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玄一大聲喝問。
雖然一眼就看出了大筒木羽村的身份,但他覺得不能由自己挑明。
「嗬嗬,老夫不過是一縷亡魂,過去的身份無足輕重,出現在這裡不過是因為這裡也算是老夫的家。」老者輕輕笑道:
「倒是你們幾位,不先介紹一下自己嗎?你們,應該不是這個忍界的人吧。」
羽村察覺到玄一三人身上濃鬱且異常的時空查克拉氣息,從沉睡中驚醒。
「死去的人也能開口說話?還有這個服飾,難道您就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玄一裝作驚嘆走上前去:「祖先大人,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嗬嗬,我不是你的先祖,你身旁那位有著白眼的小姑娘才勉強能算得上老夫的後人。」羽村慢悠悠地解釋道:「我是大筒木羽村,你口中的六道仙人是我的哥哥,你可能沒聽說過……」
「誰說的,當初六道仙人傳下查克拉的修煉方式,前輩你和他就是我們忍者共同的祖先,我對前輩你們神往已久,今日終於一見。」玄一直接打斷羽村的話:
「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希望人與人之間能相互理解,讓充滿戰亂的忍界和平下來,大家都能過上和諧幸福的生活。
這就和當初忍宗的理念不謀而合,我早就是忍宗的隔代繼承人了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兩女聽到玄一又開始胡扯也不好揭穿,隻好麵麵相覷耐心看著他表演。
「咳咳,忍宗是我哥哥建立的,和我可沒關係。」被玄一突如其來的熱情打斷了思路,羽村也不好再寒暄,於是直入主題:
「你們三人不惜跨越時空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前輩您看看,花奈可是您的後人。可是她從小被人種下禁製,生死不能由己。」玄一示意日向花奈上前:
「我們是為了找到能安全解開這個封印的方法而來。」
羽村雖然經常陷入沉睡,但也不是完全不關心忍界的情況,日向分家的『籠中鳥咒印』他還是知道的,於是他開口說道:
「這個咒印,老夫還殘餘了一些力量,勉強可以幫你們解決,但同時你們也要幫老夫我一個忙,如何?」
聽到真的可以解開咒印,花奈激動地開口:「前輩,不知道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嗬嗬也不是什麼大事,月球上存在我的一支血脈,前些年發生了一場動亂,如今隻留下一個叫做大筒木舍人的孩子。」
羽村慢慢解釋道:「因為擔心忍界的未來,我曾經留下過遺言:若是地球上的人類違背了忍者之道,當以月之拳重塑忍界。
本來是希望他們能夠引導忍界眾人走上正途,可沒想到分家的人曲解成了:若忍界不能和平,就用月球毀滅地球。
如今舍人那孩子走在錯誤的道路上,我希望你們能引導並說服他,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毀掉那顆金色的轉生眼,避免造成更大的危害。」
玄一心中無語,可能是年代不同語言習慣也不同吧,『以月之拳重塑忍界』怎麼聽都像是要毀滅忍界。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您不親自告訴他呢?」知道老人的身份後,美琴帶著恭敬的語氣問道。
「無論是我還是哥哥,都相信著後人的智慧,既然已經死去那就不應該再插手忍界的事,所以哪怕多年前他們因為誤會自相殘殺,我也沒有乾預。」羽村有些感慨:
「可是,如今你們跨越時空來到我的麵前,讓我不得不相信這也是命運的一部分。」
『不乾預忍界?我們說的是同一個六道仙人嗎?』算上查克拉轉世的話,疾風傳說白了就是六道一家人的家庭紛爭,玄一心中無語,但還是信心十足地保證:
「沒問題交給我們吧,我執行任務的成功率可是百分之一百,前輩你不如先把報酬付了?」
羽村也不惱,靜靜看向花奈:「孩子,你上前來。」
一道近乎實質的綠色查克拉團從羽村體內飄出,從額頭上緩緩融入花奈體內。
看著眼前這一幕,玄一平靜地問道:「羽村前輩,我聽說六道仙人的孩子可以通過查克拉不斷轉世?」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羽村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擔心,這隻是非常精純的查克拉,如果想要新的身體的話我早就出手了,舍人那孩子的血脈返祖程度更高。」
「哈哈,您誤會了,我怎麼會懷疑您呢。」玄一尷尬笑了兩聲,隨後想到了六道仙人傳功直接造就了六道鳴人和輪迴眼佐助,於是開口問道:
「那花奈以後也能向您一樣開啟轉生眼嗎?」
聞言,羽村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很難,這孩子的血脈其實很稀薄了,我也已經死去太久,雖然力量同根同源但也隻能解開血脈的限製,最多算是一個轉生眼雛形?後續能量不足恐怕難以完成進化。」
玄一點了點頭,這些都算是意外收穫,不知道還有沒有,於是他開口問道:
「前輩,那我呢?我也是您的後人啊,還有沒有什麼好處。」
羽村輕輕看了玄一一眼,笑著說道:「你不是說你是忍宗繼承人嗎?當初為了提升後人的實力,我將哥哥忍宗的傳承收集了一份,包含了諸多封印術、陰陽遁的高深修煉方式,還有不少我自己的感悟,你拿著這個直接去往禁地深處。」
說著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一枚實體的令牌就出現在他手中。
看到眼前這一幕玄一瞳孔一縮:「嗬嗬,您還說自己沒什麼力量了。」
笑著接過刻著『羽村』的令牌,緊接著又問道:「剛剛您說必要時可以毀滅轉生眼?那我可以直接帶走嗎?」
「你倒是挺貪心的,不過不行,你的實力雖然已經站在了普通忍者的巔峰,但比起我和哥哥還差了一些,這種時空波動下,你帶不走金色的轉生眼。」
羽村解釋道:「紫色那枚倒是可以封印在體內試一下。」
『真還點選就送啊。』玄一之前就察覺到羽村並不是很在意巨型轉生眼了,要不然也不會開口說毀掉它。
玄一小心翼翼地問道:「羽村前輩,您說我的實力不如您和六道仙人,不知道我們之間還差了多少?」
「一步之遙卻又是咫尺天涯。」羽村抬起頭似乎回憶著什麼:
「用你們忍者的話來說,你不超越影級,見六道仙人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超越影級,見六道仙人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也不待玄一回應,羽村直接消散在原地,隻留下一句:
「哪怕不是同一個忍界,有你守護的話我也能放心了,畢竟你還這麼年輕就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你要切記,實力到了哥哥那一個層次,如果不約束自己恐怕會吸引來宇宙間的強敵,這也是當初他主動分割十尾的原因。
好了,你的朋友也該醒過來了。」
「玄一!」醒了過來,花奈感受著白眼360°的視野,忍不住淚流滿麵,知道籠中鳥咒印終於解除後,激動地上前抱住玄一。
玄一抱住花奈,一隻手輕輕安撫她的後背:「已經沒事了。」
美琴看到這一幕,也清楚花奈這些年有多麼不容易,於是強壓著自己的情緒,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