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綠影橫空氣勢驕,雷陣才施便已消。莫道奸謀能亂國,須知忠勇護皇朝。潛蛇遁跡藏形影,困獸悲鳴失窠巢。須佐相持猶未已,驚天戰氣動雲霄。
“快!快攔住他——!”和馬嘶聲狂吼。
不動、不緣、不風三人聞言,舍了阿斯瑪,齊刷刷撲向阿凱!
“土遁!雙岩拳!”
不動雙臂化作巨岩,雙拳齊出,朝著阿凱當頭砸下!
“土遁·蟻地獄!”
不緣雙手按地,阿凱腳下地麵驟然塌陷,化作流沙漩渦!
“風遁·風切!”
不立雙手一揮,數道風刃呼嘯而出,封住阿凱退路!
三人合擊,配合默契,便是上忍也難以招架!
阿凱卻隻是咧嘴一笑。
“木葉大旋風!”
他身形旋轉,右腿橫掃而出,裹挾著六門全開的狂暴勁氣,如同一道綠色的旋風!
那流沙漩渦被勁氣掃平,那風刃被腿風震散,那雙岩拳被一腳踢碎!
不動慘叫一聲,雙臂骨骼寸斷,倒飛出去!
不緣被腿風掃中,口中鮮血狂噴,翻滾倒地!
不立躲閃不及,被阿凱一腳踢飛,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一招,敗三人!
那東卯的雷光方纔凝聚到一半,阿凱已至他麵前!
“最後一具。”
阿凱一拳轟出,正中東卯胸口!
轟然一聲,那屍身炸裂開來,土屑橫飛,雷光盡散!
四具屍體,四道雷光,盡數熄滅!
那漫天的雷雲失去了源頭,轟然消散。
和馬呆立當場,麵如死灰。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聲音顫抖,“雷夢雷人……我準備了多年的計劃……就這麼……就這麼……”
“就這麼完了。”
阿凱站在他麵前,綠色蒸汽蒸騰,雙目如電,一字一句道:“你們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和馬猛然抬頭,眼中滿是癲狂與不甘,四刃鐵爪一橫,便要拚命!
“我和你拚了——!”
他縱身撲上,鐵爪直取阿凱咽喉!
阿凱看也不看,一腿踢出,正中和馬手腕!哢嚓一聲,腕骨斷裂,鐵爪飛上半空!又一腿,掃在和馬腰肋,肋骨斷了兩根!再一腿,踢在膝彎,和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阿凱收腿而立,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和馬,沉聲道:“你輸了。”
和馬跪在地上,口中鮮血滴落,渾身劇痛,卻仍昂著頭,死死盯著阿凱。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他嘶聲道。
阿凱道:“我可不是什麼怪物。我就是木葉的蒼藍猛獸邁特凱!”
阿凱熱血的吼叫著,下一瞬,整個人卻僵在了原地。
“啊!遭了!不不不,我不是邁特凱。我隻是木葉村的一名上忍,一名普通的暗部忍者罷了。”
圍觀的眾多木葉忍者,此刻都齊齊的翻了個白眼,實在是無奈,就算是那兩隻肥貓都抱著貓爪翻了兩個白眼。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禮貌,喵......”
“但這傢夥真是個熱血笨蛋啊,喵......”
“我看他是不可能再留在暗部了,他根本就不適合做一名暗部忍者,喵......”
兩隻肥貓,三兩句話,好像是那錐心蝕骨的利劍,刺透了阿凱的心,阿凱頹喪的跪倒在地,熱淚盈眶。
“嗚嗚嗚!青春果然不能一帆風順啊,我的暗部夢想又要終結了嗎?嗚嗚嗚!”
卡卡西將自己的寫輪眼重新用護額蓋住,並沒有理會耍寶的阿凱,隻是扭過頭去,看著那名使用雷遁和刀術的少年。
宇智波佐助坐鎮於葬禮現場,隨時準備支援四方。但眾人都沒有等到他的支援。
他手持一把短刀,與一名白毛上忍打了起來。
那名忍者,一頭白髮,戴著圓框眼鏡,實力不俗,有著精英上忍的實力,即便是卡卡西親自動手,恐怕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悄悄的接近宇智波佐助,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試圖套近乎,降低佐助的戒心,畢竟他也帶著木葉的護額。
但佐助跟在鳴人身邊久了,又哪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不是木葉人。
或者說曾經可能是木葉人,但現在一定是敵國忍者。
話不投機半句多,隨便敷衍了他幾句,佐助便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對這人拔刀相向,兩人一番激鬥。
這一番好鬥,倒也打得這名精英上忍,冷汗直冒。
“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啊,難怪大人這麼看重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這名精英上忍散去了手中的查克拉手術刀,晃了晃手腕,無奈的說著。
狩獵失敗了呀。
雖然大蛇丸大人並沒有在宇智波一族的手中受過什麼挫,但在研究天賦上,幾乎可以與千手扉間相媲美的大蛇丸大人,與千手扉間一樣,都不約而同的注意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非凡才能。
多年的人體實驗,對木遁的研究,對柱間細胞的研究,以及輔助團藏對於寫輪眼應用的研究。
早已讓大蛇丸大人對寫輪眼留下來了執念。
自己雖然潛伏多年,有些年月未曾正兒八經動手了,畢竟一直都是以間諜的身份活躍,但自身的實力藥師兜還是有不少自信的。
沒想到,在一名中忍的幫助之下,居然沒能拿下宇智波佐助,雖然這名中忍也就是個添頭。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在我這雙眼睛麵前狺狺狂吠,報出你背後那人的名頭,老爺親自去斬他的狗頭。”
與藥師兜的戰鬥,佐助也沒能佔到太多便宜,但輸人不輸陣,佐助自然也不會示弱。
揮舞著手中的短刀,也是一副囂張的樣子。
那藥師兜眯著眼睛便笑了。
“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可不敢亂說大人的事情,不過以你的天賦,要是願意投靠大人的話,大人送你幾顆他的腦袋。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說的什麼狗屁話?來來來,再吃你老爺三百刀!”
查克拉灌注於手中的短刀之上。短刀上又滋啦啦冒起了雷光。見佐助又要動手,藥師兜卻連連擺手。
“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呢,不過我可不能再陪你鬧下去了,木葉村高手如雲,我也得撤退了。”
輕輕推了推自己的圓框眼鏡,鏡片閃了一下。
下一個瞬間,藥師兜直接一個瞬身離開。
卡卡西和阿斯瑪也沒有半分猶豫,立刻便要閃身追擊。
數條毒蛇破空而來,連帶著一片毒霧,遮掩視線,暫時逼退兩人
阿斯瑪立刻使用風遁吹散毒霧,可毒霧散開,卻再也找不到那藥師兜的身影。
“讓他逃了。”
有些可惜,兩人未能追上,如果阿凱能夠再追,想必能把那傢夥一腳給踹倒。
可是阿凱開啟六門,連戰近十名上忍,如果不繼續開啟七門的話,暫時也已經沒了再戰之力。
而目前的殘局,已經不需要阿凱再做如此多的犧牲了。
“喂喂!等等我啊,你走了,我怎麼辦?”
“等等我啊,我還沒跑掉啊,我怎麼逃啊?我還有用啊,我為大蛇丸大人立過功啊!”
“你們不能拋棄我啊!”
隻剩下了那名中忍,在佐助、犬塚牙、赤丸、兩隻肥貓,卡卡西,阿斯瑪,虎視眈眈之下。
那一瞬間,他直接就破防了,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差點被嚇尿。
“畜生啊,畜生啊,大蛇丸,藥師兜,你們是畜生啊!”
這人都要急哭了。
你瞧他也是一頭白髮,麵容上還有幾分清秀。
隻是此刻,情緒崩潰之下,顯得有些猙獰。
這人也是個老熟人了。
“水木老師,沒想到你會背叛木葉!”
犬塚牙憤怒的指著這人大罵。
“臭小鬼,你又懂什麼?不是我背叛了木葉,是木葉對不起我,以我的才能,又怎麼會隻是一個區區中忍。在那該死的忍者學校裡,陪著你們這些臭小鬼過家家!”
水木直接憤怒的大罵,他破防了。
當年為了完成任務,殺害了自己的同伴,似乎是暴露了蛛絲馬跡,被上層記在心中,多年來一直沒有晉陞的機會。
即便是留在了忍者學校之中,不用再冒著危險出任務,卻難以再接觸到高深的忍術,實力也得不到更多的提升,眼瞅著難有升職的機會。
是這樣還則罷了,那該死的伊魯卡,又要搞什麼數理化教育,在猿飛日斬的支援之下,搞什麼教育改革!
還學什麼高等數學,學什麼物理化學,你們這些蠢笨如豬的臭小鬼,學的明白嗎?我自己都學不明白!
要說這教育改革之下,卻也是一個上位的好機會,如果能夠趁此時機乾出業績的話,一定能夠升值,還有光明的未來。
水木也並不是沒有想過進行嘗試,可他做不到啊。
那些鬼畫符,他自己學起來就已經非常困難了,哪像伊魯卡當初在班級裡騙小孩放屁,說什麼這些東西是中忍必須掌握的。
除了一些極個別與宇智波一族類似的神經病,甚至都得是神經病中的神經病,一般的宇智波都沒這個資格戰鬥的時候,用什麼公式去算什麼手裏劍的軌跡。
再說了,那宇智波也不用算呀,寫輪眼直接憑感覺就推出來了。
別人都在那裏老老實實的列公式,那神經病一樣的宇智波就直接“注意到”,然後得答案了。
猿飛日斬和伊魯卡在忍者學校中推行數理化教育,自然不是讓他們用數學來計算手裏劍軌跡的。
這東西你可以不用,但你得有這個數學能力,用來計算手裏劍軌跡,隻不過是生活化的舉例,讓孩子們更有代入感而已。
但數學若用來計算戰爭中的各種概率,還是非常有用的。
總而言之,改革有用,改革容易出成績,但水木自己學不會,拿不倒。
而更讓他破防的是,他教的那些蠢笨如豬的孩子們也學不會。
名師確實有用,但有的時候孩子們的成績,也未必與老師有絕對的關聯。
分到了好學生,人家自己就能學會,但好學生畢竟是少的,水木沒這個運氣。
一邊罵著那些學生蠢笨如豬,消磨心中意氣,一邊還要備課,被這些自己都搞不懂的東西折磨。
水木迅速喪失了最後一些留在木葉村中的意義。
受不了這些折磨,便選擇了找機會和間諜勾勾搭搭,然後便被藥師兜找上了門。
為了這場行動,大蛇丸可也是在暗中準備了許多呢。
水木本以為機會來了,配合著藥師兜拿下宇智波佐助,獻個投名狀。
可誰能想到,這宇智波佐助這麼難對付啊。
結果現在倒好,大蛇丸一直沒有露麵,隻是召喚出來了一些通靈獸,現在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藥師兜肯定是暗中收到了大蛇丸的傳信,直接逃了。
他們把自己拋棄了,現在讓自己怎麼跑?
瞅瞅瞅瞅這一圈多少個忍者,多少個上忍戰力!
“你辜負了火影大人的信任,水木,束手就擒吧。”
卡卡西冷冷的說道。
水木卻麵目猙獰的在那裏狂叫。
“我沒有辜負任何人,是你們——啊!”
“唧唧歪歪的狗叫什麼呢?喵,打完收工!”
特勒驃直接一個瞬身,一爪子抓在這水木的胸口,把他打飛了出去,留下來了幾道深深的血痕,打的他重傷昏迷。
“汪汪汪!”
“蠢狗,叫什麼?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不罵你。就是狗叫,就是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
一貓一狗剛才還在並肩作戰,現在又撕起來了。
這一場戰鬥從上午打到了傍晚,整個木葉村終於漸漸的安定下來了,各處的戰鬥都已經步入了尾聲,通靈巨蛇也已經被忍者們以及寄壞蟲消滅。
唯一還剩下那巨大動靜的,隻有村外的兩尊須佐能乎,以及老火影猿飛日斬和木葉太子爺漩渦鳴人了。
此時此刻就算是宇智波富嶽自己都感到非常的震撼,震撼於那個並不起眼的宇智波功,操縱著須佐能乎,居然能夠戰鬥那麼久。
雖然宇智波功的須佐能乎在猿飛日斬麵前被打得很慘,但他偏偏就是能堅持下來這種續航能力實在是讓宇智波富嶽不解。
就像他也不能理解,為什麼宇智波秀雄的三勾玉居然能夠在瞳力上與自己略微抗衡一樣。
宇智波富嶽又哪裏能夠知道,這宇智波功以及那號稱宇智波斑的人,為了維持住須佐能乎為了頂住猿飛日斬和漩渦鳴人的兩條金箍棒,已經耗費了幾百隻白絕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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