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舊日恩仇今日清,捨身一撲見真情。蛇噬同歸原是夢,影分假合豈為驚。寒暄數語藏機變,進退三招顯老成。丸大如鬥驚叛忍,方信少年有妙兵。
但見大蛇丸袖中,一條巨蟒呼嘯而出,蛇身有水桶粗細,通體紫黑,一口便將紅豆放出的毒蛇吞下!
那巨蟒吞了毒蛇,餘勢不減,張開大口朝紅豆咬來!
紅豆大驚,縱身後躍,雙手連揮,數枚苦無激射而出,釘在巨蟒頭上。
那巨蟒吃痛,嘶鳴一聲,縮了回去。
大蛇丸淡淡道,嘴角笑意更深,“紅豆,這招還是我教你的,你忘了嗎?”
紅豆落地,胸口起伏,眼中恨意更盛。她咬牙道:“大蛇丸,你少得意!”
她雙手結印,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已完成!
“火遁·龍火之術!”
一道火龍從她口中噴湧而出,烈焰熊熊,熱浪滾滾,直撲大蛇丸!那火龍所過之處,地麵焦黑,空氣扭曲,威力端的不凡。
大蛇丸身形一閃,避開了火龍正麵,卻仍有幾點火星濺在他衣襟上,燒出幾個小洞。
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望向紅豆,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龍火之術……能用到這個地步,可見你這些年沒有荒廢。”
紅豆不答,雙手再結印,又是一道火龍噴出!
這一回,她不再直來直去,而是操控著火龍左右夾擊,封住了大蛇丸的退路。
大蛇丸卻笑了。他雙手一拍,喝一聲:“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牆從他身前升起,擋住了火龍。
烈焰撞在土牆之上,碎石飛濺,煙塵瀰漫,卻無法穿透。紅豆咬牙,催動查克拉,火龍越發熾烈,將那土牆燒得通紅,卻始終無法突破。
大蛇丸就站在她身後三尺之處,雙手插在袖中,微微歪著頭看她,嘴角掛著那抹永遠看不透的笑意。
舊恩翻作千重恨,烈火難燒一世魔。
紅豆大恨,手中苦無急刺而出!
大蛇丸卻隻是微微側身,便避開了這一擊。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紅豆額頭上,就如同許多年前,他還是她老師時那樣。
“你太急躁了。”大蛇丸輕聲道,“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
紅豆僵在原地,渾身顫抖。
那一瞬間,她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跟在大蛇丸身後,仰著頭喊“老師”的小丫頭。
可隨即,那些慘烈的記憶湧上心頭。
實驗台、屍體、叛逃、追殺……以及,你為什麼不肯帶我走呢!
她咬了咬牙,眼神重新堅定!。
“大蛇丸!”
她暴喝一聲,雙手苦無齊出,朝大蛇丸胸口刺去!
她咬牙道:“這次你休想走!”
紅豆一字一頓,眼中滿是決絕,“這一招,是你教我的。今日,我便用它來送你上路!”
她雙手猛然一合,將那黑蛇握在掌心,渾身查克拉暴漲,衣衫無風自動,頭髮飛揚如旗。
“雙蛇相殺之術!”
她暴喝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大蛇丸撲去!
那黑蛇從她掌心激射而出,化作兩條巨蟒,一左一右,朝大蛇丸纏去!
那巨蟒通體漆黑,雙眼血紅,張著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端的駭人。
這一招,一旦施展,施術者便與敵人同歸於盡,兩條巨蟒會將兩人同時纏住,咬殺吞噬,引發劇烈爆炸,絕無生還之理。
巨蟒張開大口,朝大蛇丸噬去!蛇身翻卷,將兩人團團纏住!
紅豆隻覺得身子一緊,那巨蟒的鱗片冰冷刺骨,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抬頭望去,卻見大蛇丸也被另一條巨蟒纏住,動彈不得。她笑了,笑得淒厲而暢快:“大蛇丸,你也有今天!”
大蛇丸卻也在笑。那笑意,一如當年,從容不迫,高深莫測。
紅豆心中猛然一跳!
“住手!”
一聲大喝破空而來,震得周遭煙塵都微微散開。
一個身影從斜刺裡衝出,快如閃電,一把抓住紅豆的手臂,猛地將她從那巨蟒的纏繞之中拽了出來!
“放開我!”紅豆掙紮著,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清楚!那是個分身!”
紅豆一愣,定睛望去。隻見那被巨蟒纏住的“大蛇丸”,身形一陣扭曲,竟化作一團泥土,轟然散落!
那巨蟒纏住的,不過是一個土分身!
而真正的大蛇丸,早已在巨蟒合圍之前,化作一條小蛇,悄無聲息地滑到了三丈之外,此刻正重新化為人形,負手而立,嘴角含笑。
紅豆僵在原地,渾身冷汗涔涔。她方纔,竟差點自己殺死了自己。
“你……”紅豆咬牙,望向那救她之人,金髮藍眼,臉上帶著六道鬍鬚般的紋路。正是漩渦鳴人!
不,準確地說,是鳴人的一個影分身。
“紅豆,退後。”
那鳴人影分身沉聲道,將紅豆護在身後。
“桀桀桀……”一陣詭異的笑聲從院牆角傳來,大蛇丸斜倚在廊柱之上,雙手抱胸,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不愧是鳴人......師弟啊,反應倒是挺快。”
“沒想到,老頭子會收你為徒,沒想到,你這個年紀就有了這樣的實力。”
大蛇丸說著,長舌頭似蛇一般吐出,舔舐著嘴唇。
看向鳴人的眼神也有許多熱切和渴望。
鳴人也是摩拳擦掌,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危險的男人。
冷君大蛇丸。
你看他:紫綬金瞳貌自殊,陰陽參透性尤孤。長舌舔破輪迴障,素手撥開造化圖。八首蛇身驚鬼魅,千般禁術動江湖。忍界千古一奇士,亦正亦邪一丈夫。
鳴人道:“你既是灑家師兄,又有本事,也該留你在木葉,坐一把交椅,咱們師兄弟,往日無怨,今日相見,怎連個見麵禮也沒有。”
大蛇丸笑了:“你想要什麼見麵禮?”
他又舔舔自己的嘴唇,心道:倒有個咒印可以給你。
那鳴人道:“可惜,可惜,老頭子非要灑家取下你的首級。沒奈何,隻好請師兄把腦袋借給灑家用用了。”
“嗬嗬嗬,有本事的話,儘管來取吧。”
鳴人將臉一翻,立刻動手,口中罵道:“你這沒爹孃的長蟲,鑽陰溝的潑賤賊,你尋仇便尋仇,不該打壞你祖宗的木葉!不要走,吃我一拳!”
鳴人倒把大蛇丸罵的一愣,瞬間變了臉色!
大蛇丸麵沉如水,紅豆站在一旁此刻都有些可憐大蛇丸了。
但見鳴人他腳下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直射大蛇丸麵門!
那一拳,樸實無華,卻是堂堂正正的一記正拳,快如閃電,重如山傾!
大蛇丸身形微微一晃,竟是以毫釐之差避開了這一拳!
那拳風擦著他耳際掠過,將他那一頭黑髮吹得飛揚起來。
鳴人影分身一拳落空,並不停頓,左肘橫掃,直取大蛇丸太陽穴!
大蛇丸身形一矮,那肘尖擦著他頭頂掠過,又是堪堪避開。
鳴人再變招,右膝提起,直撞大蛇丸小腹!
大蛇丸雙腳不動,腰身卻如蛇一般向後彎折,那一膝撞在他衣襟之上,卻是差了半寸!
三招連環,一氣嗬成,卻是盡數落空!
大蛇丸身形一正,仍立在原處,彷彿從未移動過一般。
“有點本事。”
鳴人點點頭。
卻不多言,隻是雙手一合,又攻了上來!
這一回,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拳腳並用,快慢相間,虛實結合。
時而一記重拳直搗黃龍,時而一記掃堂腿貼地而來,時而虛晃一招誘敵深入,時而連環踢出如狂風暴雨。
那拳腳之間,隱隱有風雷之聲,端的淩厲非常!
大蛇丸卻如一條滑不留手的蛇,在那拳風腳影之中遊走自如。
他身形飄忽,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鳴人的攻擊,那距離控製得精準至極,多一分則被打中,少一分則顯不出本事,偏偏就是那毫釐之差,讓鳴人的拳腳盡數落空!
兩人翻翻滾滾,鬥了二十餘合,竟是鳴人主攻,大蛇丸隻守不攻。
那場麵,便如猛虎搏蛇。
虎雖猛,卻咬不著那滑溜的蛇;蛇雖滑,卻也傷不了那猛虎。
正是:拳風如虎嘯山林,蛇影無形不可擒。二十回合分毫過,方知老將手段深。
眨眼睛鬥了二十多回合,鳴人並不氣餒。
他看似粗魯,其實也是在試探這個師兄。
“再來試試這一招!”
鳴人又攻了上來,拳腳並用,大蛇丸努力閃躲。
“螺旋丸!”
大蛇丸見此,蛇瞳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是螺旋丸,沒想到你也學會了。”
他身形不退反進,卻始終與鳴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顯然早已摸清螺旋丸的攻擊範圍,隻等鳴人出手,便要閃避。
“看招!”鳴人暴喝一聲。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身形陡然向側麵一閃,自以為能輕鬆避開。
可那原本應該是拳頭大小的螺旋丸,瞬間暴漲數倍,如同一顆藍色的巨球,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硬生生擴大了攻擊範圍!
放什麼屁啊?這是螺旋丸?
大蛇丸躲閃不及,被螺旋丸結結實實砸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大蛇丸抬起頭來,望著鳴人影分身,那蛇瞳之中,竟難得地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眉頭一皺。
“臭小子,可比自來也那傢夥聰明啊,這是什麼螺旋丸,分明該叫大玉螺旋丸!”
“嘰裡呱啦說什麼呢!吃我一招!螺旋丸!”
鳴人不再留手。
哪裏是他耍心眼子,分明是他的螺旋丸就是比自來也的大!
大蛇丸見狀氣急,他右手探入喉嚨,緩緩抽出一物。
那是一柄劍,劍身細長如柳葉,通體銀白,泛著幽幽寒光。劍柄處纏著白色的布條,劍格如蛇首,兩隻紅色的寶石鑲嵌其上,在夜色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草雉劍!
鳴人看著,那劍上還滿是黏液口水,一陣噁心。
大蛇丸手腕一轉,劍尖斜指地麵,劍身上映出他半張蒼白的麵孔,那雙蛇瞳在劍光映照之下,愈顯陰冷。
他輕輕一笑,道:“這柄劍,跟了我許多年。今日,便讓它會會師弟的手段。”
鳴人見了那劍,伸手往腰間一摸,取出一柄戒刀來。
那刀長約三尺,刀身筆直,刀背厚重,刀刃寒光凜凜。
刀柄處纏著黑色的絲線,刀格呈蓮花狀,隱隱有佛家氣象。
大蛇丸他身形一晃,已至鳴人近前!
草雉劍直刺而出,快如閃電,劍尖直奔鳴人咽喉!
鳴人側身一閃,戒刀橫掃,刀鋒直取大蛇丸腰肋!
大蛇丸劍勢一轉,草雉劍橫在身前,“鐺”的一聲,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兩人各自退了一步,隨即又同時逼近!
大蛇丸劍法詭異,草雉劍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劍招刁鑽狠辣,每一劍都直奔要害。那劍身柔軟如蛇,時而直刺,時而橫掃,時而從上劈下,時而從下撩上,變幻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鳴人卻是不慌不忙,戒刀在手,刀法大開大合,剛猛淩厲。
劈、砍、斬、剁、撩、掛、掃,一招一式,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那刀光如雪片般翻飛,將大蛇丸的劍招一一擋下,偶爾還反攻一刀,逼得大蛇丸不得不回劍防守。
但見:刀光劍影,叮噹之聲不絕於耳。一個劍走偏鋒,如毒蛇吐信,刁鑽詭異,招招不離要害;一個刀行正道,如猛虎下山,剛猛無儔,式式盡顯雄風。劍來刀往,寒光閃閃;刀劈劍架,火星紛紛。一個身形飄忽,如蛇行草上,滑不留手;一個腳步沉穩,如鬆立崖巔,巋然不動。
兩人在街道之中翻翻滾滾,鬥得難解難分!
紅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從未見過有人能與大蛇丸在兵器上鬥到這般地步。
主要是大蛇丸挨猿飛的揍的時候她沒見過。
大蛇丸連攻十餘劍,卻都被鳴人擋下,心中暗暗吃驚。
這小子的刀法,竟是如此精湛!
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封住他的劍路,不留半點破綻。
更令他心驚的是,鳴人的刀法,看似粗獷,實則精細;看似莽撞,實則暗藏殺機。
這刀法,分明是經過了千錘百鍊,方纔臻至如此境界!
畢竟不知二人忍術交鋒,勝負如何,鳴人能否斬下大蛇丸首級,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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