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日向寧次的請求,雛田也愣了一下。
經過一年的成長,雛田成熟了許多,堅強了許多,她雖然溫柔細膩,但畢竟還是個孩子。
並不能明白這中間的彎彎繞。
“寧次哥哥,他們欺負你,我們找鳴人哥哥告狀,讓鳴人哥哥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花火在雛田的懷中揮舞著小拳頭。
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麵對可愛的妹妹臉上的心疼,寧次那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
輕輕揉了揉花火的頭頂。
“寧次哥哥沒事,而且你姐姐已經幫哥哥教訓完那些壞蛋了,這件事就不要告訴鳴人大哥了。”
“這些壞蛋做的事情會壞了鳴人大哥的心情的,反正我也沒受傷,他們也已經得到了教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花火有些不解,嘴巴含著自己的小手指。
微微蹙起蛾眉。
“可是......”
“好了,就這樣說定吧。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哦,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約定。”
寧次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要和花火拉鉤。
畢竟隻是一個兩歲的孩子,又能懂得什麼呢?一聽要和寧次哥哥有一個秘密,做一個約定,瞬間也是喜笑顏開。小娃娃咯咯的笑了起來。
也伸出自己有些肉嘟嘟的小手,露出來了小巧稚嫩可愛的小拇指。
“好,那我們拉鉤,我們都要遵守約定喲。”
“寧次哥哥相信花火是個好孩子,一定會遵守約定的。”
“嗯嗯,我一定會遵守約定的!”
搞定了這小孩子,寧次也是鬆了口氣。
麵對仍舊麵露遲疑的雛田,寧次笑著說道:“有鳴人大哥在,我的處境已經好很多了,而且我相信,鳴人大哥將來一定能給咱們帶來改變的。”
“但是現在鳴人大哥的年紀還是太小了,木葉村的主角現在還不是咱們,這件事就先不要讓鳴人大哥知道了,否則他一定要替我出頭,鬧大了事情,反而要給鳴人大哥帶來麻煩。”
寧次解釋著。
雛田聽明白了,但雛田仍舊猶豫,這樣的事情瞞著鳴人真的好嗎?
“我想各位長老都沒什麼意見吧?”
寧次突然放大了自己的聲音。
有些佝僂而又虛弱的身體,也硬撐著挺直了起來。
小小的少年,身形有些瘦弱,像一條落水狗一樣狼狽,但卻始終挺直著那瘦弱的脊背,展露著自己最後的倔強。
而就是這一抹倔強,這明明已經十分虛弱,卻仍舊要挺直的脊背,卻深深的刺痛了露麵的幾位宗家長老的眼睛。
幾個長老神色各異,但沒有一個是高興的,臉色都不好看。
有些話在他們的耳中,有些人聽起來可能是善意的提醒,在有一些人的耳朵裡聽起來卻又像是威脅。
即便是在漩渦鳴人麵前,需要偽裝著給予寧次極大的重視,但在這種情況下,卻被寧次這樣肆無忌憚的提醒也實在是讓這些宗家的長老心中不舒服。
而被前麵兩個擋住的是後麵三個情緒更加激動的長老,一個個麵沉如水,牙齒咬得咯嘣咯嘣響,拳頭緊緊的攥著,眼神好像要吃人。
惡狠狠的盯著雛田,花火和寧次。
其中一人正是日向直人的爺爺。
花火被他們這麼盯著,有些害怕,攥著姐姐雛田胸前的衣襟,將臉埋在了姐姐的懷中,隻悄悄地向外偷看。
雛田抱著花火,感受著妹妹略微有些害怕,感受著那幾個人有些惡意的目光,怒的瞪了過去。
這樣針鋒相對,讓這些宗家長老又氣憤,又嫉恨,但卻多少也有一些害怕。
這小丫頭身上的氣勢簡直有兩三米那麼高。
明明是這麼瘦弱可愛的一個小丫頭,有的時候,給他們的感覺就好像見到了秋道家的壯婦。
幾位宗家的長老還想繼續展示自己的權威,想要訓斥幾句,隻是一道極為輕微的腳步,已經站在了連廊的盡頭。
一個身形挺拔的中年人,兩隻手抄在寬大的袖子中,隻是淡淡的站在那裏,遠遠的看著,就讓這些宗教的長老暫時移開了目光。
正是日向日足過來了。
事已至此,自然不可再將事情鬧大,幾個宗教的長老也都一副非常大度的態度回應著。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畢竟是咱們日向家內部的事情,就不要讓外人知道了。”
“是啊,是啊,不過是孩子間的一些矛盾,都是忍者,切磋受傷再正常不過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兩個長老就先把話說定了。
說完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雖然放任著那些少年好好教訓一下這分家的寧次,讓他知道尊卑。
但事情發生之後,還是有些擔心這件事讓漩渦鳴人知道的。
他們這些說辭,本來是留給漩渦鳴人的。
卻未曾想到,在寧次和雛田的逼迫之下,不得不將這些話說出來。
“在下身體略有不適,恕不遠送了。”
寧次直接送了客。
他這樣的態度,讓宗家的長老非常不滿。
今天可謂是大敗虧輸,不僅沒能讓這小子知道什麼是尊卑,幾位宗家的少爺也都被打得身受重傷,幾乎喪命。
現在可不光是麵子沒了,實在是他們的心也在滴血呀,那都是他們的孫子。
沒有再理會這些宗家的長老,寧次直接帶著雛田和花火回了自己的院子,關了門,將沒有表情的木門拍在幾位長老的眼前。
日向日足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又消失了。
被晾在原地的幾位宗家長老,臉色鐵青。
“這臭小子太混賬了!”
“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他們宣洩著心中的不滿,卻還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什麼分家的人聽到了,傳了出去,再傳到了鳴人的耳中。
“直人他們怎麼樣?”
“傷的很重,差點就把命丟在這裏了。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寧次,必須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孫子被打傷的長老雖然認了慫,但卻還在心中記恨。
“他們其實是被雛田打成這樣的。”
領頭的一個身材高大的長老,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三個孫子被打傷的長老又豈能不知,隻是低著頭,梗著脖子,咬著牙,從牙縫裏蹦出來幾個字。
“這件事都是因為日向寧次而起!冤有頭債有主!”
哪裏是什麼冤有頭債有主,是他們隻能憑藉著宗家的身份欺負分家的寧次,而不敢將矛頭指向日向雛田。
即便他們憑藉著自己長老的身份,能夠不給日足一些麵子,但雛田畢竟如今是宗家的嫡女,他們也很難顛倒黑白,讓雛田付出足夠的代價。
對雛田出手,他們更不佔理,而且會更加難以隱藏訊息,到時候漩渦鳴人鬧起來,一定更麻煩。
事實上,他們也不怕漩渦鳴人現在過來鬧一場,畢竟聽說漩渦鳴人天才,聽說漩渦鳴人有非凡的實力,再厲害,不也就是個上忍嗎?
他們這些人看重的是漩渦鳴人必定能在木葉村長大成人,成為新一屆的忍界之神。
他們怕的是漩渦鳴人來鬧,又記恨在心,將來可就乘不上這場東風了,等漩渦鳴人長大之後再進行報復,他們也承受不住。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寧次。等直人他們傷勢復原之後,再進行特訓吧。”
領頭的長老說著。
說話間,又走來了幾位日向宗家的長老。
打量了一下神態各異的幾人,說道:“這一次確實有些過火了,無非是技不如人,這麼多人被寧次一個人打敗,下次再練回來就是了,怎麼能動用籠中鳥呢?”
“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怎麼不見你跳出來?”
“分家就是分家,就算動用了籠中鳥,又能怎麼樣?又沒有真的傷到他。”
“沒錯,他們下手也太狠了!除非是攀上了漩渦鳴人的高枝,學了一些不知哪裏傳來的拳腳功夫。哪裏能與我們的白眼相比?現在就這麼放肆,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直人他們差點都被打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很有可能就成為廢人了。這件事怎麼能就這樣過去呢?”
孫子受傷的幾位長老自然是不依不饒,其他的幾位長老聽著,則是心思各異,一邊輕輕的點頭附和,也並沒有進行反駁,一邊在心中盤算。
他們又怎麼可能完全沒有那種尊卑觀念呢,隻不過可能更穩妥,更慫一些,他們的孫子也沒有在這裏,想要坐收漁利。
而且寧次跟著漩渦鳴人學了大半年,不知道學來了一路什麼拳法,就已經將好幾名宗家的柔拳天纔打倒,雖然說日向家的柔拳法是忍界第一流的拳法,但他們也並不在意自己家裏多一門手藝。
而雛田跟著鳴人也不過就是這麼久的功夫,就已經展現出來了非凡的天賦。
他們自然是有些嫉妒的,如果換成了自己的孫子把日向寧次頂替掉,跟著漩渦鳴人,一定也能得到更好的資源培養。
說不定,下一屆的日向家家主就是自己孩子的了。
漩渦鳴人不過是隻從手指頭裏露出來了這些東西,就能讓寧次他們脫胎換骨,將來怎麼樣,還說不定呢。
真的要為了這幾位長老而去得罪漩渦鳴人和寧次嗎?
能沾點光,那也是好的。
心思各異的人各自散去。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
“止水,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一處隱秘的基地之中,溫度控製的有些低,有些發冷。
與基地整體陰暗的基調不同,那一間房子裏充滿了冷色調的亮光,一切都顯得那麼整潔,秩序。
而在外麵的準備室中,有猿飛日斬,漩渦鳴人,水戶門炎,宇智波富嶽,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止水已經換了整潔的衣服,這幾天也恢復了一些精力。
經過了木葉醫療忍者的精心調養,他的狀態恢復了很多,但那跛了的腿,斷掉的手指,以及黑洞洞的兩個眼眶卻再也無法復原了。
麵對火影大人的問訊。
止水鄭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火影大人,我已經經過了深思熟慮了,做出這個決定,我絕不後悔。”
即便遭受了這麼殘酷的打擊,但得知了村子和族裏的變化,止水的臉上還是多了一些溫柔的笑容,他真是一個溫柔的人。
“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很想為族裏,為村子繼續燃燒呢。”
猿飛日斬也是頗有些感慨的點了點頭。
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你是繼承了火之意誌的忍者啊,是村子對不住你。”
眼瞅著止水都到了這種地步,還對村子這麼忠心耿耿,猿飛日斬心中對團藏的埋怨更多了。
“是個好人。”
鳴人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又是讚賞,又是嘆氣。
反正這事要是放在他身上,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非得把這村子掀個底朝天,多拉幾個陪葬才能痛快。
不過不妨礙他欣賞眼前的這個宇智波止水,而且木葉將來是他的木葉,木葉村多一些這樣的宇智波止水纔好呢。
“火影大人,都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宇智波止水,在眾人有些擔憂的目光中,走進了那間已經進行過消毒殺菌處理的無菌室。
有幾個早已準備完成的醫療忍者以及護士為他進行換衣服和消毒。
宇智波止水躺在冰冷的手術室裡。
無影燈冷冷的照在他的身上。
白藍色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醫療忍者,冷酷而又精準的在宇智波止水的身上,劃下一刀又一刀。
腿上,手上,胳膊上,眼睛裏挖出來一塊又一塊早已經長好的肉。
鳴人十分好奇的在那外麵看著房間裏進行著的精密的手術。
看著那醫療忍者用精湛的手術手藝,結合著查克拉,在宇智波止水的身體上不停的進行著修改。
有的時候甚至很多並沒有問題的肉塊,為了騰出足夠的空間,完成一個完整的係統迴路,也必須要切除。
足足切割了半個小時,經過醫療忍者的確認,纔算是將那些多餘的肉給切乾淨了。
堆在一旁,約摸著得有四五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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