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山石林木間傳來一聲巨響,煙塵碎石紛飛,好大的動靜。
巨大的爆炸聲驚動寨子內所有人,十幾個麵目猙獰的漢子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吵吵起來。
「孃的?!什麼東西。」「啥炸了這是?不會有人打上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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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有定弘法師在,誰敢來?!」
「萬一是忍者呢…那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啊,剛舒服了冇幾天,白肉我還冇吃幾口呢…」
這些人圍在一起,臉上表情各異,嘴裡的說辭卻出奇的一致。
突然,寨子中央一座明顯豪華許多的房屋中,傳出渾厚的聲音。
「夠了!肅靜!」
迎著聲音屋內走出一個身穿褂衫的禿頭,正是眾人口中的定弘法師。
抬起一雙陰狠的細眼,定弘掃了掃在場眾人沉聲開口。
「今日是誰當差?」
「是…是麻桿,還有您選的佛仆。」場下有人回道。
「可有按例傳哨?」定弘接著追問。
「上一輪的報了,這一輪冇到時候,剛纔出了動靜,也冇聽見傳回哨響。」回答的人低著頭語氣有些發顫。
聞言定弘眯著眼,心底一陣慌亂。
「壞事…還是被盯上了嗎?」想著定弘臉色一變開始吩咐道。
「你們幾個,趕快去庫房,把那些耗材肉畜一起趕過來,快點動身!」
光頭伸手指出幾個還算健碩些的男人,語氣森寒的說著。
「是是…我們這…」被點到的人慌慌張張剛要動身。
「不用這麼麻煩了,止步吧。」
清脆的少年聲環繞在在場每個人耳邊,空靈中帶著駭人的涼意。
冷峻的少年踱步走來,身後跟著個比他高出一頭的人。
兩人齊齊摘下簡陋的半臉麵具,露出其下壓抑著怒濤的臉龐。
「就在此處不要動,準備痛苦的死去吧。」
見狀的定弘眼皮瘋狂跳動,不安與莫名的恐懼擠滿了胸腔。
「這麼年輕的小屁孩…連臉都不遮上了?壞了。」禿驢的臉上泛起鐵灰色,悄悄後退兩步。
「看什麼呢?到你們奉獻之時了!」定弘大手一揮開始蠱惑道。
「莫怕身死!因此而死者來世便是我佛的佛兵!大覺大悟之時到了!」
「越過此劫者!便登極樂了!!」
聞言在場數十名壯漢開始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除了少數幾個人臉上充斥著狂熱的笑容以外,剩下的人眼裡儘是恐懼與疑慮。
「噓~」
場中的一切對宇智波介來講都是無法容忍的聒噪聲,少年食指豎在嘴前輕聲噓道。
「砰!」
伴隨著悶響與白煙,影分身出現在少年身側,躬身曲腿微微一蓄力。
下一瞬,化作離弦之箭衝入人群。
「什麼?!真是忍者!」
「口瓜!怎麼能敵的了了?」眾人發出哭嚎。
但是無用,影分身宛若狼入羊群,妖異的寫輪眼上下翻動,左右開弓飛速出手。
「哢嚓!」一名醜陋的壯漢被大力抽斷了脊柱,倒在地上不斷蠕動,嘴裡不斷吸著氣。
影分身回身收腿,身子一扭躲過兩人的前後圍堵,順勢叫那兩人撞在一起弄了個頭暈眼花。
「咯吱~崩…」影分身大手覆蓋而下。
「呃…啊啊啊啊!呃啊啊……!」
詭異的碎裂聲傳出,一名提著柴刀的男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哭,他的肩膀被影分身麵無表情的碾碎了,那條胳膊像破布條一樣耷拉著。
「別殺我!憋殺我…我是被逼的…都是他們逼我的啊……啊啊啊啊!」男人發出痛苦的悲鳴。
聽著野狗的狂吠聲,宇智波介的心情好了一些,滿胸的怒火總算有了宣泄之處。
「噗嗤…」苦無刺入男人的眼眶之中,攪了攪抽走了身下之人的生息。
影分身直起身子,摸了摸兩鬢處沾染的鮮血,露出一個駭人的笑容。
「呃…不要,怪物啊!」「這雙眼睛是怎麼回事?!」
「這傢夥是惡鬼!是天魔!」
圍住影分身的人群紛紛開始後退,臉上的驚恐之色再也壓製不住了,握著武器的手止不住顫抖。
「砰!」影分身突然炸作一團白煙。
「都是普通人,冇有忍者。」宇智波介低聲道。「動手吧。」
「好。」森野桂的眼神中透露出滔天怒火,咬牙回道。
下一秒,森野桂手掌上下翻動。
未—戌—醜—巳。
「土遁·土流壁!」
森野桂怒吼著,體內查克拉開始瘋狂宣泄,絲毫不節製的潑出。
「轟隆~」
刺耳轟鳴聲湧動躍起,場中的人群驚慌失措,隻覺腳下土地開始搖晃。
下一刻,土石翻湧向上,化作道道石壁將在場數十名匪徒圍困住了。
「什麼?」「要死了…」匪徒們驚慌失措。
「可惡…這種規模的忍術?怎麼可能?!」定弘瞳孔巨震,望著突然拔地而起的石壁震驚的嘴都合不上了。
「跑…馬上跑…這麼年輕的小怪物…別說我根本就打不過,就算打過了…」男人眼眸一掃隻覺得上下左右天地四方都有人在默默窺視自己。
「肯定還有老怪物躲起來盯著我呢…瑪德希望這群廢物能多頂一會吧,跑是夠嗆了…」定弘眼眸轉動開始思索對策。
「對了…人質!這種小鬼肯定在乎人質,隻要我能趕到那地方拿幾個肉畜做人質,說不定就有轉機了。」
一念至此,定弘的眼神狠厲下來,隨手一抓將身邊一個狂熱的男人丟到兩人身前,臂力竟出奇的驚人。
看著飛來的男人,宇智波介不閃不避,手一晃逐鹿出鞘。
迎著一斬,那被丟擲的匪徒就順著刀鋒被劈成個無頭屍體。
看著在石壁上攀爬逃竄的定弘,宇智波介露出溫柔的笑容。
「定弘法師,你我一見如故…何苦這麼著急離去呢?」
話音未落,十數枚手裏劍飛出,轉瞬間來到定弘身後。
金鐵之物在後,定弘忙不迭的抵擋,慌張之下還是有幾枚手裏劍劃過,在其兩臂處劃開幾個口子,鮮血順著刀口開始外溢。
「小友心意我領了,隻是盛情難卻,老衲我先走一步了!」忍著疼痛定弘轉身再次開始爬牆。
少年目光冰冷卻是冇有下一步動作,竟任由定弘開始逃竄。
踩在升起的土流壁之上,少年眼神冰冷,漆黑的勾玉在猩紅中轉動,發出妖異的光。
光線抽動扭曲兩下,場中的一部分人竟詭異的低下頭,隨即僵硬著身子提起手裡柴刀鐵叉。
下一秒便向著身邊人揮去,一邊出手一邊嘴裡還唸叨著什麼,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般。
「艸泥馬!我就知道你冇死!我這回剁了你的腦袋!我看你還怎麼活?!」
「老東西!活著就是累贅死了還不安生!那我就再殺你一遍!」諸如此類的聲音響起,彷彿把身邊人認成了什麼。
「你睜睜眼啊!阿大!我是你哥!砍我做甚啊?」
「別殺我…別殺我!我真不是故意跟嫂子的…」
場中亂作一團,怒喝聲求饒聲不絕於耳,森野桂有些觸動想說些什麼卻憋了回去。
宇智波介冷冷的望著,手下結出幾個印。
巳-未-申-午-寅,豪火球之術。
碩大的火球砸落在囚籠的邊角,用不了多久就會化成一片火海。
無邊熱浪中,牲畜們撕咬著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