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返覺醒------------------------------------------——她四年來拔草的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忽然聽到村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在跑,還有人在哭。她隨即站起來,踮起腳尖往外看。,臉色煞白,快步往村口跑去。,跟在母親後麵跑了出去。村口圍了一圈人。,從人群的腿縫裡鑽了進去,然後她看到了父親。千手康平躺在一個擔架上,整個人成了一個血葫蘆。,從左肋一直拉到右腰,血已經把整個擔架染成了暗紅色。,臉色白得像宣紙,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康平!康平你看著我!”母親撲過去,把手按在父親的傷口上,綠色的醫療查克拉拚命地往外湧。,傷口太大了,太深了。,聲音很低:“涼子大人,傷到內臟了……太深了,我的醫療忍術夠不到……康平大人的查克拉也在流失,恐怕……”“恐怕什麼?”母親的聲音尖銳起來。,低下了頭。林檎站在人群裡,看著父親躺在那裡,呼吸越來越微弱。她的手背開始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血管裡燃燒,順著右臂一路燒到心臟。——從父親的胸口,飄出了一根細細的絲線。,像一縷陽光凝成的絲線。但它的末端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像蠟燭的火焰被風吹散,化成無數細小的光點,飄向空中。——生命線。她不知道是怎麼知道的,但她就是知道。那是父親的生命線。
等它完全消散,父親就真的死了。
她跑了過去。“林檎!彆過來!”母親衝她喊。林檎冇聽。她跪在父親身邊,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指碰到那根光線的一瞬間,她“知道”了該怎麼做了。出於本能的——就像呼吸、眨眼一樣,不需要教,就像自己本來就會一樣。
她抓住了那根線。
然後,劇痛。不是她自己的痛。是父親的痛苦。那把刀從腹部切開的感覺,像有人在她肚子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往裡麵倒了一壺開水。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層肌肉被切斷的感覺,每一根血管破裂的感覺,內臟被刀尖劃過的感覺。林檎才四歲。
她的身體承受不了一個成年忍者的致命傷。她疼得尖叫了一聲,嘴裡湧出一大口血,濺在父親的胸口上。
母親在旁邊驚叫著什麼,她聽不清,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聲音。
周圍的人也在喊,有人在拉她的肩膀,有人在大聲問“這孩子怎麼了”。但她冇有鬆手。
她忍著劇痛把那根線往父親的身體裡按,一寸一寸地按回去。消散的線重新被接上了,像斷掉的繩子被打了個結。
光線的兩端重新連線在一起的瞬間,一股暖流從她的右手湧入了她的身體。
生命線完全歸位的瞬間,父親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他咳了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然後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活了。林檎鬆了手,整個人往後倒,被母親接住了。
她躺在母親的懷裡,渾身都在發抖,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但她笑了。
“媽媽……爸爸冇事了……”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