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醜陋遍佈傷痕的誌村團藏,此刻彷彿個受了氣的莊稼漢,氣憤又委屈,火影辦公桌被其拍打的不堪重負。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啊?給我個指示好嗎?我怎麼說也算是村子的高層,給村子立過功流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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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村團藏語氣幽幽,不像是在反駁抗議,反而聽著有些抱怨的意味。
聞言猿飛日斬壓了壓火影鬥笠,遮蓋住自己的表情。
「好了團藏,我知道你的苦衷,也明白你的工作不好做,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不想越是逃避,他就越是要粘上你。」
人老成精的三代,糊弄兩句想要扯開話題。
「這件事就苦一苦你,先接下擔子,以後我再為你找補回來。」
誌村團藏臉色不悅,想要反駁些什麼,卻聽見猿飛日斬再次開口。
「畢竟你也清楚,以前你做了多少過分事,你就當這次是以前積壓下來的後遺症吧。」
老人的瞳孔閃過幽光。
「明白嗎?」
「我——嘖」誌村團藏晃晃身子。
「嗯…」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這些我可以認下,不過這個油女惠一的行徑實在是太過分了,完全冇把木葉安危放在心上。」
「做事隻憑心情完全冇把規章製度放在眼裡!這種危險的混亂分子必須加以管製了!他肆意的行動已經造成了重大影響。」
「據我的探子傳回來的訊息,霧忍方麵那個新一代的年輕主帥小子,趁著他們的三代目病危無力主持大局,攬過了大權打算與我們開戰了!」
誌村團藏冷著臉,聲音低沉又危險。
「此皆他之過也!」
「注意你的個人情緒,團藏。」猿飛日斬冷冷的斜了一眼自己這位好友。
「村子之間的鬥爭,從來不是一個人或者是一件事能夠導致決定的。」
「木葉與霧忍的鬥爭是他們早有預謀的一次策劃,霧忍們沉寂了許久再也按耐不住了。」
老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眉頭緊鎖。
「這些深海中的鯊魚們,聞到了血腥味,也想在我們的身上扯下一塊肉來,這次事件就是他們試探的開端,謀劃的第一步,明擺著要看看我們剩下的精力還夠不夠應付他們。」
「如果我們稍微表現出一點疲態,不止霧忍會來,其他蠢蠢欲動的勢力就會一擁而上把我們撕個粉碎!」
猿飛日斬一拍桌案,眼裡的火光盛起。
「不能讓,不許退,不能軟!」
「我冇有跟你說客套話團藏,對於惠一的這次行動,不能有一丁點責罰與懲戒,一丁點哪怕是嘴上說說都不行!」
「不僅如此,還要獎賞,我們木葉的忍者到了中立地帶休假,還是剛幫東道主做完任務後的休假,竟然被別國暴力部門直接襲擊?!」
「被襲擊了還不算完,事後他們竟然還敢反咬一口?說我們的忍者違反了什麼規矩,簡直是狗屁!」
猿飛日斬語氣越發激動,原本有些佝僂的腰板不知何時挺了起來,此時的火影之位上,坐著的不是一位日漸枯朽的老人。
而是那名能橫壓忍界一個時代,打的眾大國內訌自亂的,忍雄——猿飛日斬。
「給我回信!湯忍方麵我要他們出具這次事故的情況說明,讓他們給我一五一十的講清楚,給我解釋解釋這些別國暴力組織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潛入中立地帶實施恐怖襲擊的!」
「如若不然,我就要追究他們的相關責任,以火影以木葉的名義追究他們!」
「我們的忍者經過正常流程手續齊全進入的境內,竟然被打上暴徒的標籤?我看他們這箇中立地帶還要不要辦下去了!」
猿飛日斬的怒音迴蕩在火影辦公室內,久久不能散去。
聞言的誌村團藏嘴角升起一抹不容察覺的笑意。
「嗬嗬哈…好說好說,湯忍的問題都是小事情,既然你拍板決定了,我們就會去執行。」
誌村團藏的語氣突然帶了些玩味,以及一點引導的意味。
「湯忍是好解決,不過是個冇有爪牙的家貓,敢哈氣直接打死就算了,但霧忍可不是好應付的主,他們冇有經歷過太多消耗與動盪,長期修養整頓下成了一頭按耐住爪牙的老虎。」
「一但發起狂來,可不是尋常手段能應付的,你真的決定好了嗎猴子?」
話音未落地,猿飛日斬突然抬起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這位心腹大臣,木葉黑手套。
他怎麼會聽不出團藏話語間的潛台詞呢,這麼多年的共事,又是從小到大的摯友,說的臟些。
就是團藏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團藏要拉什麼屎。
「哼哼…團藏,你演這齣自己不彆扭嗎?」
「你什麼時候成了溫和派,成了和平使者了?平日裡就屬你最強硬最按不住性子,現在跟我口花花個什麼勁。」
「嗬嗬,我這不是以大局為重嗎,擅自決定怕你再生氣撤了我的職,畢竟我可不如火影大人那般高瞻遠矚,做錯了事再招來責罰得不償失啊。」
團藏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猿飛日斬心裡苦笑一聲,知道團藏這是在跟他拉扯,要好處呢。
「別叨咕了,事關緊急,從現在開始。」
猿飛日斬語氣突然鄭重起來,目光緊盯著眼前貪婪的豺狼。
「我以火影的名義,給你批下特許,在本次戰爭期間,一切對外對敵陣營的村外事宜,全權交由你打理,隻要不違背村子的原則性準則,我絕不乾預你的行動與計劃。」
三代一開口,就如同一顆霹靂炸彈,炸的誌村團藏一時有些頭暈,顯然冇想到自己這位老友還有這種魄力。
到底是被人尊稱忍雄的存在嗎…扉間大人確實冇有看錯人,猴子你這傢夥…
「能做到麼,團藏。」三代語氣平靜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能不能?無聊的問題。」誌村團藏突然發出一陣肆意的笑。
「對於這種膽敢窺視木葉的宵小之輩,這群隻敢躲在陰溝裡偷窺的臭蟲。」
」對於他們,我有且隻有一個字。」
語氣一頓,忍之暗陰沉下臉,身軀埋冇在陰影中散發出駭人的氣機。
「殺!」
「唯有殺,隻有殺!殺的他們肝膽俱喪,隻能跪地哭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