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鴻蒙初判星鬥懸,周天旋繞列玄篇。
罡風卷地三十六,煞氣淩霄七十二。
北辰垂象天樞動,南鬥司命地軸遷。
光分一百零八竅,照徹閻浮大千巔。
“想要控製灑家,去死吧!螺旋丸!”
鳴人此刻也慌了神。
生怕這誌村團藏真使出來了什麼不得了的手段,畢竟這老猿飛一身實力已經驚世駭俗,卻也如此如臨大敵。
便隻好攻敵所必救。
不刻意控製查克拉的情況下,一顆水桶大小的大丸子直接被他推了出來,砸向誌村團藏。
“鳴人!”
猿飛日斬滿臉擔心。
鳴人隻覺得有一股陰冷的力量,透過自己的眼睛就直衝大腦。
便聽著誌村團藏的話傳入耳中,說什麼讓自己聽從他的命令。
還不等鳴人作出反應,鳴人隻覺得昏昏渺渺之間,又一次進入了那處神秘之地。
頭頂上天書高懸,一百零八顆星辰或明或暗,映在黑空,角落裏,還有那九尾妖狐在瑟瑟發抖。
這股血黑色的力量剛剛進來,便要朝著鳴人撲去。
突然之間,天書書頁微動,天空中,一百零八顆天罡地煞星齊放光芒。
鳴人定睛瞧去,且看那天罡方位:
玉衡搖光射紫淵,貪狼銜月破雲簾。
真武披髮驅雷鼓,太乙拂塵掃瘴煙。
龍虎交纏丹鼎轉,龜蛇盤結赤文鐫。
罡氣結成瓔珞幕,九重碧落現金蓮。
已脫梁山窠臼,真是神仙氣象!
再看地煞群星:
卷地黃幡隱嶙峋,追魂鐵索鎖寒淵。
透石穿崖通九竅,翻江倒海煮三泉。
布霧移山藏甲子,吞刀吐焰煉庚申。
七十二道玄機變,陰符頁頁寫坤乾。
正是水泊豪氣,果然英雄氣概!
有詩為證:
玄穹星煥吐丹霞,地煞天罡耀九遐。
百八精芒飛紫電,周天瑞彩濺硃砂。
罡懸北鬥樞衡正,煞隱南溟蜃氣斜。
光撼鬥牛搖玉闕,輝纏奎壁絡金衙。
千尋焰捲雲梯裂,萬點珠崩水鏡嘩。
六曜斂芒同俯首,四溟倒影共傾嗟。
星河欲轉蒼龍躍,雷篆初明赤帝車。
亙古靈輝誰解絡?玄機元在太初涯。
天罡地煞,一齊放光,那寫輪眼瞳力卻冥冥渺渺,不知所從,隻仍舊朝著鳴人撲了過去。
一頭撞在那星光之上,血黑色的寫輪眼瞳力瞬間如同沸湯沃雪,連一縷青煙都未曾冒起,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這樣,卻還沒完。
隻見這一道微不足道的力量,似乎觸怒上蒼,引得天地翻覆,周天星鬥顛倒,天地共怒,龍蛇起陸,一股磅礴之力,順著這消失的瞳力已經難尋蹤跡的來路,反溯了過去!
是要上窮碧落下黃泉將這不知天高地厚之輩生生抓來!
說時遲,那時快,鳴人在自家體內看到星辰放光。
那猿飛等人還沒反應過來,誌村團藏卻先受不了了。
卻不知怎地,用了這顆萬花筒,瞬間好像看到了另一幅天地。
隻見金光聚義,星芒似雨,四下裡殺氣騰騰,八方中濤濤血海。
那煞氣之中似有神魔怒目,隻是衝著自己怒視一眼,誌村團藏便感到兩眼一痛,瞬間眼前漆黑一片,便什麼也看不到了。
正要動手的猿飛日斬和水戶門炎,便眼睜睜的瞧著誌村團藏的兩顆眼珠子齊齊爆開!
“啊!”
誌村團藏整個人狀似瘋魔,痛叫起來。
“伊耶那岐!伊耶那岐!”
似他這等人,什麼樣的刑罰未曾見過?
身處根部之中,也經過專業的防審訊訓練,縱然是將他千刀萬剮,也未必能夠讓他心神動搖。
可此刻卻不知看到了什麼景象,受到了什麼苦楚,居然痛苦非常,連一刻也忍不得,立刻結印,便要再用寫輪眼施展伊耶那岐!
試圖化實為虛,轉虛為實,重新整理自己的狀態!
隻見他查克拉瘋狂奔湧,奔湧到右臂上最後剩餘的三顆寫輪眼。
三顆寫輪眼瘋狂旋轉,但痛苦卻沒有減少分毫,現實也沒有絲毫改變。
這好似是一根頭髮絲,去牽動擎天柱,何止是蚍蜉撼樹,甚至都沒有蚍蜉撼樹的感覺,感受不到任何動靜。
三顆無主的三勾玉,卻也無力的在那蒼白的手臂上流出血淚。
然而痛苦加深,團藏卻仍舊難以承受。
瘋狂的壓榨身體,寫輪眼轉動之下,竟不知觸發了什麼咒印,卻把那條蒼白的手臂都吸得半乾,變得有些發枯!
“嘭嘭!!”
剎那間,兩顆寫輪眼連續爆開,化作血雨蒼白的手臂也被炸出兩個大坑。
“唰!”
一道風魔手裏劍閃過,水戶門炎用鋼絲操縱著忍具,直接削下了團藏這條手臂。
手臂落地,隻剩下一顆寫輪眼,徒勞打轉。
也斷絕了誌村團藏施展伊邪那岐的可能。
“受死吧!團藏!到此為止了!”
卻見誌村團藏大吼一聲。
“沒有人能審判我!猿飛!你也不行!”
“該死的妖狐小子!邪惡的宇智波!一起都去死吧!”
隻見他麵目猙獰,一張臉掛著兩個血窟窿,直接將自己的外衣扯開!
“裡四象封印!”
與此同時,鳴人的螺旋丸也已經砸在了團藏的腦袋上,瞬間好像打爛了一個大西瓜!
“團藏,你瘋了!!!”
水戶門炎已經不知道自己一晚上被嚇破幾回膽了。
真讓誌村團藏用出來了這招封印術,自己,猿飛,還有九尾人柱力,全都要死。
真是無論是做出哪一個選擇,都是一個比一個壞,真不如一開始就讓猿飛把他和自己一起殺掉,造成的損失最小!
可誌村團藏的頭顱已經重新被鳴人用螺旋丸打爆,但是封印於身體之上的封印術並沒有停下。
“土遁·土流城壁!”
龐大的土遁忍術瞬間施展開來!
土流城壁的範圍遠遠超出了誌村團藏封印術的蔓延範圍,封印圖文還在往外蔓延,整片大地便已經被猿飛日斬用了土流城壁頂了起來。
“水遁·水流鞭!”
一道水流形成的長鞭,纏上了鳴人的腰腹,瞬間將他扯回。
下一個剎那。
土流城壁已經上升了十數丈!
好似是從這火影辦公樓中長出來了一座小山!
被頂到半空之中的屍體上的裡四象封印也徹底爆開!
鳴人抬頭看去,卻也驚了,但見:
墨浪潑空,恰似天河倒瀉吞星鬥;結界洞現,渾如地軸翻折鎖八荒。但見那符篆遊空,蝌蚪吞蝕三界;深淵拓境,饕餮納盡萬象。山嶽崩摧,瞬息化齏粉;刀兵銷蝕,剎那作冥塵。乾坤坍縮處,凝成混沌一竅;時序滯澀時,鑄就寂滅絕疆。光絕色黯,恍若永夜驟臨;聲銷息泯,渾如太初未張。
啪嗒!
鳴人重新腳踏實地,被水流鞭帶回,站在猿飛日斬身旁。
爆開的裡四象封印,直接將半座土流城壁完全封印。
封印術爆開,又影響了四紫炎陣,那四道結界上半部,好像是憑空被刀削去了一般。
受此重創,維持結界的4人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再也維持不住。
結界消散於無形,已經是殘垣斷壁的火影辦公樓隻剩下幾人或站、或坐、或躺,人人都是,喘著粗氣,驚魂難定。
就連猿飛日斬也覺得今天實在是太過驚心動魄了。
“這老賊實在心狠,我不如也!”
猿飛日斬又是驚嘆,又是恨恨的罵道。
要說團藏他的本事也沒有多高,但是這個畜生為了魚死網破而做的準備實在是太充足了。
“說什麼不如,他口口聲聲說什麼木葉大局,其實隻為私利,他其實根本不將木葉村放在心上,他在乎的隻是他的木葉村!”
水戶門炎已經站不起來了,累的躺在破爛的地板上喘著粗氣。
他也沒出幾招,沒用多少查克拉,但是就是感覺累。
看著水戶門炎身上最多的傷就是四紫炎陣灼燒帶來的。
猿飛也是深表歉意。
“抱歉了,炎,事前沒有通知你,險些就把你也一起殺掉了。”
其實猿飛日斬就是抱著把水戶門炎也一起殺掉的打算而做的行動。
水戶門炎就是一個誘餌,也是一個障眼法,有他在,誌村團藏不會起疑。
所以需要將他一起封印在四紫炎陣之內,不能提前讓他離開,如果他的運氣好,和團藏站的沒有那麼近,自己施展忍術的時候,自然不會把他一起殺掉,如果他運氣不佳,那便一起死了。
顯然水戶門炎確實運氣不佳,但他足夠果決,在那一剎那躲開了。
“不,你做得對。”
水戶門炎喘著粗氣,安慰著老友。
“你這個弟子是不可能放過誌村團藏的,而且團藏也不會允許你將火影之位順利的傳給你的弟子,他們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你能這麼快做出決定,我反而替你感到高興。”
“要殺便殺了,由我給團藏做陪葬,路上倒也不寂寞。而且這確實是最保險的計劃,對木葉的損失最小。”
“隻可惜,隻可惜我沒有死啊,要不然就不用受這些驚嚇了。”
“所以我說,團藏這個老狗,臨死前才讓我徹底看透了他。”
“他已經陷入絕境,要死就乖乖去死,有的時候坦然認輸,也不失為英雄,偏偏搞得這麼難看,連這樣的手段都衝著咱們用出來了。”
“我們願意為了木葉去死,而團藏卻是想讓木葉為他去死!這麼多年了,天天喊著要當火影,結果到頭來,連我這個無能的老傢夥都比不上。”
“嗬嗬......咳咳!!他,他就這麼死了,倒也乾淨,要不然魂魄到了凈土,看他有什麼臉麵去見二代目。”
聽完水戶門炎這樣說,猿飛日斬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可以為了木葉去死,水戶門炎也可以。
而且道歉歸道歉,那隻是對於親手殺掉老友的歉意,但讓他再選一次的話,他仍然會選擇這樣做。
而且水戶門炎也會仍然選擇支援他。這是對木葉最有利的。
“他孃的!今日真是開了眼,好生厲害!”
鳴人身上的狂氣都收斂了許多。
實在是連連驚嘆,今天的遭遭幕幕,也把他給嚇到了。
所以說當年也曾指揮過千軍萬馬,也曾踏破金鑾殿,殺過趙官家。
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可今日見了猿飛日斬,那改天換地的手段,見了誌村團藏,那扭轉生死的詭術,見了他能讓猿飛日斬如臨大敵,操縱一個人意識的寫輪眼又見識了,這瞬間封印了一座山的結界!
略微浮躁的心是徹底的沉下來了,自己的手段還欠缺太多啊。
這麼一個忍界,倒也真是處處危機,步步險境,誰也不知道對方隱藏著什麼詭異的手段,一不小心就可能陰溝裏翻船。
自己雖然天資非凡,什麼忍術一學就會,但畢竟對這方世界仍舊不夠瞭解。
五行遁術厲害,卻也太常規了。
鳴人又想起來了,伊魯卡在那課堂之上反覆強調的,忍者之間的戰鬥,就是情報的戰鬥!
當初還覺得這是句廢話,行軍打仗,如何能夠不知道情報的重要性,知己知彼,這是學兵法的第一課。
可當初的行軍打仗,倒也終究是有跡可循,自己從小習武,一步步長大,頂多是對方有些奇謀,可這些軍陣變化,行軍手段都不會太出乎意料。
放到這忍界卻不同了。
果然是既要讀萬卷書,又要行萬裡路。
還是得加強知識學習,免得將來一不小心碰到個不認識的忍術,便栽了跟頭。
還好自己有一個號稱忍界第一的老師。
今日一戰,也是讓他徹底佩服了這老頭子。
那誌村團藏的手段已經足夠詭異了,令鳴人現在去想,仍舊有些後怕。
可那老傢夥的一身本事,除了那個別天神,讓猿飛日斬有些難以應對,其他的管你什麼奇詭忍術,都能被猿飛日斬見招拆招,輕而易舉的解決。
如此可見真本事。
老頭子果然根基驚人!
“火影大人!”
這邊戰鬥結束,奈良鹿久已經帶著護衛以及醫療忍者來到了身旁。
“讓醫療忍者幫您診治一下吧。”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
“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勢吧,老頭子沒有受傷。”
打了半天,這麼驚天動地,猿飛日斬毫髮無傷,受傷最重的,一個是作為誘餌的水戶門炎,還有那四個維持結界未曾動手的忍者。
這正是:老團藏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小鳴人初顯神通,還不知罡煞如何。畢竟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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