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夜斬姦邪晨報功,學堂歡語震屋穹。
誰知川畔埋忠骨,木葉風雲變幻中。
果然晴天霹靂,一個訊息下來,猿飛日斬直接愣在了當場。
那如同鋼澆鐵鑄,揮舞著如意棒,掃滅群山的一雙手,此刻竟然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猿飛日斬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嘴上將煙鬥拿下。
煙鬥中一些火星散落,落在手指上,明明滅滅,也不覺得燙。
老邁身軀晃了晃,被鹿久扶住。
良久,三代目緩緩抬頭,眼中血絲密佈,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你……再說一遍?”
“新之助大人遺體,在宇智波族地南賀川畔發現……”
猿飛日斬閉目吸氣,再睜眼時,已復火影威嚴:“鹿久,點兩隊暗部隨行。傳令結界班封鎖南賀川三裡。”
又看向宇智波火核,一字一頓:“告知富嶽族長——老夫親往驗看。”
“是,火影大人!”
眾人接了命令,哪有人還敢怠慢。
鹿久也是焦頭爛額,本以為這一次的行動是一切圓滿,沒想到在新之助這裏出了紕漏。
看著身旁剛剛殺死多年老友的老者如今卻又麵臨這樣的晴天霹靂,鹿久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眾人疾行至南賀川畔。月冷荒灘,水咽風淒,但見新之助屍身橫陳草莽。
猿飛來到南賀川畔,在一眾宇智波的見證之下,親眼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屍體都仍然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不是他的兒子不能死,是他的兒子死的太突然,讓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而且他也並沒有將新之助派出去,做什麼九死一生的任務,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周圍圍著數十宇智波,猿飛日斬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和殺意。
不行,不能將殺氣露出來,刺激到這些宇智波。
猿飛日斬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保持著冷靜,渾濁的雙眼,仔細的探查兒子身上的傷口。
“是宇智波流劍術。”
從傷口入刀的角度,深淺,長短,位置,憑藉著猿飛日斬的見識,他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來兒子是死在什麼樣的刀法之下。
宇智波流劍術,流暢、精準,優雅中又帶有乾脆。
“有中了幻術的痕跡。”
因為新之助身上的傷口有兩處位置不對。
這是因為中了幻術,沒能及時的作出反應,所以被傷在了這裏。
“火影大人!”
宇智波富嶽卻也有些急了,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幻術,加上宇智波流劍術......
無論他怎麼辯解,怎麼安慰麵前這個剛經歷喪子之痛的老者,彷彿都有一些殺人犯故意跳臉嘲諷的意思。
“富嶽,你不用多說,我相信你。死在這樣的手段之下,並不代表著新之助是被宇智波的人殺死的,就算是被宇智波的人殺死的,也是個別人的個別行為,與宇智波一族無關。”
猿飛日斬斬釘截鐵的說著。
他的心也在陣陣絞痛,但他必須這樣說。
就算是猿飛新之助是被宇智波某一個團體聯手暗害的,他也不能說出來,這個帽子不能扣在宇智波一族的頭上,最起碼現在不行。
宇智波富嶽見火影這副態度,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心中也多了幾分愧疚。
“火影大人,實在抱歉。”
“不,富嶽,你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隻是必須查明真相,宇智波一族必須要配合暗部的調查。”
猿飛日斬看著宇智波富嶽。
“這不是因為新之助是我的兒子,而是因為有一名暗部分隊長疑似死在了宇智波流劍術之下,死在了南賀川畔,所以必須要給村子一個交代。”
“這也是為了幫助宇智波一族洗清嫌疑。”
“是,火影大人!宇智波一族一定配合!”
“鹿久,你把亥一叫來,這件事就交給你、亥一、富嶽、日足來查吧。讓凱留守根部,卡卡西和自來也去保護鳴人,老頭子,老頭子我需要休息......休息一下......”
事到如今,鐵打的漢子也累了,猿飛日斬已經整整將近兩天兩夜沒閤眼了,又遭受了這樣的打擊,實在讓他方寸已亂。
宇智波富嶽連忙為猿飛日斬安排了住處,讓他先在宇智波一族中休息。
暗部雖略有疑慮,但終究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激化矛盾的話,隻是加派了一些人手保護火影。
這一夜,火影宿於宇智族地,實乃宇智波斑叛逃後數十載未遇之奇事。
第二日。
鳴人照例早上先看了一眼無能狂怒的狐妖。
這狐妖好像比上次見到更慘了。
但他卻沒有上一次那麼狂躁了,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那一顆寫輪眼引動了天罡地煞,把這狐妖給徹底嚇到了。
鳴人站在那柵欄外,用腳踢著鐵柵欄,挑釁了一番狐妖。
可那狐妖,隻是抱著頭縮在角落裏,並不露麵,顯然是已經認慫了。
鳴人這才心滿意足的去了忍者學校。
到了那忍者學校之中,見了眾兄弟姐妹,鳴人高興的宣佈。
“團藏老賊,昨夜已被我與三代火影聯手斬殺,兄弟們,咱們報仇了!”
一言既出,帶出來了些許震撼。但孩子們的震撼,隻是鳴人殺掉了誌村團藏這件事,而不是明白這背後的意義。
“大哥威武!”
“鳴人哥哥殺的好!”
眾人齊聲喝彩,隻覺得自家大哥太過威風。
既替大家都出了氣,又報了仇。
大哥真是有本事啊。
佐助也在此列,心中也是非常感動,昨日才向大哥提了止水哥的事,然後鳴人大哥就連夜把這誌村團藏殺了。
大哥的心裏有我,實在是太讓自己感動了。
這麼一剎那,鳴人大哥在心中的地位,幾乎已經和自家親哥哥平起平坐了。
“鳴人大哥最棒!”
佐助也喜笑顏開,高舉著雙手歡呼。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鳴人摸了摸佐助的刺蝟頭。
隻有鹿丸心中隱隱明白這代表了什麼,但他又比較懶散,再加上又是孩子,也不想多想這些事,思考了一下,對鳴人似乎產生不了什麼負麵影響,便沒有再多想。
而寧次在一旁,太陽穴周邊青筋直冒,看著好像是白眼開啟了的樣子,實在是心中震撼。
他比眾人大一歲,又因為父親的事情,所以更接近木葉村的黑暗。
誌村團藏四個大字,他是明白代表著什麼的。
記得前些年,這個人也曾來過日向一族,而那些宗家長老們對他也是畢恭畢敬,頗多客氣。
絲毫沒有在分家的人麵前,那種居高臨下,囂張跋扈的感覺。
雖說是把人送走了之後,那些宗家長老背後嚼舌根,多嘴多舌,言語中頗多不屑,又恢復了那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但那種前後反差,也更讓寧次感到作嘔,也更讓寧次明白,誌村團藏代表了什麼。
已知誌村團藏的威風大於日向宗家長老,鳴人大哥殺了團藏,所以大哥大於宗家長老!
那麼......那麼!
寧次顫抖著抬起左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開口,卻還是閉了嘴,看著大哥那遠比同齡人魁梧的身材,又想起來了鳴人大哥的行事風格。
心中暗道:再等等,再等等吧,大哥畢竟還未成年,那些宗家的長老最為頑固,不能給大哥帶來太多的麻煩。等大哥再強大一些,再告訴大哥這件事吧。
這個哥哥實在是夠義氣,說一不二,抱打不平。
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被宗家下了籠中鳥咒印,隻怕他立刻就要翻臉,去找宗家的麻煩。
他畢竟年幼,如今的宗家這麼頑固,不知道是否給他麵子,到那時候,反而讓大哥下不來台,而且還有個麼妹夾在中間。
寧次看了看鳴人,看了看雛田,還是把話埋在了心裏。
眾人都在這種躁動的氛圍之中,上了一上午的文化課。
而這一上午的文化課,鳴人聽的也是比往常更為認真。
他如饑似渴的汲取著這有關於忍界的一切知識。
不光在聽,還在問,問的伊魯卡滿頭大汗。
經過這些時間的磨合,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忍者學校,都已經放棄了用一些無用的知識來拖住鳴人。
以便於將他長時間的留在忍者學校,與朋友們相處。
所以如今上的課課課都是乾貨,甚至讓井野他們幾人跟著都感到非常困難。
對於犬塚牙、丁次來說,就更為頭疼了。
而伊魯卡也肉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
為了不浪費鳴人的天賦,為了幫助鳴人瞭解到更多真正有用的知識,他每天都要高強度的備課到深夜。
甚至於以伊魯卡為首,在惠比壽的幫助之下,已經在忍者學校之中,特意選拔了12名教學經驗豐富的中忍為第一班專門組建了一支教研隊。
由這十二名中忍輔助伊魯卡備課,可以分擔相當大程度的工作量,可即便如此,每個人的工作量都不小。
不過所幸,忍者學校能夠學到忍者知確實很多。
哪怕把一些無用的東西都扔掉,能夠留下來的知識也幾乎是學生們學不完的。
天文,地理,數學,物理,生化,忍界的歷史,各族的情報,查克拉的原理分析,忍術的基本編碼,屬性的奧秘,幻術解析,陷阱佈設,忍者兵法......
忍界的知識似乎有些偏科,發展並不平衡,但絕對夠神奇,量也絕對夠大。
把這幾乎無窮無盡的知識塞進這些孩子6年的學習時間之中,絕對能夠塞得滿滿的,而且還必須做出足夠的篩查,打牢足夠的基礎的前提下,盡量的教學精華。
這教的東西本來就難,學的東西本來就多,鳴人在不停的發問,就逼迫伊魯卡,在自己整個團隊備課的基礎上,不斷的進行深挖,而且往往也會挖到他的知識盲點。
過去的忍者學校教的東西是廣而淺,現在為了鳴人教的是廣而深。
可對於忍者來說,即便都有這個受教育的過程,最後評定職級,評的還是武力。
每個人各有側重,隻要能殺人便可。
理論上來講,他們應該能夠很好的掌握這些東西,但實際上大多數忍者都隻是懂個皮毛。
同時即便集齊了這樣一個團隊,教學起來仍然感到非常吃力。
要是講一些歷史、情報、陷阱之類的東西,還能憑藉著自身的實戰經驗進行講解,可講到那些數學,物理,生化之類的卻實在艱難。
這些老師們自己學著都感到非常頭疼,還得必須盡吸收,並能夠向著學生們輸出。
就在這樣的教學相長之中,鳴人和伊魯卡互相折磨了一個上午。
到了下午戶外修鍊的時間,在外麵等待的卻不是惠比壽。
“自來也?你怎會在此?”
鳴人不解。
“啊!是那天在女湯外麵偷窺的色狼!”
“來人啊,色狼跑到忍者學校來了!”
“叫老師來,教訓教訓他,這次不能再放過他!”
井野,小櫻,天天都已經氣沖沖的喊了起來。
自來也本想開口,卻被這樣一陣哄鬧,搞得滿臉尷尬。
“實在抱歉,請原諒我吧,我已經認錯了,以後不會再犯了。”
他誠懇的低頭道歉。
要按他往常的性子,非得來一個閃亮登場,好好的介紹介紹自己不可。
可一來是已經被鳴人罵過一通,明明該認錯,卻還要那樣笑鬧,實在有些恬不知恥。二來是老頭子突遭變故,如今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他也沒有心情搞怪了。
“又出事兒了,宇智波功叛逃了,還殺死了老頭子的大兒子......”
自來也便將昨晚鳴人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簡單說了一遍。
“為了防止他對你不利,所以這些天,我要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你們的修行也由我來指導吧,老頭子也說了,你需要打牢基礎,開拓眼界,進行更多的實戰訓練。”
“接下來我會訓練你隨機應變的能力,麵對不知情報的忍者通過試探獲取情報的能力,以及應對各種忍術的能力。”
“你行嗎?可不要耽誤了鳴人哥哥的修行。”
井野和天天一左一右夾住鳴人的胳膊,不太想把鳴人交給自來也,生怕自來也把鳴人給帶壞了。
鹿丸說道:“放心吧,井野,天天,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自來也。”
有分教:
學堂方慶斬奸雄,又聽川畔枉死魂。畢竟真兇何在,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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