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娃娃齊聲尖叫,倒把鳴人嚇得徹底清醒了,撲騰一下連忙坐起,扭頭看過去。
“妹子,發生甚麼事了?”
卻見這三個妹妹一起舉起了雙手,白嫩的小手蓋在臉上,霞飛雙頰。
雛田在外人眼裏看起來有些高冷的風範,此刻也是完全維持不住了,整張臉已經紅得像紅柿子一樣,薄薄的一層皮幾乎要流出汁液來。
頭頂上都開始冒煙,心臟咚咚的跳動著,收縮舒張,泵著全身的血液朝腦袋上湧。
搖搖欲墜,幾乎都要昏倒。
“鳴人哥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井野也紅著臉,羞惱的大叫。
鳴人這才反應過來,哎呀一聲,一拍腦門,連忙彎腰,從那大青石一旁扯起來襴衫,罩在了身上。
頗為尷尬的笑道:“嘿嘿,倒真是不好意思,近日天氣炎熱,我修行了一會兒,有些睏乏,在這裏納涼,不曾想你們過來了。”
衣衫不整的,先把衣服套上,遮住要害。
鳴人有些羞餒的抬起頭來,卻見這三個妹子,臉都紅彤彤的,都是一副害羞的樣子,死死的用那小手捂著眼睛。
隻是這三個妹子,卻也沒一個老實的。
手雖然蓋在眼睛上,手指之間的縫隙卻足有三尺寬。
本就有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像天上的月盤。
嘴上說著害羞的話,也是紅著臉,但行為上又哪有半分怯懦的意思。
便是那雛田也學壞了。要說井野和天天兩個人有些明目張膽,手指間的縫隙足有三尺寬,那雛田的手指之間,也得有著一尺長。
你看她臉蛋通紅,頭上冒氣,搖搖欲墜,眼中泛花,幾乎就要暈倒,可卻沒有挪開一瞬眼睛。
“你這丫頭,如今倒學的膽大。”
被鳴人點破,雛田徹底喪失了勇氣,捂著臉就低下了頭,想要把頭鑽到地裡去。
井野和天天又豈能不害羞。
卻也怕鳴人舊事再提,連忙圍了上去,將雛田團團抱住,三個人頭抵到一起,裝作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口中嗚嗚出聲。
“鳴人哥哥真壞!”
“鳴人哥哥欺負人!”
“明明是鳴人哥哥的錯!”
井野和天天一句接著一句,不停的說著這些話,排解著害羞的情緒。
隻是三個姑娘雖然害羞,可背對著鳴人抱成了一團,眼中隻能看到彼此。
害羞的三個姑娘悄悄上翻著眼睛,偷偷瞄著身旁的兩個姐妹,卻發現大夥都是一樣雖然羞得臉蛋通紅,卻都有些冒著熱氣,心底也有些按捺不住的興奮。
害羞歸害羞,得意卻也是不少的,反而也覺得好玩呢。
“好了好了,忘了這件事吧,我抓魚給你們吃。”
鳴人撓著腦袋,也不想再多提這件事,連忙岔開話題。
有這習慣,卻也不怪他,也都是在梁山學來的了。
那梁山上漢子多,又是在水泊之內,天氣熱的時候,經常一群人便跳到那水泊裡遊上幾圈,身上穿那麼厚的衣服,自然不方便。
更關鍵的是他們武家兄弟,偏偏又和那位魯大師關係頗佳。
這位魯智深師兄卻也是個妙人,外粗內細,最合鳴人的肚腸。
再加上鳴人與二哥武鬆,當初是拜了陝西大俠鐵臂膀周侗為師。
拜師的時候,武鬆的年紀稍大一些,因此沒有學了太多關中人的做派,倒是鳴人年紀小,又是初到大宋,好像孩子一樣牙牙學語。
倒是跟著周侗師傅,學了一身關西漢子的風氣。
張口就是灑家,罵人就罵直娘賊。
到了那梁山地界,遇到了魯智深,倒好像是他鄉遇故知一般,兩個人真的是一見如故。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這把衣服甩到一邊,脫得赤條條的習慣,也是跟魯智深學來的。
雖然有些不合禮儀,卻自有一些自在。
當初在梁山,倒也有那講究的,說過他們幾句。
換成了魯智深,大不了就罵幾聲,灑家自己自在,乾你屁事?
偏偏鳴人是個讀過書的,非說自己學的是醉侯,是魏晉風流。
這倒把人堵得說不出話來,還給自己放浪形骸的行為找了個典故。
偏偏魯智深一聽一個醉字,便更高興了,正合他的脾胃。
便故意也這樣嚷嚷著,經常糾合著一幫對脾氣的人,喝多了酒,便脫得光溜溜的,要麼找個大石頭睡一覺,要麼就跳到那水泊裡遊幾圈。
這些個,卻也都是沙場上的煞星,血氣騰騰的漢子,一個個氣血充足,本就怕熱,這樣反倒舒服。
於是乎,本來這樣做的人還不多,到後來卻惹得梁山上許多人學了這習慣。
“卡卡西,給我滾出來!”
鳴人走到河邊準備抓魚,三個妹妹卻還在背後抱成一團。井野和天天捂著嘴,嘻嘻的小聲笑著,又讓鳴人臊紅了臉。
以前在梁山上,倒也有女人,可他又如何將顧大嫂孫二孃他們當成個女子來看?
如今卻又不同了,被這三個女娃娃笑話,實在讓鳴人有些羞惱。
要是換了別的一些人,自然也就耍無賴,可麵對井野天天雛田他們,鳴人又怎麼好意思,對著幾個妹妹耍無賴呢?
卡卡西身形一晃,捧著一本親熱天堂,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蹲在了一旁大樹的樹杈上。
“你這鳥廝,見有人來了,怎麼不叫醒灑家?”
卡卡西笑道:“你自睡你的,為何要叫醒你?”
剛說了半句,卻又咳嗽了兩聲,感覺自己說話都怪模怪樣的,連忙調整。
天天在暗中保護鳴人,都快被鳴人傳染了說話的習慣。
“你又沒讓我叫醒你,再說了誰讓你不穿衣服的。”
卡卡西也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他當然不會承認他是故意的。
倒讓鳴人哼了一聲。
“誰說我沒穿衣服了?”
“你現在確實是穿上衣服了。”
“灑家可一直穿著衣服嘞。”
“我的這雙——隻眼睛看得清楚,你自己不穿衣服又能怪誰?休想抵賴。”
鳴人卻道:“灑家以天地為棟宇,這森林為禈衣,分明是你這鳥廝,鑽到了爺爺的褲襠裡!”
鳴人憋了卡卡西一句,倒是讓卡卡西一時氣結。
隻聽這麼一句話,卡卡西感覺自己真的一頭鑽到了什麼地方,頭上都是一股味兒了。
見卡卡西那副便秘的樣子,鳴人倒是出了這口氣。
隻伸出左手,捏了一個子印。
便朝著那一旁流動的河流,瞬間鼓盪起來,湧起一道水流,浪頭立在河流中央。
縱使河流往下滔滔不絕,這浪頭也一直在河流中央未動分毫,浪頭捲起河流之水,裹挾著許多魚兒,就在這浪中。
浪頭一甩,便將十幾條魚一下子甩上了岸邊。
魚兒到了岸上,被這麼一摔,摔得半暈不暈,卻還有幾隻到活蹦亂跳,亂甩著尾巴,蹦出去幾尺。
然後鳴人又分出兩個影分身去,讓他們處理這些魚。
隻看著鳴人這樣的操作,卡卡西連手中的親熱天堂都顧不上翻了。
眼睛一眨不眨,不停的點頭。
顯然也對鳴人操縱查克拉的能力,忍術的掌握水平,感到敬服了。
你瞧他用一隻手捏了一個印,調動查克拉,未施展出真正的忍術,卻已經有了控水之能。
不是在結印上已經登峰造極,做不到單手結印,一個印放出來的雖不是忍術,但卻能控製流水,已經有了忍術的雛形。
正如如今忍者學校之中普遍推行的數學科目一般。
套公式算題,算不得什麼,算的再對,也隻不過是尋常。
便和這忍者用同一套結印方法,放出一套完整的忍術一般是一個道理。
反而是通曉這公式,每一步的推導,以及其背後的原理,可以隨意的對公式進行變形改造,甚至從無到有,自推一個公式出來,這才能真正的瞧出水平。
鳴人如今在忍術上,在查克拉上便是如此。
一個印便能控水,說明他已經掌握了結印與查克拉以及水遁之間最底層的聯絡與規律。
4個人在這裏吃了一頓魚,沒有卡卡西的份兒。
也不知怎的,鳴人也不是討厭卡卡西,就是喜歡逗他玩兒。
如今又得知了自己親生父母姓甚名誰,逗卡卡西更沒有心理負擔了。
畢竟這卡卡西還是自己父親的徒弟呢。
從自己父親這裏算,兩人同輩,但要是從老頭子這裏算,自己是卡卡西的師爺。
逗他玩玩怎麼了?
吃了些魚肉,喝了一些魚湯,鳴人心中還有別的掛礙,本來要散夥,突然心中一動,有了另一個想法,一擺手,叫住三個妹妹。
“鳴人哥哥,怎麼了?”
天天問道。
井野也是掩唇一笑,“嘻嘻,哥哥放心,我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
“臭丫頭,真是促狹,我沒說這件事。”
被這丫頭調笑,又讓鳴人老臉一紅。
“來,來,先坐下,陪我試一試,若成了這件事,自有一樁造化給你們。”
三個女娃娃心中不解,但都對鳴人十分信任,聽了他的話,便也在這大青石旁盤膝坐下,鳴人則是坐在他們的身後。
4個人坐好,鳴人五心朝天,意隨心動,試圖於體外,引動體內之天罡地煞。
初時不得訣竅,未能呼應,漸漸試了兩三次,卻感覺體內微微一動,分明是已經引動了地煞群星。
一十八顆地煞星順著鳴人的呼應給出回應。
果然可行,鳴人心中一喜。
畢竟不是剛開始了,已經點亮了一十八顆地煞星,對於這些星子的特點,鳴人也基本上已經掌握了。
像當初一直沒有發現起到什麼作用的地耗星,長的就是膽氣。
與此同時,增幅的也有自身的精神力量,隻不過鳴人自己當時沒體會到。
既然自己的想法可行,鳴人便引動了這顆地耗星。
地耗星便順著鳴人的牽引,放出星光來,順著鳴人的丹田,走經脈,經右臂,過掌心勞宮。
鳴人將自己的右掌貼在雛田的後背,引動星光注入雛田的體內。
星光縷縷,隨著星光的注入,鳴人感覺自己與雛田之間精神的共鳴也漸漸的越來越強,兩個人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身體以及精神狀態。
約莫過了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鳴人似乎看見了雛田的靈台之中多了一星閃耀。
而自己體內原本閃亮的地煞群星之中,地耗星的星光,卻比旁邊的幾顆地煞星要弱了許多,隻有原本一半的亮度。
雛田體內的又好像是這顆星星的分身,又好比是那天上的神靈,分了神識降在了寺廟的神像之上。
雛田隻覺得自己精神一振,腦袋一陣陣清涼,滋潤的雙眼周圍的經脈也頗為舒適,莫名其妙的胸口多了一股膽氣,原本一直低著的頭,此刻也微微抬起了半分。
而自己身上的查克拉也一陣陣的奔湧。
似乎有源源不斷的清涼之氣,從自己的腦海中湧出,與自己肉體上湧現出來的力量混合在一處,不停的轉換為查克拉,充斥在自己的經脈之中。
鳴人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實驗是成功了。
卻也未曾停手,繼續嘗試,又調動了體內一顆星。
這一次調動的乃是地陰星。
照舊是隨著星光的湧入,10來個呼吸之後,便感應到雛田的靈台中又多了一顆星星的分身。
如此一來,便有了兩顆地煞星可以護佑著雛田。
再想引動星光,卻發覺星光隻是徒勞的落在雛田的身上,始終無法紮下根來。
不能成功,鳴人也不強求。
隨著雛田的略微失落,鳴人收回了自己的手,落在了天天的背上。
挑了半天,到底還是體內的星星太少,沒有太合適的,想了想便將那地數星引動。
如今自己點亮的群星之中小尉遲的功夫不差,又善使兵器,倒也算是與天天有些契合。
十幾個呼吸之後,星光印記紮根在天天的體內,地數星照耀靈台,護佑著天天,天天也是感到身上查克拉一陣大增。
可鳴人再去引動第2顆星,又出現了剛才的那種情況,星光始終紮不下根去。
到這時候,鳴人確實有些明白了,想來是已經到了她們身體所能容納的極限。
也許可以再等一段時間,讓她們再成長一些再做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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