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的枸杞紅棗茶包丟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此時距離五影會議結束已經過了三天,按道理來說其他忍村的忍者應該都已經回到了他們的村子。
火影辦公室內,奈良鹿久眉頭緊緊鎖著,手中不停整合著各種情報,他忽然停下動作,指節無意識叩擊著某份標有「草隱動向「的密報。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回收尾獸的舉動是不是太突然了?」
奈良鹿久並不知道四代目火影回收尾獸的真正目的,在他看來實力到了千葉玄一的地步,尾獸的力量也變得可有可無。
但這對其他村子來說卻依舊十分重要,回收尾獸的舉動無疑是在挑動其他村子敏感的神經。
並且尾獸的安置在鹿久看來也是一個很大的隱患,據千葉玄一所說尾獸也是性格各異且擁有智慧的生命體,也正因為如此,奈良鹿久才擔心它們聚集在木葉後會不會鬧出什麼亂子。
「這件事情遲早要做,與其偷偷摸摸引人猜疑,還不如就這樣直接擺在明麵上。」
嘴上在回答奈良鹿久問題的同時,千葉玄一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筆尖在一張張經費申請書上劃出流暢的弧線,然後蓋上特製的火影印章。
醫院的擴建,忍校的改革,舊木葉區域搬遷補償方案,木葉忍者公共福利保障————
「火影大人,你來看看這個。」
忽然,奈良鹿久將手中的檔案遞了過來,他解釋道:「草忍村的態度有些耐人尋味,以往他們內部的草之實派係與草之花派係互相對立,分別代表著村內的激進派與保守派。
現在不僅草之實的人明確表示拒絕我們木葉的援助,連草之花的人也沒有反對隱隱站在了同一條戰線。
雖然還沒有查到具體證據,我想草忍村態度變得如此強硬的背後少不了雲隱村和岩隱村的示意。」
千葉玄一目光如蜻蜓點水般掠過檔案,將上麵的內容盡收眼底,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麵,斷然開口:「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暴民了,必須要重拳出擊!
傳我命令讓朔茂和水門帶隊火速前往,乾脆利落地這場鬧劇,別讓他們把其他國家的人也帶壞了。」
「派出兩位隊長,是要防備土之國和雷之國?」
奈良鹿久有些疑惑,他也算是吃過十二番隊科技院一套忍者實力提升大禮包的人了。
哪怕並不擅長戰鬥他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全方位的提升,更不用說本就實力強大的旗木朔茂與波風水門了。
草忍村那種連一個正常的影級都拿不出的小村子,有必要派出這兩位嗎?
千葉玄一輕聲解釋道:「鹿久你有所不知,草忍村收藏有一個六道仙人曾經用來封印魔物的忍具名為極樂之箱」,如果往其中投入大量查克拉或者說生命有可能會釋放出一個名為悟」的怪物。
其實力不輸一些尾獸,甚至因為能力特殊,「悟」在某種程度上比尾獸還要麻煩。」
對於千葉玄一莫名其妙的情報來源已經完全習慣了,奈良鹿久沒有絲毫懷疑,他略作思考就問道:「那我們這次名義上就以草忍村暗中畜養魔物慾要危害忍界的理由出手?還是說指責他們過去經常向岩隱村、砂隱村出售我們木葉的情報?」
「你的建議不錯,但是我想略作修改。」
千葉玄一端起一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有些隨意地開口說道:「鹿久,你有看到我的枸杞紅棗茶嗎?」
額,奈良鹿久額頭閃過一絲黑線,伸出一根手指:「它不就在你手上嗎,不然你以為你喝的是什麼?」
微微向後仰身靠在椅子的後背上,千葉玄一輕輕搖晃手中的茶水,升起小小的漩渦,他嘴角略微拉開,有些好笑地說道:「我說的當然不是這杯,事實上在三天前的五影會談期間,我有一包珍貴的茶丟失了。
經過木葉忍者認真排查尋找線索,我們得出一個結論,是草忍使者暗中盜走了這個珍貴的寶物,他一個人自然不應該有這種膽量,很有可能是草隱高層在暗中示意,這後麵也許隱藏了會危害忍界的陰謀。
差不多就這樣吧。
鹿久你即刻對外公佈這個訊息,命令草忍村全體解除武裝配合我們木葉方麵的調查,勿謂言之不預也。」
「啊這————」
奈良鹿久忍不住撓了撓頭,小聲吐槽道:「這個理由會不會太兒戲了。」
「誰說這理由兒戲了,要我說這個理由可太好了,不這樣怎麼起到殺雞做猴的效果?
「」
千葉玄一揮了揮手示意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
奈良鹿久隻好就這樣安排下去,波風水門和旗木朔茂因為最近在村子裡休假的原因很快就得到訊息趕了過來。
「火影大人,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任務?是要去哪個村子回收尾獸嗎?」
波風水門一進門就笑著打趣道,話語間充滿了躍躍欲試。
四代目火影在五影會談上收回尾獸的決定早就傳開了,他正愁著最近實力進步很大卻找不到合適的對手。
「差不多吧,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千葉玄一的話,旗木朔茂忍不住咂了咂嘴,心裡想道:
這差的未免也太多了。」
草忍村這個村子吧也不能說弱,它能在大國夾縫中歷經多次大戰生存下來自然也有它獨特的優勢,實力在一眾小國中也算是名列前茅,要不然也不能負責管理全忍界公認的監獄鬼燈城」。
可要是說草忍強吧,好像真沒什麼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強者。
最後,千葉玄一稍微認真地提了一句:「雖然不太可能發生,但是如果遇到最差的情況他們也是有可能受到極樂之箱的蠱惑,從而直接血祭釋放出被封印在其中的悟」。
你們注意一點悟」具備感知人類惡意躲避對應攻擊、免疫物理傷害以及可以飛行的特殊能力,其破壞力也不輸給一般的尾獸。
儘量壓製自己的敵意,可以短暫遮蔽它的預判能力,到時候先用大範圍忍術限製它的行動範圍,找機會用封印術來解決它。
不過我也沒有親自接觸過,如果情況不對就不用管它,你們的安全最重要,解決草忍的同時順便把極樂之箱帶回來就好了。」
「這個悟」聽起來還挺危險,就這樣放著不管嗎?」
波風水門微微蹙眉,他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擔憂。
千葉玄一聞言忽然展顏一笑,寬大的火影袍袖隨著他攤手的動作垂落:「冤有頭債有主,草忍製造出來的麻煩自然應該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再說局勢也不一定會惡化到這種地步,隻要你們動作利落些,以草忍村的實力可沒機會開啟極樂之箱。」
「明白了,火影大人。」
終於,兩人對視一眼接下了這項任務。
波風水門接過千葉玄一剛剛寫好的任務捲軸之後,突然狀似無意地問一句:「說起來,這次任務玄一你怎麼不自己去?」
簡直是倒反天罡,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現在就敢給火影安排讓任務了,以後還要做什麼完全不敢想。」
空氣驟然凝固,千葉玄一微微張大了眼睛,他倒要看看波風水門腦後是不是已經長了反骨。
感受到千葉玄一怪異的目光,波風水門忍不住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的意思是這次任務難度好像不大,玄一你不是從小就很喜歡這種人前顯聖的場合嗎?」
千葉玄一頓時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有些急切地說道:「什麼話,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什麼叫人前顯聖?帥是一種感覺,這些都是天生的你懂嗎?
再說了,花梨之前被草忍挾持的事情你難道已經忘了嗎?我這可是專門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波風水門連忙伸手示意千葉玄一不要這麼激動,隨後扶額嘆息,陽光在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那次的幾個草忍我記得當時就已經處理好了。」
旗木朔茂忍不住挑了挑眉,在內心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有活力,換做以前可沒有誰敢這麼跟三代目火影開玩笑。
終於找到機會,旗木朔茂適時輕咳,忍刀與地板相觸發出清脆聲響,他明智地轉移話題:「火影大人,卡卡西最近都在一番隊基地特訓,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
聞言,千葉玄一輕哼一聲坐回座位,一本正經地囑咐道:「這次就放你一馬,水門隊長請你記住,以後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波風水門看著一副以勢壓人樣子的千葉玄一,隻能略顯無奈地回答道:「是是是,火影大人。」
千葉玄一也沒在意水門有些敷衍的態度,他輕輕招手,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便從一旁的儲物櫃中飛了過來。
他接著開口說道:「對卡卡西的情況感興趣嗎?那就讓我們親眼來看看吧。」
至於這顆水晶球。
質疑猿飛日斬、理解猿飛日斬、成為猿飛日斬?
千葉玄一倒是沒有那麼惡趣味,現在擺在四人中間的是十二番隊的最新成果。
它看似隻是一顆普普通通的水晶球,其實內部聯通著整個木葉的監控係統,隻需要配合簡單的術式就能幫助千葉玄一實時掌控木葉各處的具體情況。
隨著千葉玄一手中一秒五印,很快水晶球上便有畫麵顯現。
宇智波帶土穿著宇智波一族的常見服飾,頭上頂著他常常戴著的棕色護目鏡,手中拿著一紙證明,正東張西望、鬼鬼祟祟地走過一段充滿科技感的金屬走廊。
他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能加入火影大人直屬的第一番隊。」
宇智波帶土對自己的實力心裡有數,雖然已經不再是學校裡的那個吊車尾,但和旗木卡卡西和邁特凱這兩個明確加入第一番隊的同學比起來還是存在著明顯的差距。
聽說琳她們因為直接在火影辦公室工作的原因,也提前享受了一部分第一番隊的待遇,希望之後能有機會和琳一起修煉吧。」
火影辦公室內,波風水門看到帶土依舊不那麼成熟的表現,不禁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
「帶土的實際表現比起第一番隊的標準還有一些距離,沒想到也能得到特別許可,玄一你真的很看好帶土這個孩子呢。」
千葉玄一聞言點了點頭,就原著中宇智波帶土少年時期的表現來說,實在是談不上是最優秀的那一批天才忍者。
但是沒關係,最瞭解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王文王會出手,最終老年斑慧眼識英雄,專程編了一手好劇本。
宇智波帶土也因此覺醒了在諸多萬花筒瞳術中也是當之無愧T0的神威,最後甚至成為了十尾人柱力,短暫邁入六道層次。
在千葉玄一看來,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表麵上和抽獎一樣,實際上也會受到其覺醒者的天賦以及內心渴望的影響。
宇智波帶土看到野原琳被旗木卡卡西親手殺死,認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再加上他本身具備的空間天賦,萬花筒便與冥冥中本就存在的一處異空間連通。
種種條件巧妙地組合起來才能覺醒出神威這種超模瞳術。
現實中自然不可能為了刺激帶土開眼就讓卡卡西給琳送千鳥,但是沒關係千葉玄一的真實幻境」就是為了這種情況創造的。
而另一邊宇智波帶土終於來到走廊盡頭,他按照流程在對應的位置印下手紋並輸入少量查克拉記錄資訊後,麵前的封印結界悄然解開。
輕輕推開大門,宇智波帶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連忙偷偷看向裡麵。
緊接著他就一臉不可置信地感嘆道:「這不是真的吧,難道我已經中了幻術?」
隻見房間內一向冷漠的旗木卡卡西穿著綠色緊身衣負重做著深蹲,而往常充滿熱血與青春的邁特凱卻雙眼微閉,盤膝坐在石頭上彷彿老僧禪定一般。
「凱這孩子是在————」
監控的這一端,波風水門看著眼前的畫麵總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揮之不去,具體為什麼一時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