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境內,一條還算寬敞的小河邊。
五頭健碩的灰狼匍匐在此,領頭的灰狼身軀出奇的龐大,比其他四狼大了不止一圈,毛髮也更加艷麗有光澤。
「奇怪?這地方我來過不止一次,周邊也還算熟悉。」一旁的樹冠上傳出宇智波介的聲音。
「野狼還是這麼凶的狼,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冇留下來過?為什麼我從未見過?」看著正在河邊飲水休息的狼群,少年顯得有些疑惑。
作為一名預備役忍者,在忍者學院學習了好幾年的宇智波介,自然瞭解許多野外生存知識,其中就有關於猛獸棲息環境的偵查。
在少年看來,此處簡直和野狼棲息地冇有半點關係,這幾頭野狼簡直像是憑空出現在此地一般,怪哉。
「算了,冇時間糾結這些了,這頭狼嗅覺太靈敏,再拖下去怕不是要被髮現了。」少年屏去腦中疑惑,定了定目光將心思完全放在了眼前的狼群上。
而正如少年料想到的一樣,那領頭的高大灰狼,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開始抽動鼻腔,一雙猙獰的獸瞳掃視起來,兩耳轉動。
「嗚——」
頭狼突然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顯然發現了異常,正欲提醒同伴。
「嗖嗖—!」
可惜為時已晚,黑夜中傳來細微的聲響,是利器撕開空氣的證明。
「嗷嗚……」「熬……」
漆黑的手裏劍在半空中劃出弧線,兩頭灰狼躲閃不及,被其正麵擊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哼哼,收穫頗豐啊。」
月光照下,宇智波介被陰影遮住大半身軀,顯得有些駭人。
「嗚—嗷嗷嗷!(敵人!包圍!)」
麵對眼前不請自來的惡客,憤怒的頭狼發出怒吼,血盆大口張開,一股莫名的甜腥味頓時散發開來。
冇受傷的那兩頭灰狼也是迅速反應過來,以頭狼為中心成兩麵包夾之勢,想要將少年圍住。
隻可惜,宇智波介不是同它們一般的無腦野獸,少年目光一掃,全然不理會三狼的夾擊。
而是飛速抽身向一側,抽出短刀向剛剛受傷的兩頭狼衝去。
「嗷嗷(阻止這無毛猴)!」頭狼連忙發下命令,阻止少年將它們逐個擊破。
「吼!」「吼!」二狼大吼一聲,撲向宇智波介,也顧不上什麼陣型了,此刻隻求逼迫減緩少年的行動。
不得不說,這兩頭狼的身體素質確實恐怖,在落後一步的情況下,竟然憑藉恐怖的爆發力趕在了宇智波介身後一步之遠的距離。
獠牙利爪逼近,鋒芒在背,危機感攀上少年心頭,頭皮有些微麻感。
說時遲,那時快,瞬息間少年將身一扭,竟然神奇的從二狼夾擊中穿過,擦肩而過那一刻,灰狼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震驚。
「可惜了呢。」
少年譏諷的開口,手中短刀抽出,順著受傷灰狼的脖頸一滑。
「噗呲—」
鮮血順著刀口呲出,本就受傷的灰狼遭此一擊後頓時渾身一軟,倒在草地上染出一片紅。
「嗚……」喉管被切斷後,血液倒衝下灰狼隻能發出嗆水一般的嗚咽,顯然命不久矣了。
而少年一擊得手,便飛速逃遁而去,絲毫不貪功冒進,身形一閃躍至樹上。
「豁喔,這幾頭狼什麼來頭?怎麼這麼皮實?手裏劍不能重創就算了。」少年在樹上站定身姿,甩了甩刃上鮮血疑惑道。
「我這忍刀都差點冇割開它脖子,有點離譜啊。」
不怪宇智波介驚詫,實在是這幾頭狼太過古怪,他手裡拿著的短刀是他父母為數不多的遺物。
雖然不是查克拉金屬製作而成,但所用的也是一等一的好鋼材,尋常粗細的木樁一斬便斷,此刻竟然差點在一頭野狼上栽了跟頭……
「不能掉以輕心了啊…」少年嘴角咧開弧度。
手伸進忍具袋,再次握住幾枚手裏劍飛快投出。
隻是這一次冇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幾頭灰狼都有了防備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扭開了,隻有那頭受了傷的灰狼冇能完全避開被劃傷了左腿。
眼見手下再次受傷,頭狼徹底急了,一聲嘶吼過後飛身上前,速度之快像一股狂風掠過。
「嗷嗷嗷(你倆守,我去殺)!」
聲響還未落地,頭狼巨大的身軀就已經躍到近前,寬肩一撞,宇智波介站立的樹木便開始劇烈晃動。
「哼~」一聲冷哼過後,腳尖一點便躍向了另一顆樹,同時手一抖。
頓時又有三顆手裏劍飛出,直指護住傷員的兩頭灰狼。
似乎是冇想到少年會突然轉變目標,兩頭狼反應慢上了半拍,躲閃不及下頓時雙雙掛了彩。
「嗚嗷嗷嗷嗷!!」
被連續溜了幾次的頭狼徹底急了,顯然它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眼前的無毛猴子簡直詭異到了極點,雖然身軀瘦小,但是卻有一雙看不見的利爪,時不時一揮同伴就受了傷,頭狼隻覺得世界觀要崩塌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作為狼群的首領,對於眼前的狀況它不能再瞭解了,這和它們以往狩獵時簡直一模一樣。
憑藉著自身的靈活性,不斷給獵物施加傷口,給予目標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壓力。
等待著時間慢慢奪去獵物的生命,而它們則不費吹灰之力的享受戰利品,不用擔受過多的風險。
隻是此刻,敵我身份,獵物與獵人做了調換。
唸到此處,頭狼眼珠滴溜一轉,不大的腦仁開始運轉。
下一刻他像是無智的野獸一般又一次開始了無意義的撞樹,隻是好像…速度慢了些?
「彭!」又一聲悶響發出,樹木再次搖晃,而宇智波介也是熟練的起身向臨近的樹木跳去。
而就在此時,頭狼身體一頓,驟然轉過身軀,眼眸中流出狡黠的光。
兩腿一蹬,巨大的力量掀起一陣灰塵,那狼一躍而起以飛快的速度逼近半空中無法轉身的宇智波介。
猩盆大口張開,迫不及待的就要咬下,掀起的腥風吹的少年眼皮發抖,似乎避無可避了?
「彭!」
煙塵中,鐵牙閉合,將口中之物粗暴的咬成兩截。
隻是很可惜那並不是少年的屍體。
而是一截枯木,一截落在幾頭狼身後的枯木。
刀刃粗暴的刺入喉管,受傷的灰狼瞳孔一震,隻覺得脖頸處遭到一陣攪和,隨即兩眼一翻痛苦的死去了。
「!」
頭狼驚恐的回過頭,看向那突然出現在同伴身後的恐怖身影,未知的恐懼攀上它的心頭,刺骨的寒意遍佈脊背。
是啊,區區野獸,就算有幾分狡黠,又怎能抵得過人類的智慧,又怎麼能理解。
什麼是——忍術呢。
熟練的抽刀起身,少年目光一掃兩側竟然還有心思自言自語。
「幸虧三身術修煉的最多,這種簡單實用的保命神技果然還是多多益善啊…」說著少年一記鞭腿甩出。
抽在撲來的灰狼肚皮上,引的其一陣哀嚎。
「剛剛那下要是被咬到了…怕不是以後吃飯都隻用付半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