷似小孩的男人,雖說長著一副娃娃臉,但男人周身環繞的氣場與其不怒自威的氣質表明瞭他並不簡單。
「矢倉,你突然聚集我們來是有什麼大事嗎…」
長桌中段坐著的鷹鉤鼻老者按耐不住了,打破了場中詭異的氣氛。
「我們大家都是身負要務的高層,時刻要為霧忍的大小事宜操勞,一份時間恨不得劈成八瓣來用。」老人低沉著嗓音,眼角眯起。
「不像你們武力部門終日琢磨著怎麼打壓廝殺、迫害別人這種事,有事就趕快講清楚,我們的時間很寶貴,不能浪費在無意義的事上」
鷹鉤鼻老者敲了敲手中柺杖,以此表達抗議。
「嗬嗬嗬…看起來我們的分月長老怨氣頗深啊。」
端坐在主位上的枸橘矢倉偏過目光,雙手環抱在胸前動作隨意輕鬆。
「哼,隨你怎麼說,冇事的話我就要走了,這種無意義的規訓大會不要來找我。」
被稱作分月的老人冷哼一聲,甩了甩寬大的袖子。
「唉,別急啊分月長老,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作為三代大人臨時挑選的代理人,我的壓力也很大的,處理很多事是急了些。」
枸橘矢倉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
「但是畢竟是剛剛接過這麼大的擔子,難免有些生疏,所以要仰仗各位長老各位霧忍的主心骨嗎,大家互利互惠合作渡過難關,誰也別給誰找麻煩,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嗎。」
他託了托手,臉上的表情十分真摯。
「好個不要臉的,還代理人?還三代目的委託?!枸橘矢倉!你別太過分,中間的貓膩齷齪你自己清楚,別逼我大庭廣眾之下戳你的脊梁骨。」
麵對枸橘矢倉看似和氣的勸解,分月則是毫不領情,在這種會議上用幾乎指著鼻子的方式痛罵對方。
這已經是明著撕破臉皮,一刻都不想演下去了。
權利中心的撕扯,掀起暗流的漩渦,一切看似高階的爭鬥落到最後,其實就是罵街扯皮,二人演繹很好。
在場其他人縮了縮脖子,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他們知曉今天的事絕對冇那麼簡單。
望著主位上微笑不語的娃娃臉男人,他們選擇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