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詭計多端的艾
雲隱街道上一處尋常的酒肆中，兩名頭上帶著雲隱護額的中年男子，正圍坐在一張小木桌上。
達努握緊酒杯的手微微發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順著鬍鬚滴落：「哎————」一聲長嘆隨著酒氣一起撥出：「最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聞言，土巴黝黑的臉龐浮現苦笑，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你這麼年輕就當上了特別上忍，情況總比我強。」
他忽然壓低聲音，身子前傾開始抱怨起來：「像我們這種普通中忍才難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形成的習慣，要想找一個稱心如意的老婆，還得提前給她家裡人一筆彩禮，我們忍者這種高危職業有了這頓沒下頓的，哪裡存得住錢？」
達努挑眉，酒杯停在半空：「你怎麼忽然想結婚了？」
他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我記得你以前不都是去那條街找小紅或者小花的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年輕時放縱一些無所謂，你別笑我，到時候你也一樣，終歸還是要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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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巴猛地揮手打斷，臉頰肌肉抽動，他抓起酒瓶給兩人滿上，聲音突然沙啞：「這兩年任務報酬沒怎麼變化，但不知道為什麼村子裡的物價越來越高了。」
「是啊，我以前最喜歡的小麥麵包都漲價到50兩一小片了。」
達努認同地點著頭，同時重重捶了下桌子，隨後有些疑惑地問道：「再怎麼說你也是中忍，找一個平民結婚應該不算特別難吧？」
「我的天賦不好遠遠比不上你，這輩子能當上中忍已經是靠任務數量熬資歷了。」
土巴放下酒杯，雙手一攤無奈說道：「找一個女忍結婚，說不定孩子的天賦會更好一些，要是未來當不上忍者要如何在這個混亂的忍界生存下去。」
達努的酒杯突然一頓，眼神閃爍。他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等到土巴附耳過去，這才小聲說道：「我聽說木葉那邊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能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戰亂那些，而且日常生活也很有保障。」
土巴聞言瞳孔驟然收縮，也壓低著聲音附和：「誰說不是呢，我聽說那些去過木葉的人提過，現在外麵到處都很繁華，哪怕是以前窮地吃沙子的砂忍現在都有些看不起我們雲隱了。」
達努似乎醉意湧上心頭，拳頭砸在桌上，杯中的酒液劇烈搖晃。他雙眼隱隱顯出血絲，嗓音變得嘶啞起來：「也不知道雷影大人究竟在做些什麼？打不過火影就算了，連村子的發展都顧不上。」
土巴忍不住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是啊，明明也在和木葉做生意，明明也搜颳了一部分貴族的財富，不知道為什麼村子這兩年反而越來越差了。
真不知道雷影大人還留著大名做什麼，就因為他們有一點血緣關係就要割捨村子的利益嗎？有些時候我真的會想要是我是出生在木葉村就好了。」
土巴話音剛落，一副閃閃發光的銀色手銬就已經將他的雙手牢牢銬住，他一臉難以置信，語氣中帶著某種不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年輕就當上了特別上忍嗎？」
達努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我主動申請了加入雷影大人麾下的暗部，負責排查村子內部的隱患。
土巴你妄議雷影已是不敬，有叛逃木葉的想法更是罪加一籌，為了我心中的大義，隻能請兄弟你再苦一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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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土巴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四代目，最近村子裡又多了一些叛逃的忍者。」
土台指尖摩挲著捲軸邊緣褶皺，布滿老繭的拇指在「叛逃名單」幾個字上反覆摩挲，喉結忍不住跟著滾動兩下。
他作為雲隱兩朝元老，十分負責的處理起雲隱政事，此時正像往常一樣對四代目雷影做著日常匯報。
「哐當！」
四代艾聞言將手中的特製啞鈴重重一放，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頓時在地麵砸出一塊小的凹痕。
四代艾陰沉著臉走到辦公桌看著土台整理好的檔案，他小麥色的手臂暴起青筋，一把扯過檔案，紙張在他的指縫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啦聲：「這群餵不熟的白眼狼！」雷影眼中雷光閃爍，拳頭在辦公桌上砸出蛛網狀裂紋，隨後他重重地將檔案拍在桌麵：「我們村子哪裡對不起他們了，給我下達必殺令，凡是雲隱的忍者見到這些叛徒可以放棄任務優先殺掉他們。」
「哎。」土台發出無奈地嘆息，四代目比起粗中有細的三代大人來還是太年輕了，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然後忽然伸手按住雷影青筋暴起的手背，開口勸說道：：「得益於忍界和平的局勢，這兩年雲隱，整個雷之國的發展整體還算不錯，但比起木葉比起來還是存在明顯的差距。
您看看這份物價對比表，隨著與國外貿易的加深，村子獲得了大量資金的同時，這些基礎物資的價格同時水漲船高。
再加上村子用了大部分資金去投入那兩項實驗，這兩年雲隱的忍者乃至平民的生活質量明顯產生了下降，大家心裡有所怨言也是正常的。」
「柱間細胞還有查克拉大炮的研究還不都是為了提升村子的實力，這些年我有挪用過一分一毫的錢到自己身上嗎？當年父親當初斷臂死戰的時候，他們又躲在哪裡？」
四代目雷影艾憤慨萬分：「他們為什麼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咬牙堅持一下？發揮發揮不怕吃苦耐勞的雷之意誌，隻要村子未來能超過木葉，日子終究會好起來的。」
「有些時候比起自己的生活變差，看著過去的敵人越來越好會更加難受。」土台仰頭嘆息，緩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這裡倒是有一個好訊息，經過多次除錯，三代大人已經成功移植了新的手臂，據卑留乎所說他的實力不僅不會下降反而有可能再次提升。」
四代艾聞言神色稍緩，「這樣就好，那個卑留乎似乎能力不錯，你說有沒有可能把他從團藏那邊挖過來。」
「鏡麵一旦破碎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已經背叛過一次的忍者也不值得信任。」
土台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以四代目火影對誌村團藏的態度絕不可能放任他的手下卑留乎返回村子，我們與卑留乎之間就保持現在這樣的合作關係就很不錯。」
四代艾的指節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金屬護腕與實木桌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沉默片刻，眉頭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最終緩緩點頭：「土台，你說那個卑留乎會不會藏私了？
我們給了他那麼大的權力，投入了那麼多的資源，他研究出來的藥劑依舊不那麼穩定，極大可能引發肉體異變，甚至效果也遠遠不如木葉那邊的成果。」
土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皮微微垂下遮住了閃爍的眼神，隨後輕輕搖頭：「每個人的思路都不一樣，研究這種事情哪怕一開始隻有一點小小的不同，最後的結果也有可能天差地別。」
土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嘴角的苦笑：「再說了，卑留乎帶頭配置的超獸武裝戰隊的效果不是很不錯嗎？每個忍者都能配備上擅長戰鬥或者偵察情報的通靈獸，戰鬥力也遠遠超過曾經單純的忍者部隊。」
四代艾想到雲隱新建立的2000編製的精銳戰隊，對這支戰隊的實力無比認可，但一想到其中培育合成獸的花費心裡還是忍不住肉疼起來。
這些年來四代艾從未忘記對木葉的仇恨，他費盡心思提高雲隱的軍事實力，就是為了在未來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同時他也從沒有鬆懈過對自身的鍛鍊，以四代目火影千葉玄一為假想敵不斷精進自身的實力。
可越是努力越能清晰地察覺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名為天賦的枷鎖深深限製著四代目雷影。
四代艾在身體上的天賦連三代這個千葉玄一的手下敗將都比不上，也沒能開發出類似黑雷的特殊性質忍術，他唯一的優勢便是更加靈活、速度和反應速度更快。
但四代目雷影肉身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追上時空間忍術的使用者千葉玄一。
現實的無力讓他決定讓村子秘密研究開發查克拉大炮，旨在相隔千裡也能一炮毀滅木葉中心的忍村，藉此達到某種威懾平衡。
「我越是研究千葉玄一這個人，越是覺得他深不可測，他這一生彷彿沒有遇到過任何困難，無論是天賦、智慧、眼見、實力以及謀劃都是忍界頂級。」
四代目雷影艾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和兩年前一般無二，卻又莫名顯得有些蕭瑟的雲隱村，眉頭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心中的憂愁久久不散。
「土台，有千葉玄一的存在，你說我這一輩子還能看到雲隱村成為忍界第一的時候嗎？」
土台勸解：「何必執著於對付千葉玄一，就像當初雲隱剛建村的時候沒人去對付千手柱間一樣，你身為雷影最應該考慮的還是村子本身的存續與發展。」
「千葉玄一還在一天，我們雲隱永無出頭之日。」四代艾麵色憂慮，眉頭緊鎖，拳頭狠狠砸在窗框上，之後卻在轉瞬間舒展開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冷笑一聲：「但是沒關係，我已經找到了他的弱點，千葉玄一這個人過於好色了。」
四代艾猛地轉身，眼中頓時閃出充滿智慧的光芒：「雖然沒有明確的規定，但忍者大多默契地維持著一夫一妻的習慣，不僅有三個妻子甚至和鬼之國巫女、葉倉還有他那幾個所謂的女秘書糾纏不清，已然觸犯了忍者三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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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台聞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才讓由木人、薩姆依、麻布依她們幾個都去了木葉留學？」
「不錯。」艾迴答道：「哪怕她們畢業後不太可能留任木葉竊取什麼核心機密，但我已經私下給她們下達了接近火影的任務，想辦法牽扯千葉玄一的精力。
沉淪在我們雲隱女忍的溫柔鄉中吧，千葉玄一你已然犯下了色慾之罪。」
四代艾轉過身來直直看向土台雙眼並豎起了三根手指：「千葉玄一當上火影之後並不甘心隻做一名忍者，把手伸向了貴族甚至火之國之外的領土，這是貪婪之罪；
毫不掩飾地打壓我們雷之國，卻並沒有趕盡殺絕，這是千葉玄一內心的傲慢；再加上這兩年他就留在木葉村不再有什麼大的動作，已然十分怠惰。
苦心人天不負，我相信隻要我堅持每天修煉並全力發展雲隱村的軍事力量，終有一天能夠打敗千葉玄一帶領的木葉。」
忍者就是工具，隻要能完成村子的任務哪怕有所犧牲也在所不辭。
土台雖然不覺得千葉玄一有這麼好對付，但也沒有反對四代艾的計劃，反而認同地點了點頭。
和一向有些粗老黑的雲隱男性不同，薩姆依膚白貌美大長腿，最重要的是小小年紀麵板就發育的又大又圓：麻布依性格冷靜，一頭銀白色的頭髮與介於小麥色與黑皮之間火辣的膚色充滿了反差的魅力；由木人雖然身體上的發育比不上她的兩位同伴，但因為幼時長期與二尾相處的原因身上帶著一些貓咪的習慣，說不定正中某些人的好球區。
土台越是細想千葉玄一的生平，越是覺得四代艾這個計劃靠譜，難道他真是個天才？
不確定，於是土台選擇開口問道：「但是四代目火影千葉玄一主動接納並培養其他村子的忍者未必沒有準備後手。」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四代艾擺了擺手：「無非就是擔心年輕的忍者雷之意誌不夠堅定，抵抗不了那些不良誘惑對吧，我特地派出雷琦亞夫常駐木葉村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發生。」
「亞夫長老老謀深算，想必可以很好地完成雷影大人的計劃。」
土台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想到雲隱美好的未來，與艾相視一笑，兩人同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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