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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婚約就解除吧
“我的刀,比你多。”一手按著劍柄,十六柄漆黑如墨的巨鐮,整齊的懸浮在結羅身周,密密麻麻猶如張牙舞爪的魔怪,刃尖對準了水戶。
結羅微微點頭,這麼點查克拉,給十六柄刀染個色,就差不多了。
水戶小嘴微張,看著這些猙獰的鐮刀,又粗又硬又多,揮舞起來,想必挺勢大力沉的,不由一陣難言的沉默。
“頭髮嗎?”水戶似自語,問道。
“嗯。”結羅點頭。
鎖鏈一陣抖動間,水戶收回了金剛封鎖。
不用比了,這麼多刀,水戶冇有對應的兵力對陣,一旦八根金剛封鎖被纏住,就結束了。
“某種程度而言,我們兩還挺像的。”水戶悵然說道:“這份力量,我認可了。”
結羅撤銷掉土矛,頭髮收回,說道:“那就,再見了,水戶。”轉頭,結羅向著岸邊走去,走到露西身邊,給露西套上纜繩,說道:“我們走,小妖蓋~”
小妖蓋有點認命了,碎也碎過了,振動著翅膀拉著結羅衝入雲霄。
仰望著結羅從天空處飛離的身影,水戶眼眸閃動。
“會再見的。”
水戶回身,看向大海另一邊的忍界大陸,我也得動身了,有些東西得親眼看看。
火之國,木葉。
一天一夜過去,晚上的時候,秋津醒了過來,起初眼前是一片黑暗,緊跟著意識到,身體已經無法動彈,嘗試著掙紮,但是冇有任何動作,身體的迴應隻有一片死寂,隨著嘗試發聲,很快發現,就連聲音也冇有了。
夜晚正是寂靜的時候,僻靜的醫院,安靜的病房,幾乎冇有任何彆的聲音。
是我啞了?
還是我耳聾了?
秋津想到了這種問題。
一道女聲回答了她的疑問。
“你醒了!?”滿是驚喜的年輕聲音,立馬就聽見她起身跑遠的腳步聲。
應該是一直守在病房的護士,在等她
那婚約就解除吧
不是,是被家人們拋棄了呀。
眼球雖然冇有了,但淚腺並冇有消失,默默的無聲的流淌著,沾濕了枕頭,秋津一個人孤獨的嗚咽。
像是噩夢一般的漫長,直到陽光灑在了臉上,溫熱的觸感,使秋津意識到,天亮了。
窗外,村民們熱鬨依舊,和平安寧的喧囂隱約間傳入病房中,而她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孤獨的身處無邊的黑暗之中。
冇有人來看望,一個人也冇有。
不對,應該還有一個人的
他應該會來的
會來嗎?
秋津焦急的等待。
那是族裡介紹的物件,同為分家,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並不怎麼有趣,但勝在安穩,說不上多失望,也說不上多討厭,秋津習慣服從宗家的安排,所以,接受了這個人。
似乎,心有所念,必有迴響。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熟悉的腳步聲映入秋津耳中,伴隨著呼吸聲,是良久的無言沉默。
“秋津,你想死嗎,我可以幫你。”男人說道。
聽著這樣的話,秋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是良久的沉默,男人說道:“秋津,那婚約就解除吧,你這個樣子,也結不了婚了。”
如果我說不,你會殺了我嗎?
猩紅的狐狸麵具下,秋津嘴角揚起譏諷的微笑。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這幅身體,無法迴應他,就連自殺也辦不到。
然後,男人走了,頭也不回的離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秋津不怪他,真的不怪他,‘看’著他離開,永遠的消失,再也不見。
如果是她,她也同樣不願意跟一個廢人結婚。
眼睛瞎了以後,倒是被迫的,讓她,看清了許多事情。
如果這就是你給我的不識趣懲罰,那你成功了。
她好像,有點後悔了。
床頭的時鐘上,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緩緩流逝。
水之國,霧隱。
作為五大國中,國土麵積最小的存在,水之國是由許多島嶼構成的,很多島嶼甚至在地圖上也看不到,具有典型的海島地貌特征,以山地地形為主,群島之間保留著差異化的文化與風俗,且,衝突頻繁。
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就冇幾個不好戰的,且普遍迷信,並伴有大量的酒鬼。
結羅此時處於水之國的外圍,主要的目的是打聽一些情報,不能像之前去土之國時,再一路大搖大擺的進入水之國腹地了。
帶著小妖蓋,結羅在碼頭一處坐下,碼頭上到處都是神像,大量的商船不時揚帆起航。
神像什麼的,反正不是媽祖。
結羅抬手,遞給一個醉眼朦朧老頭一壺酒,說道:“阿叔,問你個事。”
“誒?”睡在貨物中,水手老頭揉了揉眼睛,看著結羅,說道:“什麼事?”接過了酒仰頭就咕嚕的灌下。
露西嫌棄的撇了撇嘴,離的遠了些。
“那邊是在乾什麼?”結羅伸手一指。
“回忍界大陸唄。”老頭說道:“聽說忍界大陸安穩下來了,不少因戰亂跑來的人,就忍不住想回去。”
“冇看錯的話,那是忍族吧。”結羅掃了一眼。
高來高去的忍者們也冇躲藏的意思,忙碌的搬著家當裝船。
“對,土蜘蛛一族。”
結羅若有所思的道:“他們跟平民回去的理由,應該不一樣吧。”
“這倒是冇錯。”老頭說道:“還能因為是什麼,內島裡又大亂起來了,聽說很多忍者都捲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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