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你說話聲音也太大了,老師都被你引過來了。」玄一低聲抱怨道。
「嗬嗬。」鹿久扯了扯嘴角:「明明早就被發現了,這可別怪我。」
「那就都怪你水門,上課時間怎麼能回頭和同學搭話呢?」玄一繼續熟練的甩鍋。
「對不起了玄一,是我的錯。」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水門也沒想到立誌成為優秀忍者的自己第一節課就被老師罰站到門外,一時間也是有氣無力地回答。
「話說,難道我們要就這樣在門口傻傻地站一節課?」玄一不爽地試探道。
「玄一你要做什麼,難道是想逃課,這不好吧,感覺猿飛老師已經很生氣了。」水門怯怯地回應。
「算了吧,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被叫家長,光是想想就覺得麻煩。」鹿久打算老老實實地站一節課然後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對了,剛剛我不小心聽到你們說話,那個風、雷屬性和所謂的主角究竟有什麼關係?」
聞言,玄一也沒想好怎麼解釋,靜靜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水門也是好奇地問道:「是啊,這是為什麼?」
過了好久,玄一才緩緩開口,似有深意:「我不言語,你們自然無法領會,可即便解釋了,你們就真的能懂嗎?」
『嗬嗬,中二病?』鹿久覺得自己明白了真相,不再深究,話鋒一轉:
「對了玄一,昨天聽你說你的愛好有下棋?是將棋嗎,有空我們一起玩玩?」
「那當然沒問題啦,不過我們現在還是進行忍者修行提升實力為主,等有空閒時間我們好好切磋切磋。」玄一笑著回應。
就這樣兩個人彷彿遇到了知己,表麵上互相點了點頭,氣氛又變得友好起來。
鹿久心裡想著:『修煉之後的空閒時間?那不就是每天都有空嗎,偶爾虐虐菜也不錯,就當轉換心情了。』
玄一心裡打算:『下棋?下不了一點,等我實力上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纔是木葉棋聖。』
這時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似乎是開始了自習,玄一偷偷望向門口,就看到猿飛老師板著一張臉走了出來,他嚴肅地說道:
「說說吧,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第一節課就不聽講?這可是三代火影大人親自編寫的【火之意誌詳解】,難道不值得你們認真學習嗎?」
條件反射般,千葉玄一立刻反駁道:「住口,火之意誌豈是說說而已,難道把這本書背下來就能成為火之意誌的繼承者嗎?
絕非如此,我們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提升實力,未來才能更好地保護好我們的村子,我們的同伴,這纔是真正的火之意誌啊。
猿飛老師,你疑是對火……我是說你對火之意誌的理解有點膚淺了。」
張了張嘴,說不出話,猿飛木村本來沒打算重罰,隻是想略作警告就讓他們回去,現在不行了,涉及到火之意誌,必須拿出自己身為教師的威嚴。
仔細想了想又覺得玄一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辯駁,迫不得已隻能黑下臉開口說道: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明天把你們三個的家長請來。」
聞言,玄一向前一步,故作悲傷地說道:「我父母在我三歲那年,就出去執行村子的任務,為村犧牲了!」
然後雙手一攤,看向水門:「水門,那你呢?」
水門撓了撓頭,無奈開口:「我從小在木葉的孤兒院長大,沒有見過父母。」
「你們看我做什麼?」鹿久被盯地有些發毛,生無可戀地說道:「我爹是奈良一族的族長,還活著。」
『棘手,太棘手了。』猿飛木村沒想到號稱解決一切問題學生的終極殺招會因為無法選中目標而失敗,糾結了一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於是開口說道:
「唉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們好了,以後上課時間一定要認真聽講。」
「猿飛老師,忍校教的知識太基礎了,說實話有些浪費時間,不適合我們這樣的天才,不如就用成績來說話好了。」玄一卻不打算就這樣結束,於是自信地開口:
「如果我們成績很好的話,你就不要插手我們平時的表現了。」
血壓瞬間又上來了,剛剛才緩過一口氣的猿飛木村此時此刻終於明白了,這個叫千葉玄一的一定是忍校建校以來也能排上名次的問題學生。
強行平復下內心的情緒,猿飛木村依舊有些咬牙切齒:「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你們三個未來的表現!」
水門感覺自己有些無辜,鹿久則是無語地看向天花板,心裡想到:『這就是所謂夢想是過上平靜的生活嗎?為什麼感覺你每時每刻都在惹事啊玄一。』
偉大的千葉玄一終究回到了他忠誠的王座。
「老師沒怎麼懲罰你們吧。」美琴擔憂地問道。
「沒事,以後他的課我們都能自由活動了,隻要不影響其他人就行。」玄一坦然說出結果。
『啊?』美琴一雙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小小的腦袋裡也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為什麼沒有懲罰你們,這怎麼看都像是獎勵吧。」
「這當然是因為火之意誌啦,我已經說服老師了,美琴你以後上課也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真的嗎?」美琴也有些開心,教材上有些知識在族內就學過了,上課再學第二遍的話會很無聊的。
「對了美琴,你知道學校的食堂在哪嗎?」自從開始有意識地鍛鍊身體後,玄一感覺自己的飯量都變大了。
「食堂?」美琴疑惑地問道:「忍者學校哪裡來的食堂,玄一你不會沒有給自己準備便當吧?」
『啊?不是哥們,你是說全忍界最強忍村的核心設施之一的忍者學校連個食堂都沒有,連午餐都要學生自己帶?』
昨天隻是報名,不到中午就回家了的玄一感到不可置信,試探著問道:「那等中午我能偷偷溜出學校去吃午飯嗎?」
「這不太好吧,要不要試試我親手做的便當呢。」心情很好的美琴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便當。
因為是第一次為上學準備便當,今天早上的宇智波美琴尤為用心,份量也是遠遠超出平時。
便當裡的食物被擺放得精緻有序,豐富的食材搭配讓人眼前一亮,鮮嫩的雞肉搭配爽脆的蔬菜,還有色澤誘人的醬汁點綴,葷素均衡。
玄一嚥了咽口水,然後誇讚道:「看起來就很好吃,美琴你可真是賢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要不我以後以身相許算了。」
「你想的美!」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本來把便當分享給男生就有些害羞的美琴,一下子就收回便當。
「嗬嗬,你們的關係可真好呀。」旁邊的花奈笑著打趣。
玄一心中毫無波動,坦然受之,並且毫不客氣的看向同桌白色的瞳孔。
微風吹過,撩起髮絲,玄一注意到花奈額頭上帶著兩條反方向鉤紋的青色的交叉印記。
「這是籠中鳥咒印」花奈注意到了玄一的動作說到:「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宗家是日向一族真正的繼承者,擔負著保護和發揚日向一族的重任。而分家則是日向宗家的守護者,從小打上咒印擔負著保護日向宗家的責任。」
看著眼前的同桌雙手握緊,肌肉不自覺地顫動的樣子,她毫無感情的介紹著日向一族的狀況,雖然嘴角在笑,眼睛裡卻看不到任何笑意。
玄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這位同桌的第一印象出了很大的錯誤。
第一眼看上去有一點點宇智波慣有的高冷的美琴,其實很好相處,性格溫柔,比較熱心,而且外表可愛我願稱之為最強貓係宇智波女孩。
而這位看起來溫柔如水,性情溫和的日向花奈,卻因為『籠中鳥咒印』早已封閉了自己的內心,維持著日常禮儀,保持對他人的距離,是個對現實感到絕望的人。
雖然早就不對這個偉力歸於個體,教育水平低下,到處都是山賊還是半工業化封建社會的忍界抱有什麼期望。
但當這宗家掌握分家生死,強製分家奉獻近乎奴隸製的現狀擺在玄一眼前時,一種荒誕的超現實主義,將玄一記憶中二十多年的和諧社會生活破壞的一乾二淨。
「要不要來我這邊。」也許隻是一時衝動,玄一向眼前的女孩發出邀請。
「什麼?」話題跳轉的太快,日向花奈還沉浸在對奪走自己一生自由的『籠中鳥咒印』的憎恨中,沒能理解玄一的意思。
回過神來,玄一意識到時間地點都不合適,連忙轉移話題將左手輕輕按在左眼上,用一種很帥的語氣說道: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也很正常,畢竟白晝的光如何能理解夜的深度呢?」
「你又開始了。」美琴小聲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