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貞操保衛戰------------------------------------------——。，不是替身術，而是徹徹底底的憑空消失。，他已經出現在卡卡西的身後，姿勢與卡卡西如出一轍——雙手結著虎印，筆直地瞄準了那個銀髮上忍的後背。？！。，硬生生地從即將得手的角度被掰了回來，反向瞄準了身後那個金髮少年的方向。。。，卡卡西幾乎是本能地向前衝刺幾步，拉開距離後猛然回頭。，保持著千年殺的起手式，臉上掛著燦爛得有些欠揍的笑容。（宇智波佐助：“這怎麼可能？！”）（“鳴人那個吊車尾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難道這就是他敢於獨自麵對上忍的底氣嗎……可惡！”），雙臂環抱，表麵上一副冷峻的模樣，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小臂，指節微微泛白。
這是他入學以來第一次真正正視這個曾經的吊車尾——而對方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春野櫻：“開玩笑的吧……”）
（“鳴人那個笨蛋怎麼可能躲開卡卡西老師的招數？
（“就算是佐助君恐怕也……”）
粉發少女說到一半，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佐助的方向，又連忙收回目光。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最後定格在一個荒謬的猜測上。
（“莫非……這是卡卡西老師自導自演的幻術？就是為了測試我們的反應？”）
就在佐助和小櫻各自陷入震驚與猜測的同時，卡卡西本人終於開了口。
“哼。”
一聲冷哼，簡短，冷淡。
（旗木卡卡西：“有意思。”）
（“雖然剛纔那一下我隻用了三成功力，但被一個剛剛畢業的下忍，還是下忍裡的吊車尾這麼輕易地躲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結出一個簡單的印。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煙霧般消散——那是高速移動留下的殘影。
再現身時，他已經出現在李拜天的身後，虎印再度成型！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觸及黃色運動服的瞬間——
李拜天的身影再次消失。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瞬間移動到了卡卡西身後。
（旗木卡卡西：“……什麼？”）
一連串的彈幕如潮水般湧入李拜天的腦海，有佐助的不甘，有小櫻的震驚，有卡卡西的疑惑。
這些文字在他的意識中飄過，五顏六色，清晰可見。
“這是……？”
李拜天愣了半秒。
心靈彈幕
關注著宿主的目標，其心理活動會實時轉化為彈幕投射到宿主的潛意識中。宿主每次抽簽所消耗的“彈幕”，正是來源於此。
係統的提示適時響起。
原來如此。
怪不得叫彈幕抽簽係統——這幫傢夥的內心吐槽，就是我的抽卡資源啊！
來不及細想，新一輪的攻防已經展開。
卡卡西的雙手被強製轉向，整個人在半空中失衡，不得不借勢翻滾落地。
但他落地的一瞬間已經再度結印，身形如鬼魅般掠向李拜天的後背——
然後又被強製轉向。
再來。
還是轉向。
再來。
依然轉向。
（旗木卡卡西：“喂喂喂……”）
（“這到底是什麼術？”）
（“空間忍術？不，完全冇有結印的跡象。血繼限界？冇聽說九尾人柱力有這種能力。”）
（“而且他明明有機會反擊，卻隻是被動地防守……到底在等什麼？”）
演習場上，兩道身影如同穿梭的流光，不斷閃現、消失、再閃現。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高水平對決——但隻有卡卡西自己知道，他已經被完全壓製了。
或者說，被完全戲弄了。
無論他從哪個角度進攻，無論他使用什麼速度，那個金髮少年總能在被擊中的前一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他的身後，將他控住一秒。
一秒。
不多不少，正好一秒。
那感覺就像是有個看不見的裁判，在每一次交鋒中都精準地按下暫停鍵，然後把他硬生生地掰回去。
（旗木卡卡西：“這小子……到底想乾什麼？”）
（“以他展現出的能力，完全可以在那一秒裡對我造成傷害。但他什麼都冇做，隻是控住我，等我掙脫，然後繼續。”）
（“這種感覺……”）
一個詞突然浮現在卡卡西的腦海中。
老叟戲頑童。
那個曾經在忍者學校年年墊底的吊車尾，此刻正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忍者一樣，把木葉第一技師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對。
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這個金髮少年的體內，封印著那個怪物。
（旗木卡卡西：“……九尾？”）
（“難道現在操控這具身體的，不是鳴人，而是……”）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那種詭異的空間能力，那種從容不迫的戲弄態度，那種從頭到尾的絕對壓製——
這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事情了。
必須想辦法通知三代火影。
想到這裡，卡卡西在又一次掙脫控製的間隙，猛地抬手掀起了護額。
黑色的瞳孔瞬間化作猩紅，三枚勾玉在其中緩緩轉動——寫輪眼，開！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父親大人說過，卡卡西是唯一一個不姓宇智波卻擁有寫輪眼的外族人。那個眼睛……是真的！”）
（“但是……但是鳴人呢？”）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場中那個金髮身影上，原本因為震驚而有些渙散的瞳孔也起了變化。
猩紅的光芒隱隱浮現——那是剛剛覺醒的寫輪眼，正無意識地模仿著卡卡西的動作。
（宇智波佐助：“鳴人他……”）
（“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嗎？”）
（“逼得那個卡卡西動用寫輪眼……而我……”）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曾經無數次在課堂上結出比鳴人更標準的印，曾經無數次在實戰演練中把鳴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此刻，他卻連場中發生了什麼都無法完全看清。
（宇智波佐助：“而我……還在自以為是。”）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猩紅愈發濃鬱。
不對。
宇智波的血脈不允許他就這麼消沉下去。
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超越卡卡西——而是那個男人，那個親手殺死父親、毀滅全族的男人。
如果連眼前這點場麵都承受不住，還談什麼複仇？
（宇智波佐助：“鳴人……你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相比佐助的震驚與不甘，春野櫻則是一臉茫然。
她的視線在兩道不斷閃現的身影之間來迴遊移，卻什麼都看不清，隻能聽到空氣被撕裂的尖嘯和偶爾傳來的悶響。
（春野櫻：“完……完全看不懂……”）
（“但是卡卡西老師好像很吃力的樣子？鳴人那個笨蛋居然能跟上卡卡西老師的速度？！”）
（“天呐，這些年我到底錯過了什麼……早知道鳴人這麼厲害，我之前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太差了點？”）
粉發少女懊惱地咬著嘴唇，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腦補起各種可能性——如果當初對鳴人好一點，如果當初多和他說幾句話，如果當初……
（春野櫻：“不對不對！春野櫻你在想什麼啊！你喜歡的明明是佐助君！”）
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出腦海，但目光卻再也無法從那個金髮身影上移開。
而此刻，李拜天的內心遠冇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從容。
他已經麻了。
真的麻了。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他壓著卡卡西打，但實際上他完全是在被動應戰——係統接管了所有的閃避和反擊，他隻需要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提線木偶一樣和卡卡西周旋。
但他不知道這個狀態能持續多久。
體驗卡有時限的。
千年殺的僵直效果也隻有一秒。
更糟糕的是，他雖然繼承了鳴人的身體，卻冇有繼承鳴人的戰鬥本能和嘴遁天賦。
除了最基本的變身術和多重影分身之術，他幾乎什麼都不會。
那個在原作中憑藉一張嘴說服無數強敵的漩渦鳴人，此刻的核心卻是一個社恐了二十多年的資深宅男。
怎麼辦？
耗到卡卡西查克拉耗儘？彆開玩笑了，人家是上忍中的上忍，查克拉量再少也夠耗死他十次。
而且——
（旗木卡卡西：“必須想辦法通知三代火影才行。”）
這道彈幕閃過李拜天腦海的瞬間，他的眼皮猛地一跳。
靠！
卡卡西誤會了！他以為現在操控這具身體的是九尾！
這特麼可不行。
如果讓卡卡西帶著這個誤會去見三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封印加強版鳴人，或者直接把他關進暗部小黑屋，再嚴重點說不定會被當成危險品處理掉。
他必須立刻扭轉這個局麵。
怎麼扭轉？
讓卡卡西意識到他依然是鳴人，那個被九尾封印在體內的普通少年，而不是被九尾操控的怪物。
怎麼讓他意識到？
對了——讓第七班的成員參與進來！
如果卡卡西看到他能和佐助正常交流，能像普通下忍一樣配合隊友行動，那個誤會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想到這裡，李拜天深吸一口氣，在又一次與卡卡西換位的間隙，猛地扭頭朝樹樁上的佐助大喊：
“佐助！你這個混蛋還在那裡愣著乾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嘶啞，卻意外地中氣十足：
“動手啊！幫忙啊！你特麼是來看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