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結束了。
在宇智波鷹派裡,宇智波剎那的威望甚至要高過宇智波富嶽。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宇智波剎那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不用擔起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村定位的責任。
所以有什麼罪責和不滿,便都怪在了宇智波富嶽的頭上,對宇智波剎那的感觀反而要好。
“剎那長老。”
富嶽衝著宇智波剎那點了點頭,宇智波剎那微微頷首,深深的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這些事情你不用在意,族裏的情況比以前是好了很多的,富嶽,你有一個好兒子。”
“慚愧。”
“沒什麼需要慚愧的,你兒子反而比你更像一個宇智波,富嶽,有的時候你太像日向了。”
說了一句,宇智波剎那便轉身離開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富嶽也發現剎那長老,身形越發佝僂了。
“走吧,先回去吧。”
宇智波富嶽衝著宇智波佐助說著。
佐助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往外麵走的路,還是沒多說什麼,先跟在了富嶽的身後。
宇智波富嶽帶著佐助回到了家,宇智波美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貌美的女士身旁,還站著他的另一個兒子。
“發生什麼事了?佐助沒有受傷吧?”
宇智波鼬也順著母親的話,投過來了擔憂的目光,他剛剛回來,便聽說那邊出了事。
宇智波富嶽沒有多說什麼,一抬手示意一家人先進屋。
4個人便先進了院子。
背對著門外,宇智波富嶽那有些陰沉的臉上,也勉強勾起了一抹笑容。
“放心吧,你兒子沒受傷。”
宇智波富嶽笑著,看著宇智波美琴正在擔心的撥弄著宇智波佐助的身體。
“母親,孩兒無事,那嚼舌根的鳥廝,焉能傷到孩兒?讓他一隻手,也別想碰到孩兒一根毫毛。”
佐助自信的挺著胸,小手拍著胸膛。
宇智波鼬站在一旁,看著弟弟,這說話的腔調,這行為舉止。卻也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以前的弟弟和自己是最親的,哪怕是父母都比不了。
隻是自己這近一年來,任務繁重,又因為村子裏頗多變故,要麼就是在出任務,要麼就是夾在族裏和火影大樓之間。
屢屢失約,未能陪伴著佐助的成長。
如今的佐助卻分明已經成了漩渦鳴人的樣子。
實在是讓宇智波鼬,乃至於宇智波美琴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孩子,都跟鳴人學了些什麼?”
美琴笑著拍了拍佐助的腦袋。
佐助伸出手,護著腦袋,大聲的說道:“孩兒跟鳴人大哥學了好多道理!還學了一身本事!鳴人大哥是個英雄好漢,什麼我都要學!”
美琴無奈的揉了揉佐助的腦袋,把兒子的刺蝟頭揉成了一團亂髮。
這孩子的發質硬,如今想要留長發,也學著鳴人的樣子,挽個髮髻,或是帶個頭巾,留了一年,半長不長,支楞八叉的,還是像刺蝟一樣。
“你這孩子,說了多少次了,鳴人可要比你小幾個月呢。”
“母親,哪裏的話?大哥說了,他比我們大兩歲,又豈會騙我。”
宇智波美琴撅起了嘴,鼓著臉頰,兩手叉腰,氣鼓鼓的看著眼前這個不像自己兒子的兒子。
“臭小子,你隻信鳴人的,卻不信我的!他是你結拜大哥,我還是你媽媽呢!”
慈母在上,宇智波佐助不敢違逆,卻也不再多說。
“這一年,確實是沾了鳴人的光,佐助學了不少東西。剛才與那兩個不成器的族人起了衝突,他毫髮未傷,便已經擊敗了兩人,佔了不少便宜,一個是大他兩歲的學生,一個已經是宇智波警務部隊的資深忍者。”
談到這,宇智波富嶽也感覺自己臉上有光。
宇智波一族就是這樣,崇尚力量。
就算回去之後,那兩個人仍然在背後嚼舌根子,說什麼族長家的公子打人,但在場目擊者眾多,卻也隻會嘲笑他們兩個,連個孩子都打不贏。
“佐助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宇智波鼬也眯著眼睛笑了,對於宇智波佐助這個弟弟,他真是疼愛非常。
有這兩個兒子,宇智波富嶽也感到非常幸福,真是老天眷顧。
“不愧是我的兒子。”
“真不配是宇智波!”
宇智波雄介一群人往回走著,他捂著傷口被人訓斥。
“我不過是一時失手......”
“夠了,隻不過是教訓一個孩子都能失手,難道就不丟人了嗎?”
“切!我承認,宇智波佐助的實力確實超乎我的想像,他也稱得上是一個天才,不過,這也不過是他們一家人卑躬屈膝,捧猿飛日斬的臭腳換來的而已!”
“要是換了我被那樣訓練,我在他這個年紀也一定不比他差。”
“換成你,哼,原來你也是嫉妒他能夠去捧猿飛日斬的臭腳嗎?”
“什麼話?隻有被這樣說,我絕不能答應!我分明是在說,他獲得那樣的修行資源,是宇智波富嶽,代表著宇智波向火影低了頭換來的!是他們侵害了我們宇智波一族族人的利益!反過頭來,還欺壓自己人!”
“剎那長老也真是的,他已經好久沒有替我們出過頭了。”
“不許非議剎那長老。”
“難道不是嗎?永介,你說,剎那長老是不是一直在幫著宇智波富嶽說話。”
“剎那長老也是為了族裏的穩定......”
“如果是為了族裏的穩定的話,那何必還分什麼派別,我們又何必團結在一起呢,倒不如直接都聽宇智波富嶽的指揮算了。”
“有野,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倒是覺得有野說的不錯。”
“可是,正雄,今天的事情,也並不能完全怪到佐助的頭上。他為了他父親出頭,打敗了兩個年齡遠勝於他的人,倒也不愧是一名宇智波。”
“康平,你這些話,我卻不能當做聽不見。”
那名被稱作正雄的宇智波撇了撇嘴,昂起了下巴。
“宇智波佐助能為宇智波富嶽出頭,為什麼剎那長老不能為了咱們出頭呢?就算今天並不全是宇智波佐助的錯,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就要我們低頭嗎?對錯有什麼要緊,關鍵的是麵子,是我們的尊嚴!”
“剎那長老也老了呀。”
“夠了,不要再說了,越說越過火了。”
一群走在一起的人也都沉默了下來,心思各異。
而在那死亡森林之外,河流之畔,正是艷陽高照。
也隻有這大樹下,河流邊,一些陰影與水汽,能驅散一些暑氣。
隻見那河流邊大樹下,一塊數丈的大青石躺在那裏,長著一些青苔。
大青石上麵頗為平坦,赤條條躺著一個身材健碩的少年,一旁還堆疊著幾件衣物。
天氣暑熱,鳴人修行完畢,出了一身汗,往那河裏一鑽,洗了乾淨,便將衣服隨手一丟,脫得赤條條的躺在這大青石上納涼。
曲肘為枕,便睡了過去。
冥冥渺渺之間,意識昏昏沉沉,便再一次來到了那丹田之中。
丹田之內一片寂靜,三卷天書在上。
卻看那丹田上空一片漆黑,點綴著18顆亮星。
原來鳴人這將近一年的功夫也沒閑著,時時以查克拉餵養天書,點亮一顆顆地煞星,如今已經有了足足18顆。
這地煞星湊成了18顆星光越發的璀璨,而且似乎更加靈動了,不再像原本那麼死板。
鳴人心有所感,輕輕伸手一招,卻發現那天空的地煞星也閃爍起來,似乎順應著他的招手,在向他打著招呼。
“倒是有趣,往常卻沒發現。”
隻見他興緻勃勃,伸手往左邊一招,星子便往左邊晃動三寸,往右邊一招,又往右邊晃動三寸,打了個旋兒,星子便旋轉一圈,畫出一圈星軌。
“來,來,來。”
勾著手招了三招,那星子便往下落了三尺,衝著鳴人的手上奔了過來,可終究隻落了三尺,鳴人再招手,他卻也下不來了。
“倒真是奇怪,莫非等到日後,這星子點亮的越發多了,灑家還能手握星辰,摘星拿月不成?”
“鳴人!”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鳴人轉過身去,隻見是一頭毛髮金紅,身軀魁梧高大,樣貌不俗,祥和靈秀的九尾靈狐!
隻見這九尾靈狐盤膝打坐,兩爪放於膝蓋之上,五心朝天,背後九個尾巴輕輕招搖,似靜似動。
“一段時間不見,你這畜生,狀態倒是越發的好了。”
“你!”
一聽畜生二字,這九尾靈狐立刻呲牙露出犬齒,似要生起嗔怒。
可下一瞬,他便自己控製自己。深呼吸了一下,吐出一陣狂風,壓抑住了嗔怒,重新歸於平靜。
“我們聊聊吧,鳴人。”
“灑家與你這妖狐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這恨不得砍下你的腦袋,祭奠灑家父母,又有什麼好聊的?你且等來日,灑家定要將你這妖狐挫骨揚灰!”
聽著鳴人這煞氣衝天的話,九尾靈狐,也是感覺遍體生寒。
可看著鳴人可以這樣怒氣沖沖,自己卻不敢心生嗔怒,卻也無可奈何,隻是抬頭瞧了瞧,那似天一般浩瀚的三卷天書,暗道,老天不公。
“你不要動怒,你父母的死確實與我與相關,但這件事也怪不到我的頭上。”
“休要花言巧語,此事你抵賴不得。”
經過文化課的學習,鳴人如今對這忍界諸般事物也是頗多瞭解,自然知道,這九尾妖狐,正是在他出生的那一年大鬧過一場。
既然這妖狐都說了,父母的死與他相關,那自然就是死在他大鬧的那一次了,這還不是殺父之仇,殺母之仇嗎?
“且聽我說來,我的來歷叫你知道。”
隻聽著九尾靈狐娓娓道來,說起了當年舊事。
九尾張口細細雲,細說根由告鳴人。
鴻蒙初孕查克拉,輝夜開宗始為根。
十尾巨獸本一體,吞星噬地禍乾坤。
六道仙尊施聖術,剖分靈脈化九麟。
一至九尾分形質,儘是仙源一脈根。
非妖非魔性本淳,靈韻凝身自天生。
散入塵寰藏九域,幽居遠俗享清寧。
叵耐世人貪神力,爭強奪勢惹紛紜。
窺吾尾獸先天力,百計相侵擾靜垠。
徒惹烽煙纏此身,遂令聲名染垢塵。
本是九尾九喇嘛,冠絕諸獸自超群。
查克拉海深無底,妖力磅礴勢若奔。
生來便具驚天力,嘯時山嶽盡搖振。
毛舒九尾凝霜電,目耀雙瞳吐火雲。
千劫歷戰身猶健,威名赫赫震忍村。
諸尾本是同根氣,九脈相連一脈循。
今與汝身相融聚,細說源流讓汝聞。
莫以浮名輕我輩,本源同出六道門。
九喇嘛便將自己的來歷細細說來。
“胡言亂語,休想瞞騙灑家,你說你不是妖魔,可我見你一身煞氣卻做不得假,如今你是在我的丹田之中,得了造化,卻想要改頭換麵,重新做狐狸,哪有那麼容易。”
鳴人搖頭,不肯輕信,隻是心中暗自心驚,從這九尾妖狐口中已經可以得知許多了不得的東西了
九喇嘛長嘆了一口氣。
“哪裏是我煞氣重,狐瘋癲?分明都是你們人類惹的禍。”
吾昔幽居天地間,煙霞作伴自怡神。
林泉縱影無拘繫,雲壑舒身不染塵。
餐風飲露隨吾意,嘯月吟風自在身。
忽有柱間施霸略,橫驅神力欺上門。
崩天裂地來相犯,赤爪揚威欲拒人。
千鈞力撼峰巒動,九尾威騰日月昏。
拳撞爪撕酣戰久,一時失手遭羈縲。
強拘木葉樊籠裡,暫失煙霞自在身。
更有斑魔施詭術,幻光**不仁恩。
迷吾神智驅吾力,身作凶鋒禍忍村。
木葉忍者謀我力,竟將靈物作神兵。
不思吾本無爭意,偏把仙麟鎖玉筋。
強封鎖困人柱力,斷卻雲天自在程。
一朝失卻丘壑闊,萬載難尋林泉寧。
非是吾心生煞氣,皆因塵俗辱狐身。
自由盡被樊籠縛,尊嚴空隨歲月淪。
滿腔憤懣凝凶焰,皆為前仇刻骨根!
九喇嘛又將自己的遭遇句句道來,越說越氣,又開始呲牙咧嘴起來,原本已經略顯祥瑞的金紅皮毛,又騰起來了一些暗紅色的氣焰。
剛要動怒,天空之上幾縷星光又抽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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