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鳴人一言道出原委,那宇智波富嶽自持是個聰明的,暗自思忖。
莫非是鳴人在那村外一展身手,在這一場大戰中攢夠了聲望,意欲踐阼,榮登火影之位,因此派些人手保護大名。
請他們宇智波一族與日向一族共同派出人手,以兩大豪門當大名閣下的保鏢給足大名的麵子,讓大名閣下承認鳴人的五代目火影之位,也就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兒,宇智波富嶽心中暗暗欣喜。
宇智波一族在這件事上出力,也算有個從龍之功。
他的兒子又與鳴人乃是八拜之交。
往後自有宇智波一族的富貴,如何能夠不喜?
卻瞧那日向日足白眼一縮,卻有一些吃驚。
你道他怎麼不喜?
隻因這日向日足觀察鳴人一年多了,早知道鳴人是個什麼脾性,怎麼會討好大名?
若是那大名閣下有著勝過三代目火影的實力,鳴人一時之間難以將其掀倒,自會人在屋簷下,暫時低頭。
可如今,這大名閣下,隻是位高權重,手上的本事卻沒有多少,手底下也挑不出來幾個厲害的角色。
鳴人不把他從那王位上掀下來也便算了,就是惹不起,也要躲著,眼不見心不煩,又怎麼會主動的向前獻媚,畢竟這大名能給鳴人提供什麼東西是名人得不到的呢?
若真是想讓大名閣下多給木葉村撥些錢糧。自有猿飛日斬上前斡旋,老顧問出門,賣賣麵子,陪陪笑臉,損損自尊,東西也就要到了。
鳴人的名聲雖然在木葉村是震耳欲聾,但放眼整個忍界,還算不得什麼。
大名閣下眼前也沒有這個人,他上前獻媚,獻得著嗎?
日向日足心中斷定,漩渦鳴人絕不是為了討好大名,纔要派人保護。
鳴人這無法無天的,隻怕是頭上沒人管束,才讓他自在。
那大名別說保護了,不被他親手所殺,都算是燒高香了。
巴不得大名被人家打死呢。
想到這一節,日向日足已經有了一些駭人的猜測。
不由自主的越發鄭重起來,端起了酒碗,先自飲了一口,喉頭滾動,給自己壓了壓驚。
“這事也不難辦,要派人去,家中忍者任你挑選。”
他仍舊是先自表態,免得鳴人誤會。
“隻是這件事情,三代目大人知不知道?不是我膽怯推脫,隻是欲行大事也不能隻憑一腔孤勇,雖有宇智波與日向兩族相助,但仍顯力微,若有三代目大人相助,那才最佳。”
宇智波富嶽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
正是這個道理,要繼任火影之位,自然得三代目大人主動退位。
雖然說需要上忍班投票,但也隻是三代大人的一句話而已。
三代大人做個暗示,哪還會有人不開眼,阻止鳴人榮登火影之位。
你們師徒倆,本就一脈相承,一榮俱榮,也不必心急為這事鬧個不痛快,這火影之位將來自會落到你的身上。你若真著急,那也得和三代大人商議商議,免得傷了和氣。
宇智波富嶽這樣想著,在一旁點頭,日向日足看他這副樣子,以為他聽明白了,便也沒有多說。
畢竟有些話也不敢多說。
鳴人聞言哈哈一笑。
心中也是甚為滿意,與日向日足合作不止一次了,這個老傢夥有腦子,知分寸,立場也站得分明,自然讓鳴人滿意。
“日足伯父隻管放心,此事已經得到了火影大人兩位顧問以及總參謀的支援,木葉村上下一心,不會有人掣肘。”
那宇智波富嶽見兩人相談,他也哈哈笑了一聲。
“哈哈,畢竟是保護大名閣下,又不要他們出人出力,怎會有人掣肘,保護了大名,咱們木葉也能得到更多的軍費。”
他這樣一笑,卻讓漩渦鳴人和日向日足表情僵了一僵。
鳴人不動聲色,日足也連忙收斂表情,沒想到宇智波富嶽居然沒聽懂。
鳴人心中暗嘆,這富嶽伯父怎地如此良善?
日向日足見鳴人為難,心中無奈,他也沒想到,這位宇智波家的族長,怎麼這點眼光都沒有?
心思一轉,便要為鳴人分憂。
“哈哈,畢竟保護大名閣下是一件大事,也不能掉以輕心。有我們兩族的忍者保護大名,大名閣下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由我們這些忍者進行專業判斷,自然可以防止大名閣下再接觸像和馬那些不三不四的浪忍。”
“畢竟大名閣下不是忍者,不知道忍者的手段,與那些來歷不明的浪忍接觸,也怕受了他們矇蔽,變了心思,與咱們木葉村離心離德,撿了幾把手裏劍,全都要往咱們木葉村自己人身上扔,反倒不美。”
日向日足這樣一說,宇智波富嶽確實得到了一些提點,隻是心頭一跳,琢磨出來一些味道,又琢磨不太明白。
也不敢隨意再笑,隻在心裏繼續琢磨。
這話聽著是這話,但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保護大名是保護大名,但是大名閣下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這說起來,不有點像是監視了嗎?
雖然說,不讓大名閣下接觸來歷不明的浪忍確實也有道理,畢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善是惡,是不是敵國間諜。
但這種事情,真的是他們木葉村能夠管得了的嗎?
木葉村應該受大名閣下的管製才對吧。
要是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在限製大名閣下的自由啊?
那還能叫保護嗎?這不就是軟禁嗎?
想到這兒,宇智波富嶽悚然一驚,好像真的抓住關鍵了。
吃驚的看了一眼,人畜無害的兩人,隻是兩人麵色不改,自己也不知道琢磨的到底對不對。
這時候,隻恨爹媽少生了兩個腦子,完全想不明白。
到底是自己和他們兩個沒有默契,還是因為自己在胡思亂想。
見宇智波富嶽似乎已經有些上道了。
日向日足將心一橫。
他們日向一族,也是血脈尊貴,可謂忍界貴族,家產眾多。
這隻是祖上積累下來的,他們卻並不太重視這些身外之物。
隻因為他們有著一雙白眼在有這柔拳法在。走到哪兒都有一席之地,混到什麼地步,都有一口飯吃,萬不得已之時,缺了身外之物,動手搶便是。
如果這樣看的話,忍界局勢不也正是如此嗎?
大名閣下確實身居高位,來歷尊貴,但他也確實脆弱呀。
雖說要行篡逆之舉,恐怕要麵對整個忍界的壓力。但如果擁有能夠打服整個忍界的實力,那還需要猶豫嗎?
宇智波一族與日向一族,是整個忍界最大的兩支血繼族群。
木葉村是整個忍界實力最強大的村子。
鳴人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與三代目火影同等的戰力,甚至在某些方麵還猶有勝之,隻憑這個硬實力就可以競爭忍界前3。
更不用說,他還遠未到巔峰,身上還有九尾未曾動用。
既然漩渦鳴人,將來一定能天下無敵,木葉村也能天下無敵,那為什麼就不能麵對整個忍界的壓力呢?
有道是風浪越大,魚越貴,富貴險中求。
自己大侄子與大女兒本來就已經與鳴人結拜,感情甚篤,將來,未必不可競爭一下後宮之主的位置。
就算大女兒一人之力不足,自己還有個二女兒呢。
畢竟是自己將來的女婿,自己必定會是鳴人將來的外戚。
都是自家人,我不幫他誰幫他?
下定了主意,便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來來來,鳴人。我敬你一碗酒。”
宇智波富嶽見狀,也連忙將酒碗舉起,陪了一碗,便又聽著日向日足笑著說道。
“想你小小年紀,又幫木葉抵禦外敵又要思慮火之國大名之安危,比一比我們,一把年紀,真是活到了狗身上去了。不過你是天才,有本事,有潛力,有道是能者多勞,有些事兒,就得你幫著,多操操心。”
“將來木葉村一定要傳到你的手裏,才能讓大家心服口服。等你當了火影,恐怕也難輕鬆,畢竟大名閣下不是忍者,手無縛雞之力,不知忍界規矩,身居高位,難免有浮雲遮眼。”
“到那時,也希望你能不辭辛勞,多幫幫大名,管理管理我們火之國。如此一來。火之國在你的管理之下,繁榮昌盛,大夥才都有好日子過。”
“日向一族也是忍界名門,隻是多年來,見天下紛亂,戰火不息,民不聊生。生靈塗炭,雖心有不忍,卻偏偏無能為力。”
“如今真是六道仙人垂憐,將鳴人你送給了木葉,送給了火之國,你應運而生,也該能者多勞,老夫自裝個大,先替我們火之國上下百姓,謝一謝鳴人你了。”
“來來來!再飲一碗。”
鳴人哈哈一笑。
“伯父說的哪裏話,灑家也是個樂逍遙的,卻不愛管那些俗事。隻是畢竟生於斯長於斯,將來,大名閣下,若是需要灑家相助,自然兩肋插刀,義不容辭,若是用不著灑家,灑家也樂個逍遙自在。”
日向日足笑道:“用得到,用得到,一定用得到,有你這樣的本事,棄而不用的道理,那豈不是說大明閣下昏聵無能嗎?到那時就算你願意,我們也不肯願意,一定要齊齊勸諫大名的。”
“哎呀,伯父卻有意要為難灑家,非要給灑家找些麻煩,來來來,罰酒一碗,罰酒一碗。”
“好好,我就喝上一碗。”
兩個人氣氛倒是熱烈,宇智波富嶽隻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
隻瞧著那日向日足,被漩渦鳴人罰了一碗酒,卻好像如飲甘泉,咕嘟一下爽快下肚。
辛辣的酒氣上湧,熏的日向日足也兩頰緋紅。
畢竟,名門大戶,以喝茶為尊,偶爾用酒,也都是小杯清酌,哪像如今這般,大碗喝酒。
尤其是因為鳴人是這家酒樓常客,這老掌櫃知道鳴人的脾胃,特意準備了許多烈性的好酒。
日向日足喝著這酒,顯然是有些不適應的,但偏偏甘之若飴。
此時此刻,宇智波富嶽哪裏還能聽不明白?
這時候心都在怦怦直跳,想要將酒碗端起,卻發覺自己那殺幾百人都不帶抖一下的手,瘋狂的發顫。
酒碗碰在桌子上,嘩啦一響,碗中的酒液激蕩,都灑了一些出來,潑濕了衣擺。
果然自己猜的沒錯,這並不是要保護火之國大名,分明是要監視火之國大名,等將來鳴人成年之後,隻怕要.......
他雖然心中恐懼,下意識的想要退縮,但此時此刻,哪還有他退縮的份,他退縮了,不就得罪了鳴人了嗎?宇智波富嶽有這個魄力嗎?
顯然他沒有。
想想鳴人,想想佐助,再看一看眼前的日向日足。宇智波富嶽心一橫,牙一咬,哎喲,去他孃的吧,想不明白,我就不想了,你們咋乾,我就咋乾。
“來!”
咬著牙才能說話不哆嗦。
牙縫裏擠出來這些字。
“能者多勞,將來確實也得鳴人多受累,咱們再共飲一碗。”
這時候,場麵突然安靜下來了,三個人也不再亂笑,頗有默契的鄭重舉起酒碗,同飲了一碗。
事情到這兒,基本是成了,但宇智波富嶽心中仍有不安。
總覺得自己表態表的太晚了,日向日足這個老狐狸似乎早就聽明白了話中之意,到底是兩人有默契,還是兩人在唱雙簧試探自己的態度呢?
自己剛才的表現有沒有些遲鈍,會不會惹得鳴人不滿?
日向日足這傢夥,剛才都把好話說盡了。
早早的向鳴人表了態,將來若有什麼好處,當然也得讓他頭一個先撈。
思慮至此,宇智波富嶽卻也不甘人後。
怎麼也得做個保證出來,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被逼著表態的,是自己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忙。
“有道是南賀川日日東流,卻年年不同,咱們這忍界,多年未變,也該變一變了,我看這火之國將來就得鳴人多出力,如果到那時,有什麼食古不化的老頑固蠱惑大名,我們宇智波一定頭一個不答應!定要清君側,以助火之國!”
宇智波富嶽說罷,一口悶了一大碗辛辣的酒液。
火辣辣的滋味,從喉頭燒到心裏,又從心裏燒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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