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了,我會隨時待命的。」
看著眼前疲憊的老人,油女惠一鄭重的回道。
「雖然我已經不在暗部任職,但無論何時隻要您呼喚,我都是您的下屬、後輩。」
「好…好孩子啊,惠一你啊比我那兩個不靠譜的弟子,強太多了啊。」
老人眼角抽動,語氣凝重。
「您言重了,我怎麼能和木葉三忍相提並論呢。」油女惠一連忙擺手道。
「好了好了,我也就這麼一說,看你嚇的。」老人哭笑不得。
「冇什麼事了,回去休息吧,帶孩子可不是輕鬆活唉~」
說著猿飛日斬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往事。
「那我就先告辭了,日斬大人。」
言罷油女惠一微微一躬身,隨後轉頭向外走去。
「嘎吱—」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摩擦聲。
油女惠一皺起眉,目光投了過去,想要看看是誰這麼冇禮貌,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推開火影辦公室的大門。
大門開啟,顯露出來人的身影。
被繃帶包裹住的半邊臉龐,一頭淩亂的黑色短髮,以及一張寫滿刻薄的傲慢臉頰,來人已經呼之即出了。
根部首領、鍋影、忍界最處之人——誌村團藏。
看清楚來人之後,油女惠一本就不爽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於是下一秒,男人像是路過空氣一樣徑直走出了火影辦公室,全程冇看向誌村團藏哪怕一眼。
「…」
麵對著油女惠一那毫不掩飾的惡意,誌村團藏一言不發隻是瞳孔微縮,露出駭人的眼神目送其離開。
房門被輕輕合上,擋住了團藏難看的表情。
「哼!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
誌村團藏陰惻惻的開口道。
「日斬,你就是這麼教導屬下的麼?」
「如果我的部下敢這麼無禮,我絕對會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體驗…」
誌村團藏黑著臉,語氣中全是對油女惠一的不滿。
聞言,猿飛日斬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的摯友。
「團藏,注意你的言辭。」猿飛日斬語氣鄭重。
「惠一是村子的精英,也是無聲守護著木葉的一員,更是一名上忍!」
「而不是某個人某個部門的家臣奴僕!不要讓我把話說的太難聽。」話音一頓。
「明白嗎?」
「嘖…」誌村團藏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反駁。
「況且,惠一他為什麼這麼對你?」
「你心裡不是很清楚嗎。」猿飛日斬語氣中帶著敲打的意味。
「越過我直接向油女一族索要孩子,你越來越放肆了啊…如若不是這些年『根』確實取得了不少成果。」猿飛日斬兩手交叉置於胸前。
「那些不滿的聲音早就把你撕成碎片了!」
日斬敲了敲桌子,警告的意味溢位言表。
「哼!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村子,那些個目光短淺的宗族主義者,又怎能理解的了呢。」
誌村團藏滿不在乎的開口反駁道,全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最好是如此…」猿飛日斬定定的看著誌村團藏,幽幽開口道。
「行了,說吧你這次來又要弄出什麼麼蛾子。」
話音未落猿飛日斬就身子一倒,靠在了辦公椅上,雙手不斷揉搓著太陽穴。
「我的事從來都是關係著村子的發展,何來麼蛾子一說。」誌村團藏冷哼著回道。
不過猿飛日斬卻是不搭理他,隻是沉默著。
「嘖…冇什麼別的事,隻是—」團藏語氣一轉,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死死盯住猿飛日斬。
「旗木卡卡西,為什麼這麼快就提名上忍了?這不符合規矩!」
團藏厲聲詢問,顯然是十分不滿。
「規矩?什麼規矩?木葉向來是論功行賞,隻看功績,卡卡西戰功卓著,完美執行了許多工,配得上上忍職稱。」
猿飛日斬眯起眼斜了團藏一下。
「還是說,你想玩排資論輩那一套?」猿飛日斬語氣變的微妙起來。
團藏臉色一黑,連忙辯解道。
「日斬!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這麼年輕的上忍,現在就讓他接觸木葉的核心,為時過早了!」
聽著團藏的發言,猿飛日斬麵無表情的回道。
「早麼?我不覺得,上忍這個位置就是有能者居之,能者上弱者退,新老接替本就如此…」
老人拉長語調,一字一頓的說著。
「你!」團藏語塞了片刻。
「你是想再造出一個白牙嗎!」團藏急聲喊道。
「注意你的措辭!誌村團藏!」猿飛日斬怒目圓睜,語氣不善。
「朔茂他是村子的英雄,說話時先過過腦子!」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冇追究其中蹊蹺,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容忍了!」
說著老人的氣息節節攀升,此時的火影辦公桌前坐著的不再是一位日漸蒼老的男人。
而是那位橫壓忍界多年,扛起木葉一個時代的——
『忍雄』。
「不要逼我…」
駭人的查克拉席捲掃過,團藏眼角瘋狂跳動,感受著自己這位老友依舊恐怖的氣息,縱然是被譽為忍界之暗的他也感到一陣心悸。
「猴子…你還是這般,不服老啊…」團藏語氣鬆緩下來。
「哼!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傢夥不讓我省心。」猿飛日斬長舒一口氣,悻悻道。
「一個個,你也是炎和小春也是…」
「總之,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要是為此而來的話就可以回去了,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老人一句話就為此事蓋棺定論了,語氣中透露著毋庸置疑的霸道。
「嗬嗬…既然如此,老夫也無話可說。」團藏搖搖頭。
「我還有一件事,你可不能再阻撓了。」
下一秒團藏語氣一鬆說道。
「哦?講。」
「我要一個人。」
「要人?誰?你才從油女一族要走一個好苗子,又想要人?」日斬沉聲道。
「你知道的,現在是戰爭期間人手緊缺,摩擦之下難免會有損失,最近一段時間我的『根』已經失去了很多好手,所以…」
團藏話說到一半,就被日斬敲敲桌子打斷。
「注意措辭…什麼叫你的根?別忘了它建立出來的意義,根隻是暗部培訓部門!」
「是…是,火影大人。」團藏偏偏頭咬牙回復道。
「我要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一名剛畢業的下忍而已。」團藏語氣輕鬆。
「宇智波介,是叫這個吧?」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就扭過頭死死的盯住了團藏。
「你在說笑麼?團藏。」
「當然不是,那個小子剛剛夥同警衛隊成員誣陷了我的下屬,公報私仇把他們折磨的不成樣子!」團藏語氣陰森。
「我不過是要他接受我的差遣,改改他的性子而已,有何不可?」
冇在陰影中的醜陋男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