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個就是愛情
陽光溫和地灑落在宇智波一族的庭院裡,微風吹拂著池塘泛起細碎的波紋。
樹影婆娑間,幾片櫻花瓣打著旋兒落在石桌上。
宇智波富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齒間瀰漫。他抬眼看向對麵正襟危坐的兩個孩子—一鼬的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
止水則微微低著頭,褐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富嶽的目光在兩個孩子之間遊移之際,池塘裡的錦鯉突然躍出水麵,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他這才放下茶杯,瓷器與石桌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書庫多,.任你選
「我聽說鼬你將一把30w兩的忍刀當作禮物送給了止水?」
宇智波鼬下意識地捏了捏衣角,繡著團扇家徽的淺藍色和服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正要開口卻忽然感到腳尖被止水碰了碰。
宇智波止水繃直了背脊,露出一種很不好意思的神情:「抱歉富嶽族長,我也沒想到鼬會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之後我會————」
「嗬。」
富嶽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打斷了止水沒說完的話,隨後他略顯嚴肅地看向鼬:「忍刀對一名修煉劍術的忍者有多重要我就不說了,你和止水之間關係這麼好,居然隻送一把30w兩的破爛,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宇智波一族要破產了。」
「可是————」
宇智波鼬不安地抵著兩根食指,語氣中帶著些許委屈:
「那個鯊魚臉的大哥哥說這已經是霧隱村工匠大師的優秀作品了。」
「哼!臭外地的跑我們木葉來要飯了。」
宇智波富嶽聞言一臉不屑,擺了擺手說道:「如今我們木葉坐擁全忍界超過三分之二的重要礦產,還改進了讓火遁造詣出色的忍者參與進去的冶煉工藝,忍具鍛造方麵早就領先於其他國家幾十年。」
說著,宇智波富嶽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也怪我,考慮到你才剛剛進入忍校就沒準備太多零花錢,本來還打算讓你以一名普通忍者的身份與同學們相處,現在看來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以後你每年的零花錢漲到100w兩,雖然如今依舊有些人沒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但白花花的錢總不會有人不喜歡吧。
記得要和同學們好好相處,不要因為身份的差別隨意歧視、排擠別人知道嗎?
「」
「啊?————哦。」
宇智波鼬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止水聽到之後卻是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見狀,宇智波富嶽溫和地笑了笑:「怎麼了止水,你是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
宇智波止水硬著頭皮解釋道:「那個,富嶽族長————」
「都說了私下不必這麼客氣,就叫我叔叔就好。」
宇智波止水顯然有些為難,斟酌片刻後認真解釋:「富嶽叔叔,鼬還這麼小就給他這麼多零花錢會不會不太好,雖然現在大家的生活確實越來越好了,但忍校的老師也常說忍者這一職業還是應該經歷一些磨難,不能過於沉迷物質享受。」
富嶽擺了擺手:「我不否認忍者經歷過種種磨難意誌會變得更加強大,但磨難就是磨難,本身並無其他意義。
現在的年輕人不都常說隻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嗎?要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教育理念有意見,那就讓你們老師來11番隊找我。」
宇智波止水無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決定不給社畜老師添麻煩了。
雖然被宇智波富嶽臨時起意帶著喝了兩口茶,但止水可沒有忘記他今天特地上門來宇智波鼬的目的。
是上次答應指導宇智波鼬進行忍者訓練。
此時,宇智波止水和鼬已經告別了富嶽,他們走在通往木葉邊緣訓練場的路上。
隨手摘下一片樹葉在指尖把玩,宇智波止水突然身形一頓,沉聲問道:「鼬,趁著路上還有一些時間,不如讓我來考考你對理論知識的掌握吧。」
「止水哥,你問吧。」
聞言,宇智波鼬頓時收斂好臉上淡淡的笑容並挺直了腰板,淺藍色和服的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宇智波止水抬起頭,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眯著眼睛問道:「和一般的忍者比起來,像我們這種擁有寫輪眼這種瞳術血繼的宇智波族人在幻術的使用上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而幻術便是對陰遁性質查克拉的運用,說一說你對陰遁查克拉的看法。」
「陰遁嗎?」
宇智波鼬麵露思索,他摸了摸下巴想起族中一本聽說是火影大人提供的相關書籍:「不同於常規的五屬性查克拉,陰遁以司掌想像的精神能量為源,每一名忍者理論上都具備使用陰遁和陽遁的能力,隻不過根據體質不同有的人隻呈現出陽遁,就比如千手、漩渦以及秋道幾族。
而我們宇智波一族則是普遍具備強大的精神力天生就是操控陰遁查克拉的好手,增加自己對陰遁查克拉的掌握程度,不僅能輔助寫輪眼的進階還能極大程度增幅幻術的威力。
據說陰遁修煉到了極致,可以由虛轉實,憑空創造出一些沒有生命的物體,類似的表現有奈良一族的影子操控術、鞍馬一族特有的血繼限界、秘術超獸偽畫等等。」
「不錯看樣子理論方麵你掌握的很好。」
宇智波止水嘴角略微上揚,欣慰地摸了摸鼬的腦袋:「不過創形於無的能力對我們兩個來說還是太超前了,今天主要是教導你如何通過陰遁查克拉構建幻術來乾擾對手的行動。」
宇智波鼬認同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們一族的寫輪眼便是通過對視來發動幻術,並且和一般的幻術不同,沒有特殊手段的忍者無法通過自身解除寫輪眼幻術,必須經過同伴的幫助。」
「沒錯。」
止水笑了笑:「不過寫輪眼的幻術雖然強大,但是其他忍者遇到我們一族都會有所防備,尤其是一些經驗豐富的忍者甚至可以低著頭,僅僅憑藉下半身的動作來預判對手的行動從而避開與寫輪眼的對視。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就必須要通過其他忍術來輔助作戰,或者通過苦無或者刀身的反光來強行達成對視。
這些具體的技巧還是等到鼬也開啟了寫輪眼後我再來教導你吧,待會兒我來演示一種通過刀劍苦無碰撞時發出的聲音來誘導對手陷入幻術的特殊技巧。」
「嗯嗯。」宇智波鼬滿臉期待地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啟寫輪眼。」
「啪!你才剛入學沒多久,還沒開眼是正常情況。」
止水一巴掌拍在鼬的後背上,差點把小傢夥拍個趔趄:「畢竟沒有特殊刺激的話寫輪眼的開啟確實會比較慢,但是不用心急,我相信以鼬的天賦肯定沒有問題,沉下心來好好修煉開啟寫輪眼也不過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
宇智波鼬心裡明白,可依舊還是有些失落。
「我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吧。」
止水神秘兮兮地湊近宇智波鼬耳邊,低聲說道:「我曾經在族內一位前輩私底下收藏的一本【千葉大人語錄】中看到過火影大人早年對於幻術的想法,對這種幻術來說寫輪眼可不是必需品。
他說理論上最強大的幻術必須從五感著手,當你完全催眠對手,讓他看到你想讓他看到的,聽到你想讓他聽到的————
當你的對手隻能感知到你為他編織的幻境時,他就不再是對手,轉而變成你的傀儡甚至是武器。」
宇智波鼬輕輕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嚮往,忽然他餘光一掃,發現樹林深處有一個熟悉的背影。
「止水哥。」他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你看那邊,是不是帶土前輩?」
聞言,宇智波止水眯起眼睛,順著鼬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宇智波帶土、邁特凱和靜音三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灌木叢後,時不時探頭張望。
「噤聲,我們過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止水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眼中閃過一絲狡,伸出右手拉起宇智波鼬,兩人躡手躡腳地靠近,落葉在腳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宇智波止水突然伸手拍在帶土肩上:「帶土前輩,你們在幹什麼呢?」
「哇啊!」
宇智波帶土嚇得差點跳起來,回頭看清來人後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原來是你們啊!」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既然遇上了,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吧——不過要保密哦!」
帶土的眼睛閃閃發亮,活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原來上次喝酒時,他們意外發現了卡卡西疑似戀愛的蛛絲馬跡。在他的死纏爛打下,卡卡西終於答應今天把女孩約出來見麵,而他們幾個正躲在暗處準備一探究竟。
鼬和止水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當即順著幾人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
陽光將溪水錶麵染成一片金光,蘆葦叢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在距離眾人大約一百多米外的小溪邊,旗木卡卡西背靠著一棵歪脖子樹,他抬眼望向碎金般的水麵。
即使他像往常一樣戴著麵罩,也能讓人感覺到卡卡西此時嘴角一定是微微向上揚著的。
因為在卡卡西身旁,一名有著墨綠色長髮的少女雙手背在身後,淺蔥色和服下擺掠過草尖露珠。
她抬起頭,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藍天,舒然一笑:「卡卡西,還記得小時候你告訴過我對於抬起頭仰望天空的人們來說,如果心中想著什麼,雲也會變成那個東西的形狀。
要不要來猜猜現在我眼裡的白雲是什麼樣子呢?」
說話的少女名為花鈴,是一名來自鎖前村的女忍者,不久之前她來到木葉村遊玩巧合之下遇到了小時候曾經相遇過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聞言側過頭,花鈴的瞳孔周圍略微泛著金色,眼角輕輕塗抹了一層淡紫色的眼影,右眼下方點綴了一顆淚痣。
讓少女甜美的笑容中夾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風情,可謂是正中旗木卡卡西這種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為零的小處男的好球區。
也正是如此,旗木卡卡西與花鈴這次重逢之後又作為朋友帶她在木葉四處遊玩,多次接觸下來不禁心生好感,這才被宇智波帶土抓住了馬腳。
此時兩人雖然沒有實際身體接觸,但卻保持了一種超出普通男女朋友的暖昧距離。
對視的時候風聲漸漸消失隻留下兩顆逐漸同頻的心跳,卡卡西眸光微閃剛想伸手輕拂花鈴被清風吹亂的髮絲,此時花鈴卻是耳尖倏地通紅,有些害羞地轉過頭去。
溪水突然嘩啦一響,幾條受驚的魚躍出水麵,彷彿連它們都看不下去這場暖昧博弈。
「笨、笨蛋卡卡西!」
花鈴低著頭,臉色也微微泛紅:「這、這種事情,你的朋友們還在那邊————」
旗木卡卡西聞言內心輕嘆,不經意間瞥了眾人所在的灌木叢一眼。
卡卡西當然知道宇智波帶土幾人一直跟在兩人後麵,但也沒有太過抗拒,畢竟如果兩人真的確定了關係,到時候自然也會告訴那幾個朋友。
「可惡!剛剛是怎麼回事,卡卡西那個色狼不會是想親上去吧!」
宇智波帶土咬牙切齒、麵容扭曲。
止水卻是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等等如果你是帶土前輩,那對麵卡卡西前輩他們兩人頭頂的那個人是誰?」
宇智波帶土,準確的說是宇智波帶土的本體,此時正潛伏在卡卡西頭頂的歪脖子樹上,手裡正拿著木葉出品的高清可攜式攝像機,錄下了旗木卡卡西的一舉一動。
我早就知道跟蹤必不可能避開旗木卡卡西的感知,於是用出影分身之術和凱以及同樣對卡卡西的戀情十分感興趣的靜音一起明麵上跟蹤。
而本體則拿出畢生所學潛藏在這裡,勢必要完整錄下旗木卡卡西的種種罪證!」
FFF!
野原琳的拒絕固然令人難受,但卡卡西能成功約上這樣的美少女更是讓人揪心。
內心憤懣的宇智波帶土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整個人頓時從樹枝上落了下去。
旗木卡卡西聽到動靜猛地抬頭,隻見一團黑影落下,連忙撲向花鈴,高喝一聲:「小心!」
「砰!」
回過神來,宇智波帶土滿臉驚奇地坐在旗木卡卡西地臀上,他從樹上落下來不僅不覺得疼痛反而意外覺得柔軟。
而旗木卡卡西則是撲倒在花鈴身上,兩人的距離前所未有的接近,四目相對之間外界的一切陡然消失,隻剩下彼此愈發激烈的心跳以及少女紅潤的臉蛋。
低下頭發現這一切的宇智波帶土,不禁絕望喊道:「我究竟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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