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學習新思想,爭做新忍者
霧隱派出打探情報的大多是中下忍小隊,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高手。
鬼燈新是鬼燈一族的上忍,他深知這次三代水影是將他們當成棄子纔派往前線探查情報,又怎麼會想辦法把他們贖回去,總不可能是未葉單方麵想放人吧?
於是鬼燈新滿臉疑惑,試探著問道:「你確定村子會派人來接我們回去?「
鹿久輕輕點頭,回應道:「霧隱方麵的回應,之後會由外交部門與你們溝通,現在如果能接受木葉方麵的監視,並承諾在木葉期間遵紀守法不鬧事的忍者,來我這裡簽個保證書後就可以出去了,否則在霧隱來人之前就老老實實留在監獄吧。」
霧隱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村子都同意了,應該沒有人不想出去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是,你們難道真要同意木葉的要求?這很明顯就是他們的糖衣炮彈啊!」突然,輝夜勇又一臉不屑地大聲叫喊起來:
「還有沒有一點霧隱忍者的血性了,你們要同意就同意吧,反正出去了也不能鬧事,本大爺還不如就待在這裡。「
這時,日向日足輕輕笑著走了進來,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他開口問道:「鹿久,沒有打擾到你吧?「
奈良鹿久看起來有些疑惑,反問道:「日足隊長怎麼有空來這裡。「
「是這樣的,我聽說這次俘虜裡有一個輝夜一族的孩子。」日向日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日向一族與輝夜一族世代交好,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來照顧這個孩子。「
聞言,奈良鹿久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隨後抬起下巴指了指人群。
日向日足順著這個方向看過去,輝夜勇鶴立雞群一般站在一眾霧隱裡麵指指點點,眉心帶著輝夜一族一貫的兩塊紅斑十分好認。
他笑著招手示意:「孩子你是叫輝夜勇吧,不知道你族裡長輩有沒有提到過,我們兩族之間關係一直很好。
快過來,這段時間就留在日向一族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到時候等你家裡人來帶你回去。「
霧隱村海外孤懸、交通不便,輝夜勇沒有見過日向一族的忍者,但他也聽族裡的長輩說過,兩族之間以前關係很好,互為盟友。
算是半個親戚吧,也不好違背日足的好意,輝夜勇想到剛剛自己揮斥方道的樣子,臉色微紅,強忍住心中的尷尬在眾人或是驚奇、或是不屑的目光中跟著日向日足走出房間。
日向日足今天是帶著火影大人的命令來的,在火影大人各種針對霧隱村、忍族的計劃中,利用日向一族與輝夜一族過去的友誼拉開第一道序幕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日足想到如今木葉繁華蒸蒸日上的狀況和三代水影針對忍族的政策,真心覺得輝夜一族與其留在霧隱那邊吃苦,還不如提前加入到木葉這個和諧友愛的大家庭裡來。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輕聲問道:「我記得你們的族長還是輝夜蓮,他最近身體還好吧。「
輝夜勇像其他族人一樣鍾愛戰鬥、有些桀驁,但麵對這種熟悉的彷彿族內長輩問話的場麵,還是收斂起性子恭敬地回答:
」族長大人一切都好。「
「哎,不用這麼拘謹,來我們日向一族就像來自己家一樣。」日足卻是擺了擺手,熱情地囑咐:
「我們兩族親如一家,我又比你虛長一些年齡,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叔叔吧,之後在木葉有什麼困難都直接來找我就好。「
輝夜一族也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大忍族,但他們族地的建築以及日常服飾相對簡潔樸素,多為灰色等暗色調,也沒有過多的裝飾,整體風格低調而內斂,這與輝夜向來好鬥、嗜血的性格形成了一定的反差。
換句話說,輝夜勇從小生活的地方稍顯破舊,他哪裡見過日向一族這樣古典莊雅、暗藏奢華的環境,剛踏進日向族地就被迎麵而來的金錢氣息沖昏了頭腦。
迷迷糊糊中他就答應了暗中幫日足叔叔給蓮族長送一封信。
這封信自然是日向日足提前準備好的,其中內容包含了三代水影針對各大忍族的原因和措施;木葉方麵十分歡迎輝夜一族以及霧隱其他忍族的加入;即使不願意離開霧隱村日向方麵為了幫助盟友也願意給予輝夜一定的經濟援助——
畢竟這也算半個公事,日向日足慷慨無比,大有一副花木葉的公款辦自己的人情的架勢。
而霧隱其他俘虜這一邊連最強硬的反對者都離開了,其他人的選擇自然不言而喻,紛紛簽字同意後,來到木葉繁華的大街上。
引入眼簾的是寬闊整潔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景象,各式各樣的店鋪,多種多樣的美食——霧隱村來的鄉巴佬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麵,一時之間紛紛震驚不已。
來自霧隱的忍者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光明正大站在木葉村內的一天,他們手中拿著因為木葉收繳了身上全部財物,臨時下發的生活補助,開始了這趟奇妙的木葉之旅。
與自己村子裡麵略顯壓抑,人們之間彼此警惕的氛圍不同,木葉的村民們熱情洋溢臉上總是掛著幸福的笑容。
在這種和諧的氛圍裡,來自霧隱的忍者們也不自覺放鬆下來,他們雖然從小被訓練成殺人的工具,但一個環境到底舒不舒適還是能判斷的出來。
於是他們紛紛在心裡感嘆要是我們霧隱村也像木葉一樣就好了:
這裡的空氣是如此的香甜,連呼吸都是自由的。'
特別是來自鬼燈一族的鬼燈新,多方麵打探之下發現木葉居然大力扶持忍族尤其是血繼忍族的發展,各種福利、優待數都數不過來。
再三確認後,鬼燈新依舊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在他們霧隱別說支援,忍族不被三代水影排擠打壓都算好的了,一些無知的村民甚至將血繼限界視為災難的象徵,對真正保護了村子的忍者排擠、謾罵——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倘若我未曾見過光明。
恍惚中彷彿有一道聲音在問自己:鬼燈新,你還回村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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