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金棒橫飛罵不休,激得魔頭怒雙眸。虛化雖妙難兼顧,體露原形似楚囚。水火雙龍齊夾擊,鐵扇木遁也徒謀。縱然遁入空間去,血海深仇記心頭。
“直娘賊!你不是要教訓灑家嗎?來啊!來啊!”
鳴人一邊猛攻,一邊繼續大罵,“直娘賊!你這沒眼色的砍頭賊,剮千刀的殺才!你這沒卵子的軟蛋,隻敢躲在烏龜殼裏縮頭縮腦,算甚麼好漢?灑家看你那鳥臉,還不如驢屁股乾淨!有本事出來跟灑家真刀真槍鬥三百合,莫要學那縮頭綠毛龜,隻曉得放屁辣臊!”
這番罵辭粗鄙淩厲,句句紮心,麵具男被罵得七竅生煙,獨眼之中怒火熊熊。他何曾受過這等辱罵?
便是當年與波風水門交手,那黃色閃光也是沉默寡言,哪有這小鬼一邊打架一邊罵街的道理?
端的令人惱恨!
正是:唇槍舌劍勝刀兵,穢語汙言賽火烹。饒是兇徒心性狠,也被罵得怒潮生。
麵具男本就積怨深厚,被鳴人罵得怒火中燒,眼底殺意更甚。
他死死盯著鳴人,咬牙怒喝:“嘴臭的小鬼,隻會逞口舌之快!今日我便先殺了你,再取猿飛日斬的狗命,踏平木葉!”
話音未落,麵具男身形一晃,不再虛化,竟是要強行突進,先殺鳴人泄憤。
“來得好!”猿飛日斬眼中精光一閃,早已預判到他的心思,左手結印如飛,口中沉喝:“土遁·土龍彈!”
麵具男大驚失色,慌忙側身閃避,可土石密密麻麻,終究還是有幾枚擦著他的臂膀劃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他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不肯退去,周身查克拉暴漲,就要施展忍術反擊鳴人:“火遁·豪火滅失!”
“直娘賊!還敢放肆!”
鳴人怒喝一聲,腳下金光大起,瞬身術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金色閃電般繞到麵具男身後,手中金箍棒狠狠砸向他的後心,“吃灑家一棒!”
與此同時,猿飛日斬已然結印完畢,口中大喝:“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條巨大水龍呼嘯而出,裹挾著滔天巨浪,直撲麵具男身前,封死他的退路。
前有水龍封堵,後有金棒重擊,麵具男陷入兩難境地。
他咬牙之下,隻能放棄進攻,倉促催動神威,身形開始虛化,可這一虛化,便無法再維持忍術,豪火滅失瞬間消散。
本想要教訓教訓漩渦鳴人,卻沒想到這兩人這般厲害,如今已經受傷,左右目的已經達不成,這麵具男已經心生退意。
雖然不甘心,卻也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正要咬牙忍氣吞聲遁走,卻又聽見漩渦鳴人大罵。
“哈哈!賊撮鳥,你這破本事,也敢在灑家麵前班門弄斧?”
鳴人得勢不饒人,罵聲不停,“虛化就不能還手,還手就不能虛化,你這是天生的廢物命!當年你操縱九尾害死我爹孃,是不是也靠這縮頭縮尾的本事?你這沒種的東西,連正麵殺人都不敢,也配來找灑家的麻煩,藏頭露尾,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來來來,快把你的狗頭送上來,讓灑家打上三棒!”
麵具男被罵得麵紅耳赤,獨眼之中血絲密佈。他本就有極高的自尊,自詡為宇智波斑,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怒火攻心之下,,若不把這臭小鬼的嘴撕爛,他就不姓宇智波!
“臭小鬼,老夫非殺了你不可!”
麵具男暴喝一聲,朝鳴人撲去!
他右手從虛空中抽出一柄巨大的團扇,朝鳴人猛揮而下!
那團扇之上,查克拉閃爍,正是他儲存在神威空間中的忍具!
鳴人側身一閃,金箍棒橫掃,與那團扇撞在一處,“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麵具男被震得倒退兩步,左手結印,暴喝一聲:“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直撲鳴人!
可他剛吐出火球,猿飛日斬已至身後,金箍棒直刺他後心!
麵具男不得不再次虛化,那火球雖噴出,卻因他虛化而失了準頭,歪歪斜斜地飛向一旁,被鳴人一棒打散。
“沒卵子的殺才!你隻會這一招縮頭功麼?”
鳴人繼續大罵,“灑家看你那寫輪眼也是擺設,不如摳出來當泡踩!你爹孃生你的時候,怕是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罷?”
那麵具男大怒,自持有著時空間忍術,來去自如,便又對鳴人發動進攻。
“火遁!火龍炎彈!”
隻見他將手中的團扇往身後一掄,擋在了猿飛日斬的火龍炎彈之上。
“宇智波反彈!”
之前那火龍撞在那團扇之上,瞬間被團扇吸收,那麵具男將手中的團扇一掄,一股絕強的能量瞬間爆發開來!
竟然是真的將這忍術的威力反彈了回來。
暫時將猿飛日斬逼退。
猿飛日斬和鳴人都吃了一驚。
“沒想到,他連這個東西都有。”
此時此刻,即便是猿飛日斬不相信他是宇智波斑,也絕對可以肯定,此人必定與宇智波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宇智波的火團扇,早在當初宇智波斑離開木葉的時候就被帶走了。
然後又見他,左手衝著鳴人一舉。
“木遁·扡插之術!”
尖銳又堅硬的樹枝瞬間延展突刺,好像一根根長矛衝著鳴人攻來。
鳴人隻舞動著手中的金箍棒,砰的一聲,將這些樹枝打的粉碎!
鳴人自然認得出來,這廝用的是木遁。
木葉有記載當初初代目火影使用木遁的場景,而且現在也有大和使用木遁陪鳴人訓練過。
隻不過,這麵具男的木遁雖然有些精妙,看起來似乎不比大和的差,但卻也不足以應付鳴人。
“火遁·火龍炎彈!”
猿飛日斬再施一術,一條火龍咆哮而出。
“水遁·水龍彈!”
鳴人緊隨其後,一條水龍騰空而起。
水火雙龍,一左一右,朝麵具男夾擊而去!
兩個方向的進攻,卻讓他難以再施展宇智波反彈。
麵具男咬牙,縱身躍起,避開雙龍。
可他人在半空,便見鳴人已至身前,金箍棒橫掃,直取他雙腿!猿飛日斬已繞到背後,金箍棒直刺他後心!
麵具男避無可避,隻得虛化,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之中,如同一團虛無的幻影。
隻等他再次出現,兩顆巨大的手裏劍,從高空中墜落,帶著沉重的風勢,朝著兩個人切割而去。
這手裏劍確實巨大,從高空中跌落,又有他的時空間忍術助陣,確實厲害。
但麵對這兩師徒,卻沒有作用,隻見兩人將手中的金箍棒一磕,便將兩個巨大的手裏劍磕飛了出去,然後兩人又聯手,對那麵具男進攻。
三人一番好殺。
但見:金棒翻飛如電閃,水龍火鳳共盤旋。虛化縱能逃一瞬,雙雄夾擊實難全。
麵具男顧此失彼,連連虛化,卻總有顧不到的地方。
他心中大恨,卻無可奈何,隻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一人進攻,逼麵具男虛化,待麵具男想要反擊另一人時,另一人立刻進攻,迫使他再次虛化。
如此迴圈往複,麵具男便始終無法有效攻擊,隻能被動捱打。
“土遁·地動核!”鳴人暴喝一聲,雙手按地。
麵具男下方的大地驟然隆起,一根粗大的石柱衝天而起!
他立刻虛化,石柱穿體而過,可石柱穿過之後,他腳下便沒了立足之地。
“雷遁·雷光柱!”
猿飛日斬張口一吐,一道雷光柱直衝天際,封住了麵具男上方的退路!
麵具男獨眼圓睜,心中大駭。
這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拚了!”
麵具男咬牙,在虛化結束的瞬間,猛地從神威空間中甩出數十枚手裏劍,朝下方的猿飛日斬激射而去!
那些手裏劍又快又密,角度刁鑽,逼得猿飛日斬不得不揮棒格擋。趁這間隙,麵具男身形一沉,避開上方的雷光柱,朝一側疾掠而去。
“賊撮鳥!往哪裏逃!”
鳴人暴喝一聲,金箍棒驟然變長,如一根擎天之柱,朝麵具男橫掃而來!
麵具男躲閃不及,被那鐵棒掃中肩膀,“哢嚓”一聲,肩骨碎裂!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四紫炎陣的火幕上,又被彈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咳……”麵具男掙紮著爬起,渾身是血,左臂已抬不起來。
麵具男喘息著,獨眼之中滿是驚駭與不甘。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少年和一個年邁的老頭逼到這般地步。
這兩個人的配合,天衣無縫;這兩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尤其是那小鬼,嘴上罵得難聽,手上卻半點不含糊,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地封住他的退路,逼得他不得不連連虛化,但是虛化也不是隨便用的。
眼瞅著虛化已經快要用不出來了,被兩人這樣夾擊,他也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可能。
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自己有著虛化在,麵對兩人的進攻,自己也隻有捱打的份兒。
一旦有了進攻的念頭,但凡遲疑了一秒,兩個人的攻擊就已經接踵而至。
即便是再想教訓漩渦鳴人,再想撕爛他的嘴,但他也不得不逃了。
“好……好一個木葉……”麵具男嘶聲道,聲音沙啞,“好一個猿飛日斬……好一個漩渦鳴人……”
見他這個樣子,鳴人瞬間明瞭,這鳥廝想要放狠話了。
這場麵,鳴人再熟悉不過,梁山好漢混江湖的時候,講的也是一個輸人不輸陣,哪怕要跑,也是要先放狠話的,這廝想跑。
“醃臢潑才!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縮頭烏龜麼?灑家若是你,早尋個糞坑一頭栽死了,省得出來現世!還敢自稱宇智波斑?斑要是知道有你這種不肖子孫,怕是要從墳裡爬出來,一泡尿滋醒你這沒臉沒皮的夯貨!”
鳴人越罵越起勁,聲音如雷,震得四紫炎陣嗡嗡作響,“你這賊骨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驢蹄子上掛不著馬掌!灑家今日不把你那忘八頭摘下來當夜壺,就不姓漩渦!”
麵具男死死盯著鳴人,眼中滿是怨毒!
他麼的!波風水門是怎麼教兒子的?
哦,不對,波風水門已經被自己害死了,這木葉村是怎麼教他們四代目火影的兒子的?怎麼把這臭小鬼教的這樣嘴臭!
那麵具男氣得七竅生煙,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忍氣吞聲。
“臭小鬼,你不要得意,我還會回來的!!!”
“鳥廝!休走!”
見他要走,鳴人大為著急,掄起金箍棒便打。
可一棒子打下來,卻終究落在空處,那鳥廝施展時空間忍術,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那四紫炎陣雖然能夠困敵,但麵對時空間忍術,卻也是個擺設,根本無用。
鳴人氣急!
金箍棒砸在地上,打的轟轟作響,地上打出來幾個大坑,卻也無可奈何。
“直娘賊!我必殺你!!!”
鳴人收了金箍棒,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地麵隻有幾個大坑,氣得直跺腳,“這賊廝鳥,跑得比兔子還快!”
猿飛日斬踏著碎步趕來,上下打量了鳴人一眼,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他望著那麵具男消失的方向,沉吟片刻,道:“此人時空間忍術出神入化,來去無蹤,今日能將他逼到這般地步,已是難得。日後若再相遇,切莫大意。”
鳴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道:“灑家明白。下次再讓灑家遇到他,非把他那破麵具摘下來,忘八腦袋割下來當夜壺使不可!”
“再片了他的肉!剜了他的心!取下這牛子心肝來,造三分醒酒酸辣湯來,才解灑家心頭之恨!告慰俺爹孃在天之靈!”
聽鳴人這樣說,猿飛日斬都感到一陣膽寒,隻是連連安慰。
“你不用著急,早晚有殺他的時候,一定為水門和玖辛奈報仇!”
有分教,此賊負傷遁走,卻留後患。定教他日再交鋒,血債血償。正是:仇深似海難消解,恨重如山未可平。今日縱逃羅網去,來朝定把孽龍烹。
畢竟不知日後鳴人如何應對,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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