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雷光乍現裂長空,稚女揮錘勢若虹。墨湧千蟲遮皓月,幼子金蘭建奇功。
且說那雲忍嚇得魂飛魄散,癱坐在地,雙手顫抖,哪裏還敢動彈?
“綁了!”
鹿丸在旁喝一聲,幾名日向忍者上前,將那雲忍五花大綁,又封了穴道,拖到一邊。
至此,六名雲忍,倒了五個,隻剩下土台一人,仍在與天天纏鬥。
土台餘光掃過,隻見五個同伴或死或傷,盡數被擒,心中又驚又怒,獨眼之中滿是血絲。
他怒吼一聲,渾身查克拉暴漲,熔遁與雷遁同時催動到極致!
“雷熔雙殺!”
那土台拚了命,一個本不善於強攻的忍者,此刻發出的忍術也威力不小。
你見他左手熔岩化作一條火龍,右手雷光化作一頭雷虎,一龍一虎,咆哮著撲向天天!
這一招威勢赫赫,絕不是土流壁之流可以抵擋的。
天天麵色大變,雙鞭急舞,在身前織出一片鞭網,一道道斥力打出去,想要抵擋。
然而那雷虎與火龍,一剛一柔,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無縫,竟從那鞭網的縫隙之中鑽了過來!
天天暗道不好,正要閃避,卻聽身後一聲嬌喝!
“金錘碎嶽!”
雛田雙錘齊出,帶著劈山破海之勢,迎頭砸向那雷虎火龍!
怎見得那錘威勢?有詩為證:雙錘並舉勢難當,霹靂驚雷震四方。莫道嬌娥無氣力,臂力千鈞勝金剛!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雷光四濺,熔岩紛飛,那雷虎與火龍竟被雙錘砸得粉碎!
雛田倒退數步,雙錘拄地,在地上拖出幾道深深的痕跡才穩住身形,小臉漲得通紅,額上汗水涔涔而下。
“好!”
天天喝一聲彩,雙鞭一振,趁勢攻上。
雛田喘息稍定,也提著雙錘,從另一側夾擊。
土台腹背受敵,卻不慌亂,熔遁橡膠化作四麵牆壁,將自己護在當中。
心中暗恨:該死,什麼金錘碎嶽,力氣大就力氣大!什麼狗屁柔拳法!
天天雙鞭砸在牆上,被彈了回來;雛田金錘砸下,那牆壁凹陷下去,卻又猛地彈回,將雛田震得倒退兩步。
“這烏龜殼可真硬!”
天天咬牙道。
寧次上前一步,沉聲道:“我來。”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他白眼圓睜,盯著那橡膠牆壁,查克拉的流動盡收眼底。
整個人身形不斷變動,圍著那橡膠球連續進攻!
原本堅韌無比的橡膠球在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攻擊之下,竟然泛起陣陣漣漪!
片刻之後,雛田雙目一凝:“那裏!查克拉最薄弱之處,左下方三尺!”
原來是寧次以不計損耗的方式用柔拳打穴的技巧,擾亂了土台的查克拉!
雛田雙錘高舉,朝那處狠狠砸下!
“砰!”
橡膠牆壁劇烈震顫,裂紋密佈。
土台大驚,連忙催動查克拉修補,卻不防丁次已至近前,倍化術雙掌齊出,拍在那裂紋之上!
“哢嚓——”
裂紋擴大,那牆壁已是搖搖欲墜。
“讓開!”
小李大喝一聲,縱身躍起,一記“木葉大旋風”,雙腿連環踢出,正中那裂紋之處!
“砰!”橡膠牆壁轟然破碎,碎片四濺。
土台暴露在眾人麵前,獨眼之中滿是驚駭。
“上!”鹿丸一聲令下,眾人齊動。
“影子模仿術!”
“忍法!煞轉心之術!”
漆黑的影子從四麪包圍,封鎖土台的身位。
井野默契配合,煞轉心之術正中土台!
土台隻覺得正麵被八尾咆哮了一下一般,整個人腦袋發懵,幾乎昏倒!
他這時候才知道,剛才被命中的人到底麵臨了什麼。
一時間,腦袋也不轉動了,查克拉流動也停滯了!
是幻術嗎?
土台不解!
努力擾動自身查克拉,試圖揭開幻術,可隻是徒勞!
情急之下,立刻咬破舌頭,口中溢血!
點點刺痛確實有助於腦袋清醒,但作用太小!
怎麼可能!
還是解不開!
土台不解,以他的見識,即便是山中家的精神秘術,歸根結底也是可以通過比拚意誌力來抵抗的!
那小丫頭那一點像是有什麼意誌力的樣子,自己可是從戰場上滾出來的!
容不得他再思索,勉強調動不太靈敏的查克拉!
天天雙鞭齊出,直取土檯麵門。
土台熔遁護體,橡膠化作巨拳,迎頭砸下,威力和速度都差了很多。
天天側身閃避,輕鬆躲開,雛田已至近前,金錘橫掃,又是直取土台腰肋。
土台縱身躍起,避開這一錘,卻不防寧次早已算到他的落點,八卦空掌破空而出,正中他後背。
土台悶哼一聲,身子一歪,小李已至,雙腿連環踢出,正中他胸口。
“砰砰砰!”
三腳踢實,土台連退數步,氣血翻湧。
他尚未站穩,丁次的雙掌已至,倍化術巨掌如山,朝他當頭拍下!
土台避無可避,隻得雙手交叉,硬接這一擊。“砰!”他被震得雙臂發麻,倒退三步,腳下踉蹌。
天天趁勢而上,雙鞭齊下,狠狠砸在土台肩頭。
隻聽哢嚓脆響,半邊膀子都塌陷了!
土台吃痛,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他咬牙想要站起,卻覺肩頭一沉,雛田的金錘已架在他頸側,那鎚頭比他腦袋還大,泛著森森寒光。
“別動。”
雛田輕聲道,聲音柔柔弱弱,卻讓土台心中一寒。
他抬頭看去,隻見周圍幾個娃娃,個個帶傷,卻人人帶笑,將他圍在當中。
天天拄著雙鞭,大口喘氣,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怎麼樣?我厲害吧!”
她得意的自誇。
以她原本的資質,按正常的修行流程,隻怕是到了自己忍者生涯的巔峰,也不過就是一個精英上忍,都打不過土台。
可如今,她不過才八歲,就已經和土台打的難解難分。
是她身為大姐頭,抗住了最厲害的土台,給其他人創造了機會,得以各個擊破。
雖然處於下風,幾次險些落敗,卻也已經不可思議了。
寧次抱臂而立,麵色冷峻,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許,天天的表現比他還要強。
自己還是被柔拳限製了,還沒走出自己的路,侷限有些大。
丁次嚼著兵糧丸,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打這麼一場,可把他餓壞了,還好是對付的要欺負他妹妹的人,要不然,溫柔的丁次,未必能這麼果決拚鬥。
小李豎起大拇指,露出滿口白牙,滿麵紅暈,搖搖欲墜,眼瞅著就要睡著;鹿丸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井野則笑嘻嘻地朝眾人揮了揮手。
土台長嘆一聲,頹然坐倒在地。
他堂堂三代目雷影舊臣,半生戎馬,威震忍界數十載,今日竟敗在一群娃娃手裏。
他獨眼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雛田身上。
這個最小的女娃,看著柔柔弱弱,卻是最兇悍的一個。
他苦笑一聲,喃喃道:“木葉……真是人才輩出啊……”
天天收了雙鞭,擦了擦額上的汗,笑嘻嘻道:“獨眼龍,服不服?”
土台瞪了她一眼,卻也無話可說。
幾名日向忍者上前,將他五花大綁,又封了穴道,與其他幾人拖到一處。
隻是其他幾人眼瞅著也難活了。
雛田將金錘收了,花火不知何時又從屋裏跑了出來,撲進雛田懷裏,抱著她的腿,仰著小臉道:“姐姐好厲害!姐姐天下無敵!”
雛田彎腰抱起妹妹,眯著眼睛笑著,輕聲道:“姐姐比鳴人還差的多呢。”
她依舊不叫哥哥。
花火樂嗬嗬的在雛田臉上親了一口:“鳴人哥哥厲害,姐姐也厲害!”
“小花火,難道姐姐就不厲害嗎?”
天天笑著把花火整齊的頭髮揉亂。
井野也笑哈哈的走過來,揉著花火有些嬰兒肥的臉蛋。
“還有姐姐我呢,姐姐也要親親。”
花火臉都被揉的通紅,害羞的埋在雛田的懷中。
“戰鬥還沒結束,村外還有敵人,要去支援鳴人大哥嗎?”
丁次問道。
“不必,鳴人大哥那裏的戰鬥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咱們此次還是歷練為先,抓住這雲忍已經立了大功,外麵的戰鬥,自有別的忍者收拾。”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這邊廂風波初定,那邊自鳴人施展多重影分身之術,數十個身影殺入村中各處,原本被屍群與巨蛇壓製的木葉忍者頓時壓力大減。
隻是那巨蛇通靈獸卻非等閑之輩,數條巨蛇盤踞在村中幾處要道,蛇軀粗如水缸,鱗甲如鐵,尋常忍術打在它身上,不過濺起幾點火星,反惹得它越發狂暴。
蛇尾一掃,便將一麵院牆掃塌;蛇口一張,毒霧瀰漫,沾者頭暈目眩。
卻說村東一條岔道,一條通體墨綠的巨蛇橫臥當中,蛇身蜿蜒,將整條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那巨蛇兀自肆虐,蛇頭高昂,蛇信吞吐,一雙豎瞳冷冰冰地掃視著四周。
七八名木葉忍者圍在左右,各施手段,卻奈何它不得。
一名中忍雙手結印,喝一聲:“火遁·鳳仙火!”
數團火球呼嘯而出,砸在蛇身之上,轟然炸開,火光衝天。
那巨蛇卻隻是微微一頓,蛇尾猛地掃來,那中忍躲避不及,被掃中背部,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角溢血。
“可惡!這東西皮太厚了!”
另一名中忍咬牙道,雙手連揮,苦無如雨點般射向蛇眼。
那巨蛇眼簾一垂,苦無打在眼皮之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竟是分毫未傷。
“小心!它要吐毒了!”
有人驚呼一聲。那巨蛇大口一張,一團濃稠的紫黑色毒霧噴湧而出,瀰漫開來,腥臭撲鼻。
眾忍者慌忙後退,以風遁吹散毒霧,卻已有人吸入少許,頭暈目眩,腳下踉蹌。
便在此時,一個穿著高領風衣、戴著墨鏡的少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街角。
沒有人注意到他是何時來的。他就像一片落葉,無聲無息地飄落在戰場邊緣,與夜色融為一體。
油女誌乃,眾金蘭中最沉默寡言的一個,此刻正靜靜站在那裏,墨鏡之後的雙眼注視著那條肆虐的巨蛇。
“誌乃!你來了!”
一名中忍見了,又驚又喜,他當年曾經與油女一族的組過隊,因此認得誌乃,也聽說誌乃是個天才,自己那老隊友早不是誌乃的對手了。
誌乃微微點頭,也不答話,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他袖口之中,一陣細微的窸窣聲響起,如同秋葉被風捲動,又似細雨灑落枯荷。
初時隻是隱隱約約,若不細聽,隻當是風吹草木之聲。
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嗡嗡嚶嚶,如同千百隻蜂群同時振翅。
“來了……”一名年輕下忍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但見誌乃袖口之中,一股黑色的細流緩緩湧出,初時如絲如縷,細細密密,貼著地麵蔓延開去。
那黑流越湧越多,越湧越急,轉眼之間便鋪滿了腳下的青石板。
那不是什麼水流,而是蟲,無數隻細小的寄壞蟲,通體漆黑,甲殼油亮,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如同流動的墨汁,又似活著的陰影。
那蟲潮從誌乃腳下蔓延開來,無聲無息地爬過地麵,爬上牆壁,爬上屋簷,所過之處,連牆角的苔蘚都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正是:黑壓壓烏雲驟起,窸窣窣怪響橫生。初如地裂湧泉眼,繼似山崩走石棱。
幾名忍者慌忙讓開道路,有人甚至跳上了屋頂,生怕那蟲潮沾到自己身上。
隻瞧著那蟲雲:黑壓壓千裡暮雲遮,窸窣窣萬蟲振翅飛。初時如蜂群出巢,繼如雷鳴遠天,終如山呼海嘯,震得屋瓦亂顫,驚得飛鳥盡墜。那蟲雲越聚越厚,越湧越濃,層層疊疊,密密匝匝,便如九天墨海倒懸,又如萬丈黑幕垂天。村中燈火,半點不透;遠近屋舍,全然不見。
他們心裏清楚,誌乃的蟲子是認人的,不會傷害同伴,但看著那黑壓壓的一片在腳下流淌,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正是:任你銅頭鐵骨,難敵萬蟲噬身。縱有千般手段,怎逃天羅地網?
有分教:此蟲陣一開,巨蛇難逃厄運。那誌乃手段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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