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個鈴鐺------------------------------------------,卡卡西愣了一秒。“確實是這樣冇錯。”,雙手插回口袋裡,那雙死魚眼一如既往地半眯著,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不過,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點什麼?”。“鈴鐺隻有兩個。”卡卡西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像一塊石頭壓在三人心頭,“而你們有三個人。按照規則,隻有拿到鈴鐺的人才能通過試煉。那麼……”:“你們打算怎麼抉擇呢?”,演習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她下意識地看向佐助手中的鈴鐺,又看向卡卡西,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春野櫻:“對……對啊,隻有兩個鈴鐺。”)(“那豈不是說……我們三個人裡必須有一個人……不,等等,佐助君拿到了兩個,那如果佐助君分我一個……”),就連忙搖了搖頭。,那是佐助君憑實力拿到的,憑什麼分給自己?
可是……如果佐助君不給自己,那自己豈不是……
小櫻咬了咬嘴唇,冇有繼續想下去。
而此刻的佐助,臉上卻冇有絲毫慌亂。
事實上,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兩個鈴鐺,三個人。
這意味著什麼,再明顯不過。
但佐助畢竟是佐助——宇智波的血脈讓他天生就有一種超出常人的敏銳。
“卡卡西老師。”
他抬起頭,那雙寫輪眼直視著卡卡西,目光銳利如刀:
“我相信,您身上應該還有第三個鈴鐺吧?”
卡卡西的眉頭微微動了動。
佐助卻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
“究竟是我們實力冇達標,還是您本來就準備了三個鈴鐺,隻是故意隻拿出兩個來考驗我們。”
“這件事,我還想親自確認一下。”
他側過頭,看向不遠處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禮拜天:
“你說對吧,鳴人!”
李拜天一愣。
佐助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正直直地盯著自己,目光中竟然帶著一絲……期待?
不對,不隻是期待。那是一種“我相信你能行”的篤定。
(李拜天:“這……這傢夥是在邀請我一起上?”)
(“不是,我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但不知為何,他心裡卻湧起一股熱流。
身為一個資深宅男,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信任過?什麼時候被人當成“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對待過?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那個高傲的宇智波佐助!
“冇問題!”
李拜天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下意識地雙手握拳,在胸前輕輕一撞,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是屬於漩渦鳴人的招牌式笑容,卻在這一刻和他自己內心的情緒完美重合。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揚,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重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忍具包上。
那姿態已經說明瞭一切。
見兩人就這麼達成了共識,春野櫻愣了愣,隨即也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春野櫻:“他們兩個都上了……那我總不能一個人站在這裡看著吧?”)
(“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是……”)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也變得認真起來。
三個人,並肩而立。
明明隻是三個剛剛畢業的下忍,此刻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那是“我們是一起的”的氣勢。
卡卡西的眼皮跳了跳。
(旗木卡卡西:“有意思。”)
(“剛纔還各自為戰、誰也不服誰的小鬼,現在居然……”)
(“難道我真的看錯了他們?”)
他的死魚眼在一瞬間閃過一道精光,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表麵穩如老狗,內心慌如老狗。
卡卡西此刻完美詮釋了這句話。
但作為木葉第一技師,該裝的還是要裝。
“佐助同學。”
他雙手插兜,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你記住,你不是第一個提出這個疑問的學員。”
他頓了頓,死魚眼微微眯起:
“但他們毫無例外……都失敗了。”
話音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是上忍的氣勢。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但隨即——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帶著少年意氣、帶著宇智波驕傲的輕笑。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李拜天。
冇有對卡卡西的話做任何迴應。
那姿態彷彿在說: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卡卡西:“……”
(“這小子……完全冇把我放在眼裡啊。”)
但不知為何,他心裡卻冇有生氣,反而有一絲欣慰。
就在這時——
卡卡西動了。
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忍具包裡的手裡劍,身體剛剛向前傾斜了一個角度——
一枚金色的物體劃過一道拋物線,穩穩地落向三人中間。
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
佐助的動作僵住了。
李拜天和小櫻也愣住了。
那是一枚鈴鐺。
第三枚鈴鐺。
卡卡西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去,隻留給三人一個背影。那頭銀髮在陽光下有些刺眼,一隻手還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
空著。
(佐助:“……”
(“什麼時候扔出來的?”)
(“我根本冇看到他的動作!”)
卡卡西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調,但這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
“恭喜你們,第七班——試煉通過。”
三人麵麵相覷。
“本次試煉,考驗的不是你們的個人實力,也不是誰能搶到鈴鐺。”
卡卡西微微側過頭,那隻露在麵罩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考驗的是——你們是否能夠真正成為一個班級。”
“拋棄夥伴的傢夥,一輩子不配成為忍者。”
“這是木葉的規則,也是我的規則。”
他的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佐助手中的兩個鈴鐺,以及地上那第三個鈴鐺上:
“你們三個,剛纔在麵對‘必須拋棄一人’的抉擇時,冇有人選擇拋棄同伴。佐助冇有獨占兩個鈴鐺,小櫻冇有退縮,鳴人……”
他頓了頓:
“鳴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和同伴並肩作戰。”
“這就夠了。”
小櫻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佐助麵無表情,但握著鈴鐺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卡卡西轉回身,依舊是那副死魚眼,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姿態,但語氣卻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你們還不能高興得太早。”
三人同時一愣。
“你們的缺陷太大了。”
卡卡西的目光變得銳利,彷彿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三人的問題:
“鳴人——你的那個忍術確實很強,但隻有控場能力,冇有攻擊手段。一旦被對手看穿,你就是一個活靶子。”
“佐助——你的戰鬥意識不錯,但過於依賴寫輪眼。查克拉量也不足,一發豪火球就快把你掏空了。”
“小櫻——你的怪力潛力很大,但完全冇有實戰經驗。剛纔那幾拳,有哪一拳是瞄準了打的?”
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如果下一次……”
卡卡西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砸在三人心頭:
“你們同時遇上了兩個、甚至三個無法單獨應付的對手。冇有了鈴鐺規則,冇有了試煉的限製,隻有真正的敵人,真正的生死之戰——”
“你們,該怎麼應對?”
演習場上一片寂靜。
風吹過草地,帶起幾片落葉。
三人沉默著,冇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卡卡西說的都是事實。
過了許久,佐助才抬起頭,那雙寫輪眼直視著卡卡西:
“……那您說,該怎麼辦?”
卡卡西的嘴角在麵罩下微微上揚。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
“很簡單。”
“從明天開始……”
卡卡西的眼睛又彎成了月牙:
“地獄模式,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