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直接被無視。
怒的他三屍神暴跳。
鳴人瞪著兩顆醉眼,攥起拳頭就要打。
“你這廝討打!”
見鳴人這副樣子,寧次既有些不屑,卻也有些躍躍欲試。
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半步,兩腿叉開,就要抬手。
他若真動手,便教訓一下這個醉醺醺的傢夥!
“住……住手,不要打!”
雛田強忍著膽怯,怯生生的擋在了鳴人的身前,隔開了兩人。
“寧次哥哥,我這就回去。”
又扭過頭來,十分抱歉的對著鳴人說道:“鳴……鳴人君,我……謝謝你的招待……”
這孩子若要回家,也該回去,家裏人來找了,鳴人也沒有阻攔的理由。
可偏偏雛田一副怯生生受氣包的樣子,在鳴人看來,分明是敢怒不敢言,受盡了欺負。
他這樣的好漢,自然要路見不平,何況,這還是個同窗,該幫這個忙。
“你不必管,灑家非要教訓教訓這廝,讓他識得灑家這對拳頭。”
鳴人一伸手把雛田撥開,不依不饒。
雛田見不是頭,急得粉麵蒼白,攔在中間哀告:“不,不要,寧次哥哥是上一屆的首席生,會受傷的。”
也難為雛田,居然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
小臉上佈滿了焦急。
又扭頭勸阻寧次:“寧次哥哥,這不關鳴人君的事,我馬上回家。”
可如今這種情況,又哪裏是她還回不回家的問題。
“原來你是上一屆的首席生,這麼說來,倒是個忍者天才,練得一身好武藝吧!難怪這麼囂張!”
鳴人咧著嘴笑著,露出來白森森的牙齒。
身上升騰起一股戰意與酒氣混合。
被這種氣勢所沖,日向寧次也頗有興趣!
“我也想見識見識你昨天當街殺人的本領!”
“隻是你似乎醉了……”
“灑家醉了一分,便有一分的力氣,醉了十分,便用十分的本事!”
“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氣量到底有多大!”
說著,寧次右手便抬了起來,正對著鳴人。
焦急的雛田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落在了她的頭頂,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酒氣。
鳴人揉了揉雛田的腦袋。
“好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多管了。”
直接讓雛田愣在了當場,臉紅的像是燒水壺,白眼裏都開始轉圈圈,險些暈了過去。
不知是否酒氣所熏。
一愣神的功夫,就聽著鳴人說道:“咱們出去打。”
這店主未曾對自己無禮,在店裏打卻打壞了東西還要賠。
雛田隻聽著腳步聲,兩人就已經來到了門外的街上。
連忙焦急的跟了出去,扶著門框,就看著兩人相對而立。
鳴人歪歪斜斜的站著,似乎還有些搖晃。
鳴人醉眼朦朧的瞧著眼前的日向寧次腳下不丁不八,雙掌抬起,身上倒也升騰起來一些特殊的氣勢。
鳴人眼光何等毒辣。
“是個練家子!”
鳴人贊了一聲。
當年在梁山,手底下的那些嘍囉,大多比不過此人。
隻是一個娃娃,卻已經練出來了一些架勢,不差。
隻是不知道,這忍者的功夫打起來是什麼樣。
“來,你先出手!”
鳴人身上帶著些酒氣,晃了一晃,勾了勾手,倒把這日向寧次險些氣笑了。
如此態度,也讓人感到十分輕蔑!
“好,讓你吃吃苦頭!”
寧次踏步上前,雙掌卻成勾手,好似鶴嘴朝著鳴人胸腹刺來。
卻見鳴人隻是一聲輕笑,腳步一錯,好像就要跌倒。
一股勁風從胸前劃過,寧次先吃了一驚。
“擊空了!”
不等他多想,突然聽見風聲獵獵,胸口一痛。
身體已經不受控製的倒飛而出。
連忙在空中一個空翻,落地之後連連踉蹌,退了五六步,才重新站定。
驚駭的抬頭看去,鳴人好似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踉踉蹌蹌,好像隨時要跌倒。
但寧次卻看著鳴人那兩條腿,雖然來回交錯,看似不穩,實則好似不倒翁一般,在地上生了根。
剛纔是他腿下留情了。
街頭巷尾,幾個雙眼發白的略帶一些驚訝的看著。
房頂上,還藏著幾個暗部,目不轉睛。
角落裏又有幾個身後紋著火團扇家徽的,一臉冷漠的看戲。
“你果然有些本事!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日向家真正的能力!在這雙眼睛麵前,你沒有勝算!”
寧次一句話說完,喝了一聲。
“白眼!開!”
鳴人朦朧的雙眼也閃過一絲驚訝。
隻見這原本粉白的一個娃娃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雙目周圍,連著太陽穴,青筋暴起,又是一股無形的氣勢蒸騰。
“謔咦,這是什麼本事?”
那街頭幾個同樣白眼的都是一臉的欣賞讚嘆。
身後紋著火團扇的雖然仍然是不屑和狂傲,但也看得出來,有人在微微點頭,還是頗為認可的。
“雖然日向家的白眼不如寫輪眼,但這個年紀能開眼,也算是個天才了。”
有那囂張的,直言不諱,評頭論足。
“正也哥,九尾人柱力會是日向寧次的對手嗎?”
“九尾人柱力……日向家的眼睛雖然不如寫輪眼,但也不是隻會一些拳腳的九尾人柱力能比的。”
“看吧,日向家的柔拳正好剋製這些體術忍者!”
宇智波家的冷漠看著,並不認為鳴人會是日向寧次的對手。
畢竟那是白眼,日向寧次……二年級第一名……宇智波家也有二年級學生的。
就瞧著日向寧次用出來了真本事,但見他:
拳收肋下含勁力,步踏八卦隱風雷。
白眼開時透骨寒,青筋暴處攝人魂。
不言不笑如冰塑,似嗔似恨罩霜顏。
正是宗家牢籠雀,偏作雲霄展翅雕。
果然不愧是二年級第一天才!
“寧次果然是我們日向家的天才。”
“是啊,就算是日差大人年輕的時候恐怕也不如寧次。”
“可惜了……”
“是啊,可惜我們是……分家……”
日向家的,有驕傲,有惋惜,心情複雜看著眼前頗有意氣的日向寧次。
白眼淩霜氣自昂,柔拳未展已生光。
若非額上封咒印,應是日向第一郎!
“柔拳法——八卦——兩掌!”
日向寧次紮了個四六馬,雙臂展開,一手在前,一手在後,掌心向上,拉開了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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