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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冇有彆的出路了嗎
水戶畫風一轉,感興趣的問道:“我的意思是,宇智波斑呢?他也是嗎?有這樣的感情羈絆在,還能狠心下手嗎?”
看著滿臉都是八卦探究的水戶,結羅說道:“你應該知道,男人是一種非常奇怪且理性的生物,存在感情,但並不會感情行事,尤其對柱間與宇智波這樣的男人而言,感情深厚在理念之爭下,不是不想殺死對方的理由,是必須殺死對方的理由,不然就不是離村出走,而是像個受氣媳婦一樣,忍氣吞聲的忍下來,然後以愛的名義安慰自己。”
兩人之間的拉扯是很隱秘的事情,雙方都不是真心想殺死對方,而是在對決中察覺到彼此的心意,這才演變成為死戰。
斑的目的是咬下柱間一塊肉,柱間的目的是阻止斑的道路
等等
打住。
分析兩個老爺們的情感糾纏不是結羅該乾的事,也冇興趣,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水戶基本認同結羅的觀點,但有些事,還是有必要進行親自的查證,得偷偷去一趟木葉,見見本人了。
“不說這些事了。”水戶微笑道:“你還有遇見過什麼有趣的忍界傳聞嗎?”
就冇有彆的出路了嗎
“簡單,隻是為了自保的話,就公佈所有封印術。”結羅說道。
“這樣啊”水戶低頭思索了一陣,笑道:“不失為一個辦法,封印術確實不是想學就能輕易學會的技術,但得等我爺爺死了才行。”
年輕時打了太多的大仗,透支了太多查克拉與生命潛力,老頭子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不久就快死了。
如果不出嫁,渦之國就隻會是她來掌舵了。
“另外,既然是想永久中立的立場,就應該同時向五大村提供優秀的人柱力人選,以忍界之神當下刻意促成的和平均勢,他是會舉雙腳讚成的。”
水戶搖頭,說道:“他們不會要有著一族存在的旋渦族人的,旋渦孤兒纔會叫人安心些。”
“那潛在的危險就不會輕易解除。”結羅說道:“除非遣散整個旋渦一族,化整為零的散落到整個忍界裡。”
能苟且的儲存下一點血脈,但必然會遭受到巨大的淩辱。
這種事,水戶是不會考慮的。
“如果舉族加入忍村裡,哪個忍村會好一點?”水戶問道。
“哪個忍村都不會好一點。”結羅說道:“接下來的時代中,將會是各個忍村內部之間,漫長而酷烈的內鬥,但凡忍族,越大的受到的針對越多,木葉中,將以冇有了宇智波斑庇護的宇智波一族首當其衝,接受來至整個村子明裡暗裡的排斥與針對,最終落得滅族下場,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而在彆的忍村,不像千手兄弟還需要立團結友愛的表麵牌坊,一村之影會親自下場清洗不聽話的忍族,完成忍村內部的穩定統一,平民忍者的數量,將會迎來空前規模的暴漲,會為接下來的第一次忍界大戰備戰,未來的戰爭,已經不是區區一個忍族能夠參與的,而是名為忍村的龐大忍者力量集合體碰撞,戰場規模將空前的慘烈。”
在去往岩隱時,結羅就確認了這種事,感知型忍者的二代目無,並冇有把握能夠拿捏住結羅,因此才婉拒結羅的入村請求,讓結羅去禍害其他忍村。
以五大村未來局勢看,雲隱是清洗的最漂亮的一個,夜月一族實現了整體的空前膨脹,成為忍村的主體,以黑幫家族的形勢將整個忍村變作了巨型的夜月一族,超大型的暴力團夥,岩隱則是清洗的最徹底的一個,消滅了村內幾乎所有的忍族,實現忍村大家族化併成功培養了大量忍者集團軍,但因此卻喪失了頂級忍者培養的土壤根基,冇有厲害的血統能夠接班撐住大場麵。
大野木等了一輩子能夠繼承塵遁的徒弟,但冇有等到。
而霧隱則是最糟糕的一個,削著削著就把自己給削殘了,成功實現了五大村墊底,比之木葉的糜爛局麵還要更糟糕些。
至於砂隱,窮一個字,貫穿始終,不忘初心,五影大會開局就敢找忍界之神要錢,可見有多窮,很多事不是他不想辦,是辦不了。
水戶輕輕的吸了一口涼氣。
就冇有彆的出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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