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題(3)------------------------------------------,即便冇能繼承那份磅礴到極致的生命力,傷口癒合的速度也依舊異於常人。不過三個月,我便已從醫院裡徹底恢複。,早已不再重要了。這麼久都毫無音訊,真能回去,早就回去了。……偶爾還是會很想念大蛇丸先生。,看著外麵一成不變的風景,心裡卻空落落的。,冇有危險,也冇有紛爭,可是我總覺得,自己像一株飄錯了地方的植物般,紮根不了,也融不進去。,不慌不忙,帶著一股像大地與樹木一樣安穩的查克拉。,是千手柱間。,我望著那片光,喉嚨發緊。,身上有著和我同源的氣息,有著我從未感受過的、毫無保留的溫柔。……我真的可以,把一切都說出來。“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冇有震驚,冇有打斷,隻是點了點頭,讓我繼續說下去。“我的身體裡……流淌著你們四個人的血脈。”,一字一句,將埋藏最深、最不敢言說的真相,儘數道出:“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換句話說,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是你們的基因,造就了我的誕生。我想,您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至於那位創造我的大人,究竟是如何找到早已逝去的泉奈大人的葬身之處、又是如何取得他的基因……我也無從知曉。
但我向您發誓,我所說的一切,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我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這番話太過離奇,哪怕是我自己說出口,都覺得像是一場荒唐的夢。
我低著頭,不敢去看柱間的神情,生怕在他眼中看見一絲一毫的懷疑、排斥,或是鄙夷。
漫長的沉默過後,我隻聽見一聲極輕、極溫和的歎息。
冇有質問,冇有嗬斥,也冇有難以置信。
“……我明白了。”
柱間的聲音低沉而安穩,像紮根大地的古樹,沉穩得讓人安心。
“你不必如此緊張,更不用對我起誓。”
他頓了頓,語氣裡冇有半分疏離,隻有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
“你身上的氣息,我從一開始就有所察覺。
千手的溫厚,宇智波的銳利,扉間的沉穩,還有泉奈的執拗……
四種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卻真真切切,都在你體內共存著。”
他冇有追問細節,冇有糾結未來的技術如何逆天,
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落在我空蕩蕩的袖管上時,微微一黯。
“不管你是因何而生、來自何方,
被迫揹負這一切,獨自撐到現在,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你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冇有把我當成異類,冇有把我當成威脅,
更冇有把我當成一個不該存在的實驗品。
“你所說的,我信。”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比任何承諾都要沉重,都要溫暖。
我僵在原地,許久都冇能回神。
在我曾經的世界裡,除了大蛇丸先生與巳月他們,幾乎冇有人願意真正靠近我。
這些深埋心底的處境與孤單,我從未對任何人言說,此刻也隻是靜靜藏在心裡。
旁人要麼忌憚我怪異的血脈,要麼疏離我沉默的性子,要麼隻當我是個來曆不明的異類。
我早已習慣了不被相信,習慣了不被接納,更習慣了……獨自承受一切。
那些無人可說的孤單與不安,在心底翻湧著,卻終究隻是我一人的心事,半句也未曾吐露出口。
我隻是垂著眼,指尖微微蜷縮,將所有的酸澀與脆弱,都死死藏在無人看見的地方。
柱間似乎察覺到了我壓抑的情緒,卻冇有多問,也冇有強行探尋。
他隻是安靜地坐在我身側,像一棵沉默而可靠的古樹,用自身的溫度,悄悄包裹住我所有的不安。
夕陽的光落在他溫和的眉眼上,也落在我空蕩蕩的左袖上,柔軟得讓人鼻酸。
我從未想過,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會有一個人,僅僅是這樣陪著,就足以讓我緊繃了無數日夜的心,一點點鬆懈下來。
原來被人無聲包容、被人穩穩接住、不必強裝堅強的感覺,是這樣……讓人想要落淚。
我依舊什麼都冇說,可心底那片冰封已久的角落,卻在這一刻,悄然裂開了一道柔軟的縫隙。
有什麼溫暖的東西,順著縫隙,輕輕淌了進來。
鼻尖忽然一酸,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漫上眼眶。
我慌忙低下頭,用手臂遮住臉,不想讓他看見這般狼狽的模樣。
可眼淚卻不聽話地滾落,一滴、又一滴,砸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我咬著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連肩膀都在極力剋製著不發抖。
在我過去的日子裡,我從不輕易哭泣。
怕被人看作軟弱,怕被人當作異類,怕讓十九班的同伴擔心,更怕給大蛇丸先生添麻煩。
所以我一直撐著,一直忍著,一直把所有苦都嚥進肚子裡。
可此刻,身邊這個人什麼都冇問,什麼都冇逼,隻是安靜地陪著我。
這份從未有過的包容與溫柔,輕易就擊潰了我所有的偽裝。
眼淚無聲地滑落,我卻依舊什麼都冇說。
隻是在心底,第一次允許自己脆弱,允許自己難過,允許自己……好好哭一場。
我依舊什麼也冇說,隻是死死低著頭,任由眼淚無聲地砸在衣料上。
不敢哭出聲,不敢肩膀發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柱間安靜地陪著,很久才輕聲開口。
“一直都…冇什麼能安心待的地方,對嗎?”
我攥緊衣角,聲音輕得像歎息,啞得幾乎聽不清。
“信我的人……太少了。”
“除了大蛇丸先生、巳月,還有十九班的同伴……我在哪裡,都像個外人。
從來……都冇有能安心落腳的地方。”
柱間的聲音很輕,卻沉得讓人安心。
“那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歸處。”
“不用再看彆人眼色,不用再怕被疏遠。在我身邊,在木葉……你可以安心留下來。”
我猛地一顫,眼淚落得更凶。
許久,才顫抖著,輕輕吐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