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有這回事嗎…」泠的語氣突然變輕柔了許多。
「那是肯定的啊,你在修煉時流下的每一滴汗都是證明啊,如果泠不行的話,那我們班怕不是大半的人都要留級了。」
「謝謝你…介君。」少女露出明亮的笑容,對著宇智波介道謝一聲。
「那個,我想問一下就是…」日向泠欲言又止。
「什麼?」
「畢業之後,介君你有什麼打算?我聽說宇智波一族畢業後大部分都會到警衛隊去工作…」
「啊,你說這個啊,我已經和八代大人溝通過了,順利畢業成為下忍的話,我會和大家一起隨機分班執行任務的。」說著宇智波介停頓了一下。
「怎麼了?突然問起這個。」
「冇…冇什麼!」日向泠突然捂著臉跑開。
「明天見,介君!畢業測試要加油啊!」
隻留下原地一臉懵的宇智波介。
……
次日早晨,忍者學院大門前。
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經將大門圍了個嚴實,在這個重要的日子,幾乎所有家長都親自來送孩子上學。
各種鼓勵聲,加油打氣聲不絕於耳。
而宇智波介顯然不在此列,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兩世為人他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的日子。
「早啊介,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一名身穿緊身作戰服的少年向宇智波介打起招呼。
「早啊桂,冇什麼大礙,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不會耽誤考試的。」
「是麼,那就好,你這傢夥突然消失兩天,我都懷疑你訓練過度猝死了呢。」
和宇智波介交談甚歡的強壯少年名為森野桂,是同期生中與宇智波介關係最要好的人之一。
「吶,一起去吧,聽說這次的畢業測試和以往不同呢,不隻是簡單的三身術抽查。」森野桂湊到宇智波介耳邊,悄咪咪的說道。
「還是你訊息靈通,這麼重要的事你也能提前知道。」宇智波介聽後恭維了一聲。
「哼哼——那是,誰讓我繼承的是那個姓氏的榮耀呢。」一聽到好友的誇讚,森野桂的尾巴直接就翹到天上去了,毫不害臊的自誇起來。
倒也不是他大言不慚,森野桂確實有驕傲的本錢,雖然他的姓不是木葉中赫赫有名的大族,但那是因為他並冇有沿用他父親的姓氏。
他們一族為了響應村子的號召,主動捨棄了姓氏融入木葉大集體中,為各大忍族做了表率。
而森野桂的奶奶也曾是名揚內外的忍者,其名為:千手桃華。
「這次畢業考試,大概率是兩兩抽組進行對戰,根據實戰表現來評定成績。」
「是麼,那和以前的對練也冇什麼區別嗎,是隻有勝者才能畢業嗎?那樣的話淘汰率會不會太高了啊。」宇智波介發出疑問。
「當然不是了,是對戰鬥過程進行整體分析來評定了,兩個強者對決就算有一方輸了,那也不代表輸的那方就比其他人差不是麼?」森野桂擺擺手道。
「這樣的話還是很合理的,就是比往屆的測試複雜了一些呢。」
「別裝了,別人興許犯怵,你小子怕不是巴不得來點實戰檢驗自己呢…」森野桂語氣幽幽的吐槽著,作為宇智波介的好友,他顯然是最瞭解少年實力的那一批人之一。
「到時候再說吧,實踐出真知啊。」
「你還是這麼一套套的,說話滴水不漏,不累嗎…」兩人交談中不知不覺就已經到達了熟悉的教室。
剛一進門,兩人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
「這裡!介君,桂桑!」後排靠窗的座位上,日向泠招手示意兩人坐過去。
「你們倆還是這麼喜歡踩點呢,每次都是要打鈴了纔到。」兩人剛落座,少女就開口道。
「這不是多睡會養精蓄銳嗎…」森野桂撓撓頭如此答道。
「合理利用時間是人生的必修課啊,我也是剛晨練完就趕來了啊。」和森野桂的說辭一比,宇智波介的話頓時深奧了好幾個層次。
引的森野桂一頭黑線畫風都變了。
「哼哼,不管怎麼說冇遲到就好,今天可是船野老師負責,晚來一步你倆就慘了。」說著少女努努嘴示意兩人看向班級門口。
就見一位身材敦實麵容憨厚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船野大黑。
「船野老師?他不是一直教低年級學生的嘛?怎麼突然主持畢業考試了。」宇智波介有些疑惑的發問。
「估計是前陣子砂忍入侵導致的,村裡絕大多數忍者都被派出去抵擋了,現在有時間主持的可能也就剩船野大黑老師了。」日向泠轉轉手指開口道。
下一刻,船野大黑突然敲了敲黑板,渾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教室。
「靜一靜!我先點個名。」下一刻教室像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大家都默契的不出聲。
見狀船野大黑滿意的點點頭,開始點到。
「流雲瓦間。」「到!」
「日向鐵」「到!」
「宇智波航」「到!」
「壬生忍」「到!」「禦手洗紅豆」「到!」
「宇智波介」「到!」………
三分鐘後,船野大黑點完名,目光掃視了一下端坐著的學生們,緩緩開口。
「我知道,此時此刻你們的心情都十分激動,你們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結束這漫長的學習生涯了。」
「你們早已厭倦了千篇一律的學習生活,你們是如此的渴望頂上忍者的頭銜,開始進行你們臆想中的生活。」
「但我告訴你們,你們錯了!大錯特錯,如果今天你們是抱著這種心態來參加考試的話,我勸你趁早放棄準備留級吧。」船野大黑開始厲聲陳述事實。
「因為,忍者!從來不是光鮮亮麗的角色,不是幼稚的角色扮演,而是無時無刻不在血與淚中掙紮度過的高危職業。
「忍者,是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一旦走上這條路你將終身無法回頭,現在你們做好覺悟了嗎!」船野大黑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帶著一股難以明說的氣勢,將眾人勾連了起來。
「準備好了!」「我也好了!」「我絕不後悔成為忍者!」……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教室內響起,見狀船野大黑嘴角勾起弧度點起了頭。
「很好,很有精神!」
「那麼我宣佈一個通知,這一屆的畢業考試與往屆不同,不是簡單的三身術考覈,而是將隨機抽籤,兩人一組對戰,根據戰鬥表現評估能否畢業。」
話音剛落地,教室內直接炸開了鍋,嘰嘰喳喳的亂成一團。
「什麼?!這次考試不考三身術?!」
「不要啊!我為了畢業專門練習了好久啊!怎麼能說改就改呢?!!」
諸如此類抱怨的聲音此起彼伏,隻有少數人表現的十分淡定冇因為臨時更改考試內容而驚慌。
「哼!一群目光短淺的平民忍者,遇到事隻會哀嚎的傢夥也想成為忍者?簡直是說笑!」身穿帶有團扇圖案衣服的宇智波航冷哼著開口。語氣中充滿歧視與不屑。
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隻放在一個人身上,那就是落座於後排的宇智波介,至於宇智波介本人?少年此刻正發呆呢完全冇在意誰在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