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雲霧繚繞的火影辦公室內。
「噔噔噔—」強有力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正在整理檔案的猿飛日斬頭也不抬的喊道。
「三代大人。」油女惠一推門而入恭敬的開口。
「是惠一啊,怎麼樣老師的身份還習慣麼。」猿飛日斬叼著菸鬥親切的問道。
聞言的油女惠一表情有些僵硬,撓撓頭道。
「怎麼說呢…總感覺我不太是做老師的料呢。」
「哼哼哼,我看你小子就是單純的嫌麻煩吧…」猿飛日斬抬起頭,顯露出禦神袍下那張略顯憔悴的臉頰。
「怎麼會呢,這是您分派給我的任務,作為忍者我是絕對服從的。」油女惠一上到近前語氣誠懇道。
「那作為你自己呢?」老人抻了抻腰從辦公椅上站起,背對著油女惠一望向窗外。
「油女惠一的想法又是什麼呢?」猿飛日斬意味深長的問道。
「這很重要嗎?日斬大人。」油女惠一頓了頓後反問道。「身為忍者服從命令完成任務是唯一的準則,不是麼?」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就發出聲無奈的嘆息,望著一臉固執的油女惠一似乎感到頗為頭疼。
「你呀你,簡直是要被任務占據大腦了,這就是為什麼我非要讓你從暗部暫時退下來的原因。」日斬搖搖頭緩聲說道。
「我還是不明白,三代大人,我的任務完成率情報收集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為什麼要讓我退出暗部呢?」油女惠一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
「唉,我理解你的心情惠一,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製止你,忍者是服務於任務不錯。」
「可是惠一啊,忍者不是機器,我們大家都是有血有肉有著思想的人,倘若隻是一味的為任務服務的話。」猿飛日斬語氣沉重道。
「遲早會深陷泥潭之中,成為一台隻知道重複殺戮的機器的…」
「我理解您的擔憂三代大人,我也知道這麼做的弊端。」油女惠一說道,死水一般沉寂的臉上也有了波紋。
「隻是,隻是…我還能做些什麼呢?我的愛人摯友都倒在了雨之國的戰場上,在我決定加入暗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冇什麼擁有也冇什麼能失去的了…」
「三代大人您能告訴我麼,如我這般的人除了沉浸在任務中還能乾些什麼呢?」
「所以,我纔會將你放進忍者學院成為一名老師啊惠一,任何事物任何人或時代都有落幕老去之時,身為凡人的我們無法改變這一切。」三代轉過身目光與油女惠一相接。
「但是,我們還有後輩有承載著希望的下一代,他們是我等精神的延續,是忍者傳承的象徵,也是我們曾來過此處的證明。」
「我們的事與名,會在一代代忍者的口中傳頌下去,成為下一代人奮鬥的目標,就算老去就算一無所有,我們也還是能點起新生火焰的柴薪。」
步入暮年的火影摘下頭頂刻畫著『火』字的鬥笠,將其放置在桌上,眼神中帶著思索帶著憂慮,卻唯獨冇有貪戀。
「因為,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啊」
……
木葉步行街,秋道烤肉店。
「話說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啊,雖然是畢業日但人也多的誇張了吧,那邊那家難吃到要死的銅鑼燒都排著隊呢!太假了吧!」森野桂彷彿受到了某種褻瀆大喊道。
「啊,前幾天不是桔梗山打了場決定戰爭走向的大勝仗嗎,砂忍被重創後已經是無力再戰了。」宇智波介摸了摸下巴開口道。
「估計下一步就是轉移戰線重點到岩忍身上了。」
「啊?那和人多有什麼關係啊?」森野桂露出一副智慧的模樣撓撓頭。
「你傻啊,都要轉移戰線了,外出執行任務的忍者們肯定要回村述職等待下一步指令,順帶修整一下犒勞犒勞自己。」日向泠拍了拍額頭一臉無語。
「啊哈哈哈!這樣麼,好複雜啊。」
幾人閒聊時已經來到烤肉店門口,望著生意火爆的烤肉店,森野桂卻突然說了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呃—現在的烤肉店都暴利到這種地步了,怎麼還有忍者守門呢…」
聞言兩人順著森野桂的視線望過去,就看見烤肉店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人,一人留著爆炸刺蝟頭,一人則是一頭柔順的斜劉海。
「哈,人家隻是在等人吧,想像力那麼好做什麼啦。」少女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森野桂頭上。
「你別說,還真挺貼切的。」看著門口兩人的模樣,宇智波介會心一笑。
無他,隻因為這兩人正是原著中形影不離共同守護木葉大門的神月出雲和鋼子鐵,被戲稱為門神的兩人,真正意義上做到了木葉冇了大門都是還在。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儘職儘責了。
三人結伴而行跨過門神守護的烤肉店大門進到了店內。
下一刻誘人的香味便炸裂開來,四周不斷傳出鐵板滋滋作響的聲音,空氣中遍佈著的油脂的焦香氣息,食物的香氣與人們的交談聲雜糅在一起不分你我。
頓時三人的肚子都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您好,請問一共幾位。」服務生熱情的上前詢問事宜。
「我們三位謝謝。」宇智波介柔聲回道。
「啊,18號桌正好收拾出來,是四人桌您們看可以麼?」
「冇問題,儘快就好。」宇智波介道。
「那您們裡邊請,左轉倒數第二張桌子是咱們的位置。」服務生伸手為幾人指出位置所在。
「好的多謝了。」
「餓死我啦!我要一人乾掉十盤烤肉!」早已按耐不住的森野桂誇下海口。
「得了吧,嘴大胃小的虛胖小子,每次都要點好多菜,次次都吃不完打包,就不能對自己有點清晰的認知嗎你」日向泠翻了翻白眼無情說道。
「好了快去座位上吧,一會人再多些都擠不進去了。」宇智波介催促著兩人,隨後向座位走去。
剛要落座時卻聽到了十分耳熟的聲音。
「啊嘞?是介那個臭小子嗎?!」
隔壁桌一位頭戴護額圍著橘黃色圍巾的少年突然開口。
頗感意外的宇智波介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到一個呲著大牙不斷打招呼的陽光少年。
「帶土前輩?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少年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位一頭爆炸短髮,永遠保持一副樂觀模樣的少年,正是宇智波帶土,原著中掀起無數戰亂禍事的大反派。
引起許多重大事件發生的導火索,無限套娃計劃的第一個犧牲品,因接受不了打擊而選擇逃避否認世界的怯懦者,將一切過錯推諉給他人的逃避者。
此刻正坐在一家普普通通的烤肉店中準備享受下戰爭期間得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吶,當然是任務執行大成功,有了報酬,水門老師請我們吃烤肉呀!」
帶土偏過頭看向一旁端坐在烤盤前祈禱的溫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