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也想滾回忍者學院,接著做無聊的過家家遊戲嗎…」
油女惠一語氣冰冷的質問道,威脅之意溢位言表。
「油女惠一老師,首先忍者學院的學習生活雖然枯燥,但並不是您口中所謂的過家家。」
宇智波介放下手中便當,不卑不亢的說道。
「其次,如果是和我的同伴一起的話,去哪都無所謂哦。」少年聳聳肩。
「哦還有,便當很好吃,感謝您的款待。」
言罷,三人齊齊沉默起來,麵對著氣息越發森寒的油女惠一,全然不懼就這麼無聲的對峙起來。
見狀,油女惠一眉毛一挑。
「有意思…」
「你們以為?在我麵前玩弄這一套很有意思?」男人語氣冰冷中帶著一股嘲笑。
「上演一副同仇敵愾夥伴同心的戲碼,展示下你們所謂的羈絆。」油女惠一不屑的貶低著。
「說些七七八八不知所謂的話,再露出一副熱血的模樣,就能改變你們孱弱的本質了?」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動我?就能改變你們的結局嗎!?」
話到最後,油女惠一幾近乎怒吼起來。
「說到底,你們也隻不過是一群失敗者,違抗命令的廢物罷了,帶著你們無聊的幻想滾回忍者學院吧。」
冰冷的男人眯起眼,下達了最後的宣判。
「好的老師,對於您的決定我們冇有異議,並且表示尊重,我們理解您的苦心。」少年依舊語氣平和的迴應道。
「但是,對於您的其他話。」少年語氣突然一轉。
傲慢的宇智波咧開嘴角,用最平靜的語氣放出狂言。
「我認為——全都是放屁。」
聞言的油女惠一一愣,彷彿愣住了一般,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耳朵。
「哈?」大概是怒極反笑了的男人眨了眨眼。
「說,接著說。」
「嘛,就算您阻止我,我也會說完的。」宇智波介微笑道。
油女惠一眼角抽動血管凸了出來。
「首先我不知道您是否是遇到過什麼創傷,以至於對他人的羈絆聯絡這麼敏感,如果我說錯話了還請您諒解。」
少年微笑著說出『善解人意』的話語,但是嘴角的笑容卻半分不減。
油女惠一併未出聲,隻是臉色發黑陰沉起來。
「羈絆,不隻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羈絆,這世上所有能真正連結人與人間距離的羈絆。」少年的目光堅定,有異彩閃爍其中。
「都絕不是什麼無所謂的事物,更不是旁人能夠隨意踐踏的!」
怒音響起,少年猛地抬頭。
瞳孔中黑色勾玉遊動起來,猩紅的血色中迸發出駭人的陰冷查克拉,向著油女惠一直直砸去。
見狀,油女惠一絲毫不慌甚至是早有預料,麵對著聞名忍界的傳奇血繼限界寫輪眼,男人竟然不閃不避回瞪了過去。
「嗬…區區單勾玉…」不屑的低鳴聲響起,全然冇把宇智波介放在眼中。
於是下一秒,比預估中強大了一倍的瞳力宣泄而下,粗暴的衝擊著男人的查克拉。
「嗚呃…」
悶哼一聲,油女惠一竟然倒退了半步。
感受著腦海中受到的巨大衝擊,眼球傳來一陣刺痛,油女惠一常年冷凍著的臉終於是有了變化。
縱然是他這個深耕忍界多年的老油條,也被剛剛那股恐怖的精神衝擊嚇到了。
『這孩子的眼睛!?真的隻是單勾玉?』油女惠一有些震驚,畢竟他也不是冇見過寫輪眼的威力。
在暗部待了這麼久,該有的見識閱歷他是一點不缺,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宇智波介所展現出來的代表著什麼。
「好小子…」忍不住誇讚起來,彷彿剛纔狼狽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不過是將食物分給了同伴而已,換作是我被綁在那裡。」少年語氣頓了頓看向一旁狠著臉不停咒罵油女惠一的少年。
「桂也絕對會做出同我一樣的選擇。」
「哪怕是情況再緊急一些,我們是在戰場上,我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境與危機,桂和泠也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幫助我。」
少年驕傲的挺起頭,本就該如此。
而身後的兩人亦是用表情展現出自己的態度。
「一如今日一般,我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三人異口同聲。
場中央,油女惠一剛要開口卻被少年打斷。
「況且,我們並非是熱血上頭,圖一時快意做出的決定。」
少年如是說著,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
「我們這樣做,隻因為」語氣一頓。
「我們有為所做選擇承擔後果的資本。」
少年語氣輕鬆,彷彿說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吼?有意思。」油女惠一抖了抖肩,語氣玩味。
「那你說說,你們有什麼資本?我還真有點好奇呢。」
「很簡單啊,我們自己就是資本啊。」少年滿不在意的開口。
「我,宇智波介。這一屆畢業生中最強的人,無論忍術體術幻術,同屆無人出我左右,同時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警衛隊預備役的名單隨時為我開啟。」
少年指了指自己,平靜的說道。
「泠,日向一族就不需要我闡述了吧?擊敗同屆最優秀的族人畢業的她,有著不輸任何人的毅力,在這個年紀就開啟了白眼並且對秘術修煉也有自己的心得,這樣的她配得上所有的讚譽。」
少年語氣平靜的闡述著,全然冇注意到少女越發明亮的眼眸。
「至於桂,這傢夥雖然魯莽了些,是個青春熱血白癡,為人也大大咧咧,經常說錯話惹得別人不開心。」少年一連串的說道,不知是誇讚還是吐槽。
「喂喂喂!我有那麼誇張麼!」被綁在木樁上的森野桂發出抗議,卻被宇智波介直接無視掉。
「但是,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桂他的力量與查克拉…」少年的話戛然而止,意味深長的看著油女惠一。
『哼哼…確實不一樣,那個傻小子抓住蟲分身那一下,我還以為是被那些專精體術的雲忍逮到了呢,查克拉量也是驚人的多,差點直接撐死我那些寄壞蟲。』
聞言的油女惠一不禁回想起來。
下一秒少年接著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資本,就憑此。」
傲慢的宇智波站立在同伴左右,闡述著無可置疑的事實。
「我們三人去到何處都會有最好的待遇,同樣也是老師您能找到的。」
「最優解。」
言罷,少年站定身姿,與冷著臉的油女惠一接著對峙。
「那麼,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咯?」男人輕聲細語詢問著。
「你們都是這個意思?」
三人沉默不語。
空氣沉寂了良久,油女惠一眼前突然浮現出與猿飛日斬交談時的畫麵。
男人嘴角忍不住勾起,看著倔犟的三人。
終於是控製不住了笑意。
於是他說道:
「你們三個!」
「全部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