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一副新的將棋,玄一來到奈良一族的族地。
「鹿久,我來找你下棋了,有沒有很期待?」
開啟門,奈良鹿久走了出來,掛著兩個黑眼圈,整個人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玄一,你怎麼會想到來找我下棋,應該不是單純的下棋吧?」
「這麼多年的老同學了,沒事還不能來找你下下棋了嗎?話說你家環境不錯啊,不愧是奈良族長的庭院。」
「哎,我還不是,算了,還是先進來吧。」鹿久邀請道。
來到會客室,擺好棋盤,奈良鹿久的妻子奈良吉乃似乎知道兩人要談事,沏了一壺茶,然後就離開了。
「這盤棋我從入學盼到了畢業都沒有等到,你這個修煉狂人恐怕根本就不會下棋吧。」鹿久十分無奈地抿了一口茶,一眼就看出下棋隻是玄一的藉口: 超順暢,.任你讀
「有什麼事還是直接說吧,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的。」
「哦,這樣啊,我聽說鹿久你是個妻管嚴?」
「噗~」反應過來,鹿久一口茶噴在旁邊的地上,急忙辯解:「從來沒有這回事,你知道嗎,女性往往會在最愛的男性麵前變得溫柔,所以在家裡所有事都是我在做主。」
「嗬嗬,就當是這樣吧,來先下棋,我專門買的。」玄一笑著說道。
緊接著,不經意間,玄一突然問道:「三代目想讓忍校學生提前畢業,鹿久,你怎麼看?」
搞不清玄一的目的,鹿久隻是說著符合政治正確的答案:「這個啊,我肯定是不希望讓一群小孩上戰場的,但是如果戰爭局麵惡化到那個地步,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
玄一:「哎,第二次忍界大戰,三代目火影就沒上過戰場了,現在他更老了,恐怕接下來的戰爭也不會參與吧?」
鹿久:「火影大人如何行事,我們恐怕不方便多說。」
「那我問你,鹿久,你覺得一隻綿羊帶領一群老虎對上一隻猛虎帶領一群綿羊,它們之間,究竟哪一方會獲勝?」
一瞬間就明白了玄一的意思,這是在暗指三代目變得懦弱。
於是問道:「玄一,你是想競選火影?」
沒有直接回答鹿久的問題,玄一繼續問道:「我聽說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從戰國開始就有在猿飛一族的見證下,實行耳環之誓的傳統。」
「如今你們三族也是木葉的重要忍族了,就是不知道你們忠心的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還是說你們忠心的是木葉的火影?」
話題越來越尖銳,鹿久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茶,潤了潤乾燥的喉嚨:「我們當然是木葉的忍族,玄一,你究竟想說什麼?」
「奈良一族以智慧出眾聞名,是三族中的精神核心,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嗎?」玄一反問。
「對三代火影如此不滿,玄一,你不會是想要發動政變吧,在這種時期?」
「怎麼會呢,我可是具有火之意誌的木葉忍者?」
明白玄一沒有武力政變的打算後,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兩人繼續下著棋。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已經換成了宇智波富嶽,日向一族,日足和日差正在排隊上位,你們三個應該也快繼承各自的家族了吧。」玄一平淡的說道:「我們這一代的忍者都漸漸成長起來了,你說三代火影那幾位怎麼一直呆在火影大樓,毫無動靜呢?」
「玄一,如果你要競選火影,其實機會很大,不用這麼著急。」鹿久冷靜下來分析了村子的狀況後:「二戰過後,我們都以為三代火影會傳位給『三忍』中的一個,結果他沒有動靜,再拖一下,恐怕下一任火影就要在你和波風水門中產生了。」
「你的實力更強,本身就是火影一係的人,無論千手殘餘還是宇智波都吃得開,沒有比你更適合四代火影的人了,到時候我們『豬鹿蝶』三族也會站出來支援你,可以說你隻要不犯錯,已經一隻手接過火影鬥笠了。」
「那這段時間,就看著我的村子,被那群屍位素餐的傢夥如此傷害?」玄一感嘆:「哎!火影非我意,但願木葉平。」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我今天來也不是說要逼迫你做些什麼,搞什麼武力政變傷害村子。」
玄一鄭重地問道:「鹿久,如果我站出來當四代火影,你或者說你們三族幫不幫我?」
鹿久認真點了點頭,他們從小關係就不錯,而且現在村子裡確實是玄一最適合下一任火影之位。
腦海中開始頭腦風暴,玄一當上火影的好處壞處?怎麼讓三代火影早一點下位?還是說順其自然?在這期間三族應該扮演怎樣的角色?怎樣做對木葉最好?還要考慮外界因素,戰爭說不定哪天就發生了。
「那麼,今天的最後一個問題。」看到棋盤上一敗塗地的局勢,玄一笑著問道。
「鹿久,下棋這一方麵我這一生從無敗績,被稱作『木葉棋聖』,這是為什麼?」
注意力回到棋盤中,鹿久看著哪怕自己手法極具情商依舊一麵倒的局勢,感受玄一宛如稚童學棋,雜亂無章的下棋思路,謹慎地開口:「因為你是初學者,甚至這就你的第一盤棋,所以你從來沒有輸過?」
隻見玄一一隻手握住棋子的玉將,放在棋盤中心的正上方,擋在兩人視線之間,緩緩張開,卻不待棋子落下。忽然之間,自然能量湧動,這是仙人模式,屋子裡狂風大作,一顆小型的【仙法·風遁:螺旋丸】悄然形成,棋盤棋子,被風力吸起,捲入螺旋之中,化為齏粉,隨風消逝。
在鹿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緩緩開口:
「決定棋局勝負的往往不是棋子,而是棋盤外執棋的人,就像忍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勝者通吃而敗者食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