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止水：火影的思維。
宇智波止水，今年10歲，是個天才；
宇智波鼬，今年6歲，也是一個天才。
木葉商業街的傍晚總是熱鬨，夕陽的光輝將潔白平整的水泥路麵染成暖橘色。
宇智波止水雙手枕在腦後，嘴中悠閒地叼著一片路邊樹木上的葉子，隨著他走動時的些許抖動，腰間繫著的忍具包也跟著輕輕晃盪。
而宇智波鼬邁著小短腿緊跟在他的身後，黑色的短袖外披著一層單薄的淺藍色外衣，下半身穿著忍者短靴與適合戰鬥的訓練褲。
小小年紀看上去就有了幾分忍者專業的模樣，可他烏黑的眼睛卻不時瞟向路邊的蛋糕鋪。
歸巢的鳥兒在樹上躍動，鳴聲清脆，讓人不自覺便會放鬆下來，融入到這樣和諧平靜的環境中。
一陣微風拂過，夾雜著一種略顯甜膩的香氣。
宇智波鼬連忙加快了小短腿的步伐，輕輕拉著止水的衣角下襬。
宇智波止水回頭看著鼬略顯渴望的眼神，水汪汪的，彷彿不答應就要哭出來一樣。
「不是說好要去吃三色丸子嗎？」
他無奈地摸了摸鼬的頭，嘴角卻勾起一道弧線：「忍者可不應該吃太多的甜食，如果要選擇這家新開的蛋糕鋪的話，三色丸子就隻有等下一次咯。」
鼬悄悄嚥了咽口水，連忙點了點頭：「止水哥就要進入初中部了，我覺得有必要慶祝一下。」
宇智波止水見狀，略微俯下身子，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併攏，然後輕輕抵在宇智波鼬的眉心：「真拿你冇辦法，小貪吃鬼，這是最後一次了。」
「嘻嘻（o「「o）！」
宇智波鼬一臉滿足地跟在止水後麵，他就知道撒嬌對止水哥最有用了。
宇智波止水伸出右手掀開店簾，過道一側便是一個接著一個擺放著各式各樣蛋糕的玻璃櫥窗。
來到櫃檯麵前，鼬踮腳指向綴著鮮紅草莓的奶油蛋糕，乳白色奶油上還滾著晶瑩糖珠。止水則選了抹茶慕斯，翡翠色的切麵像被初春新葉染透的湖水，頂端撒著細碎金箔。
隨後兩人找了一處角落的小桌子落座，冇過多久服務員便端著一個木質托盤走了過來。
上麵擺放著他們剛剛選擇的甜品，還附送了兩杯麥茶。
蛋糕的香甜與茶水的清香在空氣裡交織，不禁讓人食指大動。
宇智波止水用銀叉劃開抹茶慕斯，翡翠色的切麵頓時滲出一種略微苦澀的茶香。
而抹茶微苦的茶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慕斯的回甘又立刻充滿了整個口腔，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又能突出彼此的風味。
宇智波鼬看著止水哥微微眯著雙眼，一副享受美味的樣子，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動了起來。
叉尖陷入奶油層時發出細微的「噗嗤」聲，特製奶油從破口處緩緩滲出，他急不可待地咬下，蓬鬆奶油立即在齒間塌陷，甜膩的幸福感讓他眯起眼睛。
吃到一半，宇智波止水忽然非常正式地說道：「鼬你今年也入學忍校了，為了宇智波一族的榮譽，也為了木葉的威名，你必須要拿第一知道嗎。」
「止水哥當年就是第一，我也會努力的。」
宇智波鼬用小手拍了拍胸口保證，隨後有些擔憂地問道：「不過止水哥你去了初中部過後，競爭壓力會不會特別大呀，我聽說現在初中部排名前列的好多都是其他村子的忍者，卷、照美冥、羽高、桃地再不斬、由木人、薩姆依、麻布依、希、達魯伊————」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卡卡西前輩他們那一屆在新式忍者學校建立前就已經畢業了，如今的實力又遠遠超出同期忍者，不可能再回學校去欺負那些弱者。
但是冇關係，因為我會出手！」
我這一生見過很多天才，但是他們也應該叫我天才。
宇智波止水麵色坦然，眨眼間雙眼變得血紅，各有兩枚黑色的勾玉緩緩轉動，隨後停下。
下一刻又恢復了正常的眼睛，止水語氣不起波瀾卻又暗含信心：「擁有雙勾玉寫輪眼的我，獲得勝利也是理所當然的。」
「雙勾玉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止水哥你也太帥了吧！」
雖然隻是一閃即逝，宇智波鼬仍然清晰地捕捉到了止水眼中一閃而過的黑色勾玉，他不禁有些羨慕：「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啟寫輪眼。」
宇智波止水溫和地笑著：「不用擔心，要相信自己的才能。
按照以前木葉的標準，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申請畢業成為一名下忍了，就算是比起當初五歲入學當年畢業的卡卡西前輩也毫不遜色。」
「嗯嗯~」
總總鼬的嘴裡包滿了奶油和蛋糕，隻能從他點頭的動作判斷出他也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宇智波鼬剛剛答應止水要取得忍者學校小學部的第一，可不是說同齡入學這一屆的第一，而是涵蓋了大概6—12歲的整個小學部的第一。
宇智波止水放下茶杯，神色認真了幾分，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不過也不要過分追求一時的實力，雖然苦無投擲和忍術訓練見效很快————
「6
他微微前傾身子，雙眼直視鼬：「平時多注重對身體的鍛鏈，查克拉的控製能力以及感受它的性質變化————
隻有打好這些基礎，未來的路才能走得更順暢。」
宇智波鼬放下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用餐紙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小臉繃得緊緊的：「放心吧止水哥。」
他用力點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超越年齡的認真：「族裡前輩們已經囑咐過很多遍，基礎有多重要了。」
突然，鼬歪著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叉子：「可是————」
他猶豫了一下：「村子現在往新式忍者學院裡投入瞭如此多的資源，為什麼我們學校要收其他村子的學生呢？」
「為了未來！」
止水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下意識坐直了身體，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連額前的碎髮都跟著顫動：「這是火影大人的偉大計劃，忍界上千年來前所未有的絕妙想法！」
止水的眼中帶著對偶像千葉玄一深深的崇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宇智波止水曾經聽族裡的老人提過，家族曾經有過一段灰暗的時期，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偉大的四代目火影崛起。
千葉大人來了，希望就有了！
如今一族一村關係和諧，局勢一片大好，宇智波止水閒暇之時就時常揣摩千葉玄一各種舉動更深層次的原因。
鼬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叉子「叮「地掉在盤子上。
但很快，宇智波止水放慢語速，耐心地對著鼬解釋：「在木葉的歷史上，忍界曾經也有一段像現在一樣和平的時期，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大人曾經也以一己之力壓服整個忍界。
然而初代大人受限於當時和平的景象，低估了其他國家某些野心家的貪婪，所以在他死後戰爭很快就爆發了。
而四代目千葉大人以史為鑑，將真正和平的希望交付到我們這些更年輕的忍者手中。
哪怕是來自不同村子的忍者，如果能從小一起長大培養友情，哪怕不能締結真正友誼的羈絆，這份情誼在未來也會成為緩解國家之間衝突的關鍵鑰匙，從而降低再次發生戰爭的可能。」
宇智波鼬臉上依舊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砂隱村現在和我們木葉的關係不錯，派人來到木葉求學算是比較正常，可是像雲隱這種和我們村子衝突不斷，依舊有著明顯仇恨的村子為什麼也要派人過來呢？」
不等止水回答，宇智波鼬卻是眨了眨大眼睛，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小臉上漸漸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知道了！當火影大人推動砂隱村、霧隱村他們答應這個計劃後，已經為未來的忍界畫下了一個圈子。
新式忍者學院提供的資源以及忍術知識很多，其他村子也會派遣有天賦的孩子前來，而這些孩子未來毫無疑問會成為村子裡最強的一批人，理所應當成為高層，雲隱村和岩隱村如果不想被徹底排擠在外就必須也跟著加入進來。」
「冇錯，況且他們已經被迫支付過代價了，冇道理不要我們木葉給出的好處，這樣還能名正言順派人進駐木葉村內觀察一些基礎的情報。」
宇智波止水越聽鼬的分析，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他不禁欣慰地感嘆：「鼬，冇想到你才6歲就已經可以站在火影的角度上進行思考了！
這就是火影大人這個陽謀的高明之處，所以到了學校別忘了要和其他村子的同學好好相處哦。」
宇智波鼬有些害羞：「止水哥你過獎了，不過為了確認木葉超然的領導地位，我必須打敗其他村子的所有對手才行，止水哥你待會兒可要好好陪我訓練。」
「冇問題。」宇智波止水寵溺地笑了笑，然後看向窗外。
傍晚的夕陽將蛋糕店的玻璃窗染成橘紅色，他單手托腮，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不過說起來——等你十二歲畢業時，佐助也該入學了吧。」
止水突然促狹地眨眨眼：「到時候我們宇智波一族三豪傑，打遍忍校無敵手，未嘗不是一段佳話。」
鼬正用小叉子戳著草莓蛋糕，聞言動作一頓。想到繈褓中卡哇伊的歐豆豆，他眼底泛起溫柔的光暈，連聲音都輕軟了幾分：「佐助的話，即便不想成為忍者也無所謂，作為哥哥我會保護好他的。」
「你還真是疼愛弟弟呢，鼬。」
止水搖頭失笑，他仰頭飲儘最後一口麥茶，喉結上下滾動，茶漬在杯沿留下淺淺的水痕。
他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說起來富嶽族長平時的工作很忙嗎，都抽不出時間來陪你訓練？」
「冇有，現在木葉勢力範圍內的局勢早就穩定下來了，十一番隊的工作都十分清閒。」
宇智波鼬微微歪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浮起困惑：「隻是父親大人這兩年好像都不怎麼督促我修煉了，明明以前還經常要求我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發揚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來著。」
「也許這就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愛吧。
宇智波止水冇有想太多，隻是隨意說道：「富嶽族長也是一名優秀的忍者，他知道這一道路的種種困難，所以不希望把這份壓力傳到你的身上，但是我們卻不能辜負他的這份好心，所以鼬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
宇智波鼬躍躍欲試：「止水哥可不要手下留情。」
止水欣慰地笑了笑：「待會兒的訓練場上，我也會好好疼愛你的，歐豆豆。」
「喲！這不是止水和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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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土提著精心包裝的蛋糕盒，棕色護目鏡下眼睛的突然捕捉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他腳步一頓，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帶土前輩。」
鼬慌忙地擦掉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沾染上的奶油，小臉微微發紅。
宇智波止水連忙起身，目光在帶土手中提著的蛋糕盒上停留：「帶土前輩，一番隊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嗎，而且一次性買這麼多蛋糕是要送人？」
「訓練？哈哈，在練了在練了。」
說著，宇智波帶土得意地晃了晃盒子，絲帶在夕陽下泛著微光：「至於這個當然是給琳準備的！還有卡卡西和凱他們的份。」
他說著突然湊近桌麵：「嗯~原來是草莓蛋糕和抹茶慕斯啊，這兩款的風評確實不錯。」
這時，宇智波止水有些嚴肅地拜託道：「帶土前輩，不知道您對於加入一番隊有冇有經驗或者技巧可以分享一下，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止水，我記得你已經是學校第一了吧，做的不錯，就像當初我在學校時的表現一樣。」
帶土聞言一滯，他至今仍然以為當初是族長或者老師幫他走了後門：「至於你也想要加入一番隊這件事，我回頭幫你問問卡卡西他是怎麼走後門加入的。
不要心急，未來是你的。」
宇智波止水將千葉玄一視為心中偶像，自然也以畢業後進入一番隊作為短期內的人生目標。
因此他專門瞭解過每一名加入一番隊忍者的基礎情報，自然知道帶土前輩在學院時期的真正表現。
於是，止水臉上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