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玄一將火影鬥笠輕輕放在桌子上,清了清嗓子用嚴肅的語氣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今天是我成為火影之後的第一次上忍會議,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那些繁瑣的廢話,就讓我們直入正題好了,這次會議總共隻有三件事。」
玄一拿起身邊的第一份資料:「第一件事我想大家或多或少也有所耳聞了,關於根部洗腦逼迫平民忍者後裔,刻上咒印強製他人奉獻的事,甚至一些忍族也未能倖免,我要在這裡澄清……」
聽到這裡團藏嘴角一勾,不錯四代比想像中還要識時務,也對我和他根本沒什麼利益衝突,他敬佩我們這些老前輩也是應該的。
「我澄清這些都不是謠言,事實遠比傳出的更加黑暗,鹿久你來說說吧。」
沒有理會一臉陰沉,低氣壓爆棚的誌村團藏,鹿久立刻接過玄一的話:
「前段時間,我們對暗部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結構調整,在這期間有人冒著極大的風險向我和四代火影透露了根部的情報,具體罪行如下:
……
這名忍者在原則上違背了暗部條例,但考慮其也是一心為了村子,揭開了根部的黑暗,我和四代討論後決定不追究其責任,同時為了他的安全隱藏他的身份。」
這時玄一緊緊盯著團藏緩緩開口,語氣沉重:「當時我並不相信村子中還有這麼黑暗的地方,調查過後才發現根部忍者暗地裡壞事做盡,腐蝕著木葉這顆大樹,更有甚者隻知團藏而不知火影。」
身處漩渦中心的團藏毫無反應,遠比眾人想的冷靜。
『不過是做壞事被發現罷了,沒有人比我更懂這一套流程。
接下來應該就是四代目開口嚴懲,猿飛憑藉三代的身份周旋,最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哼!日斬這傢夥退休了還想繼續操控木葉,真是太小看千葉玄一了啊。
根部性質特殊確實不能暴露在陽光下,局勢所逼,待會兒我就順勢退一步,以後依舊是根部首領,這一次就算你贏好了,四代目。』
想到這裡,團藏心中稍安。
身體微微前壓,用雙手撐起頭部,玄一忽然轉頭看向猿飛日斬:「根部當初是由三代火影在位時設定的暗部培訓部門,猿飛長老,上述事實你是否知情?」
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根部這麼快就暴雷,剛剛還在組織語言準備撈一手好友的猿飛日斬沒想到火直接燒到了自己身上。
『沒辦法了為了自己的名聲,再苦一苦團藏。』
看著玄一審問中略帶一絲失望的眼神,猿飛日斬心裡也不好受,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都是老夫的錯,是我過於信任團藏,將根部全權交給他負責,這才導致了這些悲劇。」
聞言,團藏猛地抬頭一臉不可置信,也不知道是因為四代火影還是三代火影:『我現在摔門跑路還來得及嗎?』
聞言,千葉玄一點了點頭表示信任,隨後開口說道:
「我也是從平民中來的,我無法想像自己為了村子犧牲後,撫恤被某些有心人私吞,孩子被洗腦培訓然後送上戰場。
經過這段時間的核實以及討論,鑑於根部多種違反人性的行為以及長期腐蝕木葉造成大量損失,我決定宣定根部首領誌村團藏的罪行為——叛村之罪。」
團藏目眥盡裂,雖然心有不安但沒想到局勢會走到這一步,他這一生為了火影之位不擇手段,自願背負起了三代的黑暗麵。
本來以為沒有什麼可以動搖自己堅定的內心了,但成為叛忍?甚至處死?
『絕對不行!我還沒有成為火影,世上豈有叛逃之影!』
一時間眾人震驚議論紛紛,過去幾十年團藏的權勢有目共睹,在木葉可以說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想到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對他暗中做的各種事也是心有餘悸,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說話。
也並非沒有人,猿飛日斬算是最瞭解團藏真正夢想的人,如果今天成了叛忍對摯友來說恐怕生不如死。
甚至還有可能徹底失去……永失吾愛,舉目破敗。
一念至此,幾十年的友情衝破了對自身羽毛的愛惜,此刻的猿飛日斬已經有了覺悟,清醒的知道自己必須要為團藏做些什麼。
隻見猿飛日斬猛地站起,高聲喝道:「不可!團藏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說不定也是被下麵的人矇騙了。
我無意為他的錯誤辯解,但現在忍界局勢動盪不安,團藏和他的根部還能為村子再出一份力,還請四代再三考慮。」
「是啊四代,就讓團藏戴罪立功吧。」小春和炎也紛紛開口勸解。
玄一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能理解各位與團藏的友誼,甚至我本人也是願意相信團藏長老的。」
緊接著話鋒一轉,似有深意:「但是,村子並非一個人的村子,身為火影我無法無視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他們也是別人的朋友、別人的孩子。
當然,幾位長老的意見也不能不考慮,這樣吧,根部年幼的孩子全部釋放,由村子的名義給予他們一定的經濟補償,具體後續根據心理診療結果再定。
已經被洗腦無法挽回的忍者則是發配邊境線,誌村團藏本人暫時剝奪木葉忍者身份,隔離禁閉。」
眾人紛紛點頭認可,根部已經造成的危害難以挽回,但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那麼。」好像剛剛纔想起團藏也在現場,玄一輕輕問道:「誌村上忍,你對村子的處理有異議嗎?」
『異議?信不信我直接裡四象封印跟你爆了!』
似乎看出了摯友所想,猿飛緊緊盯著團藏的雙眼沒有說話:『團藏,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看懂!』
團藏和日斬的眼神不斷交匯。
『團藏!』
『日斬!』
當然看出了摯友的意思,團藏知道他在勸自己:『不要衝動,活著就有希望。』
沉默了很久。
四代今天的目的很明顯,要麼交出根部要麼去死,換做一般人絕不會猶豫,但團藏自己知道自己的名聲,如果沒有根部究竟要怎樣才能當上火影?
「我明白了,就這樣吧。」說完這句話團藏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
「考慮到團藏多年經營根部,村內關係網交錯密集。」玄一做出最後的判決:「為了萬無一失,他的關押任務我決定交給……宇智波富嶽。」
「遵命!火影大人。」早就通過氣的富嶽站了起來大聲保證,有些死板僵硬的臉龐難得流露出真心的笑容:
「任何傷害村子的行為,我們宇智波一族絕不姑息。」
各個上忍麵麵相覷,他們也算木葉高層階級了,團藏往年對宇智波的針對和排擠大家心裡都有數。
怎麼說呢這個安排表麵上挑不出毛病,但對團藏來說恐怕差不多就是生不如死了。
猿飛日斬也是想到了這一層,他忍不住又開口說道:「玄一,交給宇智波一族恐怕不太合適吧,要不由我親自看管團藏,我對著火影岩起誓絕不徇私。」
『日斬!到了這時候還是你最靠譜。』感覺事情有所轉機,團藏內心猛男流淚。
「猿飛長老你倒是提醒我了。」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玄一在團藏絕望的目光中開口說道:
「富嶽,雖然誌村團藏多次違背規則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出手,甚至本人還移植了你們特有的寫輪眼,但他畢竟曾經是村子高層,不要私底下弄出人命知道嗎?」
「放心吧火影大人,警備隊有完善的審問……我是說醫療程式,不會出現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