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木葉學堂起喧嘩,綠衫少年遭欺壓。
誌村紈絝逞凶狂,宇智冷眼斥井蛙。
金髮義士拍案起,十一英童同出馬。
拳下但聞討饒聲,替天行道傳佳話。
“打他,給我狠狠的打,該死的粗眉毛,真是礙眼。”
“像你這樣的蠢貨,為什麼能夠留在忍者學校啊?就應該把你開除出去。”
“真不知道又在哪裏認識了奇怪的傢夥,每天在這裏大喊大叫,不嫌丟臉。”
“想跑,你往哪裏跑?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攔住!”
“真是讓人噁心,還穿這種奇怪的衣服,本大爺這幾天心情正不好呢!”
鳴人等人正在吃飯。
忍者學校裡又熱鬧了起來,教室的外麵一群人鬧嚷了起來。
“他們又在欺負人了。”
天天看向屋外。
她與寧次這幾日也每天和雛田他們一起用餐。
“他們是什麼人?”
“好像是誌村家的。你們沒入學的時候,他們就經常欺負人了。”
“可惡,我最討厭欺負人的傢夥。”
丁次氣沖沖的往嘴裏塞了一把薯片,他是一個非常溫柔的胖子,自然見不得這種事。
鹿丸也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傢夥,真的很讓人討厭呢。”
眾孩子們都討厭這種校園霸淩行為。
鳴人已經來到了門口,朝外看著。
見到那個被人圍在中間圍毆的二年級學生的狼狽樣子,本要出手相助,卻聽天天他們討論著,那打人的,竟是誌村家的。
那個被欺負的倒黴蛋,好像還是那天傍晚遇到的。
雖然衣著古怪,但與他父親卻是一般無二的兩個熱血好漢。
有心想要出手相助,卻慢了半拍,猶豫了一下,這莫非是老頭子的安排嗎?
他們在那裏打的熱鬧,周圍圍觀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那個被圍在中間的二年級學生卻也有些手段。
左衝右突,推搡來推搡去。
雖然沒有狠狠的還手,但身手靈活,倒也沒挨幾下。
怎奈雙拳難敵四手,這誌村家的畢竟人多,將他圍住,他想要逃離,又被一群人攔住,逃了幾次也沒逃掉,好似淺水蛟龍遭蝦戲,平陽虎豹被犬欺。
“喂,不許欺負人。”
“差不多行了,不要太過分。”
倒也有一些人仗義執言。
畢竟誌村家的最近也是惹了眾怒。
這些話聽在了那打人的耳中,卻更刺激到了他們,他們卻更要打。
哼!非得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誌村家的本事,他們這些傢夥,這段時間居然敢對我們不敬!
眾人這樣一勸,聽在這些誌村家的孩子耳中,卻好像喝彩一般,讓他們更上頭了。
隻因為這誌村家的在這忍者學校裡作威作福慣了,尋常的忍族忍者尚且要退避三舍。
因此,這個小團體便一直都是尋釁滋事,逞凶霸道,搞校園霸淩的主力。
隻是這些時日,那忍校門口鬧了那麼一通,訊息靈通的都知道是誌村團藏搞的鬼。
自家孩子遇到了這樣的危險,父母在家中又豈能沒有怨言?孩子們耳濡目染,自然也對誌村家的怨氣更甚。
再加上誌村家的被火影大人批評,似乎受到了懲罰。
孩子們便由著心中的情緒,對誌村家的表現出了不滿,不再像以前那麼怕他們。
這些誌村家的,這幾日日子都不好過,憋了一肚子的氣,感覺丟了麵子。
今日正好又撞到這個不好好吃飯,便在那裏大喊大叫的,沒什麼忍者才能,奇怪的粗眉毛綠蛤蟆。
便想要欺負他一通出出氣。
“哼!真是一群垃圾!”
輕輕一句話,卻清晰的傳入了這幾個誌村家的耳中。
再配著說話之人那輕蔑的表情,更讓他們怒不可遏。
要說其他的孩子們在一旁對他們進行的批評、阻止反而更像是喝彩,讓他們欺負人來更起勁兒。
偏偏是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瞬間讓他們惱羞成怒。
那種輕蔑的態度,好像直接把他們的臉皮給撕了下來。
這幾個誌村家的便住了手,扭過頭去,對那宇智波怒不可遏。
“原來是宇智波呀,切,在這裏裝什麼裝?族人都被打死了,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的對,還擺出這麼一副高傲的樣子,裝給誰看啊,宇智波一族的都是慫包。”
“慫包宇智波,你們也敢挑釁我們誌村一族嗎?”
“八嘎牙路,宇智波的慫包,快向我們道歉,否則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這群混蛋,竟然敢侮辱我們宇智波!”
佐助氣沖沖的就要出去。
鳴人卻攔住了他:“不要急,再看看,他們討不了好,等會兒,大哥幫你揍他們。”
而那宇智波的高年級學生本來隻是厭惡的看了一眼,罵了一句,轉身要走,不想再看這場鬧劇。
卻也不曾想一句話好似捅了馬蜂窩,真是石砸狗叫。
瞬間激怒了這些誌村家的。
“你們這些垃圾,想動手嗎?哼!你們也就是欺負欺負這些平民小子了,在我們宇智波麵前,你們連垃圾都算不上,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們全都收拾了!”
“你說什麼?不過是區區宇智波而已,你們族長都不敢在我們誌村家的麵前說這樣的話!”
兩方此刻也都是動了真怒。
一來是誌村家的受不了宇智波的輕蔑態度,而宇智波的又偏偏不能受激。
此刻鳴人也按捺不住了。
雖然覺得這中間可能會有老頭子的安排,但是這幾個誌村家的狗崽子,說話是難聽了些,尤其是都罵到宇智波富嶽的頭上了。
於情於理,自己也得幫著佐助出這個頭。
“你們這些潑賤賊,在這裏嚼甚麼糞?在此聚眾鬧事,欺壓良善,來來來,上前領打,伸出腦袋來,一人賞你們吃灑家兩拳頭,便饒你們這一次。”
鳴人喊了一聲,便帶了一群人,烏泱泱將這五六個誌村家的給圍了起來。
他們一行十一人,哪怕是膽子最小的雛田,也在人群之中,做好了準備,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呼吸節奏,臉色嚴肅起來,準備跟在鳴人身後出手。
那宇智波的依舊高傲本想說一句用不上你們,但一看有佐助在裏麵,旁邊又有鳴人,便又把嘴給閉上了。
宇智波家的,不管腦子如何,但忍者素養要比尋常人高許多。
這個高年級的宇智波是見過鳴人出手的,可是知道鳴人的厲害。
遇到有本事的,宇智波就要高看你一眼,再加上他又是少族長的結義兄長,自然也算半個自己人。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想要和我們誌村家的作對嗎?”
“我們的族長可是團藏長老!敢和我們作對,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要說鳴人帶來的這群人,普遍都比這誌村家的要矮了半頭。
可一來是畢竟人多,足足有十一個,這誌村家的纔有五個人。
二來是這些孩子們,這段時間跟著一個精英教師,特別上忍,進行了高強度的訓練,一旦認真起來那精氣神與原來是截然不同。
三來就是這群孩子們,有著鳴人,有著佐助,還有著日向寧次。
哪一個不是在這忍者學校中有名的天才?
“管你們是甚麼痣村還是痦子村,須知這木葉村也不是你家開的,怎敢在此橫行無忌,欺壓良善!今日便教訓你們一頓,是灑家替天行道!”
鳴人喊了一聲替天行道。恰似春潮卷岸,更比戰鼓催征。
身後兄弟姐妹們也一起喊了起來要替天行道,胸膛都熱了起來。
周圍眾多圍觀的,也都激動地攥起了拳頭。
聽著那替天行道4個大字回蕩在耳邊,也讓他們感到熱血沸騰。
“我們可是誌村......”
“去你孃的誌村!”
那群人此刻也是膽怯了,一句話還沒說完,來頭又如何能夠嚇得住鳴人,鳴人已經一拳揮了出去。
這一拳打出,便已經打倒了一個,便似點燃了千掛鞭,驚起了滿林雀。
“哎呀,不好,兄弟們,快快替天行道,要不然都讓大哥給行完了!”
犬塚牙見狀卻是急了。
正所謂胸懷利刃,殺心自起,這一幫兄弟姊妹,苦練了這麼些天,自覺的大有長進,如今正是該顯身手的時候,又如何能夠按耐得住?
可瞧著大哥鳴人,如同虎入羊群一般,那是一招一個,三拳兩腳,便已經打倒了幾個誌村家的,這還是他手下留情的緣故,要不然就不是一拳打倒一個,是一拳打死一個了。
“路見不平,替天行道了!”
“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眾兄弟們都喊著,就連井野,小櫻他們也在那裏喊著,揮舞著小拳頭,將誌村家的團團圍住,一起毆打起來。
“啊!啊!”
“住手!啊!”
“我們!啊!我們可是,哎呦!可是誌村家的!”
“嘭嘭嘭!”
“直娘賊,還敢應口!”
鳴人又照著他們嘴上打,砰砰幾拳,掄拳照口便捶,打得滿口牙落,恰似金瓜擊碎紅瑪瑙,鐵鎚砸爛白瓷瓶。
這些人說話都漏風了起來,疼的隻能哼唧,想要開口卻也難了。
兩邊看的人,懼怕漩渦鳴人,誰敢向前來勸。
再說,他們也感到心裏痛快,雖然未曾動手,卻都在心裏鼓勁兒呢。
這正是那人在做天在看,這誌村家的囂張跋扈慣了,得罪的人不少,平時大家怕他們敢怒不敢言,如今失了勢,誰還不趁機落井下石。
就算是並不落井下石,隻將當年的舊賬給他翻過來,也夠他們家喝一壺的了。
有句話說得好,別看你今日鬧得歡,小心日後拉清單,如今正是報應來了。
天上降魔主!來替天行道了!
誌村家的終究當不過,討饒。
鳴人喝道:“咄!誌村家的破落戶,若是和俺硬到底,灑家倒饒了你;你如何對俺討饒,你們欺淩別家學生的時候,為何不肯饒過!如今卻有臉討饒!灑家偏不饒你!”
鳴人一番罵,可真是替眾人都罵出了心聲,讓大夥兒都心中痛快。
便瞧著鳴人他們帶著一個高年級的宇智波將這誌村家的狠狠的痛揍一頓。
隻把這些人打的不省人事,鼻青臉腫似豬頭,哭爹喊娘如喪狗。
那忍者學校的教師們才姍姍來遲,趕忙將眾人拉開,該訓斥的訓斥,該送醫的送醫。
鳴人他們也被訓斥了一通,責怪他們下手太重。
這一幫孩子們被責令回到教室中罰站。
隻是那一個高年級的宇智波,比大家年紀大,卻又摻和這件事,便讓他頂了缸,站在他們班級門口罰站。
一開始,那被圍毆的綠皮蛤蟆如今卻沒人關注。
有心想向鳴人以及宇智波他們道謝,可他們都已經被教師帶走。
卻說鳴人他們打了這一架,回到教室之中,隻感覺渾身痛快。
如今有了鳴人帶頭,這一幫孩子們要是不配合,那忍者學校的教師哪個又能敢管。
因此,瞧他們這副熱血沸騰的樣子,下午的課也不用上了,隻把他們11個人都關在了這裏,兩個二年級的也留在了一年級的教室。
男男女女,人人都激動得臉蛋紅撲撲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眼神中都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隻恨不得眾兄弟姐妹,再找個由頭,尋個人來,把人打一頓。
藏在人群中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雛田,此刻也是微微的縮著腦袋,輕輕的抬著下巴,兩顆眼睛瞪得溜圓,小臉蛋紅撲撲的。
嘿!這小丫頭也是沒輕沒重,剛纔跟在鳴人的後麵,也偷偷的補了兩拳,鳴人和寧次打人,還知道手下留情,這小丫頭卻因為太過興奮,下意識的把那柔拳都使出來了。
要說這麼一通打,除了鳴人下手最重,就說她給這幾個誌村家的留的傷勢最重了。
畢竟別人打的都是皮外傷,她打的是內傷,經脈都給人家打傷了。
這麼害羞的丫頭,經過這一通風波,雖然說不上來自己心裏是什麼感覺,但隻瞧著自己小巧玲瓏的小粉拳,卻總感覺有些手癢癢的。
這邊打的熱鬧,到傍晚的時候,便整個村子都知道,誌村家的又在忍者學校裡橫行無忌,仗著誌村團藏的名頭欺負人,結果被宇智波的給收拾了一頓。
一時間村子裏也是人人叫好。
各大忍族卻連晚飯都沒來得吃,就派人到火影辦公室投訴,投訴誌村家的太過囂張跋扈。
剛剛在學校裡闖了那麼大的禍,如今還不知道收斂,都是因為一直以來誌村家的囂張過頭了,這一次不出重拳是絕對不行的,前幾天的賬,大家還沒算完呢。
帶頭衝鋒的就是宇智波!
倒也不是他們願意帶頭衝鋒,按照宇智波剎那那個老狐狸的意思,雖然要出手,但還是想藏在暗中。
誰知道這一次的屎盆子偏偏扣在了他們宇智波的頭上,也許是那些孩子們回家之後傳錯了話。
這倒讓各大忍族重視起來了宇智波警務部隊的作用。
紛紛盛讚,宇智波不愧是木葉第一豪族,有實力,有家風。
大家願意以宇智波一族馬首是瞻,向火影辦公室施壓,非要讓誌村團藏那老狗付出代價?
被這麼一捧,就連宇智波剎那那老東西剩的一些理智也不多見了。
當下決定。
我們宇智波將要帶頭衝鋒!
有分教:
金髮兒郎小試拳腳,引出那豪門恩怨千重浪;綠衣少年暫脫困厄,埋下那木葉變革萬裡雲。畢竟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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