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鳴人實在是膽大包天,張口就是要敲詐大名。
他的想法,對於在座的眾人來說,都屬於晴天一個霹靂,乃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自從初代目火影創立了忍村製度,一國一村那叫一個休慼與共。
在猿飛日斬,水戶門炎等人的眼裏看來,這大名閣下分明是自己人,而且還屬於木葉的上司。
若是要就任火影之位,還需要得到人家的認可,若是缺錢了,還得求些錢來花。
然後君臣相得,作為下屬的木葉村忍者,感恩戴德。
可這鳴人分明不把大名當成自家人來看,反而當成了對頭。
對此,水戶門炎等人心中有些異議,卻又不敢多言。
和轉寢小春,互相對視一眼,你看我,我看你,偷偷瞥了一眼認真的鳴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生怕挨巴掌。
這時候水戶門炎纔在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剛才還在擔心鳴人囂張慣了,聽不進別人的勸告,我行我素起來,如今卻正是這般。
這可如何是好。
若鳴人對大名閣下不敬,那豈不是壞了規矩,冒天下之大不韙。
誰能勸勸呢?兩人都對著猿飛日斬眼色示意。
猿飛日斬此刻感覺手中的煙袋也不香了,吸到肺裡,全都是苦的,好似毒藥一般。
整張臉也皺在一起了。
這可如何去勸?
雖說如今與鳴人親近,不必再像剛開始那樣小心翼翼,但一直以來能和鳴人維持這樣和諧的關係,是因為猿飛日斬擺正了身份,一直都順著毛捋。
旁人看來,確實是猿飛日斬寵愛信任小徒弟,對其放權。
可在猿飛日斬這裏,又哪裏敢不聽鳴人的意見呢?
鳴人乃是木葉盛世未來之根本。
如今隻能求著把木葉掛在他的身上,而不是用木葉去壓著他低頭,他又哪肯低頭,木葉又哪有這個本事。
所以猿飛不是對鳴人言聽計從,而是對鳴人根本毫無辦法。
房間裏沉默了良久,鳴人已經把眉頭皺起,眼看就要發怒。
猿飛日斬可不敢讓鳴人起了脾氣,到時候更難收場。
連忙說道:“這筆錢是得要。”
“猿飛!”
“猴子!”
嚇得兩個老顧問,肝兒都發顫了,你這老猴子,也不至於什麼都聽鳴人的吧。
真要對大名閣下出手嗎?
“你們聽我說完。”
猿飛不理會兩個老夥計,隻轉過頭來,對著鳴人溫聲細語。
“大名閣下畢竟不是敵人,乃是自家人,他這一次也是受了矇蔽。不過畢竟是守護忍出了問題,我們木葉村遭受了一些損失,也幫大名大人排除了一些隱患。”
“哪些守護忍與雷之國合謀。意圖顛覆火之國,破壞木葉,刺殺大名,咱們木葉受了損失,又立了大功,大名自然是要給錢的。”
瞬息之間,猿飛日斬已經想到了應答的話術。
這錢確實不能不要,要不然鳴人不肯答應,隻不過得變一下方式,也不要做的那麼難看。
這個惡人不用木葉來做,給那些死人身上扣些罪名,還是把惡名丟出去。木葉說話好聽一點,總是有好處的。
如此一來,木葉既得到了好處,也沒有開罪大名。
鳴人也不是一個隻知道意氣用事的,腦子比很多成年忍者還要清醒的多。
好處吃到嘴裏,相信鳴人會答應的,這就是猿飛日斬給出的回答。
不料鳴人聽了,隻是乾笑了兩聲,並沒有過多發表意見。
猿飛日斬見他沒有反對,連忙吩咐。
“鹿久,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由你來和大名閣下磋商。”
鹿久幾乎是木葉村最有智慧之人,相信他可以把握住分寸,把這件事情辦得漂亮。
“是,火影大人。”
奈良鹿久也連忙躬身受令。
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
雖說是心裏已經決定支援鳴人成為火影,已經決定要站在鳴人這邊,但直接打大名閣下的主意。
做出這樣的決定,對於奈良鹿久來說,還是太艱難了。
“我說老頭子。”
“還有什麼事?”
鳴人一開口,幾個老傢夥同時都把心又提了上來,小心翼翼的問著。
鳴人輕輕一笑,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剛纔是灑家想的差了,細細想來,你說的也有理,那大名閣下,也不是咱們木葉的敵人,確實不該對他不敬,咱們木葉村拿著大明閣下的錢,也得好好的保護好大名閣下。”
見鳴人這樣一說,大夥隻覺得他幡然醒悟,可能還是年紀太小,不明白大明閣下到底意味著什麼,齊齊鬆了口氣,臉上掛上了笑容。
“哈哈哈,鳴人,你能這樣想,那真是太好了。”
猿飛日斬皺起來的臉又重新舒展開了。
“是啊,是啊,閣下象徵著整個火之國,威嚴不可侵犯。”
“咱們木葉村本就是與大明閣下休慼與共的。”
兩個老顧問也高興的附和著。
他們高興,鳴人卻又嘆了口氣。
“唉。”
輕輕一聲嘆氣,卻好像又在三個老人胸膛上敲起來了牛皮大鼓。
咚的一聲響,險些震得他們心律不齊。
“鳴人為何嘆氣啊?剛纔想的差了,也沒關係,你如今年紀還小,對於這忍界的事情還不夠瞭解,慢慢來,咱們不著急,將來,這木葉村都是你的。”
猿飛日斬溫聲寬慰。
“老頭子,灑家所憂慮者,不為別的,就是怕大名閣下安危出了問題啊。”
“咱們木葉村倒還好說,村子裏的忍者大都忠心耿耿。但如今世道紛亂,外麵不知流竄著多少叛忍,多少強人,隻怕那些匹夫不知輕重,衝撞了大名。”
“想必大名閣下也正是有這樣的憂慮,才組建了守護忍十二士,守護自身的安危。”
“可大名閣下日理萬機,又不是忍者。哪裏有什麼功夫去分辨這些守護忍的來歷與想法?反而是魚龍混雜,讓和馬這樣陰謀作亂的鳥廝混在其中。”
“膽大包天,敢於矯詔欺騙木葉,何曾將大名閣下的權威看在眼中,隻怕他們起了狠心,刺殺大名閣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咱們木葉村既然與大名閣下休慼與共,真讓大名受了衝撞,對於我們木葉的聲譽也是一個打擊。更不必說灑家又是個良善的,最是知恩圖報,知禮守義,大名閣下,又出錢又出力,支援著我們木葉,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他安危受到威脅呢?”
一番話,都要把猿飛日斬給繞進去了。
奈良鹿久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那真是頭也不敢抬,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是假,隻覺得冷汗直冒,前胸後背都濕透了。
“那你的意思是?”
“灑家的意思是,咱們木葉村主動向大名閣下認個錯。”
“認錯?”*3
這一下,可不是猿飛日斬一個人詫異了。
主動認錯這幾個字,怎麼會從你的嘴巴裡說出來呀?
“是啊,咱這木葉村上有火影,下有眾多忍者,人才濟濟,自詡為忍界第一大村,結果卻連自家大名的人身安全都難以保證,豈不羞愧嗎?”
“大名提供錢糧,木葉村提供軍隊,如今卻讓大名無人可用,隻得招攬一些不知哪裏來的強人流寇,這正是木葉村的過錯啊。”
鳴人一番話說的誠誠懇懇,實在是讓猿飛日斬大呼古怪。
鳴人可不是一個如此謙遜良善的人!
古怪!一定有古怪!
“你說的對,這都是我這個做火影的失職。老夫會親自向大名閣下謝罪的。”
有什麼問題,就讓我們兩個去交流吧,你這位祖宗還是不要輕易出手的好。
“這說的甚麼話?光謝罪哪裏能夠?關鍵你得解決問題啊!”
“那我專門派一些暗部去保護大名大人?由我們木葉村組建一個守護忍?”
猿飛日斬說著,卻又有些猶豫,畢竟這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鳴人高興的一拍手。
“正是這個道理,既然是咱們火之國自己家的大名,就該由咱們自己保護。”
“你那暗部忍者殺人厲害,保護人來卻未必能行。而且畢竟是大名,身邊的保鏢,躲躲藏藏,怎麼能行?顯不出咱們火之國的威風,還得派一些有名氣的去纔好。”
“既然老頭子你沒有好的想法,灑家便出個主意,派出去6名宇智波,6名日向,湊夠12個人,將大名好好的保護起來。”
“宇智波和日向都是木葉豪門,忍界聞名,有他們做保鏢,大名閣下臉上也有光啊。”
“再者說,他們都有著獨特的血繼限界,瞳術各有奧妙,還能互相補充,絕不會漏過半點蛛絲馬跡,定能將危險掐滅於萌芽之中。”
“有他們保護,定能萬無一失。”
這話說的倒有道理,猿飛日斬也想不出,除了那影級強者親自出手偷襲,還有什麼人能夠在宇智波與日向一族的精英保護之下,將大名殺害的?
“那就照你說的......”
猿飛日斬剛想答應,準備安排人手,卻突然聽見水戶門炎高喊一聲。
“等等......”
“嗯?”
他一聲喊出,還沒來得及說話,鳴人立刻將臉一冷,兩眼便覷了過去。
水戶門炎隻感覺好像瞬間被掐住了喉嚨一般,臉色一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老顧問,對灑家的想法有什麼異議?你有什麼話想說?”
鳴人問話,水戶門炎連連搖頭。
“沒沒......沒有異議.......”
可就經過了這麼一打岔,猿飛日斬瞬間冷汗直流,臉色驚駭的看著漩渦鳴人。
“鳴人,你想幹什麼?”
“老頭子,灑家想幹什麼?不是已經說明瞭嗎?保護大名閣下而已。”
“你,你,你真是這樣想的?”
“灑家不這樣想,還能怎麼想?”
猿飛日斬心臟在胸膛裡怦怦的跳,幾乎都要跳出來了,當年麵臨多少次生死危機,都未曾像今天這樣緊張過。
大戰了一天,略有些疲憊的身軀,也未曾流出這般多的汗,如今卻已經汗如雨下,打濕了火影袍。
那宇智波一族如今雖然收心,但也未必願意對他這個火影的命令言聽計從,可鳴人卻不同。
鳴人如今的實力已經足以壓服整個宇智波一族,而且有著更為廣闊的未來,宇智波一族也大有人想要下注。
更不必說,宇智波富嶽的兒子宇智波佐助,與鳴人乃是結義兄弟,對鳴人言聽計從。
從宇智波一族挑出來一些聽話的宇智波,易如反掌。
日向一族也經過鳴人的一場大鬧,如今,折服在鳴人的手下。
且不說日向日足早就站在了鳴人的身旁,日向一族早就已經對鳴人鼎力支援。
隻說鳴人為了寧次大鬧了一場,幫寧次出頭,奪走了籠中鳥咒印,便不知道又得到了多少日向分家的效忠。
由這兩族出人,確實名氣大,也威風,實力也夠強,能夠很好的完成任務。
但是這兩族的忍者又豈會聽大名的吩咐,又豈會聽自己這個火影的吩咐。
隻怕是大名閣下的這些貼身保鏢全都聽鳴人一個人的命令。
外麵有危險,則由他們擋下,但外麵要是沒危險,他們的刀又架在哪裏呢?
這哪裏是要保護大名,分明是要劫持大名,分明是要軟禁大名!
猿飛日斬顫聲道。
“你!你!你太大膽了!”
鳴人卻絲毫不以為意,隻感覺想笑,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容易的仗。
堂堂大名,手底下連一支忍者部隊都湊不出來。
整個火之國所有的忍者都掌握在木葉村的手中。
就是當年的漢獻帝,都沒有慘成這個樣子。
反而是那個和馬有些腦子,隻可惜生不逢時,撞到了自己的手裏,大名也不是自己,隻能飲恨。
雖然現在的局麵仍然這樣維持下去,並不會對木葉對鳴人造成威脅。
但是鳴人也得防備著,那鳥大名身邊會不會出現第2個和馬。
這一次這個和馬是私自行動,並沒有得到大名的支援。
但是下一個“和馬”可就難說了。
誰知道這堂堂一國之主,會什麼時候突然開了智?
鳴人可不會將自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敵人愚蠢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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