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無論怎麼掩飾,怎麼否認,都無法掩蓋自己的身份,被雲忍村忍者,認得清清楚楚。
青春燃燒,活力四射的蒼藍猛獸,在這一刻卻隻感到無力與悲痛欲絕。
“完蛋了,完蛋了,身份暴露,違反了暗部的行動紀律,又要被火影大人踢出暗部了,完蛋了,完蛋了......”
阿凱一個人來到了院子的角落裏,抱著膝蓋便蹲了下去,感覺頭上好像是一片陰霾一般。
這時候,不光是雲忍村的忍者傻了眼,就是木葉村的這些忍者也都是大開眼界,他們何曾見過阿凱如此低能量的時候。
那凱雷見阿凱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蹲在角落裏也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喂,你......”
抬起手來,用引動了胸口的傷處,感受到一陣疼痛。
這倒真是讓他哭笑不得,倍感無奈。
真是八嘎呀路。
明明是老子被你揍了一頓,還打傷了,怎麼擺出這麼一副被我欺負了的樣子?
“行啦行啦,你贏了,我們會配合你的任務的。”
凱雷這麼一說,阿凱蹲在角落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往上抬了一下麵具,橫著手臂擦了一下眼淚,然後又迅速將麵具蓋上。
強忍著眼淚要奔湧而出的感覺,阿凱咬著牙站了起來。
“嗚嗚嗚!不行,我絕對不能認輸,青春,不允許我這樣低落!我一定要漂亮的將這個任務完成!”
“火影大人,請看著吧,看著我那燃燒的青春,我一定會燃燒的熱血又漂亮的!”
“如果我能漂亮的完成這個任務,也許火影大人就會網開一麵,允許我成為一名暗部忍者了吧!”
看著阿凱在那裏自言自語,一會兒失落的低頭,一會熱血的大吼,這些雲忍村的蠻子也是感到一陣難以適從,嘴角瘋狂抽搐,實在摸不清這個神經大條,又有一些神經的體術宗師,到底是有些什麼毛病。
就在阿凱在這裏瘋狂的自我打氣的時候,卡卡西連打了幾個噴嚏,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阿凱唸叨到了他。
“請留在房間裏,不要隨意走動,我們需要確保你的安全。”
和馬剛要邁步出門,便立刻被暗部忍者攔了下來。
一時間也是情不自禁的在額頭上爆起了青筋。
雖然他並不在乎這些木葉忍者的監視,他不認為這些木葉忍者對自己的監視,能夠影響自己的計劃,但是被這些木葉忍者像犯人一樣貼身看著,時間一長,他也有些受不了。
一開始他還有些心情逗一逗這些木葉的忍者,故意做出一些動靜,引起他們的警覺,像是在耍猴一樣。
但時間一長,自己行走坐臥,吃喝拉撒都要被盯著,那種感覺也實在是太難受了。
“滾開,我要如廁!難道你們木葉忍者我如廁都要跟著嗎?”
“既然是要保護我的安全,那如廁的時候就不用再跟著了吧,你們不會以為外村的間諜會藏在廁所裡,準備刺殺我吧,還是說你們木葉的忍者經常這樣乾?”
他說起話來夾槍帶棒,明嘲暗諷。
但是卡卡西帶著這一隊暗部卻都是一些頗有經驗的老人了,而卡卡西本人的情緒也不是那麼容易起波動的。
麵對激動的和馬,卡卡西並沒有多說什麼。
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鹿、猴,你們兩個陪著和馬先生去如廁,不要進去打擾和馬先生,在外麵等著就行了。”
“請和馬先生見諒,這都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卡卡西淡淡的說著,做出了幾個手勢,吩咐了下去。
兩名戴著麵具的暗部一言不發,便站在了河馬的左右,顯然是要形影不離的,送他到廁所裡門口。
“哼!你們這些無禮之徒,我是一定要向大名大人告你們一狀的!”
和馬卻也不一定真的要告狀,告狀了也不一定有用,但他就是要威脅一下這些木葉的忍者。
哪怕是僅僅隻是汙染一下這些木葉忍者的情報係統,影響他們的一些判斷,和馬也是覺得是值得的。
無論是從自己的政治抱負,利益趨勢以及個人喜好來說,他都和這些木葉忍者天生的不對付,他厭惡極了這些木葉的忍者。
隻可惜現在被看管了起來,不能自由行動,否則的話,他也可以按原計劃前往宇智波一行。
和馬可比別人想像的要更加瞭解木葉的多。
雖然不能說比木葉的自己人都要瞭解木葉,但也正有那句話,你的敵人比你自己更瞭解你。
木葉並沒有將和馬視作敵人,而和馬卻早早的就把木葉放到了自己的假想敵角色。
因此和馬對於木葉的情況會有一些掌握,尤其是瞭解到許多木葉村內部可以利用的矛盾。
而宇智波一族便是最好的著手點。
不過雖然無法前往宇智波一行,但原本的計劃還在順利進行,而且比想像中的要順利得多。
“就到這裏吧,你們不用跟著進去看著我拉屎吧,如果你們想聞聞味道的話,我也並不會拒絕。”
拉開了廁所的門,和馬衝著兩名暗部的忍者嘲諷一笑,蓄意挑釁。
他這樣一說,暗部的忍者卻抬起頭,好像當真了一般,邁步便跟了上去,與他之間隻有半步的距離,好像真的要跟著他走進廁所裡一樣。
由於距離太近,和馬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都在這暗部忍者的威脅之下,生理上的不適,以及心理上的厭惡,更讓他表情難看。
“站住!”
蓄意的挑釁並沒有讓自己舒心,反而被這木葉的忍者沒皮沒臉的打蛇隨棍上。
和馬喝止了這木葉的忍者,厭惡的看了兩眼這兩名暗部,然後轉過身來,砰的一聲,將廁所門狠狠的關上。
卡卡西遠遠的站在庭院之中。
轉了轉頭,兩名角落裏的暗部便已經衝著卡卡西點了點頭,不用他再做手勢去暗示。
兩名暗部便已經開啟了白眼。
這兩名暗部打扮的人,正是猿飛日斬臨時調入卡卡西手下的兩名日向分家。
卻說和馬來到了廁所之中,頂著廁所的臭氣便蹲了下來。
廁所裡的一些排泄物是他與佐藤刻意留下來的,故意這樣不講衛生,就是為了將廁所的環境變得極為糟糕,以儘可能的讓木葉忍者對這裏產生排斥。
但是他忍著噁心做下的安排,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些木葉忍者比他想的更能忍,如果不是自己剛才硬生生的把門關上,恐怕那木葉忍者真的會跟著進來,聞著臭氣,看著自己拉屎。
噁心!真是噁心!
和馬惡狠狠的罵著。
隻見他手中掐了一個手訣,下一個瞬間,在那廁所的木板縫隙處無聲無息的鑽出一條白色的身影。
是一條拇指粗細的白鱗小蛇,非常小巧,極不容易發現。
爬到了和馬的腳邊,小蛇將嘴一張,便吐出來,一張捲起來的紙條。
河馬忍著噁心,伸手捏住了這沾了粘液的紙條,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開啟觀看。
卻說外麵卻已經有了別樣的反應。
兩名日向分家的忍者,同時向卡卡西做了手勢,示意有異常查克拉波動。
在他們兩個死死的監視的情況下,哪怕那白鱗小蛇如此細小,如此隱秘,查克拉也是如此微弱,卻仍舊被他們給發現了。
卡卡西眼神一凝,伸手一揮。
隻見那鹿和猴兩名暗部忍者一人直接破門,一人縱身從廁所的房樑上躍了進去。
“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要幹什麼?”
兩聲喝問,從廁所與房間中兩個不同的方位同時響了起來。
那佐藤還在房間裏沒能來得及作出反應,四名暗部忍者便突然從陰影中竄出。
他隻來得及招架一下,揮手避開一人,另外三人便已經手持苦無,放在了他的脖頸上。
而和馬還在廁所裡蹲在那糞坑上,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兩名暗部忍者便已經突入了進來。
一名忍者從上部對他進行威脅,另一名忍者踢開了大門,從正麵對他進行威脅,這一剎那,河馬甚至不敢妄動。
作為守護忍十二士之一,又是激進派的領袖,和馬的實力也是穩穩的精英上忍,不是一般人能拿得下的。就算是4名暗部忍者同時圍攻,他也不懼。
但現在哪怕隻是兩名暗部忍者將他堵在這裏,他也不敢有絲毫妄動。
不為別的,隻有因為他蹲的地方實在尷尬。
一旦真的和這兩名暗部忍者交起手來,哪怕自己能夠勝過他們,但隻要他們的攻擊,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反作用力。
和馬就得一不小心坐在草莓塔上。
一想到這裏,和馬就感到一陣陣惡寒,不行,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知道,肯定是剛才那條小蛇身上的查克拉波動,被這些木葉暗部給偵查到了。
雖然那條小蛇非常細小,但身上畢竟有著查克拉,那是一條忍獸。
而木葉村這麼高明的偵測能力,也是讓和馬感到有些吃驚的。
雖然被堵在了這裏,幾乎可以說是人贓並獲,但和馬也絲毫不慌張。
那字條上的資訊他已經看完了,情報已經完成了傳遞,他也瞭解到了外麵的一些情況。
雖然被木葉村偵查到了查克拉波動,但他們終究沒有抓到那條小蛇。
傳遞過來紙條之後,那小蛇便直接解除了通靈之術,消失了。
而那一張紙條已經被和馬用查克拉撕得粉碎,如同紙屑一般撒在了草莓塔上。
所以木葉村隻要不對自己進行讀心搜魂,便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情報。
和馬冷冷一笑,便要站起。
“不許動。”
“舉起手來!”
鹿和猴立刻發出威脅。
“喲喲喲,木葉的忍者真是了不得呢,連拉個屎都拉不安生。”
和馬一邊嘲諷著,一邊舉起手來,緩緩的站了起來。
任由木葉的忍者靠近,甚至任由他們將苦無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和馬先生,你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多餘舉動。”
卡卡西站在廁所的門口,淡淡的說著。
“我隻是正常的過來拉屎而已,你們木葉村的忍者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反正嘴長在你們的身上。”
“身為大名的使者,特意過來弔唁你們火影大人的兒子,結果卻被你們以有間諜的藉口隨意軟禁了起來,現在我隻不過是拉個屎,你們也要闖進來,對我進行威脅,這分明是對我的蓄意羞辱。”
“不過誰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呢?你們木葉村是大忍村,了不起,就算我是大名的使者,我也得乖乖的低頭,任由你們羞辱。”
和馬一臉不快的,陰陽怪氣的說著這些怪話。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並不想真的和你鬧得不愉快,這也是看在大名大人的麵子上。”
卡卡西不鹹不淡的反了一句,向後招了招手,兩名忍者便壓著和馬走了出來。
卡卡西掃了一眼那草莓塔上的紙屑,神情並沒有任何波動。
反而是和馬的如此舉動,讓他更放了心,印證了鳴人的猜想。
“怎麼,木葉的精英忍者對我的大便感興趣嗎?哈哈哈哈,如果是這樣的話,等我回到了火之都,會特意向大名大人稟告,申請一筆經費,向你們木葉村釋出任務,讓你們派一隊忍者來,每天把我的大便運到木葉供你們研究。”
和馬得意的大笑,感覺憑藉著這有味道的東西略勝了一籌。
木葉的人知道自己有問題,卻沒有證據,如果是對付別的間諜,他們大可以動手,但自己可是象徵著大名過來的。
彼此也心照不宣的知道自己剛才做了手腳,那情報,也很明顯的一層撒在了那廁所裡。
但是你們能怎麼樣呢?
能從那一坨臭烘烘的東西裡,將那一片片紙屑重新挑出來,再拚起來嗎?
如果你們木葉忍者真的能夠下這個決心的話,那就算是被你們發現情報,也值了。
和馬頗為期待的看著卡卡西。
可卡卡西仍然是不動聲色。
通過卡卡西的判斷,並不覺得這一張紙條上能傳遞什麼有分量的情報。
隻要木葉村自己不犯錯,那就不用擔心整個忍界各大忍村的任何陰謀。
而一名暗部忍者已經拿著鐵杴和封印捲軸走進來了。
實在是讓和馬大開眼界,眼角瘋狂抽搐,感覺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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